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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男子漢晚上要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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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男子漢晚上要自己睡

“秋姑娘長得真好。”

被司徒玉兒稱讚,秋娘有些羞赧:“謝郡主謬讚。”

兩人分賓主坐下後,司徒玉兒道:“本郡主見不得賭場這種踐踏人命的骯臟地方,所以也謝謝秋娘你願意協助本郡主。說吧!你要本郡主幫你什麽?只要本郡主做得到,一定幫你。”

秋娘立刻站起來,嚴肅跪在司徒玉兒面前:“請郡主允許秋娘跟著郡主。”

司徒玉兒瞇著眼:“你想跟著我?”

秋娘擡頭道:“秋娘有一個弟弟,明年即將參與科考,秋娘一生賤命,會留在翟爺身邊為他工作,除了服毒遭到控制之外,就是為了供養這個弟弟進學;如今弟弟已在京城,秋娘是生是死,便無所罣礙。”秋娘眼神真誠:“可是昨晚遇見郡主,郡主的一言一行給了秋娘很大的震撼!原以為女子柔弱,命如草芥,卻不知女人也能活得如此恣肆痛快!”

秋娘磕頭,直接趴在地上:“所謂鉛刀貴一割,秋娘不才,但秋娘願意為郡主效犬馬之勞,還望郡主成全。”

秋娘渾身散發急切投誠之情,司徒玉兒看著她的身子良久,親自起身去扶起她:“別動不動就跪,本郡主的人膝蓋都是硬的。”

秋娘聽著楞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一臉驚喜:“郡主!”

司徒玉兒笑看著秋娘,她這叫天下雨有人送傘、打瞌睡也有人送枕頭;她還在煩惱溫如儀一個人無法打理她太多產業,老天爺又送了一個秋娘來給她;而且依她觀察,她與溫如儀,一動一靜,會是互補的最好組合。

“聽秋娘言語不俗,秋娘讀過書?”

秋娘點頭,說起自身家世:“秋娘本姓黃,名秋嬋,父親是個窮書生,能傳給秋娘與弟弟的,也就是詩書而已;然父母早亡,為了供弟弟進學,秋娘便棄了詩書改以色事人,翟爺雖看中秋娘,但生性多疑又殘忍成性,對秋娘的折辱也不少,本以為此生再無希望,要茍活在翟爺的控制之下,卻想不到能遇到郡主。”秋娘眼眶氤著霧氣,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是郡主給了秋娘再生機會。”

“秋娘會什麽?”

秋娘抹去眼淚,臉蛋染上幾分自信光彩:“秋娘讀過書,但秋娘對營生很有經驗,說來有些托大,但翟爺的賭場,幾乎都是秋娘在管理;秋娘雖不會武功,但應付三教九流之人,秋娘還是可以的。”

司徒玉兒點頭,笑著說:“本郡主在京城有一個溫如儀,與你倒是互補,明日我便要與殿下啟程回京,你就與我一道走吧!”

“謝郡主!”

至於段元辰和司徒禛,段元辰是抓著他一路施展輕功,把個小猴子樂得跟什麽似的,一路又叫又笑!看段元辰的目光更是晶燦燦,滿眼崇拜。

“爹、強!”

簡潔有利的稱讚,讓段元辰更是一臉得意!

“想不想學?”

司徒禛箍著段元辰脖子,猛點頭。

段元辰對他咧嘴一笑,摸著他的頭:“吃得了苦,本王就教你。”

司徒禛點頭點得更用力,他不怕苦,他要和爹一樣厲害。

兩人在瀑布下,段元辰教司徒禛如何避開葶苧,讓司徒禛親自采下龍珠草,看他將龍珠草小心翼翼放在懷裏的樣子,段元辰嘴角勾起笑容。

皇家親情淡泊,皇帝雖待段元辰不薄,但他們既是父子也是君臣,親情的骨子裏仍需羼雜權謀方能安生,無法真正感受父子血濃於水的骨肉情感;想不到這一刻,段元辰居然在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了。

司徒禛與他沒有血緣關系,他就已經有身為父親的感動;他想若他與玉兒有了孩子,那又是怎樣的感覺……

想想內心就激動啊!

原本以為多一個小子會讓他厭煩,想不到樂趣不少,只要他晚上別和他搶小仙姑,這小子他決定留在身邊親自教導。

“兒子,男子漢大丈夫,首先晚上要自己睡,不能黏著娘睡覺。”

司徒禛對段元辰眨著黑曜般的大眼,一臉不解;那你為什麽可以黏著娘睡?

“不懂?”段元辰挑眉。

“爹娘、一起睡。”

段元辰黑一臉:“本王是抱著自己娘子睡,等你長大了,也可以找一個喜歡的娘子抱她睡,但你娘是本王的娘子,只能和本王睡,懂了嗎?”原來當了父親也會變得有耐心。

司徒禛想了想,雖然不太懂,但看在他不想惹怒權威的情況下,他可以妥協。

他看過真正的小狼崽在公狼不在時,窩在母狼懷裏睡;他覺得自己也可以這樣做。

於是用力點頭:“懂、自己睡。”

幾年以後,司徒禛對自己當初的表現很滿意,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識實務了!

對自己那麽小就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道理,感到無比驕傲;若當時自己堅持要和娘一起睡,恐怕他當下就又被扔在深山裏了。

話說回來,段元辰聽到司徒禛如此善解人意,朗聲大笑:“孺子可教也!

晚膳前,段元辰就帶著司徒禛回來了,司徒禛跟獻寶一樣,讓司徒玉兒又是感動又是心疼!

然後司徒禛又興沖沖帶著龍珠草去找陸一凡,見陸一凡正在治療大野人,一臉好奇。

而且意外的,他與大野人雲揚,竟特別和諧的能溝通。

兩個人都“啊啊啊”個不停,把陸一凡和月蓉雷了一臉。

最後陸一凡就請小野人充當翻譯,大野人竟然就肯稍微配合陸一凡施針,讓陸一凡十分感謝這個小祖宗。

晚上司徒禛很守信用的自己睡,讓司徒玉兒很意外;雖然心底有那麽一丟丟的小失落,卻覺得段元辰的確很會教孩子。

夜晚,兩人躺在床榻上,司徒玉兒挨著段元辰道:“段元辰,你以後一定是一個好父親。”

段元辰直接壓到司徒玉兒身上:“本王只當小仙姑孩子的父親。”然後就一臉痛苦:“咱們能不能回去就大婚?”你不知道爺忍得多辛苦?

司徒玉兒一臉羞紅:“明年及笄很快……”

段元辰咬牙切齒,但他可不是一個有福不享的主,低頭吻了去,可以享受的,他可享受的很徹底。

第二天,段元辰一行人浩浩蕩蕩、悠哉悠哉的出發。

這一路多了大小野人、一頭老虎、一名美人;還有楊氏夫婦、楊遠楊游兄弟、玉成老先生也一同進京。他們是要代表青城參加獻寶船會,帶玉雕進京的。

一路上眾人笑聲……呃,還有叫聲不斷。

旁人也叫聲不斷,誰看過一個六歲小孩是騎虎上路的。

他們悠閑的走,京城裏的李家,卻像炸開的鍋,整個李家包含二公主,沒事沒人敢去找李旭說話。

段元辰已經傳信入京,告訴皇上查獲鞍山鐵礦的事,皇帝震怒;加上李家錢莊發生假錢風波,全國擠兌,戶部介入調查,李家家主因為鐵礦和錢莊的事,確定要入獄受審。

李家陷入風雨欲來的愁雲慘淡中。

李家家主入獄前,先將家主之位傳於李旭,讓李旭得以全權處理一切事宜;李旭臨危授命,也管不上接的風不風光,能讓李家轉危為安才是重點。

所以一回來,與太子密謀後,鐵礦部分只能咬牙斷腕,該切割的不能婦人之仁,該舍棄的也不能吝嗇戀棧,這是會誅九族的大罪,即使痛失血本,也要保住家族。

太子出力不少,李旭也不能有怨言;好不容易將鞍山鐵礦的事定調在李父是受人蒙蔽,以為是石礦,只負責投資,沒有實際參與開采販賣情況下,才讓李父回家,但十萬兩罰銀卻創下了南漠贖人的最高紀錄。

但是錢莊的事卻愈滾愈大。

別說老百姓兌到了假錢,連好幾個官員家裏也出現了假的銀契,包含許多言官,這些文人書生平時裝清高不愛談錢,但一發現自己攢的辛苦錢存進李家竟然換了假銀契,怎麽肯善罷幹休?

當然是在朝堂上,以唾沫星子淹沒李家,把李家從第一皇商、第一世家說成了南漠最可惡的奸商……

李旭雖然找了替罪羔羊頂罪,但每天都在找錢應付全南漠三十家兌錢的人潮。

段懷文也努力私下按耐朝臣,直說李家是被陷害的,讓朝臣先忍忍,不要在此時落井下石;看在他和二公主的面子上,給李家一個喘息的空間。

許多朝臣面對太子不好發作,但沒拿到錢誰晚上能睡得安心?自己表面不動,但家裏中饋可是處處要花銀兩,自家夫人吵著去取錢,太子總不好讓人家家裏揭不開鍋吧?

所以李家只能暗恨,打落的牙齒和血吞;先應付滾滾而來兌錢的人潮,不斷拿出私家積攢,先應付過去再說。

李父入獄幾日,身體便倒了,臥病在床,所有的事仍要交給李旭處理;李旭和李家其他長輩已經好幾天無法睡覺,李家的其他子弟更是到處奔波,賣臉賣面子,只可惜效果有限。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李旭此時人在悅賓樓的專屬廂房,整個人早已不覆之前風流倜儻的儒雅俊逸形象,眉眼狠厲,滿臉怒容,更是渾身煞氣!

因為就在他為錢莊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屬下又傳來噩耗。

果然,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操縱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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