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深情輪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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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允年沒有接話，也暫時沒有回應的意思。她的心下立刻就慌了起來，用餘光去看人。這下，又該怎麽挽救好不容易覆原的關系。
不過荻秋的膽小是多餘的，因為希允年出現了退讓，大概也確實覺得荻秋說的在理，她決定收斂一下脾氣。過了片刻，“還有冷傲心、彩蕓、流光夜，其他的……鳳焰族內有二仙二神，就差不多這些……”希允年悶悶地回答，也是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這二神二仙是誰？”荻秋沒剛才那麽大聲，只是口吻仍舊嚴肅。
“柳沐靈、慕雲間，和……”
“你竟然喚過慕雲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難怪啊，難怪。難怪啊，早前回到鳳焰族，慕雲間總是避開我不說，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永遠盯著你。我還以為是她對你忠誠，狗屁！原來是因為給你侍寢過……原來是還惦記著！”“招，你給我繼續招！”
允年歪了歪嘴角，“是。”
荻秋吹出一口氣，“呼呼……快被你氣死了。兩仙呢？是誰？是誰？！”
“花月愁與宜清江。”
“徹底沒了？”
“徹底沒了。”允年點了點頭，她的額角滑下了一滴不小的汗滴。
“真的徹底沒了？”
允年的臉全黑個透，好似燒糊的鍋底。她閉了閉眼睛，逃避一般，“如果，高夕烈也算……”
“高夕烈不算！他是明媒正娶，我認可的側室！”荻秋氣得難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允年擡起長眼睛，聽見那句‘側室’，突然又笑了起來，“噗……”
“不許笑！你還敢笑！我真是討厭你！討厭透了！”
“不要。”
“為什麽不要！”荻秋也給鳳首吃點臉色，伸手一陣煩躁地又把允年側耳的頭發全部撥個亂，用此表達內心的一團亂麻。
允年躲過她的手，“別弄了！”她用手順了順那些頭發，“秋，不要生氣了。”
“哼！那你告訴我……”
“還有什麽？”
“你動別人，可能……可能我還能忍。你現在說，有誰是碰過你的？”
“……”希允年好似看到怪物一樣看荻秋，她眨了眨眼睛，一臉乞求，吐出來一口氣，“呼——秋啊！”
“別給我裝傻，花月愁就碰過。”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希允年扯過被子，一把把自己的頭給蓋住了，她整個躲了進去，“秋，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到底有幾個？快給我說、氣死我了！”荻秋是真的生了大火，眼角都紅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嗚咽，簡直是要被氣哭了，“你到底說不說，你躲什麽躲？敢做不敢當！”她一把扯開被子，“快說，憋死了，我要全部都看明白了！”
希允年被荻秋從被子裏給翻了出來，她無處可逃，難得地，她被嚇得一臉的天真與恐懼，“柳沐靈！柳沐靈！”
荻秋拍著一個枕頭，打上她的背，“柳沐靈。好！還有呢？還有呢？”
“高夕烈。”
“都說了高夕烈是我點頭了的。還有呢，你敢繼續瞞騙我？嗯？希雁！說話啊！”荻秋雙眼都發光了，兇光！
“還有……我不記得了！秋……可能小間也做過……”
“小間，嗯嗯嗯！”荻秋啪地一下，又一枕頭飛了上去。允年痛得直叫，“啊啊啊！秋，我現在渾身都疼，你別打了。”
“小間叫的真親切啊~”
“是是是，不是，不是小間……是慕神官。”
“希允年你這個混蛋！”廂房裏穿出了絕代女高音。“徹底的混蛋！我荻秋怎麽會喜歡上你！你跟你的大神官睡在一起，這算什麽，這算什麽！兔子不吃窩邊草啊，你，希允年！”
“秋，你也是我鳳焰族的金水神官。”
“你他媽給我去死啊！”
廂房大門被嘭地一聲從內打開了。
荻秋一人飛身沖了出來，她一臉熱淚，舉手快速地擦了擦。然後她抱著雙臂站在了雪中，希望滿園的白靜也讓自己沒了理智的大腦降溫一下。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身後有人慢慢跟著她的步子走了出來。
“我並不生氣。”
“秋……”
“是的，我並不生氣。”荻秋嘆了一口氣，“正如你所說，我當初軟弱，沒有回去面對你。我自己沒把人看好，你到處去偷吃，我能怪誰？”說著說著，心情更糟了。
“秋，我離不開你。”希允年沒有再掩飾自己的內心，“你若怪我水性楊花也好，處處留情也罷，我還是只有這一句話——我想要的人，始終只有你一人。我不能說那些人是替代品，但她們……”
“希允年，你最好別再提你的龐大的後宮。”
“是，不提了。”允年終於學乖。
“唉……一筆糊塗混蛋帳。也算不清了。”荻秋搖搖頭，“算了，外面太冷了，你回去吧。”
“我在這裏陪你。”
“你陪……”荻秋沒好氣地轉過身來，結果發現希允年只穿了一件白色底衣，居然還是赤足站在雪地中。荻秋的柳葉眉都倒豎了起來，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全部熱活，“你幹什麽！你身體還沒好你知不知道啊！”
希允年真的被荻秋嚇到了，她皺緊了眉頭。荻秋快速上前了幾步，然後右手挽過她的膝下，一把把人抱了起來。一臉怨恨地把人給抱回了房間，還一腳踹回了門，那是哐地一聲，門板也是有苦說不出。
她把允年放在床上，扯了被子把她包成了粽子。“我會被你氣死！完完全全氣死！掉了一個孩子，至少，至少至少一個月都不能下床的！你居然敢光腳去踩雪！”荻秋幾乎抓狂，她雙手抓成了拳頭，“為什麽你永遠不懂怎麽照顧自己！”“緣鳳不知比你強了多少！”
允年長眸一痛，這話她是絕對聽不得的，怎麽又提希緣鳳，當下臉都垮了。荻秋又道，“居然長得一模一樣，性格竟是天壤之別！”捕捉到那紅眸裏的傷情，荻秋居然心頭略有平衡了。果然是自己不好過，也有點見不到鳳首好過。她緩了語氣，“又不說話了？”
“秋，這照顧什麽的，我沒有學過。”
“是啊是啊！有空學簫，沒空學怎麽照顧自己。你就他媽是一個小孩！是小孩知道嗎？你就是小孩！”
“你就一直這樣看我？”
“沒錯！”
允年的薄唇抖了抖，“王姐是大人，我是小孩？”
“對！”
“為什麽你還要這樣看？這麽多年了，我已經長大了！荻秋！”
“你沒有！”
允年雙手拽著那被子，也果然是委屈了。“那好，那你去找王姐吧！”
“我不要！”
“又為什麽了。”
“她已經死了。”
希允年一扯被子，索性轉了個身，她背對著荻秋，心頭很不暢快。
“就一個小孩，居然還能領兵打仗，用人治人，上朝參政，我真的服了你了！”
希允年又彈了起來，滿臉不甘願，“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我就是喜歡小孩！”荻秋的聲音冷冷的、震震的。
“……”
“怎麽，你不樂意？”
“不是……我以為，你覺得我不夠王姐成熟。”
“我就喜歡小孩，希緣鳳強成那副樣子，她哪裏需要我？”荻秋哼哼兩聲，“我就喜歡照顧人，要讓我不照顧人，我還真有點難受。所以，特別喜歡你這樣的，我感覺你總時刻需要我的照顧，沒有我，你就活的不好。”
允年的眼睛眨得很快，這褒貶同時進行。到底怎麽理解才對？她立刻點了點頭，“你說的是真的嗎？”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我們很般配？
“你別得意！”荻秋捕捉到允年的眼神，立刻這樣說。
“秋……你不生氣啦？”允年有些高興地去抓荻秋的手。
她甩開她的手，“等下再高興吧你。”一邊又探了探她的額頭，雖然沒有之前那麽高，但依舊不是正常的。荻秋抽回手，心煩意亂，“我看你是好不了了！你好不了了。”
“秋，你別咒我。”
“算了！”
看見荻秋又要走，“秋，又要去哪裏？”
“還能去哪裏，給你拿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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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荻秋的膽小是多餘的，因為希允年出現了退讓，大概也確實覺得荻秋說的在理，她決定收斂一下脾氣。過了片刻，“還有冷傲心、彩蕓、流光夜，其他的……鳳焰族內有二仙二神，就差不多這些……”希允年悶悶地回答，也是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這二神二仙是誰？”荻秋沒剛才那麽大聲，只是口吻仍舊嚴肅。
“柳沐靈、慕雲間，和……”
“你竟然喚過慕雲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難怪啊，難怪。難怪啊，早前回到鳳焰族，慕雲間總是避開我不說，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永遠盯著你。我還以為是她對你忠誠，狗屁！原來是因為給你侍寢過……原來是還惦記著！”“招，你給我繼續招！”
允年歪了歪嘴角，“是。”
荻秋吹出一口氣，“呼呼……快被你氣死了。兩仙呢？是誰？是誰？！”
“花月愁與宜清江。”
“徹底沒了？”
“徹底沒了。”允年點了點頭，她的額角滑下了一滴不小的汗滴。
“真的徹底沒了？”
允年的臉全黑個透，好似燒糊的鍋底。她閉了閉眼睛，逃避一般，“如果，高夕烈也算……”
“高夕烈不算！他是明媒正娶，我認可的側室！”荻秋氣得難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允年擡起長眼睛，聽見那句‘側室’，突然又笑了起來，“噗……”
“不許笑！你還敢笑！我真是討厭你！討厭透了！”
“不要。”
“為什麽不要！”荻秋也給鳳首吃點臉色，伸手一陣煩躁地又把允年側耳的頭發全部撥個亂，用此表達內心的一團亂麻。
允年躲過她的手，“別弄了！”她用手順了順那些頭發，“秋，不要生氣了。”
“哼！那你告訴我……”
“還有什麽？”
“你動別人，可能……可能我還能忍。你現在說，有誰是碰過你的？”
“……”希允年好似看到怪物一樣看荻秋，她眨了眨眼睛，一臉乞求，吐出來一口氣，“呼——秋啊！”
“別給我裝傻，花月愁就碰過。”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希允年扯過被子，一把把自己的頭給蓋住了，她整個躲了進去，“秋，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到底有幾個？快給我說、氣死我了！”荻秋是真的生了大火，眼角都紅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嗚咽，簡直是要被氣哭了，“你到底說不說，你躲什麽躲？敢做不敢當！”她一把扯開被子，“快說，憋死了，我要全部都看明白了！”
希允年被荻秋從被子裏給翻了出來，她無處可逃，難得地，她被嚇得一臉的天真與恐懼，“柳沐靈！柳沐靈！”
荻秋拍著一個枕頭，打上她的背，“柳沐靈。好！還有呢？還有呢？”
“高夕烈。”
“都說了高夕烈是我點頭了的。還有呢，你敢繼續瞞騙我？嗯？希雁！說話啊！”荻秋雙眼都發光了，兇光！
“還有……我不記得了！秋……可能小間也做過……”
“小間，嗯嗯嗯！”荻秋啪地一下，又一枕頭飛了上去。允年痛得直叫，“啊啊啊！秋，我現在渾身都疼，你別打了。”
“小間叫的真親切啊~”
“是是是，不是，不是小間……是慕神官。”
“希允年你這個混蛋！”廂房裏穿出了絕代女高音。“徹底的混蛋！我荻秋怎麽會喜歡上你！你跟你的大神官睡在一起，這算什麽，這算什麽！兔子不吃窩邊草啊，你，希允年！”
“秋，你也是我鳳焰族的金水神官。”
“你他媽給我去死啊！”
廂房大門被嘭地一聲從內打開了。
荻秋一人飛身沖了出來，她一臉熱淚，舉手快速地擦了擦。然後她抱著雙臂站在了雪中，希望滿園的白靜也讓自己沒了理智的大腦降溫一下。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身後有人慢慢跟著她的步子走了出來。
“我並不生氣。”
“秋……”
“是的，我並不生氣。”荻秋嘆了一口氣，“正如你所說，我當初軟弱，沒有回去面對你。我自己沒把人看好，你到處去偷吃，我能怪誰？”說著說著，心情更糟了。
“秋，我離不開你。”希允年沒有再掩飾自己的內心，“你若怪我水性楊花也好，處處留情也罷，我還是只有這一句話——我想要的人，始終只有你一人。我不能說那些人是替代品，但她們……”
“希允年，你最好別再提你的龐大的後宮。”
“是，不提了。”允年終於學乖。
“唉……一筆糊塗混蛋帳。也算不清了。”荻秋搖搖頭，“算了，外面太冷了，你回去吧。”
“我在這裏陪你。”
“你陪……”荻秋沒好氣地轉過身來，結果發現希允年只穿了一件白色底衣，居然還是赤足站在雪地中。荻秋的柳葉眉都倒豎了起來，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全部熱活，“你幹什麽！你身體還沒好你知不知道啊！”
希允年真的被荻秋嚇到了，她皺緊了眉頭。荻秋快速上前了幾步，然後右手挽過她的膝下，一把把人抱了起來。一臉怨恨地把人給抱回了房間，還一腳踹回了門，那是哐地一聲，門板也是有苦說不出。
她把允年放在床上，扯了被子把她包成了粽子。“我會被你氣死！完完全全氣死！掉了一個孩子，至少，至少至少一個月都不能下床的！你居然敢光腳去踩雪！”荻秋幾乎抓狂，她雙手抓成了拳頭，“為什麽你永遠不懂怎麽照顧自己！”“緣鳳不知比你強了多少！”
允年長眸一痛，這話她是絕對聽不得的，怎麽又提希緣鳳，當下臉都垮了。荻秋又道，“居然長得一模一樣，性格竟是天壤之別！”捕捉到那紅眸裏的傷情，荻秋居然心頭略有平衡了。果然是自己不好過，也有點見不到鳳首好過。她緩了語氣，“又不說話了？”
“秋，這照顧什麽的，我沒有學過。”
“是啊是啊！有空學簫，沒空學怎麽照顧自己。你就他媽是一個小孩！是小孩知道嗎？你就是小孩！”
“你就一直這樣看我？”
“沒錯！”
允年的薄唇抖了抖，“王姐是大人，我是小孩？”
“對！”
“為什麽你還要這樣看？這麽多年了，我已經長大了！荻秋！”
“你沒有！”
允年雙手拽著那被子，也果然是委屈了。“那好，那你去找王姐吧！”
“我不要！”
“又為什麽了。”
“她已經死了。”
希允年一扯被子，索性轉了個身，她背對著荻秋，心頭很不暢快。
“就一個小孩，居然還能領兵打仗，用人治人，上朝參政，我真的服了你了！”
希允年又彈了起來，滿臉不甘願，“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我就是喜歡小孩！”荻秋的聲音冷冷的、震震的。
“……”
“怎麽，你不樂意？”
“不是……我以為，你覺得我不夠王姐成熟。”
“我就喜歡小孩，希緣鳳強成那副樣子，她哪裏需要我？”荻秋哼哼兩聲，“我就喜歡照顧人，要讓我不照顧人，我還真有點難受。所以，特別喜歡你這樣的，我感覺你總時刻需要我的照顧，沒有我，你就活的不好。”
允年的眼睛眨得很快，這褒貶同時進行。到底怎麽理解才對？她立刻點了點頭，“你說的是真的嗎？”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我們很般配？
“你別得意！”荻秋捕捉到允年的眼神，立刻這樣說。
“秋……你不生氣啦？”允年有些高興地去抓荻秋的手。
她甩開她的手，“等下再高興吧你。”一邊又探了探她的額頭，雖然沒有之前那麽高，但依舊不是正常的。荻秋抽回手，心煩意亂，“我看你是好不了了！你好不了了。”
“秋，你別咒我。”
“算了！”
看見荻秋又要走，“秋，又要去哪裏？”
“還能去哪裏，給你拿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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