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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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哥:“嗯?”楓樹:“對啊,怎麽一來就被叫下去了?好奇怪。”

“哈哈。”

君哥一聽,當玩間諜游戲:“Yes sir哦!這就去的呢!”等他“噠噠噠”地跑走,吳霭問楓樹:“老王最近都幹嘛了?”“操心HO唄,不來錄音室就跑出去拉讚助。

Quest雖然糊了但是沒解散,那天公司通知我回去,但他打死都不允許。”

楓樹懶洋洋的,毫不在意。

他是四個人當中年紀最小的,和老王在一起之後就被保護起來了,什麽事都不讓操心,但合同還在,在HO其實算打黑工。

吳霭:“唉,我也沒以前那麽倔,實在不行我就去當槍手好了,賺點錢把咱倆的事情解決了。”

楓樹:“想得美,單純槍手很難叫起來價錢,除非你被哪個大咖欽點了,帆隊那種你能忍?還是我去參加綜藝賺點錢吧,賣萌就賣萌唄。”

吳霭:“可你現在參加綜藝還有人看嗎?”話畢兩人對視,失了語。

都是從小搞藝術的人,合同啊生意的,完全捋不順。

十分鐘後,微信一響,是君哥。

“前線戰報!”吳霭:“報!”“我躲在一邊,聽見大哥哥在和老王在說楓樹呢。”

楓樹小朋友問號:“????”“就聽見了幾個關鍵字:楓樹、自由,樂隊創作什麽的,老王一直沒說話,但從咖啡鋪子要了張紙,邊聽邊在記呢。”

之前自己給老王說過找莊求助但被拒絕了,怎麽又聊起來了?吳霭疑惑:“然後呢?”君哥:“然後我就被發現了呢,[笑]、[笑]、[笑]。”

兩人:“?!”,這時門一響,圓滾滾的小熊貓又跑了回來,線上轉線下:“報!大哥哥讓我先上來了哦,還給我買了三杯牛奶咖啡呢,甜甜的,來喝吧。”

兩個諸葛亮都下樓了,三個臭皮匠湊在臥龍崗置身事外,在喝咖啡。

楓樹無所謂,君哥沒心眼,唯有吳霭一直皺著眉。

有些東西想不通,他趁兩人不註意,溜了出去,越過電梯間來到樓梯口,試探性地撥出了一個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餵。”

吳霭:“阿姨。”

“你?什麽事?”是心理作用吧,他覺得心一的語氣沒有之前那麽生硬,背景音稍微有點嘈雜,除了聽聽在“咿咿咿”,還有電視的聲音。

“沒事,弟弟在幹嘛?我今天沒過來,想問問有沒有需要的,吃的用的,缺什麽嗎?”“今天早上你對象讓人已經送來了他沒給你說?”“啊?”昨晚吵架,自己早上都沒顧上弟弟卻被莊顧上了,吳霭感動,忙道:“啊?這樣啊,說了的,說了。”

心一:“哦。”

雖然隔著電話,但態度真的要緩和多了。

簡單一個“哦”字,讓吳霭想起了自己還沒有拒絕聽聽配型之前,一家人很和諧。

心一從沒有得到過任何名分,卻在他整個少年時代努力盡後母的責任。

誤會太大了一時消弭不了,但他不相信小媽對自己完全沒感情。

“聽聽在幹什麽?”他問。

對面電視似乎是英文,這時心一驀地:“他對你很用心。”

“嗯?”吳霭聽出來了,是英文對應的手語教學。

心一:“吳輝如果知道,會高興。”

吳霭:“阿姨?”“我一輩子只在乎兩個人,吳輝和聽聽。

吳輝沒有了,聽聽還太小,他需要照顧,我如果不行了呢?”“聽聽是我弟弟。”

吳霭趕忙回答:“阿姨,我會照顧他。”

“好的。”

心一沒收斂自己語氣裏的欣慰,頓了頓,又重覆了一遍:“莊先生對你很用心。”

“嗯?”“我要和聽聽一起學習了。”

心一說罷就掛斷,短短幾句交談,“一起學習”,電視裏的英文手語教學,每個點都沒能展開。

只一天時間她好像變了一些,吳霭有些不適應,握著手機楞在原地,恍惚間卻聽見下層樓道的門輕輕一響。

是有人離去,莫非是偷聽自己打電話?他忙探頭去看,這時上方的門也開了,君哥從裏面擠了出來,高興:“吳霭,吳霭,大哥哥回來了咯。”

吳霭走回錄音室,看了時間,自兩人的離去正正好一小時。

他們都坐在沙發,但奇怪,之前還緘默的老王在主動和莊說話。

“嗯,我們系裏沒人比得上吳老大,他接受的吉他訓練和鋼琴不一個體系,老師說他是怪才。”

在聊自己?在聊音樂和鋼琴?吳霭迷迷糊糊的,還沒說話,莊卻笑著招手,問:“你去哪了?”吳霭想了想,回:“我聽見走廊有小貓,去看看。”

楓樹一聽:“什麽?有小貓?我也去!”他邊說邊往外跑,不料卻被老王從後面一把抓住,指衛生間:“你把你這身衣服換了,咱們先回去。”

楓樹:“我上班呢”,又想打鬧,但老王對他小聲耳語了幾句他就收起了頑皮。

等換好了常服出來,老王又帶走了君哥,用的理由很扯淡,說邀請他去新居做飯。

演員們集體殺青,留吳霭一個人站在空曠的片場,望著門被關閉。

他能猜到一些東西了,轉過身看莊。

莊也看他,喚:“小狗。”

“聊得開心嗎?”他楞了楞,問。

“原來我小媳婦叫‘少婦殺手’,是系裏的專業第一,是吳老大。”

莊邊笑邊張開了雙臂,又道:“來抱抱吧。”

不管別人叫什麽,吳霭永遠是沈湎於他溫柔的小媳婦,是無時無刻都想求親昵的小狗,他靠近,被環抱住了腰,一低頭,發現莊的笑容和昨天從阿姨家下樓時很趨同。

“你不在的時候我總想你。”

他又忍不住說。

莊:“我也想小狗,”“但我得去彈琴了。”

吳霭指了指錄音室裏面,說:“莊要來看我工作,彈琴就是我的工作。”

搭檔們都走了,吳霭準備把自己這段時間零碎寫的東西錄成demo。

他調試好了設備,拿起那把天藍色吉他走進錄音間,但剛開始彈,莊就出現在了玻璃窗外。

他的神情是那麽的自信、篤定,身形高大舒展,氣場偉岸又光明。

吳霭知道外面能聽見就比平時更多地去炫技,還故意隨機采樣了一些吳輝創作過的片段,像小狗一樣想要博得主人的註意。

等一首歌錄完,也不準備停,在本子上記了記就準備繼續,但這時門一開,莊走了進來。

吳霭戴著監聽的耳機,被輕輕摘了下來。

他擡頭看他,琥珀色眼眸裏有無盡的愛與溫柔。

空間做了消音處理,比任何的場景都封閉,彼此間熟悉的氣息交融得很緊密,麥克風前面是個稍高的凳子,一人坐著,一人就順勢蹲了下來。

“我彈得好嗎?”吳霭問。

莊笑:“好。”

吳霭放下琴居高,捧住他的臉,又道:“我之前被孫一帆偷過歌,你見過他的,在晚宴。

就算我不計較版權他也搞得好爛啊,他不理解我的創作。

但我隨便寫個東西交給楓樹和老王就能被完美地詮釋,他們懂我,所以HO是有希望的,說不定能成為下一個輝樂隊。”

“嗯,王雨也是這麽說的。”

莊認同。

“還有聽聽,莊,他腎不好,小時候阿姨給他喝中藥,喝完了就給他兩顆糖。

那麽苦,他每次卻只舍得吃一顆,剩下一顆等我放學了餵給我。

他其實智力不那麽好,可一直想著我。

我和他的感情太深,弟弟是我一輩子都無法放下的人。”

“我知道。”

莊來摸頭,需要擡高手,吳霭就從高腳凳上跳下來,也蹲到了他面前。

兩人杵得很近,他能看見自己投在他眼中的影子,周圍有點點光亮,位置特別深。

他們撫摸彼此的臉頰,都想不起來早上和昨晚還在因為結婚而吵架。

吳霭:“莊。”

“嗯。”

“你是在幫我。”

他想了想,說:“你昨天找了我阿姨,估計談的是幫聽聽治療,因為阿姨很固執所以你花了一天的時間。

今天找老王,是談HO合同的事情,包括幫楓樹,他懂生意,你花一小時告訴他了利弊,然後讓他自己回去考慮。”

他擡起頭索吻,莊沒說話,抱住他去承接那個吻,分開時舍不得抹,用舌尖舔去小媳婦唇上的水盈。

吳霭特別乖:“你為了我好我都知道。

我好愛你,你都想不到我有多愛你。”

莊:“嗯。”

“我有時候會思考我對你的愛到底是發源於哪裏的,是大腦,是心臟,還是這裏。”

吳霭用手依次摸過自己的頭、胸口、下體:“我的大腦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心臟裏最重要的位置裝著你,至於身體,一輩子沒碰過其他人,至始自終都只屬於你。”

莊:“小狗。”

“我好依賴你,遇到事情就想問問你怎麽辦,受了委屈就想回家找你安慰,有時候在外網看見了新的姿勢就偷偷記下來想和你一起實踐。”

吳霭羞怯但堅定:“你對我的意義太重要了,莊,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是我的第一和唯一。”

“嗯,小狗。”

“答應我吧,主人。”

吳霭搖著尾巴求,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裏面有什麽,莊卻來輕輕地撫摸,手掌劃過眼瞼劃過臉頰劃過喉結最後停留在胸口,周圍太靜,每一聲喘息和心跳都能通過掌紋傳遞。

“我沒考慮過其他。”

他從他的懷裏退出來,用氣聲去耳語:“你讓我考慮,可考慮什麽呢?我壓根沒東西可以考慮,只有你。”

吳霭四足著地,微睜著眼睛微微往後退。

他對主人的愛太過於純粹,所以用真正小狗的姿勢去咬他的皮帶時,也沒有覺得自己卑微。

皮帶下方的東西在勃發,硬邦邦地蹭過了他嘴唇和臉頰。

莊一開始並沒有動,但隨著他身體越俯越低,輕輕喚了聲:“小狗。”

皮帶扣被口水濡濕了,但還是咬不開,小狗只能擡起頭求助。

情欲要把萬物都要引燃了他眼裏只剩一個莊安,誓死要守住這個人,守住自己宇宙裏的日月和星辰。

“我要結婚。”

吳霭堅持,下半句未出,突然被抱起了起來。

速度太快了,耳畔拂過風嘯,反應不過來背脊就抵上了莊的手背,然後那雙手又迅速托到了臀下。

他被抵在了墻上,大腿根正正對著皮帶的位置,本能地收縮背脊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這是個做愛的動作,之前他們沒試過。

雙腳都已經離地了,身體搖搖欲墜,但似乎插進去,就能固定……莊:“小狗——”能依靠的只有他了,吳霭忙抱很緊,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像念經,但三個字說再多也不夠,說再多也表達不盡愛意。

麥克風和收音系統都沒關,他想把一切都錄進去,想留著八十歲的時候聽,那時候莊就九十歲了,他們仍將相愛如今。

莊親抿他的耳朵做回應,硬頂觸了會陰,“我愛你”的空隙中,呻吟聲漸起。

等不了了,吳霭推他把自己放下來,手忙腳亂脫褲子。

松垮的褲腰掉落到腳踝,他扶住莊,又去解皮帶,說:“不要考慮了。”

但突兀,莊握住他的手,說:“小狗,我想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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