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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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曉月的戀愛史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片空白，她從小學的時候就沒有談過任何一個男朋友，也許是家裏的原因，小學的時候曉月都是被很好的保護起來的，每天上下學都是一群人跟著，她也沒有那個心思；父母離異之後，自己跟著母親，母親脾氣又不好，那一陣子，曉月自然是不敢惹她，也不敢冒這個險，學校的老師也是推崇不要談戀愛的，曉月自然聽話。而初中遇上鐘離之後，則是沒有這個心思，她一心撲在了古箏上，在學校呆的時間也少，索性不去理會任何人的表白，只是安心的和老師待在一起。
現在就不一樣了。
老師離開了，母親不管她，班裏人排斥她，任課老師．．．．．．
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但有了他之後，自己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轉變。
“曉月，你幫我跟老師那邊說說，我晚點再交作業行不行啊。”一個同學向曉月說好話。
曉月似乎已經不那麽大公無私了，她回答：“行，我給你說說，別著急，你把作業趕緊補上，上課之前交了我就把平時成績給你記上。”
“謝謝謝謝．．．．．”那個同學抱著作業本就跑了。
“曉月你會不會踢毽子，正好少一個人？”
“行，我馬上過來。”曉月似乎融入了這裏，變得人緣好起來，但是除了李茜。
“我的聽寫是不是你判的，我這明明沒寫錯你非要給我判成錯的，你討厭我就算了，犯得著跟著公報私仇嗎？”語文聽寫都是由曉月和曹若彤判的，一個班，五十份，自然是混亂的。
“抱歉啊，我沒看清楚，我給你改過來吧。”自己要先做個好課代表，讓老師相信自己的實力，曉月剛要拿過她的本子，她就抽了回去，“不用！”
又有幾個人翻開了本子，也說自己判錯了：“我的也是，這可是一個詞三十遍，你也得謹慎點吧。”
曉月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看錯了，所以，所有經她手判的人都是判錯了。
“對不起啊，大家把聽寫本都先交上來一下，我再改過來。”
有幾個人給了曉月，但是李茜卻說：“能力不行就要多花時間，你每次都判那麽多，不行就讓賢。”
原來，是想要我這個位置。
曉月暗笑。
李茜的確語文很好，但是因為她的中考成績沒有曉月和曹若彤出色，所以和課代表一職失之交臂，但是卻也沒有辦法改變。她應該是懷恨在心的吧，曉月上高中後語文一直不大好，她可能早就想取而代之了吧。再有，這親學生的位置，李茜也是想要的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曉月只是淡淡的。
“你一個課代表，語文考不上一百二，還想繼續當下去？”
“課代表和成績沒有多大的關系吧。”曉月很是淡定。
“不，上課你也不回答問題，老師遇上冷場你也不救救，每天收發個作業都弄不好，聽寫也判錯，你還能幹點什麽？”李茜步步緊逼。
“我是什麽都幹不好，但是也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曉月自然是生氣的，不知道為什麽，上了高中之後，她再沒有原來的習慣，什麽事情都能自己咽下去了。
“課代表應該接受同學們的意見，而不是像你這樣高高在上。”好啊，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呢。
“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曉月一氣之下說出了這句話。以後曉月都不禁怪自己笨，你為什麽要說這麽一句啊。
“好，我找老師評評理。”李茜大步出了班門。
曉月也不知道李茜說了些什麽，只是當她走進老師辦公室的時候，老師第一句話便問：“同學說你工作不認真，為什麽？”
老師這麽說．．．但是，這也是一個好機會。
“老師，我也不知道怎麽是認真，是不是我真的能力不夠，才會在這麽多事之間斡旋不開，您也不用說我，我知道今天這事是我理虧，我知道錯了。”曉月知道，如果今天不說出自己的可憐之處，就永遠得不到老師任何的情緒，甚至是憐憫，可是，自己這麽做，就是對鐘離的背叛。
“你要是能力不夠我早就換人了，你又何必這樣自怨自艾！”老師似乎從沒這麽發過火。
曉月一時忍不住，淚水還是流了下來，原本自己是準備步步為營感動老師的，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先敗下陣來。
“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就行了，和她置什麽氣，自貶身價！”
曉月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很感動，老師，這是在為自己著想嗎？
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工作出點失誤很正常，你補回來就是了，不要和別人吵架，還要自貶身價，你的認真我看在眼裏，我又怎麽會是非不分。”
曉月啜泣著，只說了兩個字：“老師。”
“你先上邊上那個小屋站著去，想清楚了再出來。”
辦公室裏面套了一個打印的小屋，有很多報刊在裏面收藏。
李永茂很是生氣，就算是學生全都不好好學語文，他也沒有這時那麽生氣。從一開始，他就是懷了一顆欣賞的心去看曉月的吧。不忍心，看她被玷汙，被埋沒。
這算不算罰站？曉月心裏想著，竟不自覺的笑了，都是俗物，這些老師，又有哪一個比得上鐘離，又有哪一個及得上她的十中之一？
輕輕嘆了口氣，李老師，總算是註意到自己了。
過了很久，時鐘走過半圈，李永茂走了進來。帶上了門。
“想清楚了？”
“沒有，為什麽我就得一直忍著，一直不能抱怨！為什麽我那麽辛苦的工作卻換不來一句鼓勵！為什麽我當個語文課代表還要有人和我搶！還要因為這個當著同學的面羞辱我，為什麽我還要繼續當下去。”曉月從一開始裝出來的激動，變得平靜。她敢肯定，自己說那一句話，半真半假，可是，自己卻深陷其中。
“秦曉月，你還鬧！”李永茂有些生氣了。
“我鬧，為什麽不說他們鬧，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曉月開學以來的情緒被點燃。
“曉月。”一個稱謂，竟讓曉月有點害怕，竟讓人聽出了責怪的味道。
“這些日子你究竟怎麽了，開學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李永茂有些擔心。
曉月只是流淚，半句話也沒有說。
“算了，今天這事我不怪你，你洗把臉，回去吧。”李永茂走出了小屋，給她留了門。
曉月又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了想剛剛的對話，也覺得自己過分了，要是老師還在的話，估計要罰了吧。
不過，不如此，老師又怎麽想收自己，她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一些關於李永茂親學生的消息，他的親學生，大多都是曾經與他有過爭執，而且才華橫溢，有個性的，自己實在是太容易被埋沒，只好把自己加上一層帶刺的殼，才是老師心中最完美的親學生代表。
真是為難自己了。
曉月走出了小屋，到了李永茂跟前。她知道，李永茂還是喜歡懂禮貌的學生的。
“老師，今天是曉月冒犯了，還請老師不要見怪。”曉月深深鞠了一躬。
李永茂擡頭，見她已經平靜了，便說：“無妨，你想明白就好，別再瞎想了。剛收上來的本子我已經批了，你拿下去吧。”
“好。”曉月依言拿起了作業本。
曉月走進班裏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她。
“我發一下本。”曉月沒有再說其他。
和曉月要好的司想拉住了他：“李茜被寧澤浩拉走了，你快去勸勸，好像往花園那邊去了。”話還沒說完，李茜就回來了，臉上似乎有被人打過的痕跡。
她瞪了曉月一眼，坐回了座位。
曉月晚上很著急的找寧澤浩，卻聽說寧澤浩出了校門找人打架去了。曉月急得不行，也混出了校門，往學校邊上走了一小會，就見到了寧澤浩帶著人和另一撥人僵持著。
“你瘋了，這是學校門口！”曉月急忙相勸架。
“你還是來了，這太危險，你快走。”寧澤浩推了曉月一把。
而對方卻是趁著這一下就開始沖過來打人。
“曉月，小心！”寧澤浩一把抓住曉月，把她擋在身後。
曉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她和寧澤浩互換了位置，寧澤浩身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你瘋了！”
“我沒事，你趕緊走！”說完，推了曉月一把，可是奈何一群人已經打了起來，曉月已是無路可退。
又是一根棒子打過來，曉月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中了肩部，摔在了地上。
寧澤浩看見曉月被打，吼了一句：“你們連女人都打！你×××。”說完就打向那個人。
寧澤浩有黑道背景，身手極佳，幾下就將那人撂倒。
曉月卻是拽住了她：“別．．．．．．”
曉月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有人大叫一聲：
警察來了！
有一個人大聲一喊。
曉月暈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跑，警察就把這三十幾號人全都圍了起來，帶到了公安局。
曉月醒來之後，在待審室裏坐著，心裏卻是焦躁萬分，寧澤浩先被帶了過去，他手底下幾個人對曉月說：“嫂子，大哥說你一定要把自己撇清了，我們沒啥的，你要是被牽扯進來就不好了。”
曉月卻是急了：“不行，他要一個人扛？這要負刑事責任的，要是他們那邊沒有受傷的還好，萬一要是有受傷的．．．．．．”自己母親到底也是有一些人脈的，應該可以救自己，澤浩就不一定了。
當曉月還沒有被做筆錄的時候，她就看見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李永茂。
“秦曉月，你出來。”可以聽得出來，老師很生氣。
“老師，您怎麽來了？”
“我也想知道，怎麽就接著公安局的電話了呢。”
曉月忽然就想起來，自己身上只帶了一張老師們的電話表，方便聯系的，第一個，應該就是李永茂老師了。
李永茂和民警溝通了半天，再加上寧澤浩的解釋，終於讓曉月出了派出所。
李永茂開車，曉月坐在他的身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老師。”曉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說一句道歉的話。
“先別說，你先給我想清楚，怎麽交代一下。”李永茂臉很是陰沈。
回學校的路竟然那麽近，不一會就到了。
曉月就跟著李永茂一直走，還好已經是上課的時間了，要不曉月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走到教工宿舍樓底下，曉月遲疑了一下。“老師。”
“跟我過來。”李永茂只是命令到。
曉月只好硬著頭皮進到李永茂的家裏。
老師這是．．．．．．
這是一個裝修的古色古香的家，客廳很大，也很符合學校元老的住宅水品。大理石的瓷磚沒有顯出一絲一毫的雍容，而是讓人覺得清新。檀木的家具散發淡淡的好聞味道，屏風考究，意境深遠。
李永茂坐在了一把檀木的圈椅上，問道：“你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曉月站著，有些害怕，竟說不出一個字，按理說，自己已經走進了老師的家門了，離自己的目的又近了一步，因該高興才是，可是自己卻被剛剛的事情嚇到，再也謀劃不了那麽許多了。
“這裏也沒有別人，你說就好。”李永茂還是很講道理的。
“我．．．．．．我，不該跟人出去打架。”曉月半天憋出這麽一條拗口的答案。
“的確不應該，但是我要提醒你，你要說實情。”李永茂道。
曉月猶豫了，難道，老師已經知道來龍去脈了，自己的事情，老師怎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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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月你會不會踢毽子，正好少一個人？”
“行，我馬上過來。”曉月似乎融入了這裏，變得人緣好起來，但是除了李茜。
“我的聽寫是不是你判的，我這明明沒寫錯你非要給我判成錯的，你討厭我就算了，犯得著跟著公報私仇嗎？”語文聽寫都是由曉月和曹若彤判的，一個班，五十份，自然是混亂的。
“抱歉啊，我沒看清楚，我給你改過來吧。”自己要先做個好課代表，讓老師相信自己的實力，曉月剛要拿過她的本子，她就抽了回去，“不用！”
又有幾個人翻開了本子，也說自己判錯了：“我的也是，這可是一個詞三十遍，你也得謹慎點吧。”
曉月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看錯了，所以，所有經她手判的人都是判錯了。
“對不起啊，大家把聽寫本都先交上來一下，我再改過來。”
有幾個人給了曉月，但是李茜卻說：“能力不行就要多花時間，你每次都判那麽多，不行就讓賢。”
原來，是想要我這個位置。
曉月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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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麽意思？”曉月只是淡淡的。
“你一個課代表，語文考不上一百二，還想繼續當下去？”
“課代表和成績沒有多大的關系吧。”曉月很是淡定。
“不，上課你也不回答問題，老師遇上冷場你也不救救，每天收發個作業都弄不好，聽寫也判錯，你還能幹點什麽？”李茜步步緊逼。
“我是什麽都幹不好，但是也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曉月自然是生氣的，不知道為什麽，上了高中之後，她再沒有原來的習慣，什麽事情都能自己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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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曉月一氣之下說出了這句話。以後曉月都不禁怪自己笨，你為什麽要說這麽一句啊。
“好，我找老師評評理。”李茜大步出了班門。
曉月也不知道李茜說了些什麽，只是當她走進老師辦公室的時候，老師第一句話便問：“同學說你工作不認真，為什麽？”
老師這麽說．．．但是，這也是一個好機會。
“老師，我也不知道怎麽是認真，是不是我真的能力不夠，才會在這麽多事之間斡旋不開，您也不用說我，我知道今天這事是我理虧，我知道錯了。”曉月知道，如果今天不說出自己的可憐之處，就永遠得不到老師任何的情緒，甚至是憐憫，可是，自己這麽做，就是對鐘離的背叛。
“你要是能力不夠我早就換人了，你又何必這樣自怨自艾！”老師似乎從沒這麽發過火。
曉月一時忍不住，淚水還是流了下來，原本自己是準備步步為營感動老師的，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先敗下陣來。
“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就行了，和她置什麽氣，自貶身價！”
曉月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很感動，老師，這是在為自己著想嗎？
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工作出點失誤很正常，你補回來就是了，不要和別人吵架，還要自貶身價，你的認真我看在眼裏，我又怎麽會是非不分。”
曉月啜泣著，只說了兩個字：“老師。”
“你先上邊上那個小屋站著去，想清楚了再出來。”
辦公室裏面套了一個打印的小屋，有很多報刊在裏面收藏。
李永茂很是生氣，就算是學生全都不好好學語文，他也沒有這時那麽生氣。從一開始，他就是懷了一顆欣賞的心去看曉月的吧。不忍心，看她被玷汙，被埋沒。
這算不算罰站？曉月心裏想著，竟不自覺的笑了，都是俗物，這些老師，又有哪一個比得上鐘離，又有哪一個及得上她的十中之一？
輕輕嘆了口氣，李老師，總算是註意到自己了。
過了很久，時鐘走過半圈，李永茂走了進來。帶上了門。
“想清楚了？”
“沒有，為什麽我就得一直忍著，一直不能抱怨！為什麽我那麽辛苦的工作卻換不來一句鼓勵！為什麽我當個語文課代表還要有人和我搶！還要因為這個當著同學的面羞辱我，為什麽我還要繼續當下去。”曉月從一開始裝出來的激動，變得平靜。她敢肯定，自己說那一句話，半真半假，可是，自己卻深陷其中。
“秦曉月，你還鬧！”李永茂有些生氣了。
“我鬧，為什麽不說他們鬧，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曉月開學以來的情緒被點燃。
“曉月。”一個稱謂，竟讓曉月有點害怕，竟讓人聽出了責怪的味道。
“這些日子你究竟怎麽了，開學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李永茂有些擔心。
曉月只是流淚，半句話也沒有說。
“算了，今天這事我不怪你，你洗把臉，回去吧。”李永茂走出了小屋，給她留了門。
曉月又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了想剛剛的對話，也覺得自己過分了，要是老師還在的話，估計要罰了吧。
不過，不如此，老師又怎麽想收自己，她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一些關於李永茂親學生的消息，他的親學生，大多都是曾經與他有過爭執，而且才華橫溢，有個性的，自己實在是太容易被埋沒，只好把自己加上一層帶刺的殼，才是老師心中最完美的親學生代表。
真是為難自己了。
曉月走出了小屋，到了李永茂跟前。她知道，李永茂還是喜歡懂禮貌的學生的。
“老師，今天是曉月冒犯了，還請老師不要見怪。”曉月深深鞠了一躬。
李永茂擡頭，見她已經平靜了，便說：“無妨，你想明白就好，別再瞎想了。剛收上來的本子我已經批了，你拿下去吧。”
“好。”曉月依言拿起了作業本。
曉月走進班裏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她。
“我發一下本。”曉月沒有再說其他。
和曉月要好的司想拉住了他：“李茜被寧澤浩拉走了，你快去勸勸，好像往花園那邊去了。”話還沒說完，李茜就回來了，臉上似乎有被人打過的痕跡。
她瞪了曉月一眼，坐回了座位。
曉月晚上很著急的找寧澤浩，卻聽說寧澤浩出了校門找人打架去了。曉月急得不行，也混出了校門，往學校邊上走了一小會，就見到了寧澤浩帶著人和另一撥人僵持著。
“你瘋了，這是學校門口！”曉月急忙相勸架。
“你還是來了，這太危險，你快走。”寧澤浩推了曉月一把。
而對方卻是趁著這一下就開始沖過來打人。
“曉月，小心！”寧澤浩一把抓住曉月，把她擋在身後。
曉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她和寧澤浩互換了位置，寧澤浩身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你瘋了！”
“我沒事，你趕緊走！”說完，推了曉月一把，可是奈何一群人已經打了起來，曉月已是無路可退。
又是一根棒子打過來，曉月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中了肩部，摔在了地上。
寧澤浩看見曉月被打，吼了一句：“你們連女人都打！你×××。”說完就打向那個人。
寧澤浩有黑道背景，身手極佳，幾下就將那人撂倒。
曉月卻是拽住了她：“別．．．．．．”
曉月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有人大叫一聲：
警察來了！
有一個人大聲一喊。
曉月暈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跑，警察就把這三十幾號人全都圍了起來，帶到了公安局。
曉月醒來之後，在待審室裏坐著，心裏卻是焦躁萬分，寧澤浩先被帶了過去，他手底下幾個人對曉月說：“嫂子，大哥說你一定要把自己撇清了，我們沒啥的，你要是被牽扯進來就不好了。”
曉月卻是急了：“不行，他要一個人扛？這要負刑事責任的，要是他們那邊沒有受傷的還好，萬一要是有受傷的．．．．．．”自己母親到底也是有一些人脈的，應該可以救自己，澤浩就不一定了。
當曉月還沒有被做筆錄的時候，她就看見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李永茂。
“秦曉月，你出來。”可以聽得出來，老師很生氣。
“老師，您怎麽來了？”
“我也想知道，怎麽就接著公安局的電話了呢。”
曉月忽然就想起來，自己身上只帶了一張老師們的電話表，方便聯系的，第一個，應該就是李永茂老師了。
李永茂和民警溝通了半天，再加上寧澤浩的解釋，終於讓曉月出了派出所。
李永茂開車，曉月坐在他的身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老師。”曉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說一句道歉的話。
“先別說，你先給我想清楚，怎麽交代一下。”李永茂臉很是陰沈。
回學校的路竟然那麽近，不一會就到了。
曉月就跟著李永茂一直走，還好已經是上課的時間了，要不曉月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走到教工宿舍樓底下，曉月遲疑了一下。“老師。”
“跟我過來。”李永茂只是命令到。
曉月只好硬著頭皮進到李永茂的家裏。
老師這是．．．．．．
這是一個裝修的古色古香的家，客廳很大，也很符合學校元老的住宅水品。大理石的瓷磚沒有顯出一絲一毫的雍容，而是讓人覺得清新。檀木的家具散發淡淡的好聞味道，屏風考究，意境深遠。
李永茂坐在了一把檀木的圈椅上，問道：“你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曉月站著，有些害怕，竟說不出一個字，按理說，自己已經走進了老師的家門了，離自己的目的又近了一步，因該高興才是，可是自己卻被剛剛的事情嚇到，再也謀劃不了那麽許多了。
“這裏也沒有別人，你說就好。”李永茂還是很講道理的。
“我．．．．．．我，不該跟人出去打架。”曉月半天憋出這麽一條拗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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