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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帝星最後一定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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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帝星最後一定是本王

段元辰一臉咬牙切齒。

司徒玉兒知道段元辰是因為被曲清蓮抱住,才來不及救她;她沒有責怪段元辰的意思,但曲清蓮的存在的確是一個麻煩。

她瞪向段元辰:“也不知某人腦袋被什麽抽了,直和玉兒嘔氣。”

段元辰一臉懊惱,還是勇於認錯:“玉兒,是本王錯了,本王不該跟妳撒氣。”

他這麽直接認錯倒是讓司徒玉兒很意外,同時也覺得自己並不是每件事情都安排的很好。洪喨的話很傷人,而她瞞他也是事實。

司徒玉兒伸出雙手,想去握段元辰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左手是一顆圓球,實在有些搞笑,不禁皺眉撅嘴,故意舉起“拳頭”做出打他的樣子,然後“噗嗤”一笑,表情甚是可愛。

段元辰很少有機會見到司徒玉兒這一面,這麽單純的笑、這麽單純的生氣皺眉;世人皆被墨玉傾國的才智與美麗驚艷,然而他還可以看見她這麽清純簡單的喜怒,他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他握住她的“拳頭”,在上面烙下一吻:“玉兒,以後我們都不吵架。”

司徒玉兒:“我考慮。”

段元辰劍眉一凝:“有什麽好考慮的?”

司徒玉兒:“我覺得我這樣好像太好哄了,也點吃虧。”

“以後本王都讓小仙姑,小仙姑就不吃虧;本王不哄妳,都讓妳。嗯?”

“這樣嗎?……好吧!暫時同意。”

“嗯,那我們可以上床睡覺了?”

“上床睡覺?”司徒玉兒一楞:“你的房間呢?”

“這間客棧只剩五間房,只好委屈玉兒和本王一間。”本王沒哄妳,真的只剩五間一等房。

“我可以和月蓉、雲倩擠。”

“妳忍心她們辛苦一天,還要和妳一間照看妳?”

“那你不辛苦?”

“本王樂意。”超級樂意。

“那……好吧。”也不是沒有同榻而眠過:“規矩點。”

“絕對規矩。”妳醒的時候絕對規矩:“本王幫妳寬衣。”

這話怎麽聽怎麽暧昧,但也沒辦法,還真的只能讓他寬衣;兩人脫了外衣,上了床榻,段元辰還是將她摟在懷中,只是小心避開她的“拳頭”,讓她舒服地躺在他懷裏。

司徒玉兒知道段元辰還沒睡著,她說:“那曲清蓮呢?”

頭頂傳出一道冷絕地聲音:“本王不會讓她好死。”

不是不會讓她好過?司徒玉兒道:“你救了她,她想以身相許,很正常啊!”

男人低下頭,怒瞪著她:“本王救了妳那麽多次,怎沒見妳想以身相許啊?”

司徒玉兒一突,覺得自己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立刻換話題:“有件事玉兒也想跟殿下道歉。”

“什麽?”

“鳳星的事。”

段元辰一凜,司徒玉兒感受到段元辰身體的僵硬,愧疚之情更盛。

“鳳星的事太過驚世駭俗,所以我答應周磊不說,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是慕醒醇並沒有說,因鳳星而生的新帝星是誰?”

司徒玉兒擡頭,她感覺到摟在她腰際的手略緊了些。

鳳星是司徒玉兒,可是新帝星呢?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

“玉兒,妳知道本王那天為什麽會發那麽大的脾氣?”

“段元辰……”

段元辰將司徒玉兒摟得更緊一些:“不知道為什麽,本王是第一時間就相信洪喨的話。妳能做預知夢,慕醒醇預言的內容和妳夢中的事情有些是可以契合的。你夢中與太子皇兄的事,可能就是慕醒醇第一次推演的南漠國運;但妳不服命運安排,硬生生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因為妳不願嫁給太子皇兄,所以他註定成不了皇帝,這是鳳星沖撞新帝星,使南漠國祚產生了變化。”

他低頭看她:“妳選擇了本王,但慕醒醇卻算不出新帝星是誰,只知他是順應金德而生,妳怕本王聽了不舒服,所以不說。”

司徒玉兒唇角微勾:“你是懂我的。”

“本王也是後來才想通的;但當下除了被洪喨的挑釁挑起脾氣,也有失去妳的恐懼。”

“段元辰?”

“玉兒,本王當下是害怕到憤怒!如果妳是鳳星,而本王不是新帝星怎麽辦?妳是不是有一天會離開本王,到新帝星的身邊?”他親吻她的頭頂:“妳聽得懂本王的意思嗎?本王的意思是,我憤怒的點不是自己是不是新帝星,能不能坐上皇位;而是若妳是鳳星,本王不能擁有妳怎麽辦?”

司徒玉兒渾身一震!

她懂他話裏的意思,相較於他是不是能登上皇位,他更在乎她是不是他的。

“所以本王慌了,加上洪喨言語的刺激,本王就失去理智了。”

“段元辰!”司徒玉兒用她的“拳頭”緊緊圈住他的腰:“你不要胡思亂想,沒有的事!別說鳳星之事可不可信,就算可信,慕醒醇也說鳳星軌跡變動詭異,所以他才想見我。段元辰,一切事在人為,若玉兒真是鳳星,那在玉兒心裏,你就是唯一的新帝星。”

段元辰熟悉的魅惑笑容又出現了,他伸手捏捏司徒玉兒的下巴:“妳怎麽知道本王的心裏話?本王後來就告訴自己,只要小仙姑是鳳星,就算本王不是新帝星,新帝星最後也一定是本王。”

司徒玉兒晶燦的眼神凝視著段元辰,她主動仰起脖子,在段元辰臉頰一吻,低下頭,又親了親他脖子處性感的喉結。

段元辰喉結滾動,嗓音頓時瘖啞起來,警告道:“小仙姑別點火,小心燒起來不可收拾。”

“好。”輕輕柔柔應了一個字,然後乖的跟什麽似的,就窩在段元辰懷裏。

半晌,只聽段元辰從牙縫擠出一句:“可惡!”

一個黑影翻身,瞬間遮去所有月光,熾熱的唇往司徒玉兒唇瓣壓了下來,狠狠蹂躪繾綣了一番!然後段元辰又在她肩窩處烙下櫻紅的吻痕,才甘願摟著懷中不知是鳳星還是煞星的人睡覺。

清晨,一聲尖叫代替公雞的晨啼,把大家都吵了起來。

曲清蓮滾下軟榻,跌坐在地上,指著瞅著她的翼龍,屁股不斷往後蹭。

說真的,這兩天鍥而不舍的跟著,她還真沒見過翼龍;所以昏迷了這麽久,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竟然是一只像豹的神獸,曲清蓮還沒嚇昏,就值得月蓉和雲倩對她肅然起敬。

“閉嘴,一大早擾人清夢,吵醒爺和小姐怎麽辦?”

月蓉打了個呵欠,起身摸了摸翼龍的頭:“翼龍,她沒嚇到你吧?”

曲清蓮嚇得本來蒼白的臉瞬間漲紅,聽到月蓉的話生起氣來:“妳這賤人,我怎麽可能嚇到這頭……這頭野獸?要嚇也是牠嚇到我!”

雲倩已經起身穿好衣服,冷眼看著她:“曲清蓮,管好妳的舌頭,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月蓉更是瞇著眼:“要比賤這個字,妳清蓮姑娘就太客氣了!妳在月蓉心目中,至少排得上前三名。”

門口傳來敲門聲,是韓齊的聲音:“雲倩、月蓉,發生什麽事了?”

雲倩開門:“沒什麽,是曲清蓮嚇到翼龍了。”

雲倩的話讓曲清蓮很不服;她踉蹌站起來,忍著渾身疼痛走到門口,一臉柔弱:“韓大哥,爺在嗎?”

韓齊眼角直抽,這女人的毅力真不是常人能及;昨晚陸一凡說要拿她試幾款新發明,他還不以為然,現在真心覺得這曲清蓮天賦異稟,或許真能產生很大的貢獻也說不定。

他嫌惡道:“爺的事不是妳能問的,還有,叫在下韓護衛,不要叫韓大哥。”聽了惡心。

他轉頭看向雲倩:“翼龍交給我吧!我帶他去馬廄,你們也準備去伺候爺和小姐,他們也起來了。”說完瞟了曲清蓮一眼。

睡了一夜,司徒玉兒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當陸一凡看到司徒玉兒的“拳頭”,表情十分古怪,他一直憋著,深怕一個不註意噴笑出來,就見不到今天下午的太陽;所以很忍耐的幫司徒玉兒重新上藥包紮,司徒玉兒的五根手指頭,終於可以出來透氣。

眾人都到食堂用膳,除了曲清蓮;沒有人想一大早就讓兩個主子不開心,所以月蓉拿了一碗粥、兩個包子到房裏,告訴她爺交代的,敢出房門,她就是翼龍今日的午餐,嚇得曲清蓮果然不敢出房門。

食堂裏,最多人津津樂道的,就是那句“欲殺我妻者皆如是”。

司徒玉兒一邊吃早膳,一邊瞅著段元辰,心裏甜的像蘸了蜜;而段元辰一副本應如此的態度,讓陸一凡等人都覺得自己主子真的很爺們!

用完早膳,月蓉早早就將曲清蓮塞進馬車裏,就是不讓主子瞧見她給主子添堵。

興德鎮的早市很熱鬧,一大早就人聲鼎沸,司徒玉兒見客棧外有個測字攤子,測字先生削臉長須,一身灰袍、瘦骨嶙峋,還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所以趁著護衛準備的時候她拉著段元辰,在一旁瞧測字先生為人測字。

一個錦衣婦人拿著一把扇子,那扇骨扇面卻已經多破碎脫落,她測字時,將扇子擺在桌面,就寫了個扇字,問她丈夫何時歸來?

測字先生問說:“這把扇子是……”

婦人一臉愁苦:“我家相公是平西大將軍蘇冉手下的千夫長,這扇子是一年前我家相公隨蘇將軍出征伯慮前送我的。他們出征一年,至今音訊全無,不知人在哪裏……”說完一臉泫然欲泣。

司徒玉兒附在段元辰耳邊:“你猜測字先生會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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