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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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這晚發生的各種糗事,元詡宣布接下來的路程大家分開走,一部分人仍從官道前行,而元詡則從京俞運河先行前往京城,“安雪跟著我,分開後,你們都各自小心點,要時時提防太子的人。”

“明白。”眾人道。

“為什麽呀?幹嘛要分開走呀,大家在一起多好多熱鬧。”安雪道。

“水路危險,為防萬一,必須分開走。”元詡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

“既是這樣,我不要走水路,我跟大家走官道好了。”安雪跟了上去。

“不行,何言內力還未完全恢覆,離鶯照顧不了你們兩個。”

“那……”

“其它人更不行。”元詡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她,“她們早已適應風餐露宿,你能行嗎,你實在是不想和我同一條船那你可以自己乘一條。”

“可是我不會水,萬一船翻了……”

“這不就結了,你只能跟著我。”元詡微笑著看她,“我到了,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安雪這才發現已經跟著元詡走到了他房門口。

“不用了,我也累了,我回房去了。”安雪立馬溜之大吉。

“沒有休息的時間了,馬上收拾一下,我們既刻就走。”元詡走進房內,“另外不要再去找離鶯,估計這會兒他們早就出發了。”

“出發了?不是吧,剛剛還在一起商量著呢,這就出發了,怎麽可能這麽神速!”安雪不相信地走到離鶯房門口。卻見屋裏只有店小二正在收拾著,只見他擡頭鄙夷地看了一眼安雪,覆又低著打掃開來,“他們已經退房了。”

“什麽,他們真的走了?”

“是啊,走了。”店小二仍是低著打掃,見安雪退了出去,以為她已經走遠了,便自言自語道,“長得白白凈凈勾引誰不好,居然勾引上自家嫂子,真是孽緣啊。”

門外還未走遠的安雪忍不住施了輕功沖了進去,“你說誰呢你,你一個店小二咋那麽八卦哇,女扮男妝沒見過啊,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姑娘,我警告你,不許你再私底下議論,當心你的舌頭。”

小二哥見安雪解了頭發如鬼魅般解飄到自己眼前,早就嚇得手腳酸軟,“是是是。女俠饒命。小的多嘴,我自己掌嘴,自己掌嘴……”

正當店小二狠命地自打著嘴巴,安雪早已被另一陣風帶出了屋。

還在掌嘴著的店小二看著空無一人的屋裏楞怔著,不多時屋裏便傳來一聲尖叫,“鬼啊!”

元詡輕松地攜著安雪順利地登上了事先備好的船上。

“據我所知從俞城向京城的水路,全程大多是逆流而上,要是元兄稍一懈怠這船就有可能順游而下,重新回了俞城了。元兄此行選擇水路可是不大明智啊。”安雪見元詡正備力地搖著槳,忍不住偷笑道。

“哦,是嗎,想不到你一個閨中女子還懂得不少啊。”

“這有什麽,猜都能猜得出來,京俞運河的水自西向東流經西嶺山脈從相思河流到東海裏去的,這一路上,不是逆流才怪。不過京俞運河是人工開鑿的,估計沒有什麽險灘之類的,這倒是一個好處。”

“那這麽說來,我這漿可是一刻也不能停了?”

“可不是嗎,老天真是長眼啊,現在終於輪到你身不由已的時候了。知道什麽叫做風水輪流轉嗎?”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還記得你打扮成皇帝趁機欺負我的事嗎,還有後面的那幾次,這些帳我可記著呢,看來老天也不都是偏向你,終天讓我等來了可以欺負你的一天。”安雪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掬起河水朝元詡灑去,“我的初吻啊,我還我初吻。”

“等等,你的初吻?姑娘,可是你先親上我的,應該是你還我初吻才對。”

“那次不算,都說了那是咬,是後面那次……”

“那算親嗎,我怎麽不覺得。”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不是親,你能這麽認為正好,你可要記住了,我們兩個什麽都沒有。”

“之前可能是沒什麽,不過以後那就不知道了。”

“以後也不會有什麽的。”

“這可難說。”

“是嗎,那我們打賭怎麽樣。”

“好啊,要是有一天你主動跟我有了什麽,那你就要嫁給我。”

“要是我沒有,那我們只當兄弟,怎麽樣。”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安雪說著,走到船頭,“現在到我報仇的時候了。”說著拿了根茅草撓他的耳朵。

“你可別鬧,再鬧你可別後悔。”

“我就要鬧,你能拿我怎麽樣?”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元詡放下槳,反手將安雪的手一拉,把她拉入懷中。

漿落在了水裏,船卻還在不停地逆水而上。

“這不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安雪怔怔地望著船詭異地自動前行。

“不過只需要一點點內力而已。”

“即是這樣,那你剛才為何還……”

“剛才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快放開我。”

“不放。我剛才已經警告過你了。”

“那我可不客氣了。”安雪說著,擡起膝蓋,正要使出她的殺手鐧。

元詡一個閃身到她身後,從後面環抱住了她,“再來。”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安雪抓住元詡環在腰上的手,擡起右腳正要踩向元詡的,元詡不舍得放開,一個側身想把她橫抱進懷裏。

安雪見勢擡起右腳來個180度踢向元詡的頭,元詡只輕輕一接,她的腳便攥在了他手上,安雪一個旋轉借力而上,別一只腳襲向他的後背,元詡放開手,一個躲閃繞到她的背後制住了她的咽喉,安雪眼疾手快,抓住靠向喉嚨的手,後背一個用力,想給他來了個倒栽蔥。

可惜她的力氣不夠,用了幾次力,元詡卻沒有絲毫動彈。

“不玩了,你力氣塊頭都比我大,根本就不公平。”安雪氣憤道。

“不錯,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我很好奇,你輕功學得這麽好,卻為何不學些武功?”

“輕功自記事起好像就會了,至於武藝,我父親之前是有教我些,不過母親說女兒家舞力弄槍的不好,後來就再沒學了。”

“你這套防身術我倒是真沒見過,不過,這些還遠遠不夠,從現在開始,我來教你些武功可好?”

“你說的是真的嗎?現在就可以嗎?我太需要讓自己變強大了。”

“嗯,就憑你這好學的勁頭,這武藝我教定了。”

“這樣就好了嗎,用不用給你磕三個響頭,喊你師傅之類的?”

“不,我可不要你當我徒弟。”

“這怎麽行呢,學武之人怎麽可少了必要的禮數呢。”安雪說著就要下跪。

“下跪也沒用,我若是沒有答應,跪了也是白跪。”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跪了。”

“等等,你就這樣站半蹲著紮馬步半個時辰。”元詡看了她道。

“不是吧,這就開始學了嗎,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呢。”安雪保持著半蹲的動作僵在那裏。

“你要在進京達到我的預記目標,現在就必須開始。”元詡道。

“預計目標是要到什麽程度,你不會是要變著法兒折磨我吧。”

“沒有壓力就沒有爆發力,總之這段時間,既使再苦你也要給我撐下去。”

“哇,這麽恐怖,我不要學了。”安雪急道。

“即是答應了,就沒有後悔的道理。另外,你還必須學會游泳。”

“其它的我都能接受,唯獨這一項我不要學。我從小就怕水,一見到水就手腳發軟,你可別害我。”

“放心,有我在,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

“是有你在我才要擔心對,反正我是不會學游泳的,你可不要逼我。”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會很容易被人利用,所以你必須學。”

“不學!打死了不要學。”安雪大聲道。

“即然這麽說,我們就先來學游泳好了。這裏剛好離了俞城,荒無人煙的,水流也不急,正是學游泳的最好時機。”元詡說完,還未等安雪抵議,元詡一個用力,兩人便雙雙跌入河中。船在元詡的內力下,駛向河邊的水草中。安雪驚恐地看著空無一物的水面大叫著撲騰著雙手四處亂抓。

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沈入水中之時,安雪只覺得有人攔腰抱住了她,攜了她向前而去,河水清澈見底,帶些秋的涼意,元詡帶著她浮在水上向上而去,幾個來回下來,安雪居然奇跡般地漸漸適應了河水,開始按著元詡說的去做。

“不錯,進步很大,今天就到這裏,免得在水裏呆太久著了涼。”半個時辰後,元詡帶了她離了水裏,落入岸邊上的船。

“不可思議,我居然不怕下水了。”安雪顧不上換衣服,欣喜道。

“其實自從上次出海後,淺意識裏你就已經不再那麽怕水了,你缺的不過就是一點點勇氣罷了,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元詡笑道,“還不快去換衣服,著涼可就不好了。”

安雪這才興匆匆地進了船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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