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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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類似經驗,他自己不好意思主動,張起靈也沒提過。不能說抗拒排斥,但他確實沒想過真要這麽做。但是今晚……因為張起靈,所以沒有什麽不能做的、沒有什麽不可以的。這個意識直到這個時候、借由這個舉動,終於變得清晰確鑿。

強壯的性器在溫潤口腔中進出,還在變得更加粗大,雄性的味道彌漫漸濃、烙印於味蕾。吳邪柔軟的舌頭毫無抵抗,青澀卻勇敢。張起靈的手撐在吳邪頭頂的墻上,一下一下的送著胯,低聲而動情的呻吟。捅得太深和停在裏面的時候,吳邪喉中發出艱難的吞咽聲,口水和眼淚流出來。他的鼻尖被恥毛搔刮,但仍然皺著眉努力吞吐。張起靈垂眸深深凝視他。

並沒有在口中插幹太久,但張起靈的陽物退出來時吳邪還是像剛剛獲救的窒息者般大口呼吸,還夾雜著咳嗽。張起靈往後退了退,俯身親吳邪的額頭,輕喘著望了他片刻,低聲問:“糟糠怎麽樣?”

吳邪眼睛還濕漉漉的,正在擦自己嘴邊的液體,聞言動作一頓,忽而笑了,他伸手攬過張起靈的脖子,“你自己嘗嘗。”

張起靈蜻蜓點水的在那唇邊碰了幾下,然後狠狠堵上他的嘴,他的舌頭探進他的口腔,細細密密掃過每個角落,舔得上顎發癢發痛。又仔細又強橫,不像品嘗而像檢查——看看你這裏還有沒有什麽地方是我沒標記到的。

吳邪摟著張起靈的脖子,忙於這個燒殺搶掠的吻。他的性器也已經非常熱脹,流出淫液,蹭到張起靈濕淋淋的那根,興奮得直發抖。張起靈在他側頸吮咬,舌尖勾勒動脈靜脈,張開整齊的齒列松松叼住喉結。他的雙手自上而下撫摸過懷中的身體,在後穴揉捏半刻後,探了兩根手指進去。

吳邪的呼吸急促起來。忍過了最初的不適,他一只手滑到下身,摸到了張起靈的手背,再摸到他插進去的手指。隨後,他張了張腿,咬著下唇,將自己的中指也擠了進去。

想不到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體驗自己的身體,這樣親手感受他準備獻給另一個人的緊密與熱烈。張起靈整個人一僵,緊接著便用雙指夾帶吳邪的手指繼續摳弄深入起來。他坐起了身,微微張著嘴呼吸,目光在吳邪的臉和私處來回游弋,全然著迷的高燒般的眼神。吳邪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雙腿勾住張起靈的腰桿,拉得他緊貼自己,喘著氣催促:“快點………快點…………”

張起靈擡起視線。他們彼此對望,看見如出一轍的狂熱。

吳邪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多久,因為他後來的意識都是碎的,快感把腦漿都燒幹了,反正肯定逃不開縱欲的嫌疑。第二天醒來時腰際又迎來了久違的酸痛。張起靈把早飯擺到他面前,他歪在那吃完了還放賴不肯起床,在被窩裏滾成個春卷,露出腦袋曬太陽。剛有些昏昏欲睡,突然感覺到張起靈在床邊坐下,摸上了他的臉。

吳邪一驚,立刻裹緊胸前的被子,瞪眼躲道:“幹什麽幹什麽!”

張起靈非常執著的追著摸過去,說我要給你做一個面具。

“啊?你還有這手藝?”吳邪態度一轉,樂呵呵吩咐:“我要個齊天大聖的。”

張起靈:“…………。”

吳邪任他摸了一會兒,閉著眼睛還頗享受,笑得挺缺心眼兒,“這位官人,請問,摸夠了嗎?”

“沒有”,張起靈起身道:“一會兒再摸。”

他去打了熱水,扔進去兩塊手巾,又從行囊裏拿出一個皮夾,攤開在水盆邊,裏面六把形狀各異的刀片一字排開。他端坐在床頭,擰幹一塊手巾,要擦吳邪的臉。

吳邪:“……我操?”

他還沒來得及躲,濕熱的棉布一下就糊了過來,聽得張起靈沒什麽起伏的聲線:“這次不止張家去四川。形勢覆雜,難保有人知道你的存在。面具可以用三個月,三個月之後離開四川,就再沒有人見過你。”

吳邪唔唔唔地掙脫魔爪,眉毛都給擦亂了,臉蛋紅撲撲的,坐在被窩裏瞪了張起靈一會兒,指著那一堆刀片問:“這些玩意從哪來的?”

“張海客拿來的。”

“…………。”吳邪覺得沒什麽好問的了。張起靈就是這樣,他想告訴你的他自然會說,不想告訴你的,問了也沒用。其實自己應該想到的,張海客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張起靈送信,自然也能送別的。吳邪修煉得不到家,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是需要一定時間去消化。相對於他們的關系來說,張起靈身上他不知道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兒多。然而吳邪第一次覺得,自己知道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呢?不管他了解到什麽程度,難道張起靈要他去哪,他忍心不去嗎?難道張起靈要他做什麽,他舍得不做嗎?他的信賴和寵愛造成一種迷信般的言聽計從。吳邪覺得,張起靈比自己更早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在床角的枕頭上躺好,閉上雙眼,上午明亮的日光暖洋洋的照在臉上。昨天他非要采光好的房間原來是因為這個,吳邪想,果然是有原因的。張起靈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一向如此。要怪只能怪自己,山裏頭呆久了,差點兒忘了身邊的人是誰。

張起靈在凳子上坐好,又仔仔細細擦了一遍吳邪的臉,然後用手指輕輕摩挲他的皮膚。從眉心開始,兩手分開,沿著眉骨緩緩向下,眼眶、顴骨、顳骨、下頜,覆又回到鼻梁。他垂著頭,仍舊缺乏表情,唯目色幽深。

他見過這張臉上的許許多多種神色,或喜或憂,或傷或怒,還有深陷情欲的癡態。但一定還有許多沒見過的。比如昨天偶遇舊識的那種冷淡從容,微微的神經質。有時忍不住會想,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這個人是什麽樣子的呢?

沒見過的,都業已錯過;見過的,也多半會遺忘。這些不能改變的事情,想也無用。張起靈從來不做無用的事,只是在這個時刻,生平頭一回,他感到了惋惜。

就在張起靈走神的時候,靜了很久的吳邪忽然笑了一下,他晃頭拿鼻尖蹭蹭停在自己臉頰的指尖,“有完沒完了?你再摸下去,我真以為是在占我便宜了。”

吳邪沒有睜開眼睛,張起靈垂眸看著他的那個微笑,緩緩俯身而吻。

< 28 >

1965年秋天一個多雲的午後,張起靈與吳邪抵達四姑娘山。

組織的人一早便等在山腳下,雙方簡短寒暄,將大致情況告知張起靈。同在的還有二月紅和霍仙姑,這兩人也是特意來迎張家族長,他們衣著考究、容貌出眾,言談舉止禮貌而周到,與吳邪預想中相差甚遠。在路上張起靈已將老九門的概況與他介紹了,按吳邪的判斷,張大佛爺既是九門之首,又是張家後人,理應一馬當先的前來接駕。現實卻恰恰相反。傍晚他們上到山上後才在營地見到張啟山,人挺精神,模樣大概四十歲,但不知他遺傳了多少張家人的體質,所以實際年齡不好說。見到張起靈一行人,他立刻放下手頭工作前來招呼握手,禮數周全,態度卻透著些生硬的客套,還不如二月紅霍仙姑叫人舒服。

過了幾天,吳邪漸漸摸出門道。張啟山和張起靈原來是不怎麽對付的。他們在幾次下鬥之前的商討布置中時有意見相左,又都為人冷靜強硬,雖無爭吵,卻也難以調和。有幾次是組織的人當了和事佬,有幾次幹脆各帶人手兵分兩路。吳邪對張啟山的態度頗有微詞。他自個兒是聽張起靈的話聽慣了的,再加上張家族長身份能力有目共睹,就覺得在這盜墓行當裏什麽事情理所當然該由張起靈拍板定論。再說了,張家那種等級森嚴的宗族,就算長輩見了族長也須恭敬三分,張啟山幾次公然叫板,簡直是反了天了。

私下和張起靈獨處的時候吳邪對此牢騷過幾句,張起靈聽後一笑,淡然說道:“在我們來這裏之前,這個活動在四川已經進行了兩年多,一直是張啟山領頭。”言至此處,他便不再繼續,另起話頭道:“再說張啟山已經算不上張家人了。”

吳邪終於品出了滋味。這兩位張姓人,原來根本誰也沒把那一絲單薄的血脈放在眼裏,若不牽扯利益,則非敵亦非友。張起靈一來便占走了領頭人的地位,張啟山表面看來是拱手讓賢,實際上還是坐鎮九門提督,斷不肯甘落下風。他們有著自己的籌碼和目的,各自為營。吳邪明白了這一層,有點咂舌,回想自己之前那個一廂情願的推論,混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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