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被當眾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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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眾潑酒

宋韌走後,夢卻才想起來昨晚跟她一起喝酒的是葛亦暖。

“我被宋大哥帶回來了,那她呢?”夢卻疑問的自言自語。

她趕緊給葛亦暖打了個電話。

同時不同地。

葛亦暖正在給南思辰整理書包。

“太太,您的電話。”保姆提醒道。

“哦。”

葛亦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嘴角不自覺地輕勾起一抹笑來。

“餵,夢卻。”

“亦暖,真是對不住啊,昨晚我喝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把你都給忘了。你昨晚,回家了吧?”

“放心,我昨晚安然無恙地回家了。”

夢卻明顯比剛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呃,還有謝謝你。”

葛亦暖眸光微動,笑了笑,說,“不客氣。所以,你們昨晚…”

葛亦暖拉長了語調,語氣略微有些微妙。

夢卻趕緊解釋,“什麽事兒都沒發生。”

葛亦暖但笑不語。

“真的。”

“好啦,我逗你的。夢卻我還有事,咱們晚點再聯系好嗎?”

“行,你先忙。再見。”

“嗯,再見!”

葛亦暖掛斷電話後,蹲下身幫南思辰把羽絨服套上。

“嘶,這外套有些小了呀。”葛亦暖皺了皺眉說。

“這是南總今天春天新給小少爺買的,可小孩子身體長得快,有些不合穿了。”保姆在旁說。

大人都在忙著他們各自的事,時長忽略了小孩子的需求。

葛亦暖抿了抿唇角,對小家夥感到些抱歉。

“換一件大些的來。”葛亦暖對保姆說。

保姆搖頭,“這件是最大的了。”

“呃…”

小家夥眼珠滴溜溜地動,“沒關系的小暖,這件其實還能穿。”說著小家夥自己硬是把羽絨服套上了,肩膀處顯得有些緊巴巴的。

葛亦暖摸摸他的頭,“你今天就先穿這件,一會兒讓張伯和司機叔叔。我去給你買新衣服好不好?”

小家夥點頭,“謝謝小暖。”

“不客氣。”葛亦暖瞇著眼睛笑說。

小家夥走後,葛亦暖上樓換了套衣服。寬松的白色毛巾,配杏色的長裙,脖子上纏繞著溫暖的純棉圍巾。五黑的長發披散,唇紅齒白,給人一種溫柔靜好的感覺。臉上的紅疹還沒完全消,卻有種妙筆生花的意思,平添幾分青春感。

她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南弋陽恰好從書房出來。

兩人視線交接。

“你沒去公司啊?”葛亦暖有些詫異。

“公司那邊沒什麽大事,有幾個副總在那邊盯著就OK了。”南弋陽解釋說。

“哦。”

“你要出去?”

葛亦暖點頭,“嗯,小家夥的衣服好多都小了,我去給他些新的,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那…一起?”南弋陽提議道。

葛亦暖微微一怔,“你不忙嗎?”

“手頭有兩份文件,但等晚點再看也行。先陪你。”他凝著她,眼眸熠熠。

“好啊。”葛亦暖點頭微笑,心裏暖暖的甜甜的。



這還是葛亦暖第一次逛兒童專櫃,她被五花八門的衣服搞得眼花繚亂的。

“怎麽辦?”葛亦暖皺著眉對南弋陽說。

南弋陽看著她那可憐憐巴巴的小模樣,不禁輕笑出聲,“怎麽了?”

“我好喜歡這裏的公主裙,每一款都想買一條。”她努嘴的時候有些撒嬌的意味。

南弋陽被她萌到了,心臟微微加速跳動,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他溫熱的大手落在她的頭頂,“等我們有了女兒,你就可以盡情發揮了。”

葛亦暖噗嗤一聲輕笑,“盡情發揮?你是來搞笑的嗎?不過…”

“不過什麽?”南弋陽疑問地看著她。

“不過,我真的好想有個女兒。等她稍稍長大,我們就能穿一樣的衣服了,然後一起逛街,一起去游樂場,一起…光是想想都覺得幸福!”葛亦暖一臉向往的神情。

她展開想象的時候,南弋陽的眼睛微微的瞇起,就那麽安靜地看著她精致若花的容顏,心裏想著,如果他們的女兒長得像她那一定很可愛。

“葛亦暖。”他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些許的喑啞,有著說不出的雌性。

“嗯?”她擡眸看著他,唇角噙著笑。

她認為自己的名字是很普通的三個字,但是由他說出來,就帶了別樣的吸引力。

“怎麽了?”她問。

南弋陽唇角輕動,“快點買。”

葛亦暖看著他,眉宇間透著些疑問。

他低頭將嘴巴湊到她耳邊說,“早點回家造女兒。”

葛亦暖,“…”臉頰瞬間紅過了西紅柿。



再過半個月就是新年了,眼下街上已經有了喜慶熱烈的氛圍,許多店鋪外面都掛上了紅燈籠。

久蓉是一座新舊交融的古城。市中心是富麗堂皇的高樓大廈,越是往郊區就越是很多古老的建築。

青磚紅瓦的小樓,石板鋪就的拱橋和街道。配上一盞盞大紅的燈籠,格外的養眼。

今天陽光也十分明媚,更重要的是無風。在冬天能遇到這樣的好天氣實在難得。

南弋陽和葛亦暖從車上下來,一路向東步行。

“你手冷不冷?”南弋陽突然問葛亦暖說。

葛亦暖特別誠實地搖了搖頭,“不冷啊。”頓了頓,問他,“你冷?”

南弋陽的目光從她那雙白皙的細手上掃過,點頭應了一聲,“嗯!”

葛亦暖快人快語,“那你就把手揣進口袋裏啊。”

南弋陽暗自咬咬牙,心說,這女人的腦袋裏面到底是什麽構造。難道是我暗示的不夠明顯?

他們路過小橋,恰巧有對情侶手牽手站在橋上。

南弋陽覺得機會來了,於是又對葛亦暖說,“這裏景色還蠻不錯的,很適合情侶啊愛人啊來這邊約會,然後可以手牽手散散步,吃吃…”

他的話還沒說完,葛亦暖突然興奮地喊了句,“糖葫蘆。”

很顯然,葛亦暖完全不跟他在同一頻道上。

南弋陽懊惱地撫了撫額頭。

他身為一個大男人,但偶爾也是有虛榮心的,希望身邊的她能夠主動一點,拉拉他的手,或者像早上那樣親他一下。

可如今,葛亦暖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糖葫蘆上面。

她噔噔地跑下橋,買了兩串草莓糖葫蘆,又噔噔地跑回南弋陽身邊,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他一串。

“喏。”

南弋陽盯著那串糖葫蘆,第一反應其實是拒絕的。他都多大的人了,怎麽能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吃這種玩意兒。

但他不忍心挫了葛亦暖的期待。

於是勉為其難接過來,“謝謝!”

葛亦暖咬了一顆沾滿冰糖的草莓下來,囫圇著說,“不客氣。”

她把一整顆大草莓含在嘴裏,腮頰鼓鼓的。

南弋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就特別想要戲弄她,於是擡手指著天空,突然說,“你看天上!”

葛亦暖這個傻孩子果然上鉤了,擡頭一瞅,天上除了幾片雲彩什麽都沒有。

而這時南弋陽一掌拍在了她鼓鼓的腮頰上。

“唔。”

她猝不及防,嘴巴張開,草莓被吐了出來,恰巧被他接在了手心。

葛亦暖感受著空蕩蕩的口腔,盯著南弋陽呆了半晌,內心的潛臺詞大概是,靠之,什麽情況?

南弋陽手心裏捧著那顆草莓,笑瞇瞇的,一副得意的模樣。

“你幹嘛呀?”葛亦暖半是懵逼半是惱火,“你幼不幼稚啊?”

南弋陽絕對是屬於那種別人說他胖他就喘的人。剛被葛亦暖吐槽幼稚,他就把那個草莓丟進了自己嘴裏,而且吃的很開心。

葛亦暖盯著他,在風中淩亂了。這可是在大街上,他就做這麽肉麻的事。

“南弋陽…”葛亦暖訥訥地開口說,“我墻都不服,我就服你。”



南弋陽和葛亦暖到一家百年老字號吃飯。

吃飯中途,有個女人端著酒杯帶著笑容走到他們桌旁。

“葛亦暖小姐是嗎?”女人看著葛亦暖,笑著問道。

葛亦暖看了一眼南弋陽,表示自己不認識對方,然後禮貌地站起身,“我是,您是…啊——”

葛亦暖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將一杯酒潑在了她臉上。

葛亦暖楞住了。

南弋陽豁然站起身,並扯住了對方的手腕,“你是什麽人?”

女人變了臉色,用力掙脫開南弋陽的桎梏。

“南總,您一個大男人當眾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不合適吧?”

南弋陽暗自咬咬牙,克制住胸臆間的怒火。

葛亦暖用眼神示意南弋陽不要插手這件事。

“這位女士,我並不認識你,您潑我酒起碼得給個理由吧。”葛亦暖表現出足夠的淡定。

女人直視著葛亦暖的眼睛,說,“我是林朗的太太。”

葛亦暖暗吸一口氣,眉梢輕挑,“林太太,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和林導的關系了。這杯酒,我承受了,但是,請您不要再得寸進尺。”

林太太勾唇冷笑,“夠淡定,夠伶牙俐齒。我也不知道你是用了狐媚之術,勾了我們家老林不止,還勾了宋韌,就連我親妹妹都選擇站在你這邊。不得不說,你可真夠厲害的。”

“林太太,請你說話註意言辭。”南弋陽忍不住開口。

林太太淡淡地瞄了一眼南弋陽,“南總,想必您還不知道您太太在外面都做了些不要臉的勾

當吧?”

南弋陽臉色有些陰沈,眼睛看著一身狼狽的葛亦暖,“我太太,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漂亮,比一般女人有魅力,很多男人都想追求她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如果因為這個就被定義為不要臉,我認為誣賴她的人才是真的不要臉。”

林太太氣噎,瞪著南弋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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