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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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女人
葛亦暖，宋韌和周周媽從警察廳出來。
周周媽拉著葛亦暖的手，“葛小姐，宋先生，謝謝你們，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們就不用陪我回醫院了。那邊有我一個人照顧就行。”
此時，周周媽的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葛亦暖見她精神狀態不好，於是執意要跟她一同回醫院。
“大叔，我自己送阿姨回醫院就行了，您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葛亦暖對宋韌說。
宋韌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沒關系，我不累。我先送你們回醫院，然後我就直接去公司了，時間剛好。”
“可是…”葛亦暖微微皺了眉。
宋韌陪著她們熬了一夜，嘴上說是不累，但眼底的淤青已經出賣了他。
“沒什麽可是的。”宋韌勾唇一笑，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
因為周周出事的緣故，再加上部分機器要在今天檢修，所以劇組那邊停工一天。
下午的時候，葛亦暖回了南公館。
“太太，您回來了。”保姆站在門口迎接葛亦暖。
葛亦暖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像尋常一樣換好拖鞋，打算回房休息，經過客廳的時候，冷不丁地聽到有人說話。
“還知道回來？”嗓音冰冷至極。
葛亦暖下意識地定在原地，側頭看向沙發。
此時，南弋陽正斜靠在沙發裏，單手撐頭，姿勢慵懶邪魅。
看到他在家，她感到些意外，微微楞了楞。旋即，唇角輕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她說。
她完全忽略了他剛才那句話裏夾帶的怒意。
南弋陽看著她，眸子危險的半瞇著，渾身散發著冷意。
“沒聽懂？”他說。
葛亦暖眉頭輕皺，“你怎麽了？”
她才覺察出他有些不對勁兒，好像是在生誰的氣。
不，確切地說，他是在生她的氣。
可是，他為什麽要生她的氣？
葛亦暖疑惑地看著他。
他都到她面前站定，垂眸狠狠地攫著她的眉眼，突然，有力的大手突然擒住了她脆弱的下巴。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五官皺吧在一處。
“你幹嘛？”
她有些極其敗壞，拳頭不客氣地落在他堅硬的手臂上。
南弋陽凝著她，眉心皺起，眼底恍似聚集著暴風驟雨。
他臉色鐵青，幾乎是從牙縫裏把字擠出來，“昨晚你去哪兒了？”
“你放開！”葛亦暖用力掙脫開南弋陽的桎梏，整個下巴已經疼得幾乎麻木了，白皙的皮膚上像是被烙鐵烙印過一樣，紅痕遍布。
“我昨晚，在醫院。”她痛苦的皺著臉，吐字有些不清晰。
她昨晚明明跟張伯說過了，張伯該不是沒告訴他吧？
“你明明就是在撒謊？”南弋陽用力指著她的鼻子，幾近咆哮。
“我沒有。”葛亦暖反駁道，“你簡直莫名其妙。”
“呵…”南弋陽冷聲一笑，“我莫名其妙？那這是什麽？”
南弋陽的手指越過她的肩頭輕輕一挑，披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瞬間滑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他，一定是誤會什麽了。
她變得有些慌張，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對他搖頭，“這個你聽我解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好啊。”他菲薄的唇斜勾，轉身在沙發裏坐下，只是眼睛不肯再多看她一眼，渾身散發的冷意刺骨。
“你倒是該好好給我解釋解釋。”
“昨晚周周出了車禍，我一直等在手術室外面。另外，我跟大叔只是偶然遇到的。”
“偶然？”他滿臉冷峻，“既然是偶然，你為什麽後來會坐在他的車上，還穿著他的衣服，而他又圍著你的圍巾？”
葛亦暖聽著他的話，臉色一寸寸的白下去。
她突然想起昨晚從對面射過來的遠光燈，充滿了挑釁，十分刺眼，原來是他…
“這麽說，無論我接下來怎麽解釋，你都會認為我和大叔在一起做了不恥的事，對嗎？”當葛亦暖說出這些的時候，心是微微的抽痛的。
她所愛的男人啊，原來是這麽自私又狹隘嗎？
他可以朝三暮四，卻要求她忠貞不二，並且以己度人，認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感覺體內的血液像是被一點點抽光了似的，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而眼前的男人，也從一個冷峻的側影，漸漸地模糊成一個白色的光圈。
“你說話呀，你是不是懷疑我和大叔？”她幾乎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雙拳緊握，吼出這句話。
南弋陽緘默不語，似是默認。
“你混蛋！”葛亦暖怒嚷了一句，轉身朝別墅外面跑去。
管家從樓上下來，看到葛亦暖跑出去了，急急忙忙地要去追，卻被南弋陽大聲喝住了。
“誰都不許去追！”
管家定在原地，回頭皺眉看著南弋陽，“南總，什麽事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說的呢。太太，她…”
“閉嘴！”南弋陽命令道。
他慢慢地低下頭，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
“媽呀！”毛毛打開門，看到眼睛哭得跟一對爛桃似的葛亦暖，不禁嚇了一跳，“發生什麽事了？”
此時，葛亦暖已經平穩了激動的情緒，卻變得十分低落消沈。
“我不想一個人，我怕一個人的時候再會做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到你這兒來了。”
葛亦暖從南公館跑出來後，就直接來了毛毛這兒。
毛毛盯著她，點頭哦了一聲，側身為她讓開路。
葛亦暖對他這兒很熟，進去之後直接尋著沙發就去了，倒頭躺下，然後蜷縮著身體，一聲不吭。
毛毛跟過來，低著眸子疑惑地打量著她，“我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葛亦暖眼神空洞的盯著茶幾，用力吸了吸鼻子，“別問了，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先。”
毛毛嘆了口氣，點頭，“得嘞。”轉身，進了廚房。
等毛毛把新熬好的粥端出來，他發現葛亦暖已經睡著了，被淚水打濕的頭發黏在蒼白的臉上，有些狼狽。依舊是蜷縮著身體，像是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
毛毛把粥碗放下，拿起沙發上的毛毯準備給她蓋上。
恰恰這時，她睜開眼，醒了。
“還睡不睡，不睡就先把粥吃了。”毛毛說。
葛亦暖坐起來，“謝謝”，說完，端起粥碗，一勺一勺地吃下去，可眼睛一順不順地盯著某處虛無，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亦暖，是不是你跟他吵架了？不然，你幹嘛哭著來我這兒？”毛毛問她。
“你說對了。”葛亦暖說，一低頭，一滴眼淚掉在了粥碗裏。
她沒心情再吃了，放下碗，縮在沙發的角落裏，安靜地掉眼淚。
毛毛有些心疼地看著她，給她遞紙巾。
兩個人之間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也似是一種特殊的默契，他不再問，她也什麽都不再說。
後來，她再開口，說，“我感覺，他並不愛我。”
她說的那個是指誰，毛毛當然知道。
毛毛將空了的紙抽盒扔進垃圾桶，又拆了一盒新的放在茶幾上。
毛毛說，“像他那樣的男人，他就算愛你，但他不可能只愛你一個。”
毛毛一語落地，葛亦暖又沈默了許久。
她和南弋陽之間，光是一個關蕾姝，就讓她感覺力不從心。
毛毛剛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你想要的是什麽呢？”毛毛問葛亦暖，“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還是一個人對你三心二意的愛？”
“當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葛亦暖不假思索地說。
說真的，在她發現自己愛上南弋陽之前，她從沒想過要跟他白頭到老，她甚至不在乎他到底有幾個女人。
可當她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愛上他之後，一切就都變了。她開始在乎的多了，她需要他給的也多了。如此一來，患得患失。
“那你真的愛他嗎？”毛毛突然問她了這樣一個問題。
葛亦暖微微楞住，頓了頓，“當然愛。”
“可你剛才回答的時候猶豫了。”
“我猶豫是因為，我覺得你明知故問，如果我不愛他，我今天為他哭個什麽勁兒？”
“你哭不一定就是因為你愛他，而是像你說的，你哭是因為他不愛你。”
毛毛三言兩語把葛亦暖給繞懵了。
“我問你，你愛他什麽？”
“你今天怎麽這麽咄咄逼人？”葛亦暖對毛毛有些怕怕的。眼下，他對她拋出的每個問題都是直抵人心的。
“愛一個人是需要理由的嗎？”葛亦暖問。
電視劇裏或者是電影裏的人不都說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嗎？
“愛一個人當然需要理由，不然，你愛他幹嘛？”毛毛似是有些好笑的說。
如果愛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你豈不是可以全世界的人？
葛亦暖有些想不出該怎麽回答。
毛毛輕笑了一聲，說，“那換個問題把，你愛我嗎？”
葛亦暖點頭，“當然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說的是男女之愛。”
葛亦暖不假思索地搖頭，“不愛。你完全不是我的菜。”
毛毛咳嗽幾聲，打起精神說，“這麽說，南弋陽就是你的菜嘍。那他為什麽是你的菜？他哪裏看上去比我好吃了？”
“唔…大概是曾經某一個瞬間，他讓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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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亦暖，宋韌和周周媽從警察廳出來。
周周媽拉著葛亦暖的手，“葛小姐，宋先生，謝謝你們，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們就不用陪我回醫院了。那邊有我一個人照顧就行。”
此時，周周媽的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葛亦暖見她精神狀態不好，於是執意要跟她一同回醫院。
“大叔，我自己送阿姨回醫院就行了，您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葛亦暖對宋韌說。
宋韌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沒關系，我不累。我先送你們回醫院，然後我就直接去公司了，時間剛好。”
“可是…”葛亦暖微微皺了眉。
宋韌陪著她們熬了一夜，嘴上說是不累，但眼底的淤青已經出賣了他。
“沒什麽可是的。”宋韌勾唇一笑，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
因為周周出事的緣故，再加上部分機器要在今天檢修，所以劇組那邊停工一天。
下午的時候，葛亦暖回了南公館。
“太太，您回來了。”保姆站在門口迎接葛亦暖。
葛亦暖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像尋常一樣換好拖鞋，打算回房休息，經過客廳的時候，冷不丁地聽到有人說話。
“還知道回來？”嗓音冰冷至極。
葛亦暖下意識地定在原地，側頭看向沙發。
此時，南弋陽正斜靠在沙發裏，單手撐頭，姿勢慵懶邪魅。
看到他在家，她感到些意外，微微楞了楞。旋即，唇角輕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她說。
她完全忽略了他剛才那句話裏夾帶的怒意。
南弋陽看著她，眸子危險的半瞇著，渾身散發著冷意。
“沒聽懂？”他說。
葛亦暖眉頭輕皺，“你怎麽了？”
她才覺察出他有些不對勁兒，好像是在生誰的氣。
不，確切地說，他是在生她的氣。
可是，他為什麽要生她的氣？
葛亦暖疑惑地看著他。
他都到她面前站定，垂眸狠狠地攫著她的眉眼，突然，有力的大手突然擒住了她脆弱的下巴。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五官皺吧在一處。
“你幹嘛？”
她有些極其敗壞，拳頭不客氣地落在他堅硬的手臂上。
南弋陽凝著她，眉心皺起，眼底恍似聚集著暴風驟雨。
他臉色鐵青，幾乎是從牙縫裏把字擠出來，“昨晚你去哪兒了？”
“你放開！”葛亦暖用力掙脫開南弋陽的桎梏，整個下巴已經疼得幾乎麻木了，白皙的皮膚上像是被烙鐵烙印過一樣，紅痕遍布。
“我昨晚，在醫院。”她痛苦的皺著臉，吐字有些不清晰。
她昨晚明明跟張伯說過了，張伯該不是沒告訴他吧？
“你明明就是在撒謊？”南弋陽用力指著她的鼻子，幾近咆哮。
“我沒有。”葛亦暖反駁道，“你簡直莫名其妙。”
“呵…”南弋陽冷聲一笑，“我莫名其妙？那這是什麽？”
南弋陽的手指越過她的肩頭輕輕一挑，披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瞬間滑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他，一定是誤會什麽了。
她變得有些慌張，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對他搖頭，“這個你聽我解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好啊。”他菲薄的唇斜勾，轉身在沙發裏坐下，只是眼睛不肯再多看她一眼，渾身散發的冷意刺骨。
“你倒是該好好給我解釋解釋。”
“昨晚周周出了車禍，我一直等在手術室外面。另外，我跟大叔只是偶然遇到的。”
“偶然？”他滿臉冷峻，“既然是偶然，你為什麽後來會坐在他的車上，還穿著他的衣服，而他又圍著你的圍巾？”
葛亦暖聽著他的話，臉色一寸寸的白下去。
她突然想起昨晚從對面射過來的遠光燈，充滿了挑釁，十分刺眼，原來是他…
“這麽說，無論我接下來怎麽解釋，你都會認為我和大叔在一起做了不恥的事，對嗎？”當葛亦暖說出這些的時候，心是微微的抽痛的。
她所愛的男人啊，原來是這麽自私又狹隘嗎？
他可以朝三暮四，卻要求她忠貞不二，並且以己度人，認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感覺體內的血液像是被一點點抽光了似的，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而眼前的男人，也從一個冷峻的側影，漸漸地模糊成一個白色的光圈。
“你說話呀，你是不是懷疑我和大叔？”她幾乎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雙拳緊握，吼出這句話。
南弋陽緘默不語，似是默認。
“你混蛋！”葛亦暖怒嚷了一句，轉身朝別墅外面跑去。
管家從樓上下來，看到葛亦暖跑出去了，急急忙忙地要去追，卻被南弋陽大聲喝住了。
“誰都不許去追！”
管家定在原地，回頭皺眉看著南弋陽，“南總，什麽事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說的呢。太太，她…”
“閉嘴！”南弋陽命令道。
他慢慢地低下頭，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
“媽呀！”毛毛打開門，看到眼睛哭得跟一對爛桃似的葛亦暖，不禁嚇了一跳，“發生什麽事了？”
此時，葛亦暖已經平穩了激動的情緒，卻變得十分低落消沈。
“我不想一個人，我怕一個人的時候再會做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到你這兒來了。”
葛亦暖從南公館跑出來後，就直接來了毛毛這兒。
毛毛盯著她，點頭哦了一聲，側身為她讓開路。
葛亦暖對他這兒很熟，進去之後直接尋著沙發就去了，倒頭躺下，然後蜷縮著身體，一聲不吭。
毛毛跟過來，低著眸子疑惑地打量著她，“我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葛亦暖眼神空洞的盯著茶幾，用力吸了吸鼻子，“別問了，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先。”
毛毛嘆了口氣，點頭，“得嘞。”轉身，進了廚房。
等毛毛把新熬好的粥端出來，他發現葛亦暖已經睡著了，被淚水打濕的頭發黏在蒼白的臉上，有些狼狽。依舊是蜷縮著身體，像是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
毛毛把粥碗放下，拿起沙發上的毛毯準備給她蓋上。
恰恰這時，她睜開眼，醒了。
“還睡不睡，不睡就先把粥吃了。”毛毛說。
葛亦暖坐起來，“謝謝”，說完，端起粥碗，一勺一勺地吃下去，可眼睛一順不順地盯著某處虛無，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亦暖，是不是你跟他吵架了？不然，你幹嘛哭著來我這兒？”毛毛問她。
“你說對了。”葛亦暖說，一低頭，一滴眼淚掉在了粥碗裏。
她沒心情再吃了，放下碗，縮在沙發的角落裏，安靜地掉眼淚。
毛毛有些心疼地看著她，給她遞紙巾。
兩個人之間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也似是一種特殊的默契，他不再問，她也什麽都不再說。
後來，她再開口，說，“我感覺，他並不愛我。”
她說的那個是指誰，毛毛當然知道。
毛毛將空了的紙抽盒扔進垃圾桶，又拆了一盒新的放在茶幾上。
毛毛說，“像他那樣的男人，他就算愛你，但他不可能只愛你一個。”
毛毛一語落地，葛亦暖又沈默了許久。
她和南弋陽之間，光是一個關蕾姝，就讓她感覺力不從心。
毛毛剛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你想要的是什麽呢？”毛毛問葛亦暖，“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還是一個人對你三心二意的愛？”
“當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葛亦暖不假思索地說。
說真的，在她發現自己愛上南弋陽之前，她從沒想過要跟他白頭到老，她甚至不在乎他到底有幾個女人。
可當她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愛上他之後，一切就都變了。她開始在乎的多了，她需要他給的也多了。如此一來，患得患失。
“那你真的愛他嗎？”毛毛突然問她了這樣一個問題。
葛亦暖微微楞住，頓了頓，“當然愛。”
“可你剛才回答的時候猶豫了。”
“我猶豫是因為，我覺得你明知故問，如果我不愛他，我今天為他哭個什麽勁兒？”
“你哭不一定就是因為你愛他，而是像你說的，你哭是因為他不愛你。”
毛毛三言兩語把葛亦暖給繞懵了。
“我問你，你愛他什麽？”
“你今天怎麽這麽咄咄逼人？”葛亦暖對毛毛有些怕怕的。眼下，他對她拋出的每個問題都是直抵人心的。
“愛一個人是需要理由的嗎？”葛亦暖問。
電視劇裏或者是電影裏的人不都說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嗎？
“愛一個人當然需要理由，不然，你愛他幹嘛？”毛毛似是有些好笑的說。
如果愛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你豈不是可以全世界的人？
葛亦暖有些想不出該怎麽回答。
毛毛輕笑了一聲，說，“那換個問題把，你愛我嗎？”
葛亦暖點頭，“當然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說的是男女之愛。”
葛亦暖不假思索地搖頭，“不愛。你完全不是我的菜。”
毛毛咳嗽幾聲，打起精神說，“這麽說，南弋陽就是你的菜嘍。那他為什麽是你的菜？他哪裏看上去比我好吃了？”
“唔…大概是曾經某一個瞬間，他讓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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