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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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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奴婢說錯了……”許秋一邊賠罪,一邊自打著嘴巴,她這重新回到府裏才沒兩天,就被這刁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蔣大小姐處處挑刺,一句話,哪怕只是一個字出了錯就要挨嘴巴子,簡直是屈辱到了極點。

“小姐,姑爺回來了。”新被蔣夫人挑選送進來的大丫頭錦繡稟報道。

蔣蘭一聽這話,立刻急了,“快,快去給我拿身像樣的衣服來,我這穿的都是什麽呀!”

“已經來不及了小姐,姑爺正朝這邊走,馬上就要過來了。”

蔣蘭一下子臉都青了,這裏可是那個死了的沈之悅生前住的院子,一直都是府裏的

禁地。未完待續。

章一百一十九 起內鬥

蔣蘭一下子臉都青了,這裏可是那個死了的沈之悅生前住的院子,一直都是府裏的禁地,這要是被晉如霆看到,自己在這裏,鐵定是要發火的。

正當她慌亂的有些不知所措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她下意識地走到門口去看,卻不由驚訝起來,只見晉如霆已經到了院中,只是他的神色和衣著都很怪異,大冬天的,又是晚上,外面寒風瑟瑟,他居然只穿了件輕軟的袍子,還敞著領口,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更讓她詫異的是,他的面孔竟然還泛著紅光,十分的愜意,像是喝醉了似的。

見他這副模樣,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奔到了他跟前,扯住他柔軟寬松的衣袖問道:“如霆哥哥,你怎麽了?”

晉如霆看到她,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狂喜,激動地將她抱進懷裏,“小悅,你回來了,你終於知道回家了,你看到了嗎?我一直給你留著這裏,它還是你離開時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蔣蘭整個人僵在他懷裏,眼中原本是滿滿的關懷,此刻瞬間化為了烏有,神色陰冷的讓躲在一邊的許秋渾身一哆嗦。

晉如霆也感覺到了她的不悅,更緊地抱住了她,腦子卻依舊不太清楚,還當她是那個“死人”。

他埋首在她頸間,低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掩蓋了略帶癡狂的目光,聲音低喃地說:“我知道你一定很鄙視我這個樣子,可是只有這樣才能夢到你,小悅……”他聲音越來越低,透著一股濃濃的憂傷和愧疚,人也仿佛在夢游一般。

蔣蘭一言不發地任他抱著,垂落在身側的一雙手握緊又松開,再次收緊。

她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在這裏站著,卻被當成了一個夢裏面的死人,真是夠諷刺的,也讓她覺得無比的屈辱。

不知過了多久。晉如霆終於放開了她,臉上依舊是癡迷的神色,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十分不舍對她說:“我要離開一會兒。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他說完,也不等她回答,便輕飄飄地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蔣蘭面色一怔,對他這接連的古怪行徑十分詫異。剛想沖上去問個明白,卻被自己的婢女錦繡攔住。

她不解地看著這個母親親自調教出來的丫頭,見對方向她輕輕搖了搖頭,“小姐還是讓姑爺去吧,否則他會有性命之憂。”

“你這話什麽意思?”

蔣蘭大驚,見那婢女低垂著眉眼道:“姑爺這是在行散。”

“行散?”

蔣蘭依舊迷茫,顯然並不知道這行散是什麽意思,然而一邊的許秋卻變了臉色,“你是說他服了五石散?”

蔣蘭再次楞住,隨即看向了許秋。“那是什麽東西?”

那女人卻沒有回她的話,只是滿眼不置信地望著晉如霆剛剛消失的方向。

蔣蘭憤恨地瞪了她一眼,回頭再次看向了錦繡,“你說!”

錦繡上前,扶著她朝屋裏走去,耐心地跟她解釋道:“那五石散也叫寒食散,服食之後,身體燥熱,需要吃冷食,飲溫酒。洗冷水浴以及快速走動來發散藥性,這就是所謂的行散。這東西起初是東漢名醫張仲景研制出來治療傷寒病人的,但後來人們發現服食了它之後,可以讓人忘卻煩惱。仿若身臨仙境一般,再也不受世俗的牽絆,是以世家貴族們對其趨之若鶩,在魏晉時期好生風靡了一陣子,但這並非什麽靈丹妙藥,會使人上癮。比鴉片還難戒除。”

蔣蘭面色一變,“他怎麽會碰這種東西?”話落,她突然又覺得哪裏不對勁,眼中湧現了一絲冷芒,“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錦繡表情凝重道:“小姐有所不知,這五石散一直都是禁藥,一般人是不會去服用的,姑爺會沾上這臟東西都是二少爺所為,是他攛掇著姑爺服用這五石散的。”

“二哥?”蔣蘭心頭一震,怎麽都沒辦法相信錦繡所說的話,那是她的二哥啊,他怎麽會讓她的丈夫去碰那種東西?

錦繡知道她一時難以接受,這也是夫人讓她來晉府的原因,便又細細跟她分析道:“小姐您也知道大少爺早夭,二少爺便是蔣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現在督軍大人明顯更器重姑爺一些,他難免會坐不住,使一些手段出來。”

蔣蘭壓抑著心裏的怒火,又問道:“那父親知道嗎?”

錦繡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督軍大人本來就不太信任姑爺,在他身邊一直都安插著眼線,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督軍大人的眼睛。”

蔣蘭禁不住一陣冷笑,“那就是連我也一起防著了?”

“小姐……”

“那現在呢,他知道二哥算計了他的好女婿,可有什麽反應?”顯然這件事是發生在晉如霆去錦州的時候,都過了這麽久了,她卻到現在才知道,可見她那個好二哥並沒有受到多大的責罰。

“只是訓斥了二少爺一頓,不準任何人張揚,夫人對此不滿,督軍卻只說,女婿終究不是兒子,不可能跟他一心,既然女兒沒有辦法拴勞這匹野馬的心,用另一種方式掌控他也好。”

果然如此,蔣蘭只覺心裏一寒,父親向來是把利益看得高於一切,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顆用來拉攏人心的棋子,而且他現在也已經知道她與晉如霆之間並不和睦,所以連她都成了一顆棋子,還是真是絕情吶。

“小姐。”錦繡輕輕將她按坐在椅子上,自己蹲下身,目光與她平齊,一字一句道,“你要明白,在督軍眼中,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你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趕緊有個自己的孩子,那將是晉家唯一的繼承人,就算姑爺將來出了什麽意外,他所有的財產也都會是你和小少爺的,再加上舅老爺一家的幫襯,你和夫人將來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孩子?”蔣蘭冷笑,“他可是連碰都不願意碰我一下,你要我一個人怎麽生?”

未完待續。

章一百二十 假扮她

錦繡輕拍了下她的手背,沖她微微一笑,“這點小姐無需擔心,機會已經來了。”

“什麽機會?”蔣蘭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總覺得這丫頭說話越來越玄乎。

錦繡卻不慌著回答她,只是緩緩站起身,目光瞥向一直沈默不做聲的許秋,“除了衣服,發型和妝容,你覺得還有什麽比較特別的地方需要註意?比如那個女人說話的方式,習慣性的動作或是其他細節方面的問題。”

許秋微一怔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詢問自己有關沈之悅的事情,見對方等得有些不耐煩,她趕忙回道:“那女人性子很冷淡,平時都不大愛講話。”

思忖片刻,她突然想起了最關鍵的一點,“對了,她是個聾子,反應很遲鈍,與人交流靠得是讀唇語。”

“聾子?”錦繡愉悅地勾了勾唇角,這樣豈不是更好辦了,少說話,破綻也能少一點。

蔣蘭見她似乎信心滿滿,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錦繡伸手拉她起來,替她扶了扶有些歪了的發髻,鄭重其事地跟她交代道:“姑爺行散之後,必然會飲酒,而且比平時更容易醉,腦子裏會產生一些他平時所渴望的幻覺,小姐你待會只要待在臥室裏,不用怎麽跟他交談,就把自己當做是他死去的那個妻子就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做別人的替身,蔣蘭心裏就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而且從她口中聽到“妻子”二字,她也覺得十分刺耳。

錦繡知道她心裏別扭,遂苦口婆心地勸道:“我知道這樣小姐會覺得很難堪,但為了小姐以後的幸福,委屈一下自己也是值得的。”

她又從袖口中取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香囊塞進她手裏,“這個小姐收好了,可以幫助你今天成事。”

聽到她這句暗示性的話,蔣蘭只覺那香囊有如燙手的山芋一般。趕忙又塞還給她,“我不要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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