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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血紅的婚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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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美芳讀到這裏的時候,全身都在顫抖,身體哆嗦著,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臉上的表情已經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憤恨了。

地上的字還在繼續著,眾人已經全都傻了眼,就站在原地,看著陳美芳繼續讀下去。

陳美芳使勁閉了閉眼睛,吸了吸氣,然後又開始讀地上的血書……

當時女人高興極了,因為她懷了丈夫的孩子,他們即將有一個象征愛情的結晶,家裏的人更希望是男孩,不過女人覺得女孩也挺好,男孩可能會很淘氣的,丈夫工作很忙,一個月也見不到幾次,自己帶著孩子,如果是淘氣調皮的寶寶,那肯定會相當鬧心。

然而這一切都不需要擔心了,因為他們的孩子根本沒有出世……

當時路方逸就傻了,他絕對不能要孩子,有個女人已經夠讓他提心吊膽了,更別說是孩子了。

路方逸那時候很緊張,怕陳美芳發現,陳美芳畢竟是陳家的大小姐,泡在蜜罐裏長大的,因為陳老爺子的寵愛,陳美芳的脾氣很沖,還有大小姐脾氣,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腳踏兩條船,而且還有了孩子,路方逸覺得自己的前程就算砸了。

路方逸把這件事情和自己的經紀人說了,畢竟這已經不是自己的私事了,也牽連到工作和前程的味道。

鄭煒鵬立刻也緊張起來,告訴他這個孩子絕對不能要,趕緊和那個女人離婚。

但是現在路方逸根本沒辦法提出來,畢竟已經有孩子了,怎麽才能離婚,如果女人不願意離婚,那麽事情鬧大了,有很多八卦雜志等著開葷爆料呢。

鄭煒鵬就告訴路方逸,找陳大少幫幫忙,陳大少一定有辦法的。

陳耀的確有辦法讓路方逸和他的妻子安安靜靜的離婚,但是陳耀看到了女人的照片,開始不懷好意,就跟路方逸說,想讓他幫這個忙,而且騙過自己妹妹,那麽路方逸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陳耀讓路方逸把女人騙出來,騙到酒店來,想要對女人圖謀不軌。

路方逸當時有些遲疑,因為女人懷孕了,而且懷孕的時間很短,這說不定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鄭煒鵬當時就勸路方逸,還說那個女人的皮相也不錯,說不定跟了陳大少之後也是吃香的喝辣的,還能過上好日子呢。

路方逸終於決定了,那天正好是女人的生日,路方逸假借給她過生日,把她約到了酒店裏,說是工作一直很忙,為了彌補對她和孩子的愧疚心理,想要補辦一場婚禮。

畢竟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家裏很窮,根本沒有婚禮這種東西。

當時女人很高興,如約來到了酒店,還穿上了他們結婚的時候的婚紗,那是女人全部的積蓄買來的,她懷孕的時間不長,肚子還不顯露,雖然婚紗很老舊,但是完全遮掩不住女人的漂亮,不需要上任何妝米分,比游走在富人圈的各種名媛都要漂亮。

那天陳耀和鄭煒鵬都去了,路方逸說他們是見證人,自己的好朋友,幫忙見證婚禮的。

在婚禮上,陳耀灌了女人很多酒,女人醉倒了,陳耀開始忍不住,本身不想湊熱鬧的鄭煒鵬看到女人的樣子,心裏都有些發癢,陳耀拉著鄭煒鵬和路方逸,想要三個人一起玩。

鄭煒鵬心裏有點犯慫,畢竟他只是個經紀人,沒什麽背景,又不像陳大少,有點臨陣退縮。

大家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女人竟然醒了,是被疼醒的,她喝多了酒,肚子很疼,當時就醒了,路方逸也慌了,陳耀讓路方逸幫他按著人。

女人驚恐的大喊著,因為當時陳耀他們也喝多了,女人竟然逃脫了出去,她沖出房間,但是碰到了臨陣退縮的鄭煒鵬,鄭煒鵬看見女人跑出來,立刻去阻攔他,後面的陳耀也追出來了。

他們怕女人把酒店的人吵來,鄭煒鵬扭著女人,兩個人順著樓梯間直接摔了下去,女人當場流了很多血,驚恐的喊著救命。

她疼得要死,血染紅了婚紗和高跟鞋,一只高跟鞋掉在地上,疼的滿臉都是汗,陳耀已經被激怒了,嚷著要人把女人抓回來。

女人從樓梯間爬起來往下沖,陳耀鄭煒鵬和路方逸三個人就追在後面,眼看就要追到了,女人的呼救根本沒有引來人,她的肚子很疼,血流了一地,充滿了絕望,最後從樓梯間的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張九聽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閉了閉眼睛,他剛才捏著那枚戒指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這些畫面,當時那個女人手上就戴著這枚戒指,張九能感受到女人濃濃的悲哀和絕望,還有劇烈的憤恨,女人帶著她還沒有出世的孩子,一起從樓上跳了下去。

當時鄭煒鵬嚇得都要得精神病了,一再告訴他們這事情和自己沒關系,路方逸也慌了,他們弄死了一個人,這事情絕對會驚動警方和報紙的。

陳耀卻告訴他們自己有辦法。

這事情到了這裏,似乎就結束了,然而並沒有結束,其實裏面還有陳美芳的一份,陳美芳似乎是一個受害人,然而她並非是完完全全的受害人,否則女鬼也不會把她抓起來了。

雖然女鬼並沒有殺她,但是這些事情對陳美芳來說,已經足夠驚嚇的了。

陳美芳滿臉絕望,哆嗦著繼續讀下去。

陳耀雖然把這件事情掩蓋住了,女人是跳樓自殺的,再加上樓梯間沒有監控,誰也說不清楚跟他們有關。

陳耀找到了酒店的人,把走廊的監控抹掉了,這件事情本身已經平息下來了,然而不知道怎麽卻捅到了陳美芳那裏。

陳美芳不知道是陳耀心生歹意,不知道他們三個想要做什麽齷蹉的事情,也不知道女人懷孕了,但是陳美芳查到這個女人竟然是路方逸的妻子!

當時陳美芳非常憤怒,路方逸一直求她,告訴陳美芳自己是真的愛她,那個妻子不算數,是家裏的安排,他老家在深山溝,結婚都非常早。

路方逸騙陳美芳約了女人是打算跟她離婚的,但是不知道女人為什麽就跳樓了。

路方逸裝作很深情,沒有陳美芳立刻要去死一樣,那個時候陳美芳還喜歡路方逸,而且她忍受不了,如果別人發現了這件事情,自己的頭上就會戴上一頂綠帽子,成為別人的笑柄。

所以陳美芳經過考慮,終於也出手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女人被認定是自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短短的一個月之後,陳美芳要和路方逸結婚了。

因為有陳家的大少爺和大小姐兩個人出手,路方逸沒事,鄭煒鵬也漸漸安穩下來,還來參加了婚禮,但是沒想到的是,奇怪的事情開始接二連三的發生了。

陳美芳念完的時候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不知道自己是哭什麽,哭自己的悲哀,還是震驚女人的死亡原因,還有那個沒出生的孩子,或者是自己大哥的所作所為,或者是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為了面子替他們隱瞞的事實?

陳美芳幾乎要崩潰了,對著鏡頭就痛哭流涕起來,看直播的人非常多,這件事情一直播出去,很快引起了軒然大波,任何勢力都別想再次掩蓋這種醜惡。

張九站在原地良久,擡起眼來,去看橫梁上坐著的女人,女人輕輕晃動著腿,嘴角帶著微笑,伸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小腹,仿佛在和她的寶寶說話……

張九吸了一口氣,端木晉旸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別難過,事情已經浮出水面了。”

張九點了點頭,但是心裏的那種悲哀還是散不開,就算事情已經昭雪,而女人還是被害死了,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突然動了一下,快速的從橫梁上沖下來,張九一驚,大喊著:“別再殺人了,事情已經曝光了,你的心願已了,可以去投個好胎,遇到一個好人,為了這些人再造業不值得,陳美芳的事情已經有這麽多人知道,她絕對逃不過的。”

陳美芳全身哆嗦著,睜大了眼睛看著張九,她的眼睛裏閃爍著一層光芒,一種帶著花紋的光芒,因為巨大的恐懼,那種光芒突然亮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女鬼的左臉上突然爬起一跳黑色的蛇紋。

端木晉旸從後面沖過來,大喊著:“小九,是咒印!”

女人的臉上迅速爬出咒印,嘴角綻開微笑,說:“我不會殺她,但是我答應了大人,把碎片帶給他。”

女人說著,身形突然一晃,白色的煙一下散開,張九看的眼花繚亂,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作為一個死了才一個月的女鬼,這個女鬼的修為太深了,或許是因為臉上有咒印的緣故,她的修為比普通人修煉五十年還要高。

張九眼前一花,女鬼已經穿過去沖向陳美芳。

陳美芳的眼睛裏藏著融天鼎的碎片,她竟然和陳恕一樣,眼睛裏都有融天鼎的碎片,陳美芳也能看到女鬼。

陳美芳大叫著:“不要!不要殺我——”

女鬼已經沖到她面前,突然擡手來,摳向陳美芳的眼睛,陳美芳立刻大喊一聲,直接嚇暈了過去。

張九吃了一驚,陳美芳這是要拔出碎片,如果沒有宿主的同意,直接拔出碎片的話,宿主魂飛魄散不說,碎片還有可能會被毀掉。

張九立刻出手阻止,然而就在這一霎那,女鬼突然一下騰空而起,手中已經握著那塊碎片,笑著說:“再會了。”

她說著,瞬間就飄散開。

張九不可思議的沖出倉庫,在四周尋找,說:“不可能!她怎麽把碎片拿走的?這不可能!而且她臉上有咒印,她報了仇,咒印卻沒有吸收她的魂魄?”

端木晉旸攔住張九,說:“別追了,顯然這個女鬼是有備而來,咱們先把這邊處理一下。”

張九有些懊惱,時候:“那融天鼎的碎片怎麽辦。”

眾人找到了陳美芳,陳美芳沒有受傷,但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和打擊,視頻直播出去,被轉發了不計其數,這件事情一時間影響非常大,很多人都非常重視。

陳家很快就被登門拜訪了,門口的記者數不勝數,還有人來調查陳美芳。

一場婚禮變的亂七八糟,賓客也紛紛離開了。

張九有些感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而且那個女鬼臨走的時候說了一聲“再會了”,這讓張九特別的糾結,感覺女鬼是另有所指。

不只是陳美芳和陳老爺子,陳恕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而且全家的擔子都落到了陳恕身上,一時變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辦法回到c城去上班。

張九和端木晉旸回了別墅,日子又走上了正軌。

端木晉旸在辦公室坐著,突然看到了一個請假申請發到自己這裏來,打開一看,申請人竟然是——張九。

端木晉旸拿起電話給張九撥了內線,張九正在忙著處理發來的案子,說:“餵?”

端木晉旸說:“我看你的申請了,怎麽要請假?”

張九說:“啊?我不是寫了請假理由嗎,你都沒看啊。”

端木晉旸聽出來他很忙,不過就是想要打擾張九,說:“懶得看,我就想聽小九說。”

張九:“……”只是請假申請,又不是情話,為什麽要聽我說!?

不過端木晉旸是老板,張九還是老實說了,“我要去北京啊,天師執照四年要年檢一次,今年剛好到第四年了,我要去考試,大約要一個星期的時間,考試之後換了新本兒才能回來繼續做天師,不然你公司的風水師就是無照經營了。”

端木晉旸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些事情,說:“去北京?還要一個星期,時間太長了,領導不想批。”

張九:“……”好想日了端木晉旸!別問張九有多想!

端木晉旸笑著說:“你一個人去北京我不放心。”

張九說:“也不是一個人啊,你忘了那個羅溟典羅渣子了嗎,他也是天師,今年也要去換執照,我跟他約好了時間了,他們一起去北京。而且到了北京我可以住在師父和師爹家裏,我師父師爹就住北京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端木晉旸一聽,更加不放心了,羅溟典那個笑瞇瞇的樣子,要他和張九一起走,這麽聽下來張九和羅溟典肯定還會住在他師父師爹那裏,這不是變相的見家長嗎?

端木晉旸說:“行,我批了,但是我要跟你一起去。”

張九詫異的說:“我去考試換執照,你去幹什麽?也考天師嗎?你的公司不要了嗎?”

端木晉旸笑瞇瞇的說:“去北京考察兩天,看看有沒有什麽業務可以發展,順便見一見你的是師父和師爹。”

張九聽著他的笑聲,臉色一紅,說:“你……你見我師父幹什麽。”

端木晉旸說:“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的,再說你老公我也不醜,是嗎?”

張九翻了個白眼,說:“別自戀了,雖然你不算醜,但是站我師爹面前就瞬間秒成渣渣了,我怕你自尊心受傷。”

張九剛沒說完,端木晉旸就掛了電話,張九一陣發楞,難道端木先生的自尊心真的受傷了?

張九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說的真的很過分,其實端木先生長得很帥,張九那是嫉妒心理作祟,所以才故意說端木先生不帥的……

張九坐立不安了一會兒,給他撥回去,接電話的是小秘書,說老板出去了。

張九更是坐立不安,一邊往外走,一邊拿著手機撥端木晉旸的手機號碼,結果手機接通了,聲音卻是在他的門外響起來了。

張九嚇了一跳,隨即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端木晉旸從外面直接走了進來,然後“哢嚓”一聲關門,鎖門,把張九一把抄起來。

張九“啊!”的大喊了一聲,說:“幹什麽?”

端木晉旸把他扔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嗖嗖”兩下抽掉張九的皮帶,脫下他的褲子扔在地上,笑瞇瞇的說:“幹你。”

張九:“……”

張九掙紮著說:“等等,別脫啊……”

端木晉旸笑得一臉溫柔,嗓音也很溫柔,但是帶著濃濃的鬼畜,說:“小九,你剛才說誰自尊心受傷?誰被秒成渣渣了?”

張九幹咽了一口唾沫,很慫的說:“沒有啊,你……端木先生你聽錯了……”

端木晉旸說:“嗯?我發現你一直叫我端木先生,雖然在床上的時候挺有情趣的,不過我想聽更加親密的叫法。”

張九立刻說:“晉……晉旸?”

端木晉旸搖頭,親了一下張九的嘴唇,說:“叫老公。”

張九立刻炸毛了,晃著尾巴打端木晉旸的鼻子,說:“叫你大爺!”

端木晉旸笑著說:“機會給你了,但是你不要,那一會兒可別求饒。”

張九想要回身爬開,結果被端木晉旸按在了桌子上,輕輕拍了一下他挺翹的屁股,說:“小九真乖,我也喜歡從背後進去,這樣更深,小九的腰擺的更熱情。”

張九捂著臉,說:“好想死……”

端木晉旸說:“先別這麽說,一會兒才會。”

張九感受到端木晉旸身上占有欲十足的陽氣,頓時軟的不成樣子,癱在桌子上,尾巴快速的搖動著,主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說:“等……等等,去休息間吧……桌子……桌子太硬了。”

端木晉旸很滿意張九的反應,聲音溫柔的說:“好,聽小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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