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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司徒玉兒怎麽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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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司徒玉兒怎麽不去搶!

“太子要從太廟出來了?”司徒心樂的聲音忍不住顫抖。

“是啊!”朱貴一臉得意:“太子從太廟出來參加的第一個活動,就是朱府壽宴,屆時心樂表妹就能看見太子了。”

司徒玉兒心裏忖度,朱權是司徒雄提拔上來的,因為司徒心樂的關系依附太子也很正常。

看來段懷文很看重朱權,年初朱權還只是一個在五品載浮載沈的禁軍副尉,不到一年,竟升到了三品駕部校尉,都可以幫皇帝駕車了。

幫皇帝駕車?司徒玉兒一凜。

上一世……不會吧!十年後的事,要提前到了現在?司徒玉兒的腳底竄起一股涼意!

司徒筠瞟了葉氏和司徒玉兒一眼:“八月十三那天,就請葉氏和青城郡主、心樂陪著老夫人蒞臨寒舍,貴兒,我們走了。”

“等等,母親,難得在這裏遇到舅母和兩位表妹,不如一起用個午膳。”朱貴建議道,一副好像臨時起意的模樣。

司徒心樂一臉讚同:“好啊、好啊!姑母平日忙,我們也很少親近,方才我們才說要去用膳呢!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也沒什麽事,就今天吧!”

司徒玉兒正要拒絕,朱貴又道:“一直想去玉兒表妹的一品狀元樓,不如今日表哥做東,就請舅母和兩位表妹到一品狀元樓用膳。”

司徒玉兒半瞇著眼睛,來回審視著朱貴和司徒心樂,明明兩人就是要使麽蛾子,為什麽要選一品狀元樓?那不是找死嗎?

而人家選了妳的酒樓,妳好意思不參與?

於是大隊人馬只好往一品狀元樓去。

胡掌櫃、阿六等人看到司徒玉兒和葉氏,當然是態度恭敬、竭誠歡迎;朱貴和司徒筠見識到一品狀元樓的氣派和人氣,也是心臟怦怦的跳!

想到幾個月前周磊的認義女宴、近日的禦膳宴、寶船宴,和轟動京城的拍賣會,一品狀元樓已經是南漠第一樓;那聲勢和人潮,可不是普通酒樓可以比擬。

在特殊節日,即使是朱家要訂位,都還不一定能訂上好位。

現在司徒筠和朱貴跟著司徒玉兒進來,受到貴賓般的款待,走起路來飄飄然,仿佛這已經是他們家的了一樣,笑得眼睛都彎了,司徒筠對司徒玉兒的笑容,立刻客氣了七分。

司徒玉兒想安排雅間,但朱貴卻說二樓臨窗的座位好,說天氣不錯,可以看看外面;恰巧雅間客滿,司徒玉兒又不願帶他們去自己專屬的廂房,於是就同意坐外面了。

秋娘親自來幫司徒玉兒點膳,溫如儀也來瞧瞧葉氏、向玉兒致意;朱貴親眼得見這兩位京城赫赫有名的美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天!擁有這間酒店,在同儕間要多顯擺、就有多顯擺!

這裏簡直是人間天堂;要錢有錢、要美人有美人。

朱貴眼睛偷瞄司徒玉兒,這個女人,我朱貴志在必得。

司徒心樂看著這酒樓,心裏才是一陣羨慕嫉妒恨!當初她怎麽就有錢買下這酒樓?一定是段元辰給的!真是不要臉的女人,還沒成婚就用男人的錢!

司徒心樂沒興趣聽朱貴和司徒玉兒客套,看著菜單上的價目表,險些眼珠子掉出來!

一盅湯要價十兩!司徒玉兒怎麽不去搶?不,她已經在搶了!看看樓上樓下人滿為患,難怪她可以輕松借李家一百五十萬兩白銀,拿人家五十幾張地契房契!

她每天睡覺,錢都會從天上掉下來,她怎不被錢砸死?

司徒心樂愈想胃就愈不舒服,同樣都是司徒家的女兒,自己還是正宗嫡女,怎麽過得這麽窮酸可憐?

整個用膳時間,一桌人都在聽朱貴吹噓自己多厲害多有能力,還想給司徒玉兒建議。

“我說玉兒表妹,那面墻上的山水畫過於單薄,應該換一幅大器一點的,而且一定要是叫得出名號的畫家才行。”

司徒玉兒冷冷道:“本郡主不知道,還有哪位畫家比三石老人周磊先生更大器?名號更響亮?”敢情周老先生草書署名,朱大公子看不懂。

“……”朱貴一陣尷尬,揉揉鼻子再接再厲:“喔,表哥一時沒看見簽名,原來是三石老人,那可以、那可以,還算上檔次;本公子就說為什麽看起來怪怪的,妳看,原來是那裱褙的框不好!應該換個黑色的框,就和咱一品狀元樓氣勢更搭了。”

月蓉心裏翻白眼,很想罵臟話。

咱?誰跟你咱?

還搭呢!搭你妹!這裏最不搭的就是你,沒看我家小姐和夫人被你說的一點食欲都沒有?真是浪費了我家小姐酒樓的飯菜。

月蓉的眼刀子若是真的,估計可以把朱貴捅成馬蜂窩。

司徒玉兒和葉氏也是忍得很痛苦,眉角抽搐;司徒玉兒看了葉氏一眼,希望朱貴的蠢沒影響了葉氏的胎。

突然,司徒玉兒眼睛一亮;她看到慕醒醇和周磊走了進來,司徒玉兒完全不管朱貴高談闊論到一半,高興站了起來,直接對朱氏母子道:“本郡主有客人,就請姑母、表哥和長姐慢用;桂兒,葉氏喝安胎藥的時辰別耽擱了;照風,妳親自護送葉氏回府。”

“是。”

說完司徒玉兒微笑迎上慕醒醇;一身白衣勝雪的謫仙人物站到司徒玉兒身邊,自帶光芒,仙氣逼人。他看到司徒玉兒時那燦然一笑,風華絕倫,勝過人間無數!

朱貴此時仿佛自動縮小成了侏儒,慫成了渣,萬千光芒都集中在慕醒醇這江湖第一公子身上。

“玉兒。”

“玉兒表妹──”

“慕大哥,好久不見!周老先生好,如儀,開鳳儀廳。”

“是,慕公子、義父,這裏請。”

“玉兒──”

“別叫了,人都走了。”司徒心樂眼睛淬毒般的盯著眼前的菜:“賤人!見一個勾搭一個!”

司徒筠捂著胸口,方才那公子走來的氣場,簡直就像神仙騰雲降臨,讓她氣都不敢喘一下!那乍放的笑靨,已經年近四十的她,也都看呆了。

“心樂,那公子是誰?”

“慕君山莊慕醒醇。”司徒心樂對他又懼又怕,她還記得第一次碰到他,是在皇後的鳳央宮前,他一掌就把她打飛,讓她躺了十幾天。

司徒筠整個人一震:“慕醒醇?天下第一莊慕君山莊的慕醒醇?”

朱貴也張大了嘴:“是、是那個聽說家裏有金礦、富可敵國的慕君山莊?”

“有沒有金礦不知道,但我聽太子和人說過,李家的錢莊會倒,就是他搞的鬼。”

朱氏母子屏息,可以搞垮人家七州三十家錢莊的人,他得多有錢?

“玉兒跟他很好?”

“是他對那賤人很好!”氣死人,為什麽有錢人都對司徒玉兒好?上天真不公平!

司徒筠和朱貴對視一眼,如果司徒玉兒成了朱家的人,他們朱家還可以和慕君山莊搭上線,那朱家不是大發了嗎?

母子兩人立刻嚴肅起來,決定回去好好計劃一下老夫人壽宴,務必在那一天,讓司徒玉兒成為朱家人。

兩人想到這裏就十分興奮,也沒胃口吃了,立馬要回去計劃計劃!

“表妹,妳還要吃就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不了,我和你們一起走。”司徒心樂這陣子胃口的確不好,食欲不振。

說完三人就拍拍屁股,下樓往門口走去;但阿六眼睛犀利,立刻將他們三人攔下來。

“朱公子,不好意思,您還沒付款?”

朱貴額角一抽:“什麽?付款?”

“是啊!”阿六一副天經地義:“來酒樓吃飯,當然要付款。”

司徒筠不依了,聲音大了起來:“方才你沒看見你們青城郡主和我們一起吃飯嗎?你還敢跟我們要錢?”

“就是!”司徒心樂也一副霸王花姿態:“本小姐是司徒玉兒的長姐,難道本小姐來這裏吃飯,也要付錢?”

阿六笑了一聲:“朱夫人、朱公子、司徒姑娘,連祁王殿下、青城郡主來這裏吃飯都會付款,沒有吃霸王餐的道理;所以還請三位結了賬再走。”

胡掌櫃已經拿了賬單過來:“朱公子,總共是一百二十七兩,看在郡主面子上,零頭就去了不算,只跟公子收一百二十兩就好;不知公子是付銀子還是銀票?”

一百二十兩!司徒筠臉都綠了,他們才幾個人,吃一百二十兩?

司徒心樂眼見情況不對,馬上說:“姑母、表哥,心樂還有事,咱們再約!”說完帶著丫頭腳底抹油,先溜了再說。

“表、表妹!”

朱貴臉色漲紅,他哪裏有錢可以付?他還欠賭坊兩萬五千兩呢!

“娘,怎、怎麽辦?”朱貴看到客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現下心裏直後悔。

為了壽宴那天的計劃成功,他不要廂房,選擇開放空間,就是要制造他與司徒玉兒交好的印象,到時那天的事才能順理成章,但現在反而讓自己出醜。

“叫司徒玉兒來!”司徒筠不依了,好歹她也算司徒玉兒的長輩,讓她請自己吃飯不為過。

“發生什麽事了?”

胡掌櫃和阿六回頭:“秋姑娘。”

秋娘婀娜走來,此時她的美艷帶著犀利,讓即使是朱貴這樣的熏心的人,也不敢直接逼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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