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想死？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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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想死？成全你
凡煙忙收斂起心思，跟上他的腳步往回跑。
夜幕將臨，林子裏的迷煙卻並未消減，打鬥聲依舊很激烈，利刃劃破皮肉，穿透身體的聲音間雜其中，並越來越頻繁。
“在這等著，別靠太近。”遠遠的，鳳宸便將她交給了身後趕來的那兩個侍衛，毫不遲疑的沖入了迷煙之中。
這是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凡煙雖然未能親眼目睹，但僅聽聲音，便已是令她毛骨悚然。
此時的天色能見度本就很低了，加上迷煙的影響，可以想見有多驚險。
可她也知道，自己這會除了擔心，根本幫不上任何忙。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打鬥聲漸漸小了下來，卻也越發的令她揪心。
就在她快要憋出心臟病來的時候，終於，一切歸於寂靜。
“鳳宸……”凡煙只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為之一沈。
怎麽沒有聲音了？他不會有什麽事吧？
凡煙從來沒有發現時間變得如此的緩慢而煎熬，那一瞬，腦海裏幾乎閃過了Ｎ個可能，卻是越想越令她心驚。
她這才發現，她竟是那麽的在意他的安危。
雜亂的腳步聲忽然想起，自迷煙之中沖了出來。
身後的兩個侍衛先是警惕的戒備，繼而欣喜起來。
“是主子。”兩人幾乎同時迎了上去。
凡煙夜視能力不及他們，只隱約看到三四個黑影，也忙跟著迎上去。
近了，才發現是鳳宸和兩名侍衛攙扶著鳳睿，遠遠的便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自他們身上傳來。
凡煙看了一眼他們來的方向，見再無其它人跟上來，心情頓時沈到了谷底。
“他傷勢較重，需要馬上處理。”鳳宸語氣鮮有的凝重。
“他”指的是被他攙扶著的鳳睿。
能讓鳳宸也如此慎重，可見鳳睿的傷勢絕對很嚴重，凡煙忙道：“回剛才的地方吧，那兒有我剛采的藥，應該能用上。”
鳳宸點了點頭，攙著鳳睿便往前方林子裏走。
不一會，便到了目的地。
一地的死屍依舊躺在那裏，僥幸還活著的幾個早已被點了穴，此刻仍是只要原地不能動彈。
侍衛麻利的生了個火堆，周圍頓時亮了起來。
凡煙這才看清，鳳宸等人都渾身是血，每人身上都有好幾處劍傷。
最怵目驚心的是鳳睿，肩胛處和腰間竟都有穿刺傷，也不知傷口有多深。
雖然已經封穴止血，但血水依舊沁濕了他大半衣物。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他面色已有些發青，連嘴唇都有些發紫。
凡煙不敢耽擱，忙自地上拾起先前掉落的草藥，擊碎之後，替他敷在傷口處。
看她為他上藥時皺得緊緊的眉頭，鳳睿虛弱的擠出一抹笑意來，道：“這點傷不算什麽。”
凡煙擡眸看了他一眼，道：“你腰上的傷太險了，所幸沒有傷及內臟，否則，在這種條件下是沒得救的。”
鳳睿聞言，竟似並不在意，笑道：“看來，本王還是有福的。”
這句話說完，他似乎有些疲累，眼皮沈了沈，便再沒睜開。
“他沒事吧？”鳳宸見狀問著。
凡煙搖了搖頭，道：“他失血過多，會昏迷是很正常的。不過，以他的傷勢，在野外處理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得盡快進城。”
鳳宸看了看那幾個侍衛，才道：“撐到明天能來得及嗎？”
凡煙知道他的想法，道：“這藥能止血消炎，加上他及時封住了穴道，應該是沒問題的。你們幾個也傷得不輕，先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吧。”
說著，她指了指那幾個被點穴的蒙面人，道：“這些罪魁禍首也不能白活著，讓他們來擡鳳睿正合適。”
經她這一說，鳳宸才想起那幾個人的存在，目光看過去時帶著一絲沁人心骨的森寒，道：“在這之前，本王得跟他們好好聊聊。”
鳳宸身上雖然也有好幾處劍傷，卻只破了皮肉，並無大礙。
在簡單的包紮止血之後，他已然像沒事人一般，將那幾個蒙面人提了過來，扯去了他們的面巾。
幾人相貌尋常，除了眼神裏的冷漠與陰狠外，與普通百姓無異。
只不過，此刻幾人明顯是在努力維持著冷靜，眼神裏隱約有著閃躲的懼意，尤其在與鳳宸和凡煙對視了一眼後，又立刻將目光轉向地面，不敢與兩人直視。
“本王只問一遍，是誰指使你們的？”鳳宸的語氣聽似尋常，卻有種無形的威懾。
幾人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似是在斟酌著什麽，好一會，離鳳宸最近的那人才道：“我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並不過問雇主姓名。”
鳳宸似是料到他們會這麽說，音色微微一冷，道：“上次聖旨特令清理婆羅門，雖然處置了不少人，但並未真正動及其根源，因為有人暗中替他們掩護，你們便是婆羅門的餘孽吧？”
幾人神色微變，俱都閉口不言。
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無疑已是默認。
“供出幕後指使你們的人，本王可以饒你們一命。”鳳宸不緊不慢說著。
幾人卻並不為所動，道：“幹我們這行，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要殺便殺吧。”
顯然，他們是並不打算招供的。
“想死？”鳳宸毫不意外的輕笑著，“那本王便成全你。”
話音落時，他手中的劍快如閃電的劃過。
凡煙甚至還來不及阻止，離他最近的那人便覺頸間一涼，繼而又有熱熱的液體奔湧而出。
意識到了什麽，他眼中頓時一片驚恐，卻來不及再說一個字，整個人便栽倒在地，睜大的雙眼再也無法閉上。
“還有誰想跟他一樣嗎？”鳳宸眉頭都沒有擡一下，目光卻泛著幽冷，轉向另外幾人。
這些人雖然平日裏殺人如麻，可是，真正面對死亡時，依然還是恐懼的。
一時間，幾人誰也沒有開口應話。
鳳宸劍勢一挽，指向其中一人，道：“你來回答。”
那人脊背直冒冷汗，顫聲猶豫著。
突然劍光再起，劃過他眼前，駭得他止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為迎接他的會是短暫的痛苦和永久的解脫，然而，下一秒，指間襲來的巨痛卻讓他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
凡煙這才看清，就在他劍鋒一挑間，那人的五根手指齊唰唰被削去了小半截。
一秒之後，才有鮮血自泛白的骨隙間湧出。
“不說的話，本王就一截一截的削下去，直到你整個胳膊都削完為止。”鳳宸淡淡闡述著他即將展示的刑罰。
幾人皆是不寒而粟，尤其是受刑之人，十指連心的痛讓他幾欲暈過去，然而，那鉆心的疼痛偏又讓他每根神經都無比的清醒。
看他還想死撐，凡煙不由得插話道：“其實，人身上痛感最敏銳的地方並不是手指。”
鳳宸知道她不像尋常女子般膽小，所以，這種畫面並不避諱她，卻沒有想到她會參與進來，不由得問道：“你有何好的建議？”
凡煙看向那幾個人，那些人也都不安的迎視上她。
之前她將他們橫掃一片的彪悍形象已經讓他們有所忌憚，此刻看她一臉恬靜的看著他們，卻沒人再相信她真的如表面看來的溫柔無害。
“既然他們已生無可戀，想必也不會介意自己的性別，對吧？”凡煙如是說著。
鳳宸立刻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同樣身為男人，不由得也心頭一怵。
不過，隨即他又淺笑開來，道：“聽起來還不錯，不知你們幾個覺得如何？”
說著，他上前一步，長劍突然往地上一插，正好落在其中一人雙腿之間，駭得那人身子一挺，竟翻眼暈了過去。
其餘幾人也有種物傷其類的恐懼，其中一人更是罵聲不疊的道：“你們這對狗男女……”
話音未落，突然慘叫開來，就見剛才還插在另一人腿間的長劍竟落在了他褲襠。
不過，這一次，再不是簡單的恐嚇，而是實打實的釘在了他某個部位。
凡煙其實也就嘴上一說，卻沒想到鳳宸當真半點也不手軟，不禁有些咋舌。
但是，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管用，剩下的兩人見狀，立刻便老實了。
“是沈家小姐，是她花錢雇我們的……”唯恐說得慢了那把劍就落在自己褲襠，兩人幾乎是搶著齊聲招認。
凡煙微微一楞，這沈家小姐說的自然便是沈靜淑了。
想到芙蓉會上她怨毒的眼神，凡煙頓時了然。
“這麽說來，你們果然是沖著我來的。”
那兩人話已出口，便也不再隱瞞，道：“不錯，雇主花了很大價錢，讓我們不計一切取你性命。前天我們的同伴失手過後，上頭才加派了我們趕過來，讓我們務必完成任務。”
凡煙再度意外，如此說來，沈靜淑買兇殺她並不是在她被完顏陌劫持之後，而是更早前便已經在計劃了？
她本以為會是沈公騰的家人，甚至會是皇後，卻沒有想到，竟是她恨自己最深啊。
“那，雲和寺的刺殺又是誰指使你們幹的？”凡煙趁勢追問。
兩人搖了搖頭，道：“那次任務是組織裏其它人接的單，我們並未參與，所以並不知情。”
看他們不像在說謊，凡煙不禁有些失望，鳳宸卻毫不意外，似乎對這個問題也並不感興趣。
不過，聽聞指使者是沈靜淑時，他也驚愕了半晌。
凡煙見此，趁機調侃道：“看來，跟在你身邊風險還真大，指不定還有多少女人背地裏想置我於死地呢。”
鳳宸不以為意的挑眉，道：“可是，連外人都知道，你和本王才是天生的一對。”
凡煙險些嗆到了，道：“哪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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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忙收斂起心思，跟上他的腳步往回跑。
夜幕將臨，林子裏的迷煙卻並未消減，打鬥聲依舊很激烈，利刃劃破皮肉，穿透身體的聲音間雜其中，並越來越頻繁。
“在這等著，別靠太近。”遠遠的，鳳宸便將她交給了身後趕來的那兩個侍衛，毫不遲疑的沖入了迷煙之中。
這是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凡煙雖然未能親眼目睹，但僅聽聲音，便已是令她毛骨悚然。
此時的天色能見度本就很低了，加上迷煙的影響，可以想見有多驚險。
可她也知道，自己這會除了擔心，根本幫不上任何忙。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打鬥聲漸漸小了下來，卻也越發的令她揪心。
就在她快要憋出心臟病來的時候，終於，一切歸於寂靜。
“鳳宸……”凡煙只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為之一沈。
怎麽沒有聲音了？他不會有什麽事吧？
凡煙從來沒有發現時間變得如此的緩慢而煎熬，那一瞬，腦海裏幾乎閃過了Ｎ個可能，卻是越想越令她心驚。
她這才發現，她竟是那麽的在意他的安危。
雜亂的腳步聲忽然想起，自迷煙之中沖了出來。
身後的兩個侍衛先是警惕的戒備，繼而欣喜起來。
“是主子。”兩人幾乎同時迎了上去。
凡煙夜視能力不及他們，只隱約看到三四個黑影，也忙跟著迎上去。
近了，才發現是鳳宸和兩名侍衛攙扶著鳳睿，遠遠的便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自他們身上傳來。
凡煙看了一眼他們來的方向，見再無其它人跟上來，心情頓時沈到了谷底。
“他傷勢較重，需要馬上處理。”鳳宸語氣鮮有的凝重。
“他”指的是被他攙扶著的鳳睿。
能讓鳳宸也如此慎重，可見鳳睿的傷勢絕對很嚴重，凡煙忙道：“回剛才的地方吧，那兒有我剛采的藥，應該能用上。”
鳳宸點了點頭，攙著鳳睿便往前方林子裏走。
不一會，便到了目的地。
一地的死屍依舊躺在那裏，僥幸還活著的幾個早已被點了穴，此刻仍是只要原地不能動彈。
侍衛麻利的生了個火堆，周圍頓時亮了起來。
凡煙這才看清，鳳宸等人都渾身是血，每人身上都有好幾處劍傷。
最怵目驚心的是鳳睿，肩胛處和腰間竟都有穿刺傷，也不知傷口有多深。
雖然已經封穴止血，但血水依舊沁濕了他大半衣物。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他面色已有些發青，連嘴唇都有些發紫。
凡煙不敢耽擱，忙自地上拾起先前掉落的草藥，擊碎之後，替他敷在傷口處。
看她為他上藥時皺得緊緊的眉頭，鳳睿虛弱的擠出一抹笑意來，道：“這點傷不算什麽。”
凡煙擡眸看了他一眼，道：“你腰上的傷太險了，所幸沒有傷及內臟，否則，在這種條件下是沒得救的。”
鳳睿聞言，竟似並不在意，笑道：“看來，本王還是有福的。”
這句話說完，他似乎有些疲累，眼皮沈了沈，便再沒睜開。
“他沒事吧？”鳳宸見狀問著。
凡煙搖了搖頭，道：“他失血過多，會昏迷是很正常的。不過，以他的傷勢，在野外處理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得盡快進城。”
鳳宸看了看那幾個侍衛，才道：“撐到明天能來得及嗎？”
凡煙知道他的想法，道：“這藥能止血消炎，加上他及時封住了穴道，應該是沒問題的。你們幾個也傷得不輕，先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吧。”
說著，她指了指那幾個被點穴的蒙面人，道：“這些罪魁禍首也不能白活著，讓他們來擡鳳睿正合適。”
經她這一說，鳳宸才想起那幾個人的存在，目光看過去時帶著一絲沁人心骨的森寒，道：“在這之前，本王得跟他們好好聊聊。”
鳳宸身上雖然也有好幾處劍傷，卻只破了皮肉，並無大礙。
在簡單的包紮止血之後，他已然像沒事人一般，將那幾個蒙面人提了過來，扯去了他們的面巾。
幾人相貌尋常，除了眼神裏的冷漠與陰狠外，與普通百姓無異。
只不過，此刻幾人明顯是在努力維持著冷靜，眼神裏隱約有著閃躲的懼意，尤其在與鳳宸和凡煙對視了一眼後，又立刻將目光轉向地面，不敢與兩人直視。
“本王只問一遍，是誰指使你們的？”鳳宸的語氣聽似尋常，卻有種無形的威懾。
幾人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似是在斟酌著什麽，好一會，離鳳宸最近的那人才道：“我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並不過問雇主姓名。”
鳳宸似是料到他們會這麽說，音色微微一冷，道：“上次聖旨特令清理婆羅門，雖然處置了不少人，但並未真正動及其根源，因為有人暗中替他們掩護，你們便是婆羅門的餘孽吧？”
幾人神色微變，俱都閉口不言。
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無疑已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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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卻並不為所動，道：“幹我們這行，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要殺便殺吧。”
顯然，他們是並不打算招供的。
“想死？”鳳宸毫不意外的輕笑著，“那本王便成全你。”
話音落時，他手中的劍快如閃電的劃過。
凡煙甚至還來不及阻止，離他最近的那人便覺頸間一涼，繼而又有熱熱的液體奔湧而出。
意識到了什麽，他眼中頓時一片驚恐，卻來不及再說一個字，整個人便栽倒在地，睜大的雙眼再也無法閉上。
“還有誰想跟他一樣嗎？”鳳宸眉頭都沒有擡一下，目光卻泛著幽冷，轉向另外幾人。
這些人雖然平日裏殺人如麻，可是，真正面對死亡時，依然還是恐懼的。
一時間，幾人誰也沒有開口應話。
鳳宸劍勢一挽，指向其中一人，道：“你來回答。”
那人脊背直冒冷汗，顫聲猶豫著。
突然劍光再起，劃過他眼前，駭得他止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為迎接他的會是短暫的痛苦和永久的解脫，然而，下一秒，指間襲來的巨痛卻讓他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
凡煙這才看清，就在他劍鋒一挑間，那人的五根手指齊唰唰被削去了小半截。
一秒之後，才有鮮血自泛白的骨隙間湧出。
“不說的話，本王就一截一截的削下去，直到你整個胳膊都削完為止。”鳳宸淡淡闡述著他即將展示的刑罰。
幾人皆是不寒而粟，尤其是受刑之人，十指連心的痛讓他幾欲暈過去，然而，那鉆心的疼痛偏又讓他每根神經都無比的清醒。
看他還想死撐，凡煙不由得插話道：“其實，人身上痛感最敏銳的地方並不是手指。”
鳳宸知道她不像尋常女子般膽小，所以，這種畫面並不避諱她，卻沒有想到她會參與進來，不由得問道：“你有何好的建議？”
凡煙看向那幾個人，那些人也都不安的迎視上她。
之前她將他們橫掃一片的彪悍形象已經讓他們有所忌憚，此刻看她一臉恬靜的看著他們，卻沒人再相信她真的如表面看來的溫柔無害。
“既然他們已生無可戀，想必也不會介意自己的性別，對吧？”凡煙如是說著。
鳳宸立刻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同樣身為男人，不由得也心頭一怵。
不過，隨即他又淺笑開來，道：“聽起來還不錯，不知你們幾個覺得如何？”
說著，他上前一步，長劍突然往地上一插，正好落在其中一人雙腿之間，駭得那人身子一挺，竟翻眼暈了過去。
其餘幾人也有種物傷其類的恐懼，其中一人更是罵聲不疊的道：“你們這對狗男女……”
話音未落，突然慘叫開來，就見剛才還插在另一人腿間的長劍竟落在了他褲襠。
不過，這一次，再不是簡單的恐嚇，而是實打實的釘在了他某個部位。
凡煙其實也就嘴上一說，卻沒想到鳳宸當真半點也不手軟，不禁有些咋舌。
但是，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管用，剩下的兩人見狀，立刻便老實了。
“是沈家小姐，是她花錢雇我們的……”唯恐說得慢了那把劍就落在自己褲襠，兩人幾乎是搶著齊聲招認。
凡煙微微一楞，這沈家小姐說的自然便是沈靜淑了。
想到芙蓉會上她怨毒的眼神，凡煙頓時了然。
“這麽說來，你們果然是沖著我來的。”
那兩人話已出口，便也不再隱瞞，道：“不錯，雇主花了很大價錢，讓我們不計一切取你性命。前天我們的同伴失手過後，上頭才加派了我們趕過來，讓我們務必完成任務。”
凡煙再度意外，如此說來，沈靜淑買兇殺她並不是在她被完顏陌劫持之後，而是更早前便已經在計劃了？
她本以為會是沈公騰的家人，甚至會是皇後，卻沒有想到，竟是她恨自己最深啊。
“那，雲和寺的刺殺又是誰指使你們幹的？”凡煙趁勢追問。
兩人搖了搖頭，道：“那次任務是組織裏其它人接的單，我們並未參與，所以並不知情。”
看他們不像在說謊，凡煙不禁有些失望，鳳宸卻毫不意外，似乎對這個問題也並不感興趣。
不過，聽聞指使者是沈靜淑時，他也驚愕了半晌。
凡煙見此，趁機調侃道：“看來，跟在你身邊風險還真大，指不定還有多少女人背地裏想置我於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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