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幼兒園的作業

關燈
幼兒園的作業

“那現在呢?你覺得你對他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了嗎?”毛毛問。

葛亦暖輕輕挑著左邊眉梢,“你今天是怎麽了?哪來的這麽多靈魂拷問?都太難回答了。”

“這可是關乎你的終生幸福,想仔細了回答我。”毛毛在沙發裏葛優躺,悠哉悠哉地說。

“我…我不知道我對他來說到底有多重要。如果,重要,那他為什麽會和關蕾姝暧昧不清?如果,不重要,幹嘛不直接跟我離婚,然後再和關蕾姝結婚?”葛亦暖慢慢地說出心中的糾結。

毛毛緩緩地吐了口氣,“如果我告訴一件事,你或許就不這麽糾結了。”

“什麽事?”葛亦暖疑問地看著毛毛。

“咳。”毛毛清了清喉嚨,目光輕閃,“其實,南弋陽和關蕾姝目前的關系,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葛亦暖眉心一緊,越發的不解,“你什麽意思啊?”

毛毛撓撓頭,接著,他把從南弋陽被關正明算計,到後來南弋陽打算利用關蕾姝作為突破口扳倒關氏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給了葛亦暖。

葛亦暖認真地聽著每一個字,手指緊緊地扣著沙發墊。

“你之前可不是跟我這麽說的。”葛亦暖烏黑的眸子瞪著毛毛。

毛毛咳嗽一陣,“那是因為,我覺得南弋陽為人奸詐,根本就配不上你。”

“那你今天為什麽又跟我這麽說了?”葛亦暖的嗓音裏透著一絲絲淩厲。

毛毛深吸深吸一口氣,又微微的吐出,說,“那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在這段感情裏越陷越深,而且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這麽不快樂。”

葛亦暖皺著眉頭,眼底神色十分覆雜,死死地盯著毛毛,且一聲不吭。

眼淚慢慢地在她的眼眶裏聚集,突然卻“噗嗤”一聲笑了。

毛毛都被她給笑毛楞了,“你幹嘛?一會兒哭一會笑,你神經不正常啊?”

葛亦暖抹了抹鼻子,說,“我笑是因為我發現,原來,我一直被很多人愛著,只是大家愛我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毛毛感嘆道,“唉,女人啊,你還有個名字叫感性。”



“我想起來了!”葛亦暖突然大聲說了這麽一句,與此同時從沙發上站起來,兩眼直鉤地盯著某處,跟中邪了似的。

毛毛被她這種架勢嚇的不輕,“我說你這一驚一乍的是怎麽回事?跟詐屍似的。”

葛亦暖瞪著毛毛,“我想起來那個布娃娃我到底在哪兒見過了。”

“什麽…什麽娃娃?”毛毛被她搞得一頭霧水,“我這正跟你說你和南弋陽的事呢,你跟我扯什麽布娃娃?”

葛亦暖來不及跟毛毛過多解釋,拖著毛毛的胳膊就往外走,“快點,我們去警察局。”

毛毛已經快被她折磨瘋了。一會兒說感情的事兒,一會兒又說布娃娃,這會兒又說要去警局…

“葛亦暖,你夠了!”



久蓉市警察廳。

“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你之前給我看的那個布娃娃到底是在哪兒見過的了。”葛亦暖對警察說。

警察聽了略略有些興奮,“那你快說,這很可能關系到整個案件的攻破速度。”

“才星兒。”葛亦暖說,“幾個月前我去她家的時候,就曾在她房間的地上撿到過這種布娃娃,上面塗著紅色的顏料好像鮮血,怪嚇人的。”

“才星兒?你確定?”警察問。

葛亦暖想了想,說,“只是類似的布娃娃,但我也不確定你給我看的那個是不是就是才星兒

掉的。”

警察聽後,略略思忖。然後對葛亦暖說,“謝謝你給我們提供了寶貴的線索,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葛亦暖,“好的。”



警方緊鑼密鼓地調查著車禍案。

因為葛亦暖又提供了一條線索,警方嘗試性地從才星兒身上下手。

之前周周的手機裏留有一張有關嫌疑人車牌號的照片,但是用技術鑒定分析之後,只能準確推測第一位和最後一位的數字,至於中間到底是什麽,根本無法準確判斷。

久蓉市的汽車很多,想要從幾十萬的相似車牌號中篩查出嫌疑犯,無異於大海撈針。

眼下,警方直接調取才星兒名下車輛的車牌號,結果,恰巧有一輛車的車牌號首位數字和最後一位數字與周周照片裏提供的完全吻合。

布娃娃,車牌號…都把嫌疑人指向了才星兒。



久蓉市,才星兒家。

才媽媽敲響了才星兒臥房的門,“星兒,你醒了嗎?下來吃點飯吧。”

然而,才星兒並沒有給與回應。

才星兒平時在才媽媽面前任性慣了,經常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眼下,她把自己悶在房間裏不吭聲,才媽媽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才媽媽只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又說了句,“快些下來,不然飯菜放久了就沒營養了。”

才媽媽說完,就下了樓去。

警車呼嘯而來。

才媽媽出門去看,發現警察證停在她家門口,她被驚得一楞。

警察從車上下來,一個個面色鐵凝,這陣仗把才媽媽嚇壞了。

“警察同志,發生什麽事了?”才媽媽驚慌地問。

警察拿出證件,並對才媽媽說,“這是才星兒的家嗎?”

“是。”才媽媽如實回答,心裏隱隱有了些不詳的預感。

警察問,“那她現在在哪裏?”

“在樓上。”

才媽媽說完,警察就準備進屋去,才媽媽想攔都攔不住。

警察用力的敲響了才星兒的房門,才媽媽臉色蒼白地站在警察身後,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才星兒一直躲在房間裏,不出聲,也不開門。

警察問才媽媽有沒有備用鑰匙,才媽媽想了想,搖頭說沒有。

警察對才媽媽說,“那就對不住了!”

說著,一名警察運足了氣,一腳踹在門上。

巨大的聲音驚得才媽媽捂著耳朵大叫了一聲,接著,眾人便看到才星兒房間的地板上淌了一地的鮮紅。

才星兒在房間裏,割腕自殺了。

才媽媽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淒厲地大叫一聲,接著就暈了過去。



久蓉市,毛毛家。

毛毛已經去上班了,葛亦暖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的遙控器無聊地切換著頻道。

“插播一條重要消息,著名女星才星兒今日被發現於今天中午在家中割腕自殺,因為被警方發現及時,以及得到有效救助,如今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才星兒蘇醒後,向警方供認其故意傷人的罪行…”

葛亦暖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微微一楞,反應過來後又把視頻倒回去重新播放了一遍。確

認是才星兒被抓捕歸案,她原本十分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

才星兒已經承認她開車故意撞向周周的事實了,接著就要等周周醒過來了。

“希望,一切順利,周周能早日醒過來。”葛亦暖喃喃祈禱道。



久蓉市,南公館。

保姆走到南弋陽身旁,小心翼翼地問,“南總,還需要準備晚餐嗎?”

南弋陽眉心緊皺,用力合上書,說,“晚上我不在家吃,不用準備了。”

保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南弋陽,又問了句,“那太太的呢?”

南弋陽一道寒光射過去,冷冷地說,“自己去問。”說完,便起身上樓去了,背影慍怒。

保姆對著他的後背道歉,“對不起,南總。”

管家走過來,對保姆說,“今日南總火氣大,尤其不要在他耳邊提‘太太’兩個字。”

“是。”

“去忙吧。”

南弋陽回到臥房,剛要打開衣櫥,就聽到衣櫥裏面有響動。

接著,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衣櫥裏鉆出來。

“爹地。”奶甜奶甜的一聲呼喚,南弋陽的整顆心都快酥掉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家夥的頭。

“老師留的作業都做完了嗎?”

小家夥努嘴搖搖頭,“沒有。我不想做了。”

南弋陽稍稍冷下些臉來,“為什麽?”

“老師留的作業是,一家人一起做一種游戲,然後讓我們自己寫一篇50字的感受。我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小家夥有些委屈地說。

“要做什麽游戲?”

“隨便什麽游戲,但一定要一家人一起才行。爹地,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又要出去應酬?”小家夥拉著南弋陽的大拇指,使勁兒地晃著說,“爹地,你能不能改天再應酬?你已經好久沒有陪我和小暖了。”

“可是…”

“爹地。”小家夥使出撒嬌的功夫,“錢雖然重要,但永遠也賺不完,爹地,難道我和小暖就不重要嗎?”

南弋陽覺得這小家夥還真是人小鬼大,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

南弋陽輕輕地捏了捏他的小臉頰,說,“你對爹地來說,當然很重要。”

“唔…”小家夥努努嘴,“那小暖呢?”

被問到這兒,南弋陽的臉色稍稍變了變,似是被小家夥逼到了絕路上,不得不回答說,“她,當然也重要。”

小家夥眉開眼笑,晃著他的大手說,“那爹地你趕緊給小暖打電話,讓她回家,咱們好一起做游戲啊。”

“啊?”南弋陽微楞。

小家夥賣力撒嬌,“打電話,快一點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