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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聖女魔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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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寶一回到龍淵國便向龍玉庭稟報了殲滅掉宇文無極之事,令龍玉庭欣喜若狂卻又不敢相信這幸福來得太突然,還連連追問金元寶是否確定宇文無極必死無疑,金元寶告訴他他已親自確認過宇文無極氣絕身亡並把他的屍體送給了萬惡王獨孤一笑去練煉屍神功,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小皇帝龍玉庭才稍稍放下了一點心。消除了宇文無極這個大禍患大魔臣,這龍淵國的大權又重回到了龍玉庭的手上,而且金元寶還將楚老將軍的百萬大軍的軍權令牌還到他的手中,龍玉庭這才放下心中一大擔憂,總算把內患給消除了!一想到金元寶又一次立下大功,龍玉庭對金元寶更為信任,令龍顏大悅,加上之前他屢建奇功現在又為他鏟除朝中第一大禍患,真是他的暖心寶!遂決定再為他加官進爵,賞封黃金萬兩。

“小金子,你又為朕建下一大奇功,你想要朕給你什麽,是再加官進爵還是黃金萬兩或是天香美女隨你要求!”龍玉庭開心的說道。

“皇上這些臣都有了,臣都不想要!”金元寶雙手合拳下跪龍玉庭面前說道。

“朕聽說你休了你的七位妻子,現在你不是正缺一位好夫人嗎?”龍玉庭不明白一向風流多情,又解風情的金元寶為何會一時休掉七個好夫人。

“沒錯,臣為了向一位姑娘以示獨愛專寵的癡情專一心意,才出此下策,對方卻不領情,而且後來還差點成為楚老將軍過門的孫媳婦。”

“什麽?楚老將軍的孫媳婦便是你鐘情的姑娘?朕倒是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姑娘能讓你這個自認風流多情的家夥竟願休掉所有妻妾只為一人,而且她曾將下嫁於他人。”龍玉庭覺得這真是一件新奇事。

“臣並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皇上賞賜臣的金房子、候爺爵位、一輩子享用不盡的金銀珠寶財富,臣已經覺得非常滿足了,本來美女如雲,臣也再無所求,直到遇到這個女子,臣心中那種真心唯一的感覺才赫然覺醒,臣所想的只是這一生一世一佳人相伴,此生便再無憾!望皇上能成全臣這個小小心願!”金元寶等待著龍玉庭為他做個主。

“這個沒問題!不管是哪家的姑娘,朕都可以幫你禦賜這門親事,無論是官家小姐還是皇家公主、親王郡主,只要朕一聲令下,無人敢不從,個個任你挑!”

“只是那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她的父親恐怕並不畏懼皇上的權威,他們也並不在皇上的管轄範圍之內!”

“莫非是炎麟國的姑娘!”

“非也,但也差點成為炎麟國的皇後!”

“什麽?”龍玉庭嚇了一大跳,這到底是什麽人?一會兒炎麟國皇後,一會龍淵國鎮國大將軍孫媳婦,還惹得他第一愛臣神奇候為其苦心難受,願為其休掉七位夫人只願換得她一人心!這到底是有多國色天香的長相,還是有什麽特別異於常人之處,難道此女子善於蠱惑男人心?

“她便是百香谷谷主邪神阮洩天的獨生愛女阮柔!”

“邪神?百香谷?他父親不就是守護著龍權杖的阮洩天!難道這四聖物落入軒轅烈手中,原來是有人暗中相助。”龍玉庭聽完龍顏不悅。

“皇上,這些和阮姑娘並沒有半點關系,都是軒轅烈他自己做的!”金元寶馬上為阮柔求情。

“好了,你也別太緊張,朕也沒有要怪罪於誰,現在魔君當道,這天下已不是你我這等凡夫俗子能控制的了,為今之計並不是計較四國誰才能稱霸,我們要是不聯合天下,所有人統一團結,必將被魔妖侵害,人間將被魔道踏平。”消滅完宇文無極這個內憂,現在他又得考慮起楚梵這個魔患。

“真沒想到楚老將軍一生為國盡忠,而他楚家子孫卻最終成為魔患。”金元寶感慨的說道。

“這也怪不得楚家,孤星魔君轉世也是天意,投入誰家,誰也無法得知!畢竟也是我們自己答應為楚家留下這最後一門血脈,才釀成了如此大錯!”龍玉庭大嘆道。

“要怪就怪宇文無極那個老烏龜,非要說什麽軒轅烈才是魔君轉世,還說石母之體之子只有一人,分明就還有楚梵這個和楚人傑生的兒子,如此失策,還敢自稱是天下精算高人,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金元寶噗嗤以鼻道。

“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只要能找到阻止魔君的辦法,不讓人間道淪為地獄,讓天下太平才是首要之事。”龍玉庭說道。

“小金子,你可找到克制魔君的方法?”

“臣是找到了,一把名為七寶金幢的仙傘便是能克制魔君的仙靈聖物,只不過擁有它的萬惡王獨孤一笑將它贈與一對男女,臣也不知現在仙傘到底落入誰手,不過據臣的猜測,臣認為它也許落入了軒轅烈與阮柔之手,畢近他倆與魔君楚梵有著千絲萬縷的糾結關系,他倆一定也是正在努力的想找到克制魔君的辦法,所以臣認為只要不落入魔君鬼武門手中,得仙傘之人必是和我們一樣想要對抗魔君的!”金元寶分析道。

“希望如此,不過你還是得繼續關註找到仙傘,不如你就借此機會查找關於仙傘與阮柔的下落,你即刻前往百香谷,朕也可為你禦筆提上一親,好讓你去見你未來的老丈人大人阮洩天時多點誠意!”龍玉庭提議道。

“謝皇上恩寵!皇上您就是小金子永遠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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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梵通過下屬密報得知海瀛瀛竟暗中找人殺害阮柔,萬般憤恨決定將其重懲。

“屬下知錯,屬下只是希望能替門主消氣,才擅自命人斬殺阮柔,望門主恕罪!”海瀛瀛被楚梵叫出來興師問罪,嚇得一身冷汗。

“你膽子可真不小,瀛瀛,是不是平時借你太多膽了,現在都大得蓋過我這個魔界魔君了,真是了不得啊,看來你比我更適合做魔君統領三界!”楚梵的聲音與腔調變得極奇詭異與古怪,他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這還不都怪阮柔那個臭丫頭,她不懂你的愛,深深傷害了你,她這樣一個區區凡人女子根本就不配擁有魔君的愛,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海瀛瀛一臉怨尤,苦口婆心的勸說。

“放肆!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愛,本魔君的愛又豈是你這等低賤魔界妖女配談及的,你只不過是我的狗,既然是狗,就該有狗的樣子!竟然敢背叛主人,反咬主人一口,這麽不聽話的奴才瘋狗,本魔君難道不該拿去殺之以儆效尤嗎?”楚梵一改以往對海瀛瀛的態度,徹底翻臉。

“門主,你麽說也太過份了,再怎麽說也是我幫助你奪得鬼武門門主之位,為你鞠躬盡瘁的做了這麽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海瀛瀛繼續為自己力爭上游,做為前門主延陵殘最信任的女門徒,她也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言語侮辱,自視甚高的她還從來沒看得上過哪個男子,如今卻被自己一心深愛的男子如此輕視,叫她怎咽得下這口氣!

“就算不靠你海瀛瀛,難道我天生魔星就不能夠主宰神魔,沒有魔力了嗎?你只不過是一個下賤的棋子,連當我的玩物都不夠格,竟然還敢碰我最愛的女人,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楚梵血紅的眸子裏透著不曾見過的恐怖寒光,冰冷的毫無人性。

“阮柔那個賤人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袒護軒轅烈,她多次為了救那個男人而離棄你,這樣的女人怎麽能配得上魔君您!”海瀛瀛仍不死心的說道,她的感情洪流一下全都爆發。

“你才是賤人!”楚梵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狠狠甩了海瀛瀛一個耳光,血紅的五指巴掌印火辣辣的印在海瀛瀛的左臉頰上。

“楚梵你簡直不是人!”海瀛瀛沒想到楚梵如此不把她當個人看,就算一條他養的狗,也不會如此卑微。

“我本來就不是人!難道你忘了,我是孤世魔星轉世,天生我魔,本來就如此,你也一樣,我們魔族妖類的本性天生就是兇殘無情,只不過我與你的區別在於王與奴的尊卑之分,你最好記清楚這一點!”楚梵殘忍無道的樣子令海瀛瀛這樣的魔族女子都心寒。

“本聖姑不知道什麽尊卑之分,就算你我是主仆,我海瀛瀛也絕不是你身邊的一條狗,既然我心甘情願的付出在你魔君楚梵的眼裏不過如此卑微,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為你賣命作踐自己還被你侮辱瞧不起。”

“你不過就是一條母狗,難道我有說錯嗎?”楚梵冷笑一聲。

“你不要太過份!楚梵!就算是魔,也該知道要飲水思源,否則連畜生都不如!好歹我為你打下這半邊江山,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你別忘了我們是魔族,我是魔君,怎麽可能看僧面賣佛面呢?”

“既然你我已至此,恩怨了斷,我海瀛瀛也沒有必要再留在一個不值得我留戀為之付出的人身邊賣命。”

“怎麽?想走?”楚梵冷冷的撇了一眼海瀛瀛。

“為何不可?”

“想要離開鬼武門者便是叛教,等同死罪,鬼武門的教規你比我更清楚吧?”

“那是前任門主立下的規矩,他已經死了,這條教規早就作廢!”

“你想離開鬼武門本不是不可,不過既然你有了傷害阮柔之心,現在想在這帶罪之身的情況下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受到任何懲罰的離開我鬼武門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你想殺了我。”海瀛瀛冷冷一笑,又道:“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殺了阮柔,而且就算我死了也要命人殺死她,不殺死她誓不罷休,我要你永永遠遠的後悔,永遠得不到她!”海瀛瀛挑釁的靠近楚梵的臉,惡意的說道,誰知楚梵竟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出巨大的力道收緊掌心,海瀛瀛始料未及,細脖難以呼吸,臉色變得鐵青烏紫。楚梵緊掐海瀛瀛的脖子的手輕易的將她整個身體舉起,讓她腳底騰空。海瀛瀛無法反抗這股強大的魔王力道,只能無力的擡起雙手想要掰開那只強大力量的手,卻不知只是徒費力氣。楚梵沒有多眼海瀛瀛一眼,他轉過頭去,加重了掌心的力道,只聽到斷脖子的聲音,便松開手中的力道,海瀛瀛軟綿無骨輕盈的身軀便倒地不起。楚梵低頭只看了她一眼,只見她一手平放於腹間,一手垂放頭邊,雙眼睜大,小嘴痛苦的微張,黑白相間的裙擺隨著張開的雙腳鋪滿大理石磚地,至少她的死相不難看。

他現在明明就是一個魔君,殺人本是一件極其輕松的事,可是為何仍會有一絲的的動容呢,他發現放於自己胸間的那只玉笛好像發出了一陣暖暖的電流讓他的心有了溫熱的溫度,他拿出玉笛又吹奏起兒時娘親的童謠曲,竟不禁潸然落淚,真是一只奇怪的笛子,好像只要他一吹奏便會將他的感情強烈的放大,無論是開心還是悲傷。

他放下手中的玉笛,擡頭竟看見冰清。冰清緩步走進楚梵,她輕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冰冷的海瀛瀛的屍體。

“你是怎麽進來的?”這鬼武門妖魔眾多,機關重重,尋常人是無法能毫發無損的來到這鬼武殿,更何況是如此一個若質纖纖的女流之輩。

“我可以幫你了結你的心願!”冰清沒有回答他,如此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將這只玉笛贈給我,我想這一切應該都不會是偶然的吧?”楚梵開始懷疑起冰清的身份。

“不管我是誰,我都不希望成為你的敵人,我只是希望這只玉笛能幫助你看清自己的真心,不要被魔念迷惑。”冰清沈靜的說道。

“你是仙人?想要感化我?”楚梵猜測道,然後又一陣輕聲冷笑。

“我知道你的心因為一段情而受到煎熬與迷惑,本來情與愛就不分對與錯,但是你所愛的人,她真心愛的人是另有其人,而且他們也的確是真心相愛,你又何苦執念不改。何不成全他們,放下心中的結,退一步方能海闊天空。”冰清聖女的氣質稍稍化解了一點楚梵魔君的戾氣,但強烈的情感在他還是人類沒覺醒的時候便已根深蒂因,早已沒法回頭。

“不要和我說教,如果只是想要感化我原諒阮柔和軒轅烈,我只能告訴你,沒門!大門就在那裏,恕不遠送,你怎麽來的就怎麽走回去!”楚梵不客氣的指了指鬼武殿的大門。

“是不是,只要我幫你試最後一次機會,你才會死心?”冰清又說道。

“你什麽意思?”楚梵滿臉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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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夢回時分,楚梵常常夢見兒時與阮柔一起在百香谷的快樂時光的場景,那些歡聲笑語、童真純心、兩小無猜的日子早已不覆存在。記憶猶在,風景依舊,只是人兒已不在......

他從夾雜著悲傷與歡喜的夢中驚醒,一身冷汗。在他體內一股正與邪的力量在扭打抗衡著,愛不到得不到的痛苦令他執念愈深,淹沒他僅存的人性。他的雙眼血色變得更紅,口中長出尖利的新獠牙,一對魔王龍角更是從他的頭皮中慢慢滲出,痛得他掩面痛叫,當他再次擡起頭時,那堅硬的兩根魔角根深蒂固的矗立在他的頭頂兩邊。魔君的形態徹底的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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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烈與阮柔前往鳳鳴國惡靈谷的途中,沿途遇到許多阻隔,耽擱了許多時日,好不容易來到鳳鳴國的邊境城門口,一個清新潔麗的身影出現在他倆面前,攔住了他倆的去路。

“冰清姐姐?為何你會出現在此?”在幽寒殿答應做冰魂聖女時,冰清曾為她做凈身洗禮,兩人有過數面之緣,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冰清沒有支聲,只是一臉沈重的慢慢走近兩人,她擡起一只手,在兩人的面前輕輕一揮,迷魂散的五彩煙頓時吸入兩人胸肺,令他們倒地昏迷。

“兩位,對不起了,這只是暫時的分開!”冰清充滿欠意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軒轅烈與阮柔,便扶起阮柔準備前往鬼武門。

冰清將阮柔帶到鬼武殿楚梵面前,便一語不發的離去了。當阮柔蘇醒過來,已是深夜時分,她起身下床便看到坐在圓桌前楚梵的孤寂身影。

“楚梵哥哥?難道這裏是鬼武門?”阮柔疑惑的問道。

“你總算醒過來了,我去叫人給你備份參茶。”

“不用了,我要離開這裏,我還要和阿烈一起......”說到這裏她哽咽住了,總不能說出她要和軒轅烈一起找到收服他的仙傘吧。

“軒轅烈他根本就不配擁有你,他早就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了!”楚梵沒來由的說道。

“不可能,請你不要再說這些顛倒到是非黑白的事了,早在婚禮當天,你就已經放棄了我們的婚約,是你先離我而去的,如今又何需在這裏惺惺作態,挑撥離間呢?”阮柔冷冷的說,對於楚梵的決絕,她早已看開,但她沒想到楚梵竟還會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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