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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妳剛才說的話,讓本王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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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妳剛才說的話,讓本王想殺人

皇後道:“周嬤嬤,醇兒是不是也迷上那顆鳳星了?”否則怎麽說要娶她呢?

“這……”

“先看著吧!從今天起,鳳央宮閉門謝客,你們也不允許去找醇兒,不準與他有任何交流,讓皇帝起疑,知道嗎?”

“是,娘娘。”

“鳳星,受罪的鳳星……但本宮為什麽這麽羨慕她?”

“小姐這幾天一直受罪,這樣的鳳星不當也罷!”

祁王府理,錢大夫已經來看過司徒玉兒,確定毒已經解了,也沒有進入心肺,總算讓大家心裏稍安;錢大夫忙下去煎風寒藥,因為司徒玉兒風寒未愈,現在又有高燒現象。

床榻上司徒玉兒眼睛緊閉,眉宇緊鎖,長而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呼吸粗而急速,一聽就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即使昏迷,仍然痛苦。

段元辰守在司徒玉兒的身邊,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睛也緊緊膠在她身上。

今天,他差一點就失去她。

段元辰的臉色,沒有比司徒玉兒好,隨著門外照夜傳來的聲音,他逐漸感到憤怒,只是他不知道他憤怒的對象,是皇後?是顧玉蝶?是慕醒醇?還是自己。

照夜坐在祁王府雲岫閣外的臺階上,一邊哭,一邊說著這幾天和剛剛發生的事,言語裏聽得出還頗有責怪段元辰的意味。

這讓韓齊聯想到昨夜,影四來找他對他所說的話;王妃身邊的人,現在都在為王妃抱不平,也難怪今日白天影七影八看到永安郡主,會這麽有敵意。

“可是我覺得……永安郡主不是故意的吧?她個性善良、人也隨和、又那麽愛笑,不像是一個會故意找王妃麻煩的人。”

照夜的膽子一直都很大,若是月蓉,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這不叫故意,什麽才叫故意?更何況事情已經發生,再去說故不故意有意義嗎?

說一句鬥膽的話,這件事若發生在丹城,殿下有可能會被簡櫻留下,只讓影七影八去找王妃?

以前殿下和王妃怎麽相處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在丹城、青城時,殿下愛護王妃,將王妃放在心尖上的疼!可是殿下一與王妃分開,每天就陪著永安郡主,沒有任何只字詞組給王妃;王妃每天趕路,聽到那些謠言也什麽都不說。

生了病,急忙趕回京城,你們沒看見,但奴婢在馬車內是瞧見了!王妃見殿下沒來接她,眼睛裏都是失望……”

韓齊幫段元辰說話:“殿下是忙!”

“是啊!殿下忙!忙著在永安王府,從早到晚都在永安王府,所以影三他們連通知殿下、說王妃發燒了都通知不到!剛剛小姐在菲蘿宮,一群誥命都在,永安郡主的確夠天真直爽了!把她喜歡殿下的事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還說要永遠陪在殿下身邊!說完了才以一句對不起,玉蝶說錯話了!帶過,但該說的都說了不是嗎?”

照夜哭得淅哩嘩啦:“剛剛在鳳央宮,小姐一直用靈力告訴奴婢,叫奴婢不用緊張,說她已經試著用傳音入密聯絡殿下,如果殿下感應到了,一定會來救我們;結果呢?殿下在菲蘿宮是坐立難安沒錯,可是那又如何?若不是影七影八和永安郡主的人打起來,殿下會出來嗎?

你們沒看到,小姐被逼喝毒藥仍堅決說不嫁的神情;倒下時,看到那個叫莫醒醇的眼神,那是失望,因為來救她的不是她想見的那個人──”

“放肆!照夜,妳太大膽了!別忘了妳還是祁王府的人。”韓齊不是不心痛司徒玉兒的遭遇,但他一直跟著殿下,殿下沒有照夜控訴得這麽無情。

照夜冷哼:“對,奴婢是祁王府的人,影一到影八哪一個不是祁王府的人?那小姐的人呢?小姐的人都給了殿下!雲倩跟著玉雲騎訓練去了、月蓉姐姐跟著陸大夫幫煉羽族去了、蠻蠻姐也到黑雲騎訓練了!如果奴婢不幫著小姐、影一到影八不幫著小姐,誰幫小姐?你韓護衛嗎?殿下嗎?”

“放肆!”韓齊壓低聲音怒斥著,心裏也焦急:“照夜,不準妳再說下去!妳不怕裏頭殿下聽到嗎?”

他看向影七影八的表情,他相信影一到影六現在也都在雲岫閣附近:“你們也不管管……餵,你們不會也都這樣認為吧?”

影七影八低頭不說話,但表情就是默認,一旁樹上還傳來憤怒的沙沙聲。

韓齊氣極:“你們這樣不是在幫王妃,是害王妃,顯得王妃善妒!殿下又不可能只娶王妃一個!”

照夜抹淚,眼睛已經腫得跟核桃一樣:“所以呢?意思是殿下也要娶永安郡主的意思嗎?難怪永安郡主一直玉兒妹妹、玉兒妹妹的叫,原來是暗示王妃給她騰位置呢!”

韓齊瞠著眼,嘴張得大大的。

照夜擦幹眼淚,她決定不哭了:“小姐是個堅強的人,這些她不會告訴殿下的;但哪怕殿下對小姐還有一點點憐惜,就請殿下早點告訴小姐。奴婢可是聽到有個大臣夫人說,永安郡主是金枝玉葉,不可能被一個相國庶女壓在頭上,自己當側妃的;她若不當側妃,那是不是小姐就要被降成側妃?看來你們也該改口了,再叫小姐王妃,讓小姐情何以堪?”

韓齊承認他完全沒有想過這樣的事,如果這樣的事發生,對司徒玉兒而言,當然是委屈的,但若永安郡主嫁給殿下,也的確不能當側妃……

“這──”

門”依呀”一聲打開,段元辰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殿下!”

段元辰看向照夜,照夜擡頭,看到段元辰周身籠罩著凜冽寒氣,知道自己剛剛的話都被他聽去了!本來她就是故意要說給殿下聽的。

“殿下,照夜保護小姐不周,若殿下要殺照夜,照夜死不足惜;但能不能先借命給照夜幾天,等到月蓉姐姐回來,再取照夜性命,否則小姐身邊就沒人了……”

“殿下!”影七、影八焦急地想幫照夜求情,但看到段元辰冷俊木然的臉,將話又吞了回去。

許久,段元辰才開口:“你們以為本王要殺照夜?本王為什麽要殺照夜?照夜不只不該殺,還要好好賞。”他看向照夜:“照夜,就用這樣的心思陪著王妃,記住!包括你們都記住,本王的王妃只會是司徒玉兒,不會是任何亂七八糟的人。”

照夜一聽驟然擡頭,露出驚喜的表情:“殿、殿下!”

段元辰對照夜說:“妳剛才說的話,讓本王很想殺人。”

照夜雙腿抖了一下,還好她本來就跪著,踉蹌的幅度沒有很大,但照夜的臉還是瞬間慘白,嘴角僵硬得連抽動都做不到。

“但是妳說的話,本王記住了。韓齊,叫管家來。”

“是、是!”韓齊回神,忙到前院去。

照夜汗如雨下,感覺有些懵;殿下的意思是這次不殺她,但記仇記住了,等以後若再做錯事一起算賬的意思嗎?

不會吧!殿下不會這麽小氣吧?不行、不行!以後要把小姐的大腿抱緊一點,否則小命不保。

管家一來,段元辰就讓管家帶一份豐厚的賀禮到司徒家,說宮裏楊德妃讓司徒玉兒留住宮中幾天,就不參加司徒相國迎娶側室之喜了。

祁王替司徒玉兒備的賀禮極為隆重,看得葉家人眼睛都笑彎了!他們一介商戶,地位雖然不高,但嫁個嫡女給人家當側室,本來覺得丟臉;想不到竟然能得到德妃和皇子的恭賀,讓葉家喜出望外,葉氏也覺得特別風光;又看到老夫人和司徒雄對葉氏滿意的模樣,心裏對這司徒二小姐就更感激了。

當然,鳳氏一臉倨傲冷然,加上稱病不出的嫡女,葉氏一進門,也知道以後誰是盟友,誰是敵人了。

司徒玉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腹部和喉嚨宛如火炙:“水……”

段元辰一聽,忙從她身邊起來,倒了杯水回到司徒玉兒身邊,將她半扶起來餵水。

“玉兒,感覺如何?”

司徒玉兒精神比較回來了,見到段元辰楞了一下,再看看四周環境。

“雲岫閣……?我怎麽會在祁王府?”聲音虛弱無力。

段元辰將杯子放在旁邊幾上,臉色陰沈,還有深深的懊惱之情:“雖然本王很不想承認,但本王還是要感謝他,是慕醒醇救了妳。”

“慕醒醇?”司徒玉兒有點懵,她恍惚想起一個白袍男子:”“喔,是了!是一個男人救了我,那個人是慕醒醇?”

段元辰咬牙,將司徒玉兒摟進懷中:“玉兒,對不起!都是本王的錯。”

司徒玉兒笑得很虛弱:“說說,你錯在哪裏?”她胃裏如火燎,但如今躺在他懷裏,那清洌的木梨氣息讓她舒服,舍不得離開。

“都錯,沒一件事是對的。”段元辰以臉頰在司徒玉兒發頂蹭了蹭:“玉兒,本王不是找理由,也不是強要解釋,但永安王是本王的啟蒙師傅,是本王十分敬重的長輩;所以師傅剛回京,他找本王,本王就去相陪,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傳言,讓妳不舒服,是本王顧慮不周,對不起。”

司徒玉兒以食指戳戳他的肩膀:“誰叫玉面戰神秀色可餐,惹人覬覦?”

“本王秀色可餐,那玉兒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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