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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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在他的心裏有一絲一毫的地位。

“對不起。”晉如霆擁她入懷,“以後你才是我的……”

“晉先生……”

那“妻子”二字還未出口,便被突然闖進來的安琪急聲打斷,她後面還跟著一瘸一拐的管家。

只聽那老管家趕忙解釋道:“少爺,安醫生說有急事找您,我一時沒攔住她。”

許秋忍不住瞪了那管家一眼,這老東西是晉府的舊人,晉如霆重振晉家時特意把他從鄉下接了來,對晉如霆倒是忠心耿耿,但就是與她不對盤,反倒與沈之悅很親厚,幾次都幫著那賤人說話,還說那賤人是杜老爺親自選定的兒媳婦,是晉家正經的女主人,分明是不將她放在眼裏,她早就想收拾他了,奈何晉如霆待他如親人長輩一般,讓她動不了他。

還有這個安醫生,仗著與晉如霆有幾分交情,也是不拿正眼瞧她,真當她不知道嗎?這女人就是拿著家庭醫生的幌子,明目張膽地勾引她的男人,留過洋的就是不一樣,這麽不要臉的事,也能做得如此理直氣壯,都不怕給她那個位高權重的父親臉上抹黑!

“找我什麽事?”

晉如霆下意識地推開許秋,他隱隱地感覺到安琪是為了沈之悅來的,對那個女人他已經很失望了,實在不想再知道有關她的任何事情。但安琪這段時間也是一直在為他奔波,他不想拂她的意,索性就聽聽好了。

“我要去參加一場婚禮,缺個男伴,晉先生可以陪我同去嗎?”說著她便遞上了一張請柬給他。

許秋目光一寒,強自壓下心裏的怒氣道:“安醫生這是何意?如霆是有夫之婦,你怎可邀他陪你去,不怕外人說閑話嗎?”

安琪不答她的話,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晉如霆,見他看完請柬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要嫁給杜如海,她居然要嫁給杜如海,她是瘋了不成?!”他一臉的不置信,腳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朝門口走去。

許秋臉色也是一變,她急忙拉住他,聲音尖利道:“如霆,你怎麽還想著那個賤人,她把我們晉家害得還不夠慘嗎?現在她又拋下你,轉嫁他人,你還管她作甚?”

晉如霆再次楞住,手中的請柬已經被他揉捏成一團,他看看許秋,又看看一邊的安琪,一時猶豫不定。

見他如此,安琪心下一狠,轉而看向許秋,聲音異常冰冷道:“許小姐,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麽?”許秋俏臉拉了下來,顯然是對她那句“許小姐”格外不滿。

“晉先生八年前曾被一種罕見的毒蛇咬過,據說當時是許小姐替他吸出了毒液才得以保全性命,但是你在替他吸毒的時候,毒液不可避免地會隨著唾液進入體內,可我翻看了你曾經體檢的記錄,上面並未顯示你體內有那種毒素的抗體,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這個……”許秋看了眼眉頭緊鎖的晉如霆,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什麽抗體不抗體的,我怎麽知道,興許是時間久了,它自己消失了。”

“抗體確實是有壽命的,但這種很特別,它會一直存在,你體內沒有,就證明你根本沒有接觸過那種毒液。”

安琪話落,許秋又驚又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見她臉色瞬變,安琪不由冷笑,轉眸看向錯愕不已的晉如霆,繼續說道“我可以肯定,沈之悅八年前中過那種蛇毒,但她身上並沒有被毒蛇咬過的痕跡。”

“你的意思是……”晉如霆身體驀地一震,他一把抓住安琪的肩膀,卻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他力道很大,安琪吃痛地皺起了眉頭,但並未推開他,只是一字一句解釋道“八年前,替你把毒液吸出來的人不是許小姐,而是沈之悅,雖然當時她有服能中和毒素的藥物,但還是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癥,不僅僅是心絞痛,她同時還失去了聽力,你應該有註意到,她跟人說話的時候總是盯著對方的嘴巴,有時候還會反應遲鈍,那是因為她一直是靠讀唇語來與人交流的。”

晉如霆不置信地看著她,“你為什麽之前不告訴我?”他十指驟然收緊,力道重的似是要捏碎她的肩骨一般。

安琪對上他猩紅的眼眸,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她要我瞞著你,但是……我不想你一輩子都活在謊言中……”

晉如霆頹然地松了手,眼角的餘光在瞥見許秋時,他怒不可遏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竟然敢騙我!”

“我沒有……”許秋被他掐得喘不上氣來,掙紮著捶打他的胸膛。

安琪見情況不妙,趕忙拉開他二人,“你松開她,你會掐死她的。”

許秋一掙開束縛,便哆嗦地跪在了地上,哭著說“當年我遇到昏迷不醒的你時,你身邊確實還躺著一個女人,但當時她臉色發黑,一看就活不了了,所以我……”

晉如霆踉蹌地退後幾步,錯了,一切都是他的錯,他以為是沈之悅放棄了他,愛上了別人,殊不知她差點為他丟了性命,而他都對她做了些什麽?

章三十六 阻止她

晉如霆猛地驚醒,現在自責後悔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他要去找她,無論付出什麽代價,他都要把她帶回來。

握緊了手中的請柬,他剛要往外走,腿卻被跪在地上的許秋緊緊地抱住,“不要去,如霆……”她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你不是說要好好跟我過日子的嗎?那個女人朝三暮四,她對你不是真心的,你吃了一次虧還不夠嗎?我爹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出來,你怎就……”

“許小姐!”安琪簡直忍無可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無恥了,總把別人的功勞據為己有,真當她跟沈之悅一樣好欺負嗎?

她上前一步,滿是不屑地看著她,“那麽大的案子,你真以為就憑你們許家送的那些禮就能擺平嗎?那樣只會給晉先生多加一條行賄的罪名,你是想送他一道催命符吧!”

晉如霆站著沒動,探尋地看向安琪,還不及他開口問她,便見她從她的侍從手裏接過一個大大的紙袋遞給他,“杜家的婚宴請得都是些政商名流,你這個樣子根本連大門都進不去,先去換一下衣服,我在車裏等你,等下再跟你解釋。”

她說完,也不等他有所回應,便轉身朝門外走去,完全無視身後許秋怨毒的目光,這個女人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晉如霆一向最恨別人欺騙他,他是不會輕饒了她的。

“滾開!”

果然,她剛一踏出門檻,一聲怒吼便響徹了整個大廳。

許秋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剛剛被丫鬟領進屋來的晉雪不明就裏,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爹爹好兇……娘親,爹爹好兇,雪兒好怕……”

晉如霆瞪她一眼,實在沒工夫理會這對母女,他拿了安琪給他的紙袋直接去了內室換衣服。

當晉如霆和安琪趕到杜家的時候,那裏已經是十分的熱鬧,裏裏外外都堵滿了記者,滿堂的賓客手裏都拿著報紙,七嘴八舌地議論個不停。

晉如霆直覺不好,劈手奪過其中一人手裏的報紙,只一眼,他整個人便僵住了,那報紙的頭版頭條處是一張巨幅的黑白照片,那醒目的黑字標題真真是刺瞎他的眼。

“沈氏拜金女另攀高枝,人盡可夫有其母風範。”

而那張巨照正是當年沈夫人被爆出與戲子有染,示眾游街時的照片和後來沈之悅自甘下賤,跪著爬進晉府時的照片無縫銜接在一起的,放大的鏡頭,十分的醒目。

下面的文章更是添油加醋地將她母女二人的“醜事”大肆宣揚了一番,什麽淫蕩下賤,不知廉恥,各種汙言穢語,不堪入目,這背後詆毀她們的人心思當真是齷齪的很。

晉如霆眼中都快冒出血來,他揮開眾人,一路向前,終於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一眼便看到了宴會廳正中央一身火紅嫁衣的沈之悅,她此刻安靜地站在那裏,頭上的蓋頭還未被掀起,絲毫沒有受到廳中眾人的影響,反倒是她身邊一個相貌清秀的丫頭一臉的怒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

晉如霆猛地想起來,她是聽不到的,無論廳中的人怎樣詆毀侮辱她,她一個字也聽不到,這一刻他竟有些慶幸她的耳朵聾了,因為她聽不到就不會傷心難過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裏,驚得眾人都是一楞,反應過來後又皆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更甚者有人唯恐天下不亂似的高呼出聲,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這裏。

杜如海因為突然的巨變氣得血氣上湧,被嚴憶珊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休息,他心裏明白這是自家那不肖子幹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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