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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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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為了個女人居然連老子的臉面也不顧了,真是枉費他的一番苦心。

這一邊,他氣還沒喘順,卻看到本應該在牢裏的晉如霆竟也跑來攪混水,當下就暴怒而起,擱以前,晉家財大勢大,他還對晉如霆有幾分顧忌,輕易不敢得罪他,可現在他已經一無所有了,他自然不將他放在眼裏,一聲厲喝,便叫了人進來欲要趕晉如霆出去。

晉如霆卻是面不改色地將沈之悅護在了身後,他眼神冰冷地掃過那些突然湧進來的杜家的護院,冷冷地道“我只是要帶走我的妻子,你們都閃開!”

“你的妻子?”杜如海冷笑出聲,“若我沒記錯,之悅她應該和晉先生你沒有關系了吧,她的休書上你可是簽了字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太陽穴又開始一陣一陣地像抽筋一樣的疼,氣血也更加不暢,腦中似是有許多零碎的片段快速閃過,他想要抓住,卻終是不得,最近他總是這個樣子,被弄得神情恍惚,心浮氣躁,十分易怒。

見他神色陰郁,不斷用手指掐著眉心和太陽穴,張璇知道是藥效到了,她深深地看了沈之悅一眼,然後緩緩松開了手,默不作聲地退後幾步,隱在了人群裏。

恰在這時,晉如霆轉過身來,他擡起手,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掀開了那紅艷艷的蓋頭。

“小悅,跟我回家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晉如霆,你未免太猖狂了,竟然敢……”

杜如海不顧嚴憶珊和杜子璿的阻攔沖了過來,只是他話沒說完,人卻僵住了,“雲悠……”他欣喜若狂地看著蓋頭下那張朝思暮想的美麗面容,嘴裏喃喃地叫著沈夫人的閨名。

眾人又是一楞,自動自發地給他讓出路來,因為此刻他的神情十分的詭異,似歡喜,又似隱藏著很深的妒忌和憎恨。

“雲悠,你還是要嫁給他嗎?你們是義兄妹啊,別人會恥笑你的,來我的身邊好不好?我會好好愛護你的……”他一步步朝一身嫁衣的女子走去,那是他最心愛的女人,當年她就是這個樣子嫁給那個他最憎恨的男人的,他有哪點比不上沈威?為什麽沈雲悠就是不肯給他機會呢?

一想到這些,他開始頭痛欲裂,表情亦變得無比猙獰,繼而開始哈哈大笑,指著晉如霆道:“你不是最愛惜那片茶園嗎?我偏就要毀了它,讓你一無所有,還有你們沈家的醫館,你不是最會裝善人嗎?我就讓那些被你救助過的人一起撕爛你偽善的面孔,沈威,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章三十七 拘捕令

晉如霆微一怔神,隨即反應過來杜如海是把他錯認成沈威了,他轉眸看向一直沈默的沈之悅,她依舊安靜地站在那裏,冷眼旁觀著杜如海癲狂一般的舉動,一句話也不說。

此刻一身火紅嫁衣的她,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可諷刺的是,這嫁衣卻不是為他而穿。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真的好想回到三年前,不,是八年前,一切傷害都還未造成,他會不顧一切地帶她走,會給她一場令所有人都艷羨的盛大婚禮,讓她做他最美麗的新娘。

“小悅……”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然而那一邊杜如海卻仿若是見了鬼一般露出了極為驚恐的神情,“不對,你已經死了,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他的頭愈發地疼起來,身體也開始奇癢無比,手不斷地亂抓亂撓。

“爹,您怎麽了?”

杜子璿意識到哪裏不對,快步走過來,想要阻止他,可是他已經將臉上,脖子上,幾乎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摳破了,鮮血淋漓的,樣子十分可怖。

有女眷不禁驚呼尖叫起來,杜如海卻是就近抓住一個下人,怒聲道:“你收了我那麽多錢,怎的連個人都毒不死?!”

“老爺您在說什麽?”那下人驚恐地望著他,牙齒打顫道,“小的從來沒有下毒害過人啊。”

“爹……”杜子璿抓住他依舊不住亂抓的手,連哄帶勸道,“我們先回房,有什麽事等你精神好些了再說好不好?”

說著,他的目光望向被晉如霆擋在身後的沈之悅,眼神如淬了毒的利箭一般嗖嗖地射了過去,他直覺父親的突然發瘋與沈之悅脫不了關系,她果真是不安好心。

沈之悅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一笑,視線卻又一偏轉,恰與杜如海四目相對。

後者在對上她冰冷的眸子時,身體猛地一震,他一把推開杜子璿,幾乎是跪著爬向了沈之悅,然而,晉如霆卻堪堪擋在了他面前,只聽他似是懺悔一般地訴說著他過往對沈家所做的一切。

從往沈家茶園裏投毒,用假藥坑害沈家,再到後來買通沈家下人毒死沈威,又霸占沈夫人不成反將她逼死,這一樁樁一件件令人發指的事情從他自己口中說出來,滿座都嘩然,就在這時,那些原本被杜子璿請來的記者們紛紛將鏡頭對準了杜如海,鎂光燈閃個不停。

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權貴們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矛頭通通指向杜家,原本隆重喜慶的婚宴早已變成了一出鬧劇。

“你們都夠了!”

杜子璿揮手示意杜家的下人驅逐那些蒼蠅一般煩人的記者,試圖控制住混亂的局面,然而這個世上最難封得就是記者的口,他這次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些記者裏不光有他請來的人,定還混有不少沈之悅的人,若非他的默許,他們根本就進不來,這個女人都是算計好的!

就在他狂躁地想殺人時,大廳裏突然闖進來了一批持槍的警察,為首的一人站定後,唰得亮出了一張拘捕令。

章三十八 心機女

“沈小姐,有人舉報你涉嫌投毒害人,現在證據確鑿,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人此話一出,晉如霆即刻怒聲道“什麽投毒害人,我的夫人害誰了?”

“是我公公。”

一直低調不做聲的杜少夫人突然開了口,她在婢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擡手指了指已被幾個下人壓制著坐在椅子上的杜如海,面色冷凝道“這個女人假意與你鬧翻,獲取我公公的信任,處心積慮的想要置他於死地,這分明就是你們設下的毒計,目的就是為了報覆我們杜家,不然晉先生你一個戴罪之人怎麽會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裏,剛剛你也親口承認他還是你的夫人了,你們還真是夠囂張的,事情都還沒結束,就敢把狐貍尾巴露出來,真以為有安部長撐腰,就可以目無王法了嗎?”

她的語氣犀利,完全不似往日溫婉和善的作風,讓一邊的杜子璿都有些訝異,疑惑地喚了她一聲“憶珊……”

嚴憶珊遂放緩了聲音解釋道“子璿,對不起,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從沈小姐第一天踏進杜家的門開始,我就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但我怕你會誤會我是刻意針對她,所以我才暗中一直讓人監視著她,發現她和咱們府中,也就是後來爹調過去伺候她的那個叫璇兒的婢女早就有所勾結,那婢女在咱們府中已經有些年歲了,這些年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城東的一家小藥鋪購買一些藥材,雖然都是一些看起來很尋常的草藥,但我私底下找大夫仔細查證過了,那幾種藥材按一定的比例調配過後,再加入一點點極為罕見的蛇毒,便是一種十分霸道的慢性毒藥,它可以使人精神逐漸抑郁直至崩潰,腦中出現各種奇奇怪怪的幻覺,到後期更是會皮膚發癢潰爛,甚至是五臟六腑都開始腐爛,就像是爹剛才的樣子。”

說到這裏,她下意識望向杜如海,已經有杜家常用的醫生在為他診治,只是他此刻已完全瘋掉,幾個身強體壯的護院都壓制不住他亂動的身子,那醫生只好先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讓他暫時安靜下來。

而那醫生診斷的結果也確如嚴憶珊所言,是慢性中毒,且已毒入肺腑,無藥可醫。

杜子璿看到這一切,頓時大怒,他瞪著沈之悅,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枉我爹對你那般信任,你居然這樣害他,你的良心是讓狗吃了嗎?早知今日,我當初就不該救下你,讓你毒發身亡才好!”

他話音一落,晉如霆面色陡然一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就想到了他所指的毒發正是之悅為他吸出蛇毒的那次,原來她當初會跟杜子璿在一起,是為了報恩。

她真的好傻,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說她呢?他之所以會容忍許秋這麽多年,還不是因為當初誤以為是她救了他嗎?老天爺真是給他開了個好大的玩笑。

想到這裏,他再次將沈之悅擁進懷裏,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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