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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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表姐給我的熏香已經讓他生厭了,還折了青禾那丫頭。這次要是再被他識破,鐵定是要拿錦繡姐姐你開刀了。”

這錦繡不同於其他丫頭,她是母親從小就養在身邊的心腹婢女,沈穩內斂又聰慧機敏,十分的善解人意。對她也是極好,那種好並不是像其他的下人一樣帶著奉承和討好的意味,而是一種真心實意的好,處處都為她著想。

錦繡輕輕一笑,“小姐請放心,這跟表小姐給你的熏香不同,它就是普通的香囊,裏面的香料雖然名貴,但也都是市面上買得到的,懂香的人只要聞一下。就能辨別出都是什麽香,起什麽效果,我只是在其中滴入了一滴無色無味的香氛,平時沒多大作用,但是一遇酒香,就會生成一種催情香,不過效果不是很強烈,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要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在一個調香高手的面前。一定要把握好度,不然很容易被他看穿。”

聽她這麽一解釋,蔣蘭安心了許多,她果然要比表姐謹慎許多。也聰明許多,難怪母親這麽多年一直這麽寶貝這丫頭。

布置簡單,甚至是有些寒酸的臥室裏,蔣蘭面向裏面側躺在硬的讓她難受的床榻上。

她心裏真不明白晉如霆既然那麽喜歡那個女人,怎麽會讓她住這麽差勁的地方。

她正兀自納悶著,突然聽到臥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那人的動作很輕,但此刻夜深人靜,再輕微的聲音也會被放大許多。

她屏息凝神,緊張地等待那人靠近。

果然如錦繡說得那樣,他確實喝酒了,而且喝得還不少,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酒氣。

屋子裏沒有點燈,只有稀稀疏疏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依舊很黑,但他似乎對這間臥室異常的熟悉,即使是閉著眼也能準確地摸到床在哪裏。

“小悅……”

他的聲音因為醉意而帶著一絲沙啞,有一種她所不熟悉的溫柔,讓她嫉妒的快要發瘋,不過她依舊強忍著,沒有動作。

晉如霆腳步虛浮地走了過去,看到床上的女子背對著他安靜地睡著,還為他留出了床榻外面大片的位置。

他醉意朦朧地笑了下,蹬掉了腳上的鞋子躺在床上,自背後輕輕將她擁進懷裏。

“小悅……”他依舊喃喃地喚著她,多麽希望這個夢永遠不要醒。

“爺……”蔣蘭按照許秋教她的沈之悅平時說話的語調輕不可聞地喚了他一聲。

他表情怔了下,手臂微一用力,便將她的身子轉向了自己。

蔣蘭心下一慌,但想到屋子裏黑,他也看不清她的臉,便又乖順地依偎進了他懷裏,只聽他語氣溫柔卻有些含糊不清地說:“不要叫爺,你小時候都是喚我如霆哥哥的,小悅,我好懷念那個時候,如果我們都沒有長大該有多好……”

他的話再次讓她心裏堵的慌,怪不得她第一次喚他“如霆哥哥”的時候,他會有瞬間的怔楞迷茫,原來是因為那個女人的緣故。

似乎是她放在床頭的香囊起了作用,她明顯地感覺到身旁的他鼻息重了起來,身體的溫度也有些灼人,他的大手摸索著尋到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火熱的薄唇吻過她的額頭,順著臉頰一路往下,落在了她柔軟的紅唇上,卻只是蜻蜓點水一般地印下了一吻。

“爺……”她羞澀地喚了他一聲,身子也主動貼了上去,然而她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太過出格地動作實在做不來,索性閉上眼,等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可是等了許久,卻只等來了他今晚重覆了很多遍的一句:“小悅……”

待她睜開眼的時候,赫然發現他竟枕著她的肩膀睡著了。

她心裏好不失望,氣惱地掙開他的懷抱,準備背過身去睡覺,突然又想起了錦繡跟她說的要靠她自己的本事,她一咬牙,紅著臉脫去了自己和他身上的衣服,柔軟的嬌軀再一次主動貼了上去……未完待續。

章一百二十一 做錯事

晨曦微透,晉如霆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素色帳頂,在懷,讓他一度以為自己仍身在夢中,可是那不一樣的觸感,卻讓他猛然驚醒。

他驀地坐起身,衾被滑落,女子赤裸的嬌軀瞬間呈現他眼前,那上面青青紫紫的吻痕,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冷徹心骨。

他重新閉上眼,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然而腦袋卻是昏昏沈沈的,記憶有些淩亂,他只記得自己喝了酒,然後來了這裏,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夢到了之悅。

他抱著她跟她訴說自己這一年來對她無盡的思念,夢裏面她對他雖然還是有些冷淡,卻也沒有排斥他,她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裏,乖順的像只小貓,讓他覺得就算只是抱著她,什麽都不做,都是那麽美好的一件事。

可是為什麽一覺醒來,他身邊躺著的卻是蔣蘭?

該死的,這五石散果然不能再吃了,想到自己有可能和身旁這女人有了夫妻之實,而且還是在他與之悅纏綿過無數次的床榻上做的,他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刀。

“如霆哥哥……”

在他兀自懊惱的時候,蔣蘭也醒了過來,她羞澀地拉過錦被,掩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只見她面如桃花,眸含秋水,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昨天我們……”晉如霆細想之後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真的做出了違背他心意的事情。

他是喝醉了沒錯,也因為服了五石散腦袋不太清醒,但那種事情,他若真的做了,不會完全斷片兒,沒有一點感覺的。

聽他提起昨晚的事,蔣蘭一張小臉愈發紅了起來,恨不得將整顆腦袋都鉆進被子裏去,意思已再明顯不過。

晉如霆眸中閃過一絲冷芒,轉瞬即逝。他擡手輕撫了下她的發頂,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與往日一樣的溫柔平和,“昨晚我沒有傷到你吧?”

蔣蘭偷偷瞥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瞼。囁嚅道:“沒有,如霆哥哥昨晚很溫柔。”

晉如霆心裏又是一陣刺痛,他輕輕推開她柔若無骨的身體,背對著她去衣櫥裏拿了套衣服,自行穿了起來。“今天跟商會的幾位老板約好了要談一個項目,沒有辦法陪你吃早飯了,這裏陰氣重,你也讓丫鬟們服侍著趕緊起來,回主院歇著吧。”

蔣蘭裹著被子也坐了起來,乖巧地點頭道:“那你記得早點回來,我等你一起吃晚飯。”

晉如霆系著襯衣扣子的手指不由一僵,繼而轉身,走回到床前,俯下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這幾天應酬比較多,回來會很晚,你不要等我了,早點吃完飯了好好休息。”

蔣蘭被他這一吻,一顆心都軟了下來,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哪裏還有力氣反駁。

待他走後,她才從臉紅心跳的狀態中慢慢清醒過來,她掀開被子,目光呆滯地看著那潔白被單上的點點落紅。一雙手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赤裸的嬌軀。

“小姐……”

錦繡端著洗臉水進來時,瞧見她神色不大對勁兒,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可是姑爺懷疑什麽了?”

蔣蘭搖了搖頭。“他什麽也沒問,準備的那套說辭也沒啥用了。”

她又環視了一下這間臥室,心裏不是一般的排斥,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服侍我更衣吧,我再也不想踏進這裏一步了。”

什麽也沒問?錦繡眼中劃過一絲詫異。這不是太奇怪了嗎?或者說,那個男人是不屑於問了。

她掃了眼那床上的落紅,唇角微微揚起,只要目的達到了,管他是否懷疑呢?!

回到自己的寢居,蔣蘭才剛一坐下,便有藥房裏主事的丫頭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夫人,這是爺臨出門時,特意吩咐奴婢煎得一貼補藥,給您補身子的。”

錦繡上前從她手裏端過那碗藥,笑著說:“有勞姐姐了,交給我吧。”

待那丫頭走後,她唇角的笑意盡斂,直接將那碗藥倒進了窗前擺放的盆栽裏。

“錦繡姐姐,你這是做什麽?”

蔣蘭詫異地看著她,卻聽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藥太過溫補,不適宜小姐服用,我已經讓人去煎了別的補藥給你。”

聽她如此說,蔣蘭也不再多言,母親都那麽信任她,她總不會害自己的。



望月樓最靠裏面的一間雅間裏,沈之望將一瓶試劑交到坐在他對面的女子手中,“這是按照你的要求配制的。”

沈之悅拿起那一小瓶試劑看了下,笑著問:“你都不問我要用這個做什麽嗎?”

沈之望也回她以微笑,“不管姐姐你要做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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