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九十八有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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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熏本就是混不吝的主兒,委屈了這麽多年,還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怎麽可能停下,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葉悠然這個人屬於那種果斷起來冷酷得要命,一旦龜縮起來能把人急死,這次這麽好的勢不借,下次她就得睡地板了。

而有一才有二啊。

必須拿下。

所以就在葉悠然喘息著阻止的時候,游子熏一只手揉弄著,另一只手往下摩挲,葉悠然忽然身體僵了下,捏著游子熏的力道也陡然加大,那聲音有些虛跟顫顫,嘴巴因為疼痛而張開,卻剛好被游子熏快速封住,激吻中,她感覺到身下的湧動....

呼吸開始顫動...

天旋地轉。

這是她們兩個人的世界,在遙遠的國度,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落在她們兩人雪白細膩的上半身。

外面有藍天白雲嗎?可惜是黑夜。

外面盛開花朵嗎?可惜是黑夜。

可黑夜白天對她們又如何呢。

當她們終於感覺到對方的存在,終於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當她們兩個人,哪怕在異域國度,何處不是家?

何處不安然。

葉悠然忽然眼角有了淚意,吻住游子熏的脖頸,輕而溫柔。

游子熏心肝顫動,也將唇瓣印在了葉悠然的脖子上。

“葉悠然.....”

“恩....”

“我還沒進去”

“....”

葉悠然臉色一變,下意識握住某人的手,那樣都還不算?那....

她臉又紅了,又有些怯怯。

“下次...”

才剛說完就感覺到體內...

那種感覺。

忽然,兩個人放在床頭的手機都響了起來。

葉悠然想伸出手去接,好乘機擺脫這樣的處境,卻被按住腰身,反被拖到游子熏身下,上下全部失守...

“電話...”

“不管....”

正說著。

扣扣扣。

門傳開敲擊聲。

兩個人同時身體一僵。

如同在游子熏家裏遇上游子瀾那樣,兩個人都神經抽搐起來。

還有驚惶。

是錯覺,還是....

有人闖入。

兩人大為驚駭,齊齊往門口望去..

沒看到人,就看到一只熟悉的修長手掌。

“我們兩個大半夜趕飛機到你們這裏來,肚子餓了,有方便面嗎?”

游子熏:.....

可以死一死嗎?

葉悠然扯了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臉上沒有一塊不紅的。

她只覺得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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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兩個人,怎麽可能還繼續,游子熏倒是想,可惜葉悠然死也不肯,何況游子熏恨不得剁死樓簾招,卻不敢開罪梅之鱘,於是只得起身穿衣,黑著臉走出房間....

客廳裏,燈光通明,梅之鱘正喝著樓簾招從冰箱裏拿出的飲料。

游子熏用鐮刀似的眼刀子切過樓簾招的臉,後者顯然十分愜意,壓根不理會她的眼刀子,只挑剔得打量著這個地方,最後來一句;“夠急的啊,東西都來不及收拾就心急火燎的”

游子熏撩了長發,嫵媚一笑:“那也得看身邊有沒有人讓你急啊...不然像某些人一樣連手都沒摸到...”

樓簾招內心暗恨,面上輕松:“我摸到了,今天摸了三次”

游子熏:“.....”

竟無言以對。

梅之鱘看著游子熏只披了睡衣出來,氣憤難平的樣子,也是覺得好笑。

不過她們今晚的確是有些不道義了。

還不知改日葉悠然要如何報覆呢。

“夜深了,走吧”

梅之鱘忽然說要走,對於游子熏而言可真是天籟,正要飛快送人...

“別啊,我肚子餓死了,游子熏,遠來是客,你給我們做點吃的吧,不用太多,四五盤就可以了...我要吃泰國香米的飯..”

泰國的粑粑你吃麽。

斜了下梅之鱘,游子熏到底還是忍下了,深吸口氣:“沒有,就一點面條,愛吃不吃”

樓簾招:“你手藝不好”

游子熏:“那你就滾”

樓簾招:“我還是進去叫葉悠然吧,順便跟她說下我手頭還有那些人的照片,其中不乏一些比我略遜一籌的美女..”

游子熏:“回來,我給你做...”

打蛇打七寸,游子熏算是栽了,就想著把這不要臉的瘟神早早送走。

然而還不等她認命,梅之鱘就已經手指彈了下樓簾招的腦瓜子。

“別胡鬧,走吧”

樓簾招必然是聽話的,尤其是梅之鱘已經說了兩次,所以她朝游子熏笑笑。

“腎不好就多鍛煉身體,瞧你這臉白的”

游子熏:“......”

你走你走!

夜色星光粲然,走出門,樓簾招一擡頭就看到了漫天星辰,她忽然笑了,正要說話。

啪。

游子熏迫不及待得關門。

樓簾招擼了下袖子,“我覺得還有必要爬一次....”

“.....”梅之鱘漠了下,說:“我想洗澡了”

樓簾招飛快從墻角下跑回來,“馬上回去”

兩人漸行漸遠,倒是游子熏送了一大口氣,總算送走了。

她搓搓手,立馬喜滋滋得跑向臥室。

咦?

門關了。

門還鎖了。

no!!

葉悠然~~~~

游子熏淒淒慘慘戚戚。

這邊梅之鱘進屋洗澡,樓簾招探頭探腦,卻看到梅之鱘似笑非笑瞥來一眼,打了一個哆嗦,立馬跑進了廚房。

等梅之鱘出來,步子一頓。

因為她看到了一桌的菜肴。

樓簾招正端著一碗湯出來。

“好了,快吃飯”

深更半夜的,你竟然真的搞出一桌子菜....

奇葩。

“我們兩個都沒吃飯,又不怕長胖,又什麽要緊,何況...”

樓簾招瞄了下梅之鱘穿著寬松襯衫下單薄的身體...

“你胖點好”

梅之鱘眉眼微熏,笑了下,走過去吃飯。

這人的手藝,似乎....又好了許多。

最近一直都在練嗎?

梅之鱘還沒問,樓簾招就已經很主動得獻寶了,“是不是覺得好吃多了?那是因為我最近一直在練,感動了沒,心動了沒,想以身相許了沒?”

梅之鱘正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頓了下,放進嘴裏。

然後才說:“如果我會因為一頓飯就以身相許,那你現在就該感覺痛苦了”

樓簾招忽然想到梅之鱘認識的哪一個個人,別說做飯,就是為她豁出命的也能很多。

比如今天那個ulrica。

“不過,很顯然那些人裏面沒幾個會做飯,而且沒我做的好吃”

樓簾招依舊自信滿滿,梅之鱘咀嚼著嘴裏的米飯,卻似淺且深得瞥過她。

眼底的流光沒讓人看見。

接下來兩人吃吃喝喝倒還好,樓簾招心情好,竟還開了一瓶紅酒。

梅之鱘本以為這人只是淺嘗幾口,結果一杯接一杯。

她沒勸,只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對方喝酒。

這次是真醉了,畢竟是後勁極大的紅酒。

不過真醉了的人卻好似很安靜,乖巧得不像話,梅之鱘有些無奈,將飯菜打理幹凈後,擦幹手,過來拍拍樓簾招。

“樓簾招,還能起來麽?”

樓簾招懵懵懂懂,發出了輕微如蚊子的哼唧聲。

聽起來頗為可愛。

不過倒也晃晃悠悠得起來了,幾乎要倒下的樣子。

“我...我要去洗澡...”

梅之鱘從她身上聞到了紅酒的味道,還沒說什麽,就看到某人要歪倒...

便是上前扶著,剛進浴室,這人就手腳混亂得解去了襯衫紐扣,露出裏面的內衣。

梅之鱘眉眼一暗,低低道:“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弄麽,非要這樣....故意的?”

她貼著樓簾招的耳朵輕聲問。

樓簾招轉過頭,看著她,似乎懵懂,忽然又一笑,跟二傻子似的,然後就啄了下梅之鱘的唇。

梅之鱘眼睛瞇起,對方又覺得有趣似的,轉而含住了她的唇瓣,酒味在唇上交纏。

梅之鱘的手終究還是動了,慢騰騰得解下樓簾招襯衫剩餘幾粒扣子,襯衫要掉不掉,裏面卻是可探囊取物的,她的手也落在背脊內衣扣子上。

解開,手掌往前一探。

“樓簾招,以身相許可是你說的”

“願意的話就點點頭”

樓簾招哪裏還聽得懂這個,只下意識舔了下梅之鱘的唇。

梅之鱘深吸一口氣,將人按在了花灑下面。(這種尺度會被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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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正好,樓簾招覺得自己睡了一個相當疲倦的午覺。

因為腰很疼,下面也不太舒坦。

渾身骨頭被拆過一遍似的。

她睜開眼,卻看到身邊躺著一個人,上半身□□,露了後背,那雪白如玉的後背上有斑斑點點的吻痕,她楞了下,下意識拍拍身邊的人。

“梅之鱘?”

她感覺自己有點醉酒後的後作用,可明顯也喝過醒酒湯,所以並不頭疼,但她害怕自己醉酒後作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兒。

尤其是她自己身上...

梅之鱘轉過身,露了正面的春光,眉眼跟碎裂的琉璃似的,慵懶而清淺。

“嗯?~~”

還帶著些許起床沙啞聲。

樓簾招楞了老半響,說:“昨晚我....”

“醉了”梅之鱘神色淡淡。

“那我...”

“動手了”梅之鱘依舊表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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