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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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 惠比壽小福又是什麽梗？”
頭發粉卷的少女眨眨眼睛，兩手握拳放在自己臉頰邊，糯糯的說道：“怎麽樣？很可愛吧？”
旁邊的大黑不得不捂臉解釋：“商業方面的關系，加上惠比壽各個方便宣傳和操作。”
不然區區窮神, 凡人早就避之不及, 怎麽可能還會信仰她？
“惠比壽不介意嗎？”
這其實是在占正經福神惠比壽的便宜。
小小只的惠比壽一本正經道：“沒關系的, 只不過是連總數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分量, 我不會在意的。”
然而新生福神純潔的話語當場打擊的兩個大男人再起不能。
窮神小福的神器大黑擦著眼睛淚流。
“嗚嗚——咱家大人好不容易湊出來的養家糊口的分量，結果不過是人家百分之一……”
是不到百分之一。
“可惡啊！不過是打著好聽的名號虛假宣傳，每年有多麽多人信仰惠比壽也不見人人都發財, 這些吃人血肉的官僚主義, 一點兒也不誠實正直！”
仿佛聽見敗犬在嚎叫, 我好羨慕啊！
周圍女士們的眼神已經齊齊變成了“=_=”這個樣子。
毘沙門天看不下去的將走歪的話題拉回來。
“這件事和小福大人有什麽關系嗎？”
不用說, 她相信咕噠子不會無緣無故在這麽嚴肅的時候提起和主題毫不相幹的內容。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咕噠子伸出一根手指頭。
“我突然想到, 小福既然可以蹭惠比壽的‘流量’, 我們也不妨利用一下凡人的東西。”
“唉？”
眾人面面相覷。
短短幾天之後, 日本網絡上突然出現一個眾神論壇, 論壇內會仿佛福利一樣曝光各個“神明”的日常生活，其中金發碧眼, 姿容華貴的大美人——毘沙門天, 一度引起COS群體的關註熱潮。
雖然神明在日本的存在和偶像差不多, 但也沒有那個神真的去涉足偶像視野。
總之, 毘沙門天相當尷尬。
尷尬過頭，她忍不住一把壓下前頭豎起的筆記本屏幕，非常嚴肅的問道：“一定要非這樣不可嗎？”
此時正含著棒棒糖的小姑娘投來迷惑的視線。
毘沙門天羞窘的強調：“像這樣將私生活曝光出去什麽的！”
“……”
從嘴巴裏拿出紅紅的糖棍, 咕噠子抓抓頭發，斟酌幾秒鐘的用詞。
“沒有那麽嚴重, 你只要把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拿出來就好，然後我再通過魔術將存在感加強到普通人也能記住的程度，形成類似新式宗教一樣的粉絲部落……你看……”
重新掀開筆記本的蓋子，轉過來將屏幕對準毘沙門天。
數以萬計的人數正在瘋狂增長，沒分鐘都有無數關註湧入這個新建立不久的論壇，名為“部落”的方塊式區域中，劃分出三大領域，目前在年輕人中時興的東西，這裏一應俱全，還貼心的準備好了美女偶像，嚴謹執事等會誘發網絡熱潮的二次元元素。
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無數新帖子沖到首頁上來，當然羞恥度也因為這個熱度瘋狂爆發。
在眼尖的瞄到某張泳裝照片被頂上來時，毘沙門天的臉又紅了，她不忍直視的捂住額頭，好像在忍耐一樣的□□道：“咕噠子，這樣真的會縮短尋找的時限嗎？目前我只看到一群宅男對著我的照片取樂。”
咕噠子施施然的重新將電腦擺正，“我能理解你的窘迫，但是在現代社會中，每天都有無法計數的信息從網絡中傳遞，我們就算是神也無法統治網絡中的‘人’，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起來，兆麻！”
和金發大小姐一同出場的眼鏡執事嚴謹的站出來。
兆麻：“在，咕噠子大人。”
咕噠子：“目前有多少人註冊成功？”
兆麻看著手機統計了一下，“光東京就有十二萬人，繼續擴散下去，估計會不輸給任何一個實體偶像明星。”
咕噠子：“……我的錯覺嗎？似乎你的語氣稍稍有些興奮？有人追捧你家神明就這麽讓你高興？”
兆麻嚴肅道：“請您不要這麽說，不管是不是有人追捧，毘沙門天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
毘沙門天：“兆麻……”
女神溫柔的目光落到面貌斯文的神器身上，兩兩對視，一股虐狗的氛圍油然而生。
咕噠子含著糖嘀咕：“我是不是不該給你們這個秀恩愛的機會？”
指尖劈裏啪啦的落到鍵盤上，一組組數據被提煉出來，身為新時代少女，怎麽說也不可能對網絡操作一無所知。
幾個按鍵下去，安靜的咖啡廳內，立刻出現極為顯眼的一圈人。
夜鬥，惠比壽，小福，大黑等人全都圍了上來，隨著最後一個按鍵壓下，“啪嗒”一聲。
咕噠子道：“搞定！”
夜鬥連忙從人群中擠出一個腦袋。
“什麽？什麽？這就找到了嗎？”
咕噠子頷首：“運氣不錯，毘沙門天的粉絲中有一位富二代小哥，不久前在國外一次拍賣會上碰到過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遺物，據說當時是被一位神父拍下收藏起來……至於剩下的信息，我們去和那位富二代見下面就差不多能一清二楚。”
“沒想到這個東西真的這麽有用？”雪音驚訝的望著筆記本薄薄的金屬色外殼，有些好奇的想要親自嘗試一下。
咕噠子對他沒有小氣，神器都是可憐人，一般情況下，若非不得已，她不會幹些沒人性的事兒。
在把電腦借給雪音，然後不少對筆記本好奇的神明神器都留下來後，少有的，咕噠子和夜鬥兩個從咖啡店後門出去，在僻靜的小巷中進行了一場談話。
咕噠子摩挲著衣兜，沒一會兒熟練的摸出一根手指長的東西遞給夜鬥。
夜鬥嫻熟的接過，撕開外披丟到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味道不怎麽甜啊？”
“廢話，橘子味的！”
將棒棒糖上的包裝丟到店後門的垃圾桶裏，夜鬥用玄妙的眼神盯著咕噠子不放。
小姑娘不為所動的斜眼過去。
“幹嘛？”
夜鬥：“怎麽覺得你距離上一次見面變化不小？”
咕噠子精神一震，來了興致，躍躍欲試的問道：“什麽變化？”
夜鬥瞇眼，上下打量一番，從側紮的小辮子到連褲襪，視線在平板的胸口上停留兩秒，再多一秒他就會被咕噠子打飛，非常有求生欲的收回目光。
“可能是我看錯了，你這小丫頭分明一點兒改變都沒有……嗷！”
咕噠子沒好氣的踹他，“滾啊！”
夜鬥輕笑兩下，揉了揉被踢到的部位頗為感嘆。
“上次看你還是個任性的小姑娘，別的不說，那股莽勁兒，沖勁兒可是叫人一時半會兒忘不掉。現在嘛……”
咕噠子挑眉：“現在嘛？”
夜鬥笑了笑：“成熟不少？雖然身材沒怎麽變。”
咕噠子氣笑了，沒好氣的白眼遞給他。
“別光說我，你才是和幾百年前一點兒變化都沒有，都到現代社會了，居然還是居無定所連個神社都是手工的……”
不提神社還好，一提神社夜鬥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瘋狂反駁。
“你懂什麽！手工的才叫好，才叫虔誠！那些仗著資歷大興土木的家夥，全都是在浪費錢財，要那麽多巫女神官幹什麽？重要的是質量以及品質！”
“說這話之前把口水擦擦可以嗎？你的窮酸氣已經壓不住發自心底的嫉妒啦。”咕噠子嫌棄的翻個白眼，不過雖說每次見面總要吵吵鬧鬧，但這兩個人的關系意外的還不錯，也許是因為他們的初始，有一位溫柔的神明在中間引導的緣故。
風，可從來都是包羅萬象。
含著兩根棒棒糖跟叼著煙似的的兩個人堵在咖啡廳後門門口，乍一看上去好像兩個不良人士，就差剃個奇怪的發型，戴上墨鏡就可以COS黑道人士，當然，也要日本黑道要未成年才行。
夜鬥吧唧吧唧嘴，嘴裏立時泛開橘子味的酸甜。
“你建議毘沙門天當網絡偶像，是不是一開始就有別的想法？我怎麽想，都不認為，尋找黃泉碎片會是你的最終目的。”
咕噠子淡定道：“那你認為我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夜鬥嗤了聲：“誰知道？”嘴裏的棒棒糖在臉上流下鼓鼓囊囊的形狀，酸味導致口水泛濫，說話聲都變得含含糊糊，“我單純覺得，你這丫頭不簡單。當年你就有辦法搞掉我那個老爹，現在，雖說在你來說，過去的時間沒有多麽長久，但你並不是沒有長進。眾神一直認可人類的成長力，不管你的本身性質有多麽覆雜，起碼現在的你還是個人類。那麽以往你度過的歲月又令你成長多少，這是在你做了什麽之後，也唯有如此之後，神才有辦法給出評價。”
“不然你以為我們能空著兩只手給人頒獎嗎？”
夜鬥的一席話，咕噠子感到格外詫異。
“我印象中的神一向是無所不知，全知全能？”
然而不等她繼續說下去，夜鬥已經斷然說道：“別開玩笑了，雖然神實際上確實知曉很多奧秘，但卻不是知識的載體，別的地方的神我不清楚，但在日本，沒有任何一個神稱得上全知全能。”
咕噠子挑眉：“天照大神也不能？”
夜鬥嘴角一抽，然後不爽的伸手揉亂小姑娘的頭發。
“對！對！天照大神也不能，滿意了吧？”
沒還手的咕噠子放任夜鬥囂張了一回，現在她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思考。
不太對啊，自己好歹也是差點兒變成靈王的人，神格在她體內的時候可不只是減肥菜譜的用處，它實質上帶給自己很多幫助。
暢游在奧秘的海洋中時，咕噠子一度洞悉世界的無盡歷史與秘聞，有種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可以決定古往今來，無盡命運長河的權柄。
這想當然不是夜鬥等人的級別，用他們自己的說法，那就是如果世界代表一個游戲，夜鬥等人全是游戲背後的程序員，而就算是程序員，夜鬥等人的權限肯定也有高低差異。
在咕噠子的理解中，自己先前的狀況肯定是僅次於GM的那種高級權限，現在這個權限由靈王繼承，那麽“藤丸立香”他又知道多少東西，又通過權限為自己這個本體準備了什麽？
這也就是自己是人類，沒有神格輔助，曾識別到的神秘被大腦的保護系統自動刪除，利用“遺忘”機制維護住了咕噠子身為“人”的人格。不然如果什麽都記得，現在的咕噠子早就在無盡知識的脅迫下被迫戴起寶冠，當然更多情況是直接異變成怪物。不然以前也不會有那麽多魔術師拋棄人的身份，變成幻想種獲取更加長久和穩定的生命。
因為比起擁有□□的人類，那些趨近於幻想的存在，反而擁有更堅固的靈魂，能承受涉及世界種種演變的無數規則。
那麽問題就來了，她不認為梅林那些家夥隨手給自己搞的一個鬧鐘加減肥食譜有這麽大的威力。
話說回來，眾神之王的小姑姑這是什麽概念？
沒記錯的話，自己當初不過是被哈迪斯丟到一個輪回紊亂的島國建立生死秩序罷了，怎麽莫名其妙自己就有這麽大牌的身份啦？
咕噠子從高龍神那裏就開始不解，一直納悶到今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左手手腕基本上報廢，吲哚美辛天天擦，效果一般……
還有，遲來的聖誕快樂！感謝在2019-12-15 15:35:54~2019-12-16 20:07: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範心涵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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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區區窮神, 凡人早就避之不及, 怎麽可能還會信仰她？
“惠比壽不介意嗎？”
這其實是在占正經福神惠比壽的便宜。
小小只的惠比壽一本正經道：“沒關系的, 只不過是連總數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分量, 我不會在意的。”
然而新生福神純潔的話語當場打擊的兩個大男人再起不能。
窮神小福的神器大黑擦著眼睛淚流。
“嗚嗚——咱家大人好不容易湊出來的養家糊口的分量，結果不過是人家百分之一……”
是不到百分之一。
“可惡啊！不過是打著好聽的名號虛假宣傳，每年有多麽多人信仰惠比壽也不見人人都發財, 這些吃人血肉的官僚主義, 一點兒也不誠實正直！”
仿佛聽見敗犬在嚎叫, 我好羨慕啊！
周圍女士們的眼神已經齊齊變成了“=_=”這個樣子。
毘沙門天看不下去的將走歪的話題拉回來。
“這件事和小福大人有什麽關系嗎？”
不用說, 她相信咕噠子不會無緣無故在這麽嚴肅的時候提起和主題毫不相幹的內容。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咕噠子伸出一根手指頭。
“我突然想到, 小福既然可以蹭惠比壽的‘流量’, 我們也不妨利用一下凡人的東西。”
“唉？”
眾人面面相覷。
短短幾天之後, 日本網絡上突然出現一個眾神論壇, 論壇內會仿佛福利一樣曝光各個“神明”的日常生活，其中金發碧眼, 姿容華貴的大美人——毘沙門天, 一度引起COS群體的關註熱潮。
雖然神明在日本的存在和偶像差不多, 但也沒有那個神真的去涉足偶像視野。
總之, 毘沙門天相當尷尬。
尷尬過頭，她忍不住一把壓下前頭豎起的筆記本屏幕，非常嚴肅的問道：“一定要非這樣不可嗎？”
此時正含著棒棒糖的小姑娘投來迷惑的視線。
毘沙門天羞窘的強調：“像這樣將私生活曝光出去什麽的！”
“……”
從嘴巴裏拿出紅紅的糖棍, 咕噠子抓抓頭發，斟酌幾秒鐘的用詞。
“沒有那麽嚴重, 你只要把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拿出來就好，然後我再通過魔術將存在感加強到普通人也能記住的程度，形成類似新式宗教一樣的粉絲部落……你看……”
重新掀開筆記本的蓋子，轉過來將屏幕對準毘沙門天。
數以萬計的人數正在瘋狂增長，沒分鐘都有無數關註湧入這個新建立不久的論壇，名為“部落”的方塊式區域中，劃分出三大領域，目前在年輕人中時興的東西，這裏一應俱全，還貼心的準備好了美女偶像，嚴謹執事等會誘發網絡熱潮的二次元元素。
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無數新帖子沖到首頁上來，當然羞恥度也因為這個熱度瘋狂爆發。
在眼尖的瞄到某張泳裝照片被頂上來時，毘沙門天的臉又紅了，她不忍直視的捂住額頭，好像在忍耐一樣的□□道：“咕噠子，這樣真的會縮短尋找的時限嗎？目前我只看到一群宅男對著我的照片取樂。”
咕噠子施施然的重新將電腦擺正，“我能理解你的窘迫，但是在現代社會中，每天都有無法計數的信息從網絡中傳遞，我們就算是神也無法統治網絡中的‘人’，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起來，兆麻！”
和金發大小姐一同出場的眼鏡執事嚴謹的站出來。
兆麻：“在，咕噠子大人。”
咕噠子：“目前有多少人註冊成功？”
兆麻看著手機統計了一下，“光東京就有十二萬人，繼續擴散下去，估計會不輸給任何一個實體偶像明星。”
咕噠子：“……我的錯覺嗎？似乎你的語氣稍稍有些興奮？有人追捧你家神明就這麽讓你高興？”
兆麻嚴肅道：“請您不要這麽說，不管是不是有人追捧，毘沙門天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
毘沙門天：“兆麻……”
女神溫柔的目光落到面貌斯文的神器身上，兩兩對視，一股虐狗的氛圍油然而生。
咕噠子含著糖嘀咕：“我是不是不該給你們這個秀恩愛的機會？”
指尖劈裏啪啦的落到鍵盤上，一組組數據被提煉出來，身為新時代少女，怎麽說也不可能對網絡操作一無所知。
幾個按鍵下去，安靜的咖啡廳內，立刻出現極為顯眼的一圈人。
夜鬥，惠比壽，小福，大黑等人全都圍了上來，隨著最後一個按鍵壓下，“啪嗒”一聲。
咕噠子道：“搞定！”
夜鬥連忙從人群中擠出一個腦袋。
“什麽？什麽？這就找到了嗎？”
咕噠子頷首：“運氣不錯，毘沙門天的粉絲中有一位富二代小哥，不久前在國外一次拍賣會上碰到過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遺物，據說當時是被一位神父拍下收藏起來……至於剩下的信息，我們去和那位富二代見下面就差不多能一清二楚。”
“沒想到這個東西真的這麽有用？”雪音驚訝的望著筆記本薄薄的金屬色外殼，有些好奇的想要親自嘗試一下。
咕噠子對他沒有小氣，神器都是可憐人，一般情況下，若非不得已，她不會幹些沒人性的事兒。
在把電腦借給雪音，然後不少對筆記本好奇的神明神器都留下來後，少有的，咕噠子和夜鬥兩個從咖啡店後門出去，在僻靜的小巷中進行了一場談話。
咕噠子摩挲著衣兜，沒一會兒熟練的摸出一根手指長的東西遞給夜鬥。
夜鬥嫻熟的接過，撕開外披丟到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味道不怎麽甜啊？”
“廢話，橘子味的！”
將棒棒糖上的包裝丟到店後門的垃圾桶裏，夜鬥用玄妙的眼神盯著咕噠子不放。
小姑娘不為所動的斜眼過去。
“幹嘛？”
夜鬥：“怎麽覺得你距離上一次見面變化不小？”
咕噠子精神一震，來了興致，躍躍欲試的問道：“什麽變化？”
夜鬥瞇眼，上下打量一番，從側紮的小辮子到連褲襪，視線在平板的胸口上停留兩秒，再多一秒他就會被咕噠子打飛，非常有求生欲的收回目光。
“可能是我看錯了，你這小丫頭分明一點兒改變都沒有……嗷！”
咕噠子沒好氣的踹他，“滾啊！”
夜鬥輕笑兩下，揉了揉被踢到的部位頗為感嘆。
“上次看你還是個任性的小姑娘，別的不說，那股莽勁兒，沖勁兒可是叫人一時半會兒忘不掉。現在嘛……”
咕噠子挑眉：“現在嘛？”
夜鬥笑了笑：“成熟不少？雖然身材沒怎麽變。”
咕噠子氣笑了，沒好氣的白眼遞給他。
“別光說我，你才是和幾百年前一點兒變化都沒有，都到現代社會了，居然還是居無定所連個神社都是手工的……”
不提神社還好，一提神社夜鬥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瘋狂反駁。
“你懂什麽！手工的才叫好，才叫虔誠！那些仗著資歷大興土木的家夥，全都是在浪費錢財，要那麽多巫女神官幹什麽？重要的是質量以及品質！”
“說這話之前把口水擦擦可以嗎？你的窮酸氣已經壓不住發自心底的嫉妒啦。”咕噠子嫌棄的翻個白眼，不過雖說每次見面總要吵吵鬧鬧，但這兩個人的關系意外的還不錯，也許是因為他們的初始，有一位溫柔的神明在中間引導的緣故。
風，可從來都是包羅萬象。
含著兩根棒棒糖跟叼著煙似的的兩個人堵在咖啡廳後門門口，乍一看上去好像兩個不良人士，就差剃個奇怪的發型，戴上墨鏡就可以COS黑道人士，當然，也要日本黑道要未成年才行。
夜鬥吧唧吧唧嘴，嘴裏立時泛開橘子味的酸甜。
“你建議毘沙門天當網絡偶像，是不是一開始就有別的想法？我怎麽想，都不認為，尋找黃泉碎片會是你的最終目的。”
咕噠子淡定道：“那你認為我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夜鬥嗤了聲：“誰知道？”嘴裏的棒棒糖在臉上流下鼓鼓囊囊的形狀，酸味導致口水泛濫，說話聲都變得含含糊糊，“我單純覺得，你這丫頭不簡單。當年你就有辦法搞掉我那個老爹，現在，雖說在你來說，過去的時間沒有多麽長久，但你並不是沒有長進。眾神一直認可人類的成長力，不管你的本身性質有多麽覆雜，起碼現在的你還是個人類。那麽以往你度過的歲月又令你成長多少，這是在你做了什麽之後，也唯有如此之後，神才有辦法給出評價。”
“不然你以為我們能空著兩只手給人頒獎嗎？”
夜鬥的一席話，咕噠子感到格外詫異。
“我印象中的神一向是無所不知，全知全能？”
然而不等她繼續說下去，夜鬥已經斷然說道：“別開玩笑了，雖然神實際上確實知曉很多奧秘，但卻不是知識的載體，別的地方的神我不清楚，但在日本，沒有任何一個神稱得上全知全能。”
咕噠子挑眉：“天照大神也不能？”
夜鬥嘴角一抽，然後不爽的伸手揉亂小姑娘的頭發。
“對！對！天照大神也不能，滿意了吧？”
沒還手的咕噠子放任夜鬥囂張了一回，現在她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思考。
不太對啊，自己好歹也是差點兒變成靈王的人，神格在她體內的時候可不只是減肥菜譜的用處，它實質上帶給自己很多幫助。
暢游在奧秘的海洋中時，咕噠子一度洞悉世界的無盡歷史與秘聞，有種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可以決定古往今來，無盡命運長河的權柄。
這想當然不是夜鬥等人的級別，用他們自己的說法，那就是如果世界代表一個游戲，夜鬥等人全是游戲背後的程序員，而就算是程序員，夜鬥等人的權限肯定也有高低差異。
在咕噠子的理解中，自己先前的狀況肯定是僅次於GM的那種高級權限，現在這個權限由靈王繼承，那麽“藤丸立香”他又知道多少東西，又通過權限為自己這個本體準備了什麽？
這也就是自己是人類，沒有神格輔助，曾識別到的神秘被大腦的保護系統自動刪除，利用“遺忘”機制維護住了咕噠子身為“人”的人格。不然如果什麽都記得，現在的咕噠子早就在無盡知識的脅迫下被迫戴起寶冠，當然更多情況是直接異變成怪物。不然以前也不會有那麽多魔術師拋棄人的身份，變成幻想種獲取更加長久和穩定的生命。
因為比起擁有□□的人類，那些趨近於幻想的存在，反而擁有更堅固的靈魂，能承受涉及世界種種演變的無數規則。
那麽問題就來了，她不認為梅林那些家夥隨手給自己搞的一個鬧鐘加減肥食譜有這麽大的威力。
話說回來，眾神之王的小姑姑這是什麽概念？
沒記錯的話，自己當初不過是被哈迪斯丟到一個輪回紊亂的島國建立生死秩序罷了，怎麽莫名其妙自己就有這麽大牌的身份啦？
咕噠子從高龍神那裏就開始不解，一直納悶到今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左手手腕基本上報廢，吲哚美辛天天擦，效果一般……
還有，遲來的聖誕快樂！感謝在2019-12-15 15:35:54~2019-12-16 20:07: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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