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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十六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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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龍抓著脖子上勒著的綢帶,一個後空翻要頂飛梅之鱘,然而在他剛跳起的時候,他的左腿肘部已經被梅之鱘一個彈腿狠狠踢中,骨頭撞擊聲....

因為疼痛而彎曲,他的身體平衡瞬間由不得自己,反而梅之鱘已經順勢反躍到他後背,以綢帶勾著他得脖子...

兩個人上下躍起,置換位置...

不過轉瞬間,李景龍的後背已經被梅之鱘踩在腳下。

轟!

人,轟然落地,腰骨駭然劇痛。

而脖子勒著綢帶,綢帶另一頭在梅之鱘手中。

她的腳點著李景龍背脊骨第三段位置,只要她用力一踢,將這截骨頭踢斷,這個人下輩子就得在床上窩著了。

而她再用力,那綢緞能扯斷他的脖子嗎?

啪!

那掉落的棍子落在梅之鱘手中,轉,刺!

棍子的頭低著李景龍的腦後勺。

這是掌握對方三個致命點的三殺!

而在棍子要刺中李景龍腦後勺的時候,冷風帶著肅殺。(啊,走爽風,不考究,謝謝)

刷刷刷!

十幾個便衣警察將槍口對準了她!

“放下武器!”

全場尖叫....

梅之鱘仿佛沒看到這些人,也沒看目瞪口呆的游子熏等人。

手裏的棍子收得那樣及時,不,應該說,這樣的及時,只因為她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人命。

她只是收回腳,扔掉了棍子,扯回綢帶,繞在手指上,手指緩緩繞著綢帶,青絲披肩,漫不經心得看著李景龍翻過身來。

點到即止。

在她控制中?

起碼這些警察,這些警察的槍由不得她控制。

所以她服軟了?

喬建雲目光銳利。

喬建良手指一直抓著欄桿,它們在抖。

“我今天一定要要抓你回去”

李景龍目光兇狠。

“從你的眼裏,我看到了八次抓捕八次失敗的不甘跟怨恨....你們部隊規章裏面有沒有一條是說——如果你失去理智,正義也會蒙上陰影。”

梅之鱘的話跟語氣讓李景龍心裏一驚。

尤其是對方那黝黑而明麗入水的眼....俯視著他。

仿佛被十幾只槍對著的人不是她。

“魔都的申請還沒通過上面審批,你就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先行抓捕...雖然也不算違規,但對我如此執著,總不會是因為愛我吧...”

她輕笑了下,很顯然在開玩笑,或者因為看穿了,所以如此取笑。

“那就是恨了”

“怕我逃了嗎?”

“其實我一直在這裏等你”

“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這人是神經病還是妖怪?

連樓簾招都不知道梅之鱘到底要做什麽。

不過他們都看出來了——李景龍根梅之鱘是認識的,並且相當熟悉,當然,也是敵對關系。

游夫人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可剛剛那像是電視劇裏面的武打戲還是嚇到她了,心思剛定,她就聽到梅之鱘在十幾個槍口對著的情況下,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四個年輕的軍人,abcd,他們被派往邊疆維護兩國之間的安全,但是那條路是一條罪惡之路,無數為金錢沈迷的罪人游走在它之中...那時候,a被派到一個罪人組織裏面當了臥底,他經常跟著一群惡人游走在那條路中,被bcd追捕...有一天,a用自己的身體幫組織成員e擋下了一顆子彈,這讓他得到了e的信任,一年又一年,在e的幫助下,他變成了組織裏的第三號人物,終於,他從e那裏探聽到了一個情報,這個組織要進行一次很大的交易活動,地點,時間,與會人員,交易金額,這些訊息成功傳到了bcd那裏,那一夜,交易真的進行了....抓捕也開始了...可等bcd到了那裏,才發現對方的參會人員跟武力水平是情報裏面的十倍,而且從後面包抄了他們...當許多人跟d被亂槍殺死,c被打中腿,從此殘廢...b知道,是a叛變了,他開槍打死了a”

一個簡單的故事,卻嚇人。

游夫人跟游子瀾目光一對,這好像是前些年的那件事吧..國內軍部還發生了一次不小的震動。

因為幾乎滅團,所以李景龍才被降職。

李景龍面無表情:“他是叛徒,是國家的恥辱....”

“這都被你知道了....”梅之鱘俯下身子,盯著李景龍,聲音很輕。

“那你知不知道,在上一次圍剿這個組織活動的時候,在場資金少了一袋子,裏面裝著一百萬美金,有一個人把它藏了起來...後來存進一個賬戶中,經過三個周轉,進入他在國外讀書的弟弟賬戶中,他弟弟拿著這筆錢還了五十萬美金的賭債,後來因為腿部殘疾,他提前退役了,讓國內的老婆孩子移民到了海外,當年就買了一棟別墅,隱姓埋名做起了小生意,現在日子過得很幸福...幾天前,當b知道e到了國內,他去見了這個人...告訴他,他一定會將e緝拿歸案,為d跟那麽多弟兄報仇....”

“這個人,是c”

李景龍滿頭大汗,從地上站起!

他有多怨恨梅之鱘,此刻就有多恐懼,他是拼命才護著c逃過那叢林,在裏面整整掙紮了十幾天...還有追殺者追殺,雖然後來這些追殺者消失...

“這不可能!”

在他掏出腰上的槍支對著梅之鱘的時候。

梅之鱘把玩著綢帶,眸色婉約。

“可不可能,你都會去查得....不過已經晚了,一百萬美元或許不多,可他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你知道,壞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人滅口,斬草除根,到底是正規部門出身,很會隱藏蹤跡,因此一直沒被人找到,不過有你帶路的話...”

“你殺了他?”李景龍臉色蒼白,其餘警察也捏緊了槍支。

喬建良握緊欄桿,他看著下面的人,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看清過這個老師....

“你看,你總能把任何事情都想到我身上....以你的水平,恐怕很難明白——別人能幫我做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自己做?”

梅之鱘微微一笑。

“一直把我跟他們雷同,並不能彰顯你的一絲絲聰明,李警官”

“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那些為金錢利益而出賣靈魂的罪人,今天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會將你逮捕!”

李景龍走過去...

樓簾招已經拿起了手機。

游子熏知道,這家夥肯定已經用自己在m國的人脈準備了一個強大的律師團隊。

以目前局勢來看,證據不充分,梅老板脫身的可能性很大。

事實上,看她的樣子不就知道了嗎。

只是.....

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

這一切看起來,更像是在某個即將“身陷囹圄”的人手中一個局,如她手裏的綢帶,皆在指尖掌握。

“逮捕我?用什麽名義?”

“魔都秦利一家謀殺案最大嫌疑人,夠不夠?”

“阿,嫌疑人”梅之鱘輕笑,“如果已經有兇手了的話,嫌疑人就顯得可笑了”

這話什麽意思?

梅之鱘指了下墻壁上的網絡視頻。

不知何時,原本的電影變成了一個視頻。

顯然不是官方網站發布的,而是一個上傳到許多大型社交論壇上的視頻,在短短幾分鐘內達到成千上萬個,再加上轉發跟下載,悍然稱霸整個網絡的節奏。

而現在,它只是替代了本來的搞笑電影。

視頻裏。

一個男子站在窗子下。

“夫人還安全嗎?”

“夫人早已提前到達蕭山醫院,轉移到了地下密室,目前很安全,警察並未發現她,假的那個也已經燒得面目全非,而且關於夫人的假dna資料也已經準備好,倒時可供警方取證....不過海南那邊,需要老板你確定時間動手....”

“不要在海南.....”

男子敲了下雪茄煙頭。

“讓他死在家門口吧...就像當年的梅家幺子一樣...只有這樣,人們才會知道是梅之鱘來報仇....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不過單單有這個還不夠,要拿她治罪的話....”

“已經夠了,只要她進去,我就能讓她一輩子都出不來...”

畫面一閃。

昏暗臥室中。

這個男子坐在床邊,對著白花花的墻壁,彎著身,按了手裏的按鈕,隱約聽到轟爆聲。

他掰斷它,走進衛生間,傳來沖水的些許聲音...

結束。

視頻,又是視頻!

第一次有人知道原來視頻這麽可怕!

也才知道,原來親人之間也可以這麽可怕。

他按動按鈕的那一秒,那眼神...冷酷得讓人恐懼。

如果是在演戲。

那麽秦家家主就是讓全國人民都恐懼的影帝。

而現在,遠在京都一家菜館的大廳,被槍口對著的梅之鱘看著表情震驚的李景龍:“所以,現在我應該是被陷害的受害人了吧....能把槍放下嗎?”

警察們都看向李景龍。

李景龍不是第一次知道梅之鱘的可怕,那視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應該是真的。

現在想想魔都那件案子的一個個環節,看似附和這個人的作風,其實順著推敲結果,會發現很不符合。

——這個人做事,不會給任何人留下把柄,也就是你明知道是她做的,但是絕對無可奈何,恰恰這個案子,留了太多可以奈何她的東西。

“就算如此,你在那個組織內.....”

李景龍還沒說完,門口進來了一堆人。

衣著款款。

黑發碧眼,高大英挺。

“以一個無辜的海外公民身份,十幾把致命熱武器對著我的委托人超過十分鐘,作為梅女士的國際法務代理方,奧月事務所也有資格提起訴訟....何況李警官是以逮捕證還未批下來的時候私自逮捕,並且言語間並不忌諱對我委托人的罪名按定,從法律上來講,我可以認為這是誹謗,基於我委托人本身是生意人身份,而且目前公眾輿論本就有害於她,造成的傷害會更加嚴重,我會向當局要求讓閣下以一個執法人的嚴重失職發表聲明向我委托人道歉.....”(對這方面不是很精通,刪了幾遍這樣寫,希望沒大錯)

當一個律師團站在一端,以警務人員素來延誤的專業水平來碾壓他們的執法權力,這種不爽跟不甘是很強烈的。

尤其是許多律師早已成為錢權者用來掩蓋自己的罪惡行徑逃避法律制裁的手段。

現在,哪怕丟了謀殺案嫌疑人的身份,梅之鱘頭上也頂著一個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名頭。

——還是她自己揭露的。

不過,奧克律師顯然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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