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九十九吃與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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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簾招下意識就以為自己昨晚真的狂性大發把對方給欺負了。

但是不對啊。

“你可以躲啊....”

“所以你是在怪我嗎?”梅之鱘似笑非笑。

“沒有,反正我一定會負責任的,那麽現在我們就算是...”

樓簾招覺得自己哪怕沒怎麽記住,但是梅之鱘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吻痕總是她的吧。

哈,老子也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雖然是醉了....

“就算是什麽?”

梅之鱘的手指落在她的臉上,指尖緩緩滑動,落在樓簾招的唇上。

“愛人”樓簾招心悸動。

愛人。

梅之鱘一楞,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眼底昏暗起來,卻又很快清明,笑了下,手指滑過樓簾招的唇,落在她的柔軟上揉弄,樓簾招眼底似乎都泛著紅,輕輕喘息了下,一只手扣住了梅之鱘纖細腰肢,唇深吻著梅之鱘的脖頸,忽然身體一僵,因為某人的手指已經深入,輕弄慢撚皆是風情...

她看到梅之鱘的眼,倒映了她自己的風情,也溢出了她的邪氣。

如蛇一般,纏住了獵物,那樣濃烈而直接的求歡,又夾著她身上濃郁的梅花香氣,樓簾招好像聞到了墮落的味道。

“這樣都還分神了,是我不夠賣力麽?嗯~~”

梅之鱘勾人的聲音落在小耳朵上,樓簾招剛要說什麽,梅之鱘已經伏在了她的身上,唇吻住她的喉結,□□兩下,樓簾招便是感覺眼前一片煙火絢爛...只能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那吻慢慢往下,無一處不撩人,不一處不焚身,直到胸上柔軟被含住...

樓簾招喉嚨似火燒,面若滴血。

“梅....阿~~”

□□壓抑在喉間,藏在枕臥之中。

身下如火,身上伏著一頭邪性而風雅的妖,她無力抵抗,只能順著那潮浪浮沈,最後化為焚燒的朱砂,那紅點了梵香,溢了一室的旖旎,最後落了滿地的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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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多久,梅之鱘吻在了樓簾招的粉嫩肚臍上,惹得樓簾招小腹浮沈了好幾下,實在忍不住,翻身將梅之鱘壓在身下,發狂似的揉著她的身體,吻著她的一切,好像要把之前對自己做的都還回去,也將這蠱惑了她八年多的妖嬈融入靈魂中。

被子慢慢滑到了地上,深色的床單上兩道雪白修長的酮體不斷糾纏,如蛇如妖,膚似雪,被彼此凝揉成了白玉,發似墨,在情愛撫摸下變成了流水的綢,落在她的肩頭,落在她的手中,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直到...樓簾招往下滑的手指碰到了梅之鱘腰上的紅蛇,當她的手指要再往下,碰到她內心的夢幻之地時...

樓簾招忽然又被梅之鱘迅猛翻到了身下,她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梅之鱘,楞了下,卻看到梅之鱘低頭深深吻了她,最後下床。

她拿起旁邊的系帶睡衣,披在身上,光影綽綽,清冽明晰,樓簾招隱約看到那如蛇纖細柔軟的腰肢上的紅蛇鮮艷欲滴。

那紅蛇....

梅之鱘一只手系著帶子,一只手拉開窗簾。

樓簾招只覺得眼前光線忽然增加,瞇了下,再看向外面...

藍天白雲海洋沙灘。

那樣美。

還有陽光下睡衣被清透了幾分,隱約露出裏面的美妙酮體。

樓簾招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同樣細密的吻痕,忽然心念一動。

“你說是我昨晚對你做了.....為什麽是我身上這麽疼”

梅之鱘嘴角一勾。

她回過頭,陽光跳在她的發尖,藏在她的眼裏。

“因為你身體不好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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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簾招到底也不是個蠢的,一起床就感覺到了兩腿酸痛,再進浴室一看。

就一次不該這麽嚴重啊,肯定是昨晚...

丫得,感情被吃的是她啊。

不過...

樓簾招卻是賊賊一笑,偷偷摸摸拿起手機,看到上面來自某人的短信——□□,她對你有欲~望。

發短信的人是那個天娛boss,神秘莫測,雖然是合作者,樓簾招卻也只在家族地盤上跟這人照過面。

一個渾身充滿矛盾的女人。

那是她第一次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孤冷跟溫柔兩種特性,也充滿了神秘。

因為對梅之鱘的懷念,她也跟這人有了一些交情。

現在看到,是這人早已跟梅之鱘有了交情。

樓簾招下意識看向上面的短信來源...

——沈清閨。

很端莊清雅的名字。

至於人...

樓簾招闔上手機屏幕,低低一嘆:“梅之鱘身邊怎麽凈是這種壞人”

最重要的還都長得那麽美。

後來樓簾招才知道還有一部分人長得相當帥。

危機感爆棚的話,寵妻技能就必須max了。

不管吃還是被吃,至少從現在開始,樓簾招就是梅之鱘的人了。

樓簾招眉飛色舞。

這一步終於成功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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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沙灘外面享受著馬爾代夫的美好海島風光,一邊跟葉悠然兩人碰面。

海鮮燒烤已經備好,葉悠然目光淡淡掠過樓簾招不懷好意的笑臉...最後落在梅之鱘身上。

她有些無奈。

“我沒想到你會跟樓簾招一樣胡鬧”

梅之鱘推了一份剛剛樓簾招烤好的魷魚過來。

笑:“但是記憶深刻不是嗎?”

簡直刻骨銘心。

葉悠然也不欲再重提昨晚的糗事,卻在眸光一瞥中,察覺到梅之鱘脖子上有一個紅印,她一怔。

卻又察覺到梅之鱘似笑非笑的眼神。

“看到太多,難道不該反射性以為脖子上有沒有麽?”

明明一樣行了那事兒,對方卻好像淡定自若,反而是沒到最後一步的葉悠然尷尬無比,恨不得現在就去浴室看看自己脖子上是不是還有什麽痕跡...

雖然早上已經檢查過...

話說,被關在門外只能睡沙發的游子熏怨念很深。

一上來就打量樓簾招兩人。

她不太敢看梅之鱘,因為自知戰鬥力有限,沒法越級pk。

那就挑弱一些的來。

“我說,樓簾招你千裏迢迢過來,就是為了帶梅老師過來看一下馬爾代夫的風光?”

言外之意是老子是帶媳婦來度假的,你丫是帶著老師來的...

名不正言不順老子氣死你!

“只是為了氣你而已”

“昨晚的沙發睡得好麽?”

臥槽!

正在喝果汁的葉悠然手頓了下。

游子熏表情抽了下,又鎮定:“兩個人哪裏能睡沙發啊,擠不過來,還是大床舒服,怎麽滾都行....我又不是你一個人好來去”

眼看著兩個死黨爭鋒相對,口無遮攔,葉悠然維持了自己的高冷。

梅之鱘倒是來了一句:“沒吃的了”

兩個吵架的人立馬跑去抓螃蟹,抓魚....

爭鬥消弭於無形。

不過很快四個人就其樂融融起來,說到底,吵架歸吵架,這兩個二貨的感情還真不是別人可以比得,交情硬得很。

比如當穿著短袖跟短褲的梅之鱘跟葉悠然身邊位置貿然坐了幾個彪形的白人大漢....

樓簾招跟游子熏對視一眼,放下海鮮...

很默契得架兒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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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代夫這邊,四人風生水起。

京都。

李景龍已經全程關註到魔都的發展。

秦家的倒是必然的,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都把秦翰的路堵死了,國內外律師團再牛逼也不是無敵的啊。

秦翰沒活路,秦老爺子也死路一條,因為主動自首的山叔抖落出來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讓老爺子被槍斃好幾回,楞是讓他再重病區域還被警官強行控制,否則一般普通犯人哪怕犯罪,只要重病,警方也得客氣幾分,可現在社會輿論太可怕了,一面倒得怨恨秦家,但凡警方對秦家有一丁點手軟就會被蓋上官商結合的黑帽子,所以一切都得嚴格來。

因為嚴格,上面也發下話,派了調查組過來。

這個調查組...

它的到來並非那麽容易得,代表了京中諸多勢力的角逐,最終派出來的是誰的人就代表是哪一派贏了。

但是李景龍知道,這一個調查組不是任何一派的人,中立黨。

不過只要不是對方的人,就說明他們已經贏了。

“景龍,這梅之鱘的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以我們李家實力,哪怕加上游家盤旋幫助,也絕無法促成這樣的結果,除非她....”

李景龍覺得心驚,卻也只能繼續關註,直到這個調查組只用幾天的時間就查到人體器官買賣的事情.....

這可是最為嚴重的案件之一。

全國矚目。

不過很快有一些有心人察覺到在這些案件裏面,沒有任何的官方人員表態過一絲一毫對梅家舊案的態度。

這種態度,也意味著...

有些人倍感心酸。

這樣都不行嗎?

這樣都沒法讓梅家有任何翻案的機會?

網絡上議論紛紛,但是很快也有人發現這些評論都被網站自發刪掉了...

這就是一種態度。

秦家可以倒,梅家不能起。

李景龍合上資料本,看向桌子上的一張合照。

合照裏是兩兄弟。

他看著稍高一些的那個少年,他沈默著,半響,輕聲說:“你是因為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麽過來得,才愛上她的嗎?”

沒人回答。

梅之鱘那頭又怎麽會不知道國內的情況,對此,面對游子熏三人的擔憂目光,她也只是一笑了之。

“很快,他們會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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