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要殺，便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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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要殺，便殺吧
鳳宸的眼神並未有絲毫移開，直視著她，道：“那時候我並沒有懷疑你，只是，你們之間太多可疑之處，讓我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說到這裏，他離她更近了些，那雙攝人的黑眸帶著微微涼意，讓她的心也有些隱隱發涼。
“難道你要告訴本王，洵玉來玉兆國跟你沒有半點關系？這件事連玉潤都半點也未知情，那他不是來見你，又是為誰？而你就那麽巧，和他一同出現在了雲音寺。”
聽他字字句句的質問，凡煙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再解釋。
沒錯，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也太過巧合，巧合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般。
這個念頭剛一生起，她立刻想到了什麽，心頭一亮，道：“對，一定是鳳睿，是鳳睿設計騙洵玉來的。”
鳳宸沒有說話，但從他的眼神便不難看出，他對她這種說法並未動容。
凡煙頓時火了，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是和洵玉私會，我會那麽傻，去吃那種藥嗎？而且，你見過有哪個女人大著肚子出去偷情的？”
他不是一向很聰明嗎？不可能連這麽明顯的漏洞也想不到吧？
“就算鳳睿有使什麽陰謀，難道，就能完全證明你們之間沒什麽嗎？”鳳宸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漠然。
凡煙心中剎時一空，恐怕，這才是他真實所想吧？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在他的心裏，都已經認定了她和洵玉之間有貓膩。
所以，即便他們什麽也沒發生，他也依舊是懷疑她的。
從什麽時候起，他變得這般不信任她了？
甚至，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你認定我和洵玉有私情是吧？”凡煙淡淡說著，再不似剛才激動著想要澄清，反而變得無比的冷靜。
鳳宸沒有開口，或許，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
沈默有時候遠比爭執更讓人壓抑難受，這在凡煙看來，就是他默認了。
凡煙頓時覺得無比的失望，道：“如果你認為是這樣，那便是吧。”
這句話便像是一記鞭子狠狠抽在人心上一般，鳳宸錦袖下的手不由得用力握了握，正要說些什麽，門外突然焦急的高呼。
“太子殿下，不好了……快救救我家公主……公主要自盡了……”那聲音因為驚慌而變得有些尖銳，不過還是能聽得出，那是玉潤身邊的丫環喜姝。
凡煙聽得心驚，下意識的便要下床去看看。
不過，她身子不便，動作終究是慢了些。
於是，便看到了鳳宸反應竟比她還大，當即便變了臉色，接著，站起身來便大步朝外沖了出去。
竟是連招呼也未曾跟她打一聲。
那一瞬，凡煙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著他的背影頃刻間消失在門口，她腦中忽然浮現起很多事。
雖然她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胡亂猜疑。可是，即便不用靠女人敏銳的直覺，鳳宸的反應也已經清楚的在告訴她。
他對玉潤不一樣了。
盡管如此，凡煙也只怔楞了片刻，便再度下床。
屋外，因鳳宸的吩咐而一直等候在外的輕鴻白芷立刻進了屋子。
輕鴻眼疾手快的上前攙住了她，道：“主子，您就別去了，要是不放心，我去替您走一趟。”
凡煙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扶我過去。”
輕鴻知道她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勸說，白芷也利索的扶住了她另一只手臂，三人一同走向玉潤的居所。
一進門，便見滿屋子淩亂，一條白綾懸掛在屋梁上，地上還有橫倒著的板凳。
人都在裏屋，凡煙看到這情形，忙加快了腳步。
就見內室裏，幾個丫頭圍在床側，鳳宸坐在床沿，正拿著藥膏替玉潤抹著。
玉潤虛弱的躺在床上，脖子上隱約可見一縷腥紅。
“為什麽還要救我……”玉潤別開了臉去，同時也閃躲著那只替她上藥的手。
鳳宸手下微微一頓，道：“這麽多磨難你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麽看不開的？”
玉潤低泣著，道：“我什麽都沒有了，他不僅反了我父皇，還背叛了我……”
鳳宸擡手，竟是替她拭了拭腮邊的淚珠，道：“他不值得你這樣。”
玉潤怔了怔，突然擡起手來，撫向他的臉，道：“難道你就一點也不難過嗎？他們兩個這個對咱們。”
這句話似是點醒了他心中的隱痛，鳳宸眸色之中一片覆雜，既未避開，也未言語。
“你真傻。”玉潤撫了撫他的臉，眼中滿是心疼，道：“如果我是凡煙，便是死，我也絕不會背叛你，更不會讓你傷心。”
隔著簾子，凡煙聽到這裏，臉色微微一白。
輕鴻和白芷臉色便更難看了，正要開口，卻被她攔了下來。
凡煙輕撩起簾子，走了進去。
珠簾卷起的聲音驚動了屋裏的人，玉潤像是被驚醒了一般，忙收回了手去。
看到她，鳳宸眉心輕皺，有些不讚許的道：“你怎麽來了？”
凡煙唇角輕揚，道：“怎麽，我最好的朋友要尋死，我不該來看看嗎？”
鳳宸還未回話，玉潤卻先開了口，心碎欲裂般道：“我還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嗎？原來你和洵玉……是這種關系，你卻一直都在騙我。”
凡煙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想，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和洵玉只是普通的朋友，不信你可以親口問問他。”
玉潤一臉淒然，道：“你又何必再做戲？他已經親口承認了他喜歡你。”
凡煙頓時楞住了，洵玉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他不是一直深愛著玉潤嗎？
可是，玉潤的語氣卻怎麽也不像是做假。
一旁的鳳宸聽到這裏，臉上也變了顏色，看向她，似是在等她一個回答。
“我真的……毫不知情。”凡煙實話說著，繼而下定了決心，道：“我去找洵玉說清楚。”
“不必了。”鳳宸突然冷聲說著，道：“你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他。”
凡煙周身一涼，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鳳宸一字一句說著。
他眉宇之間那股決絕的煞氣讓凡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難不成，就因為這個，你要殺了他不成？”
鳳宸臉上看不出半絲情緒，只有那雙黑眸越發冰冷，道：“就因為這個？難道你還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嗎？”
想到鳳宸一貫的狠辣手段，如果他真要殺洵玉，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凡煙不由得看向玉潤，道：“難道，你也希望他死嗎？”
玉潤別過臉去，聲音無比空洞，道：“他那樣對我，從今往後，我與他再無瓜葛，他是死是活，我也不會再操半份心。”
凡煙本還指望她能勸說鳳宸，卻想不到她會如此決絕。
再看鳳宸，他鐵青著臉，直視著她，眸中的神色再清楚不過。
如果她敢為洵玉求情，後果會比現在更嚴重。
“好，要殺你便去殺吧。”凡煙突然感覺有些無力，若非左右有白芷和輕鴻攙扶著，她大概早已有些站不住腳。
“我們回去。”凡煙說完這句，轉身就走。
雖然看不到身後的人此刻是何表情，但凡煙依然能感覺得到，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讓她寒徹心骨。
“主子，您千萬別難過，太子只是在氣頭上，說的都是氣話而已。”一路上，輕鴻感覺到扶著的那只手越發冰涼，心裏也難受極了。
凡煙沒有回她，只是定定的朝前走著，腦子裏還在回放著剛才玉潤房裏發生的一幕幕。
“主子，您和那個叫洵玉的人，不會真的……”白芷有些不安的問著，話還沒說完，便被輕鴻狠狠瞪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忙解釋道：“奴婢沒別的意思，您可千萬別多想，只是……”
看凡煙似乎沒什麽反應，白芷才又接著說下去道：“只是昨天半夜的時候，玉潤公主在那個叫洵玉的公子房間裏大吵了一架，說了很多……總之，您和那洵玉公子在雲音寺的事，整個王府裏的人幾乎都已經知道了。”
凡煙心裏正是最最難過的時候，聽了這話，腳步不由得更沈了些。
輕鴻見狀，再度瞪了白芷一眼，接過話來，道：“白芷的意思是，王爺之所以會對您如此生氣，只是因為聽了府中下人那些閑言閑語。等氣頭一過，自然就不會再怪罪您了。”
凡煙輕聲一笑，道：“那他這口氣要一直都過不了呢？”
她雖笑著，卻是那樣的無力，讓人看得隱隱心疼。
“不會的不會的，太子殿下其實是很在意您的。”白芷連忙說著。
似是怕她不信，接著又道：“您不知道，從昨天將您帶回來之後，他便沒有歇息過，一直守在您跟前呢。”
輕鴻也跟著道：“就是，禦醫說，好在您開穴施放了不少藥性，不至於被心火燒壞了身子，可是您有孕在身，卻不好給您用藥，太子殿下便親自以內力為您將藥性逼出來。您想，若是尋常男人，看到那種情形，惱怒還來不及呢，哪裏還會再心疼您？”
凡煙知道，鳳宸待她還是有些情份的，但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明明變的那個人是他，現在，卻都成了她的錯。
輕鴻說完，又似斟酌了一番，才道：“主子，說句不該說的話，對玉潤公主，您最好還是提防著些。”
白芷也連連點頭，道：“奴婢早就說過，這玉潤公主有問題，之前就差點害死了您，您卻不信。依我看，她是在打太子殿下的主意呢。”
“白芷。”凡煙打斷了她，道：“沒有依據的事不要胡說，雖然這次她是有些偏激，但也是事出有因。總不能因為這個，便把人想得那麽壞。”
白芷急道：“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您是不知道，府中的下人都是怎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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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他離她更近了些，那雙攝人的黑眸帶著微微涼意，讓她的心也有些隱隱發涼。
“難道你要告訴本王，洵玉來玉兆國跟你沒有半點關系？這件事連玉潤都半點也未知情，那他不是來見你，又是為誰？而你就那麽巧，和他一同出現在了雲音寺。”
聽他字字句句的質問，凡煙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再解釋。
沒錯，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也太過巧合，巧合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般。
這個念頭剛一生起，她立刻想到了什麽，心頭一亮，道：“對，一定是鳳睿，是鳳睿設計騙洵玉來的。”
鳳宸沒有說話，但從他的眼神便不難看出，他對她這種說法並未動容。
凡煙頓時火了，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是和洵玉私會，我會那麽傻，去吃那種藥嗎？而且，你見過有哪個女人大著肚子出去偷情的？”
他不是一向很聰明嗎？不可能連這麽明顯的漏洞也想不到吧？
“就算鳳睿有使什麽陰謀，難道，就能完全證明你們之間沒什麽嗎？”鳳宸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漠然。
凡煙心中剎時一空，恐怕，這才是他真實所想吧？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在他的心裏，都已經認定了她和洵玉之間有貓膩。
所以，即便他們什麽也沒發生，他也依舊是懷疑她的。
從什麽時候起，他變得這般不信任她了？
甚至，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你認定我和洵玉有私情是吧？”凡煙淡淡說著，再不似剛才激動著想要澄清，反而變得無比的冷靜。
鳳宸沒有開口，或許，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
沈默有時候遠比爭執更讓人壓抑難受，這在凡煙看來，就是他默認了。
凡煙頓時覺得無比的失望，道：“如果你認為是這樣，那便是吧。”
這句話便像是一記鞭子狠狠抽在人心上一般，鳳宸錦袖下的手不由得用力握了握，正要說些什麽，門外突然焦急的高呼。
“太子殿下，不好了……快救救我家公主……公主要自盡了……”那聲音因為驚慌而變得有些尖銳，不過還是能聽得出，那是玉潤身邊的丫環喜姝。
凡煙聽得心驚，下意識的便要下床去看看。
不過，她身子不便，動作終究是慢了些。
於是，便看到了鳳宸反應竟比她還大，當即便變了臉色，接著，站起身來便大步朝外沖了出去。
竟是連招呼也未曾跟她打一聲。
那一瞬，凡煙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著他的背影頃刻間消失在門口，她腦中忽然浮現起很多事。
雖然她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胡亂猜疑。可是，即便不用靠女人敏銳的直覺，鳳宸的反應也已經清楚的在告訴她。
他對玉潤不一樣了。
盡管如此，凡煙也只怔楞了片刻，便再度下床。
屋外，因鳳宸的吩咐而一直等候在外的輕鴻白芷立刻進了屋子。
輕鴻眼疾手快的上前攙住了她，道：“主子，您就別去了，要是不放心，我去替您走一趟。”
凡煙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扶我過去。”
輕鴻知道她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勸說，白芷也利索的扶住了她另一只手臂，三人一同走向玉潤的居所。
一進門，便見滿屋子淩亂，一條白綾懸掛在屋梁上，地上還有橫倒著的板凳。
人都在裏屋，凡煙看到這情形，忙加快了腳步。
就見內室裏，幾個丫頭圍在床側，鳳宸坐在床沿，正拿著藥膏替玉潤抹著。
玉潤虛弱的躺在床上，脖子上隱約可見一縷腥紅。
“為什麽還要救我……”玉潤別開了臉去，同時也閃躲著那只替她上藥的手。
鳳宸手下微微一頓，道：“這麽多磨難你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麽看不開的？”
玉潤低泣著，道：“我什麽都沒有了，他不僅反了我父皇，還背叛了我……”
鳳宸擡手，竟是替她拭了拭腮邊的淚珠，道：“他不值得你這樣。”
玉潤怔了怔，突然擡起手來，撫向他的臉，道：“難道你就一點也不難過嗎？他們兩個這個對咱們。”
這句話似是點醒了他心中的隱痛，鳳宸眸色之中一片覆雜，既未避開，也未言語。
“你真傻。”玉潤撫了撫他的臉，眼中滿是心疼，道：“如果我是凡煙，便是死，我也絕不會背叛你，更不會讓你傷心。”
隔著簾子，凡煙聽到這裏，臉色微微一白。
輕鴻和白芷臉色便更難看了，正要開口，卻被她攔了下來。
凡煙輕撩起簾子，走了進去。
珠簾卷起的聲音驚動了屋裏的人，玉潤像是被驚醒了一般，忙收回了手去。
看到她，鳳宸眉心輕皺，有些不讚許的道：“你怎麽來了？”
凡煙唇角輕揚，道：“怎麽，我最好的朋友要尋死，我不該來看看嗎？”
鳳宸還未回話，玉潤卻先開了口，心碎欲裂般道：“我還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嗎？原來你和洵玉……是這種關系，你卻一直都在騙我。”
凡煙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想，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和洵玉只是普通的朋友，不信你可以親口問問他。”
玉潤一臉淒然，道：“你又何必再做戲？他已經親口承認了他喜歡你。”
凡煙頓時楞住了，洵玉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他不是一直深愛著玉潤嗎？
可是，玉潤的語氣卻怎麽也不像是做假。
一旁的鳳宸聽到這裏，臉上也變了顏色，看向她，似是在等她一個回答。
“我真的……毫不知情。”凡煙實話說著，繼而下定了決心，道：“我去找洵玉說清楚。”
“不必了。”鳳宸突然冷聲說著，道：“你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他。”
凡煙周身一涼，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鳳宸一字一句說著。
他眉宇之間那股決絕的煞氣讓凡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難不成，就因為這個，你要殺了他不成？”
鳳宸臉上看不出半絲情緒，只有那雙黑眸越發冰冷，道：“就因為這個？難道你還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嗎？”
想到鳳宸一貫的狠辣手段，如果他真要殺洵玉，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凡煙不由得看向玉潤，道：“難道，你也希望他死嗎？”
玉潤別過臉去，聲音無比空洞，道：“他那樣對我，從今往後，我與他再無瓜葛，他是死是活，我也不會再操半份心。”
凡煙本還指望她能勸說鳳宸，卻想不到她會如此決絕。
再看鳳宸，他鐵青著臉，直視著她，眸中的神色再清楚不過。
如果她敢為洵玉求情，後果會比現在更嚴重。
“好，要殺你便去殺吧。”凡煙突然感覺有些無力，若非左右有白芷和輕鴻攙扶著，她大概早已有些站不住腳。
“我們回去。”凡煙說完這句，轉身就走。
雖然看不到身後的人此刻是何表情，但凡煙依然能感覺得到，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讓她寒徹心骨。
“主子，您千萬別難過，太子只是在氣頭上，說的都是氣話而已。”一路上，輕鴻感覺到扶著的那只手越發冰涼，心裏也難受極了。
凡煙沒有回她，只是定定的朝前走著，腦子裏還在回放著剛才玉潤房裏發生的一幕幕。
“主子，您和那個叫洵玉的人，不會真的……”白芷有些不安的問著，話還沒說完，便被輕鴻狠狠瞪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忙解釋道：“奴婢沒別的意思，您可千萬別多想，只是……”
看凡煙似乎沒什麽反應，白芷才又接著說下去道：“只是昨天半夜的時候，玉潤公主在那個叫洵玉的公子房間裏大吵了一架，說了很多……總之，您和那洵玉公子在雲音寺的事，整個王府裏的人幾乎都已經知道了。”
凡煙心裏正是最最難過的時候，聽了這話，腳步不由得更沈了些。
輕鴻見狀，再度瞪了白芷一眼，接過話來，道：“白芷的意思是，王爺之所以會對您如此生氣，只是因為聽了府中下人那些閑言閑語。等氣頭一過，自然就不會再怪罪您了。”
凡煙輕聲一笑，道：“那他這口氣要一直都過不了呢？”
她雖笑著，卻是那樣的無力，讓人看得隱隱心疼。
“不會的不會的，太子殿下其實是很在意您的。”白芷連忙說著。
似是怕她不信，接著又道：“您不知道，從昨天將您帶回來之後，他便沒有歇息過，一直守在您跟前呢。”
輕鴻也跟著道：“就是，禦醫說，好在您開穴施放了不少藥性，不至於被心火燒壞了身子，可是您有孕在身，卻不好給您用藥，太子殿下便親自以內力為您將藥性逼出來。您想，若是尋常男人，看到那種情形，惱怒還來不及呢，哪裏還會再心疼您？”
凡煙知道，鳳宸待她還是有些情份的，但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明明變的那個人是他，現在，卻都成了她的錯。
輕鴻說完，又似斟酌了一番，才道：“主子，說句不該說的話，對玉潤公主，您最好還是提防著些。”
白芷也連連點頭，道：“奴婢早就說過，這玉潤公主有問題，之前就差點害死了您，您卻不信。依我看，她是在打太子殿下的主意呢。”
“白芷。”凡煙打斷了她，道：“沒有依據的事不要胡說，雖然這次她是有些偏激，但也是事出有因。總不能因為這個，便把人想得那麽壞。”
白芷急道：“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您是不知道，府中的下人都是怎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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