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為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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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為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鳳宸下巴一擡，指向眼前那幾人，道：“你沒聽他們剛才稱呼咱們狗男女嗎？說明你我很般配。”
“我們只是一時失言，一時失言……”包括那個被“宮”了的人在內，三人只道鳳宸是想要跟他們算帳，連連磕頭認錯。
凡煙頓時無語望蒼天，他的腦回路還真不是尋常人能理解的，狗男女這個稱謂難道很驕傲嗎？
“不過，很奇怪啊，他們既然是沖著我來的，怎麽會對皇子也下毒手？”凡煙故意轉了話題，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們的計劃沒想要傷兩位皇子，所以才用了迷煙。我們是分兩隊行動的，一隊人多，主要是圍困住他們，二隊才是真正負責刺殺任務的，不知為何會出現變故……”那幾個殺手忙不疊的解釋。
這一點，鳳宸卻並不覺得奇怪，沈聲道：“侍衛們沒有如他們預期的立刻中毒昏迷，而是殊死反抗，性命攸關的事，誰還管得了那麽多。至於鳳睿……”
提到鳳睿，他神色有些異常，頓了一頓，才道：“是他替我拖住了那些殺手，我才得以脫身來救你，想來這也是他會負傷這麽重的原因。”
“你是說，鳳睿幫你拖住殺手，讓你來救我？”凡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鳳宸點了點頭，眼中依舊有著意外和震撼。
便是凡煙這樣的“外人”也知道，鳳宸和鳳睿之間的暗鬥早已是水深火熱。
那一件件陰謀陷害，就算鳳睿不是直接策劃人，但兩人之間水火不容之勢早成定局。
就連這次，鳳睿之所以參加芙蓉宴，不也是為了當眾與他一較高低？
更何況，他還跟她說過喜歡她，並意圖挖鳳宸的墻腳。
綜上種種，就算他真的擔心她的安危，又怎麽會甘願自己犯險，把救她的機會讓給鳳宸呢？
他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做？
難道說，他們之間其實還是有兄弟之情的？
再看鳳宸，卻見他已然隱去了眸中的神色，道：“你早些休息，本王去看看他，有什麽情況再叫你。”
看來，鳳睿的舉動對鳳宸也造成了不小的心靈沖擊。
凡煙不禁想起屈長清說過，他們兄弟二人會因為皇位而有一場激烈的爭奪。
那麽，今天的事會不會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有所改善？
至少，她是這麽希望的。
次日，天剛蒙蒙亮，眾人便起來忙碌開了。
首先自然是處理地上的屍體，那些殺手被就地火化，侍衛的屍體鳳宸決定帶回城由他們的家人安葬，故而先集中安置在一處。
凡煙也上去幫了把手。
但見每個侍衛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口，以至於身上衣物都被血染紅，她甚至懷疑，有些人是戰至失血過多而死的。
如果不是這些人拼死保護，現在冷冰冰躺在這裏的人，便是她了。
凡煙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他們這些人當中，最長的已經跟了本王七年了。”在她身旁的鳳宸淡淡說著。
凡煙心頭一震，看向他。
卻見他臉色微沈，看不出喜怒哀樂。但他的眼神裏卻有一抹殺機在悄然醞釀著，讓人膽顫心驚。
在砍了不少樹枝掩護住屍體之後，眾人便出發了。
鳳睿由那兩個殺手用擔架擡著，雖然還在昏迷中，情況倒還算穩定。
好在，大半天路程之後，終於趕到了一處城鎮。
當地官員在知道他們的身份後，立刻畢恭畢敬的將他們安排進了一處豪宅。
鳳宸有一大堆事要去處理，將凡煙交付給知府官員照看後，便沒了蹤影。
知府聽聞她是未來的宸王妃，對她萬分的殷勤。又得知那位重傷昏迷的是睿王殿下，更是誠惶誠恐。
不出片刻，府外便布滿了護駕的兵馬，城中最好的幾位大夫也被招至了府中。
外傷並非凡煙的專長，自然是交由幾位大夫處理。
清洗傷口的過程中，她這才得以看清，鳳睿肩頭那一劍深可見骨，腰間的穿刺傷更是險之又險，只差分厘便是脾臟。
“幸好他根骨夠強壯，又有深厚的內功底子，否則，一般人傷成這樣，早就沒得救了。”好不容易上好藥包紮過後，幾位大夫紛紛捏了把汗。
不過，凡煙知道，傷口雖然處理了，由此引發的並發癥才是不可忽略的關鍵。
知道她也精通醫術，尤其是用藥，幾位大夫這才放心的將後續工作交給了她負責。
凡煙早已開好了方子，很快便有丫環送來了熬好了的藥。
一碗湯藥下去，不出一個時辰，鳳睿的體溫便慢慢降了下來。
凡煙再度替他把了脈，確定他暫時不會再有什麽危險，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起身正想要出去透口氣，一個沙啞虛弱的聲音卻將她叫住了。
“凡煙……”
凡煙腳下一頓，回頭看去。
就見剛才還在昏睡中的鳳睿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醒了？”凡煙有些意外，以他現在的狀態，她以為他至少還得再昏睡半天。
鳳睿眼神有些迷朦，卻牽扯出一抹笑意來，道：“你在……就好……”
凡煙一時竟不知該和他說什麽，心裏百味雜陳。好一會，才道：“你剛喝完藥，要多休息，這樣才能恢覆得快些。”
鳳睿也不知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笑道：“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他笑得如釋重負，似乎很滿足一般，卻讓凡煙的心一陣沈重。
“別亂想，你的傷，好好調養的話，一個月便可初愈了。”
鳳睿對這個似乎並不在意，視線掃了一眼屋內，問道：“鳳宸呢？他沒事吧？”
他竟然會開口關心鳳宸？凡煙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隨即又覺得有些開心，道：“放心吧，他很好，只是現在有事在忙。”
鳳睿聞言，看向頭上的青紗帳，忽而笑了笑，道：“真是可惜。”
凡煙有些不懂，道：“可惜什麽？”
鳳睿唇角揚起一絲苦澀，道：“可惜，他運氣太好……”
明明是他自己選擇了幫鳳宸，卻還故意要說這樣的話，是想要掩飾什麽嗎？
凡煙也不揭穿他，道：“你的運氣也不錯，大夫說，換了別人，傷成這樣早就沒命了。看來，我欠了一份很大的人情。”
鳳睿目光轉向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溫柔，道：“那，本王可以用它跟你換一樣東西嗎？”
凡煙一楞，道：“什麽東西？”
鳳睿直視著她，道：“信任，你現在可以相信本王了嗎？”
凡煙突然想起，那次在同濟藥鋪她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她說她不相信他，因為他不夠真誠。
難道說，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向她表明心跡，讓她相信他的真心嗎？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的糾結，鳳睿沒等她回答便開了口，笑道：“罷了，連苦肉計都不管用，看來本王是真的沒希望了。”
看他還能自我調侃，凡煙心裏稍稍輕松了些，道：“說真的，你讓我很意外，或許，以前真的是我對你有成見，不曾真正了解過你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後我們幾個都不要再互相算計，互相傷害。”
鳳睿凝視著她，似是在認真思考著她的話，好一會，才道：“為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凡煙被他言詞中的認真震住，不由得道：“你應該知道，我會嫁給鳳宸。”
“我知道。”鳳睿淡笑著，道：“所以，我把救你的機會讓給了他。”
聽到這番話，要說完全無動於衷那是假的。
那種危機關頭，很多選擇都不過是一念之間。
如果鳳睿心存私念，是怎麽也不可能這麽做的吧？
“我想睡一會，你能在旁邊陪著我嗎？”鳳睿似是有些疲倦了，目光重新變得迷離起來。
凡煙點了點頭，道：“你放心睡吧，我在旁邊看看書。”
鳳睿這才安下心來，漸漸沈下了眼皮。
看他睡過去，凡煙心裏卻有些不能平靜，不由得想到了玉潤。
如今，她倒是有些期盼快些和鳳宸大婚。等她有了宸王妃這個名號，興許鳳睿就能真正的放下這個執念了吧？
雖然鳳睿要求她留在房間裏陪他，但在確定他熟睡過後，凡煙還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來是不想再惹出什麽閑話來。二來，她防身的藥全被完顏陌給毀了，正想趁著這機會再做一些。
這一忙，便不知不覺到了亥時。
凡煙赫然想起，好像還沒有見到鳳宸回來，正要出門去看看，房門便被推開了，鳳宸一身風塵走了進來。
乍然看到他，凡煙有些歡喜的直接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待看清他的面容後，心裏不禁隱隱有些許心疼。
他本就有傷在身，這幾個時辰裏也不知他在忙些什麽，燭光下，那張俊美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
“你這是才回來嗎？吃飯了沒有？”凡煙脫口便問。
話出口後才發現，自己狗血的有點像深夜等到丈夫歸來的小媳婦。
好在，鳳宸並沒有太多反應，只淡淡道：“不餓。”
看他在她對面椅子裏坐下，凡煙替他倒了杯熱茶，問道：“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鳳宸點了點頭，道：“京城方面這會應該已經收到了飛鴿傳書，雲娘他們可以暫時放心了。”
他倒還真是細心，知道先給雲娘他們報平安。
凡煙心頭一暖，正待誇他幾句，卻見他眼眸之中似是藏著一縷凝重，心也不禁跟著為之一沈。
是因為那些侍衛嗎？
前天，這人還一副冷血無情的樣子跟她理論，聲稱每一個稱職的侍衛都能為自己的主子犧牲自己，這不過是他們的職責。
可是，在清理屍體的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了他眼中有著刻意壓抑的某種情緒。
可見，他並非一個真正冷酷無情的人。
“今天本王還收到一條消息。”就在凡煙揣測著他的心事時，鳳宸再度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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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一時失言，一時失言……”包括那個被“宮”了的人在內，三人只道鳳宸是想要跟他們算帳，連連磕頭認錯。
凡煙頓時無語望蒼天，他的腦回路還真不是尋常人能理解的，狗男女這個稱謂難道很驕傲嗎？
“不過，很奇怪啊，他們既然是沖著我來的，怎麽會對皇子也下毒手？”凡煙故意轉了話題，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們的計劃沒想要傷兩位皇子，所以才用了迷煙。我們是分兩隊行動的，一隊人多，主要是圍困住他們，二隊才是真正負責刺殺任務的，不知為何會出現變故……”那幾個殺手忙不疊的解釋。
這一點，鳳宸卻並不覺得奇怪，沈聲道：“侍衛們沒有如他們預期的立刻中毒昏迷，而是殊死反抗，性命攸關的事，誰還管得了那麽多。至於鳳睿……”
提到鳳睿，他神色有些異常，頓了一頓，才道：“是他替我拖住了那些殺手，我才得以脫身來救你，想來這也是他會負傷這麽重的原因。”
“你是說，鳳睿幫你拖住殺手，讓你來救我？”凡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鳳宸點了點頭，眼中依舊有著意外和震撼。
便是凡煙這樣的“外人”也知道，鳳宸和鳳睿之間的暗鬥早已是水深火熱。
那一件件陰謀陷害，就算鳳睿不是直接策劃人，但兩人之間水火不容之勢早成定局。
就連這次，鳳睿之所以參加芙蓉宴，不也是為了當眾與他一較高低？
更何況，他還跟她說過喜歡她，並意圖挖鳳宸的墻腳。
綜上種種，就算他真的擔心她的安危，又怎麽會甘願自己犯險，把救她的機會讓給鳳宸呢？
他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做？
難道說，他們之間其實還是有兄弟之情的？
再看鳳宸，卻見他已然隱去了眸中的神色，道：“你早些休息，本王去看看他，有什麽情況再叫你。”
看來，鳳睿的舉動對鳳宸也造成了不小的心靈沖擊。
凡煙不禁想起屈長清說過，他們兄弟二人會因為皇位而有一場激烈的爭奪。
那麽，今天的事會不會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有所改善？
至少，她是這麽希望的。
次日，天剛蒙蒙亮，眾人便起來忙碌開了。
首先自然是處理地上的屍體，那些殺手被就地火化，侍衛的屍體鳳宸決定帶回城由他們的家人安葬，故而先集中安置在一處。
凡煙也上去幫了把手。
但見每個侍衛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口，以至於身上衣物都被血染紅，她甚至懷疑，有些人是戰至失血過多而死的。
如果不是這些人拼死保護，現在冷冰冰躺在這裏的人，便是她了。
凡煙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他們這些人當中，最長的已經跟了本王七年了。”在她身旁的鳳宸淡淡說著。
凡煙心頭一震，看向他。
卻見他臉色微沈，看不出喜怒哀樂。但他的眼神裏卻有一抹殺機在悄然醞釀著，讓人膽顫心驚。
在砍了不少樹枝掩護住屍體之後，眾人便出發了。
鳳睿由那兩個殺手用擔架擡著，雖然還在昏迷中，情況倒還算穩定。
好在，大半天路程之後，終於趕到了一處城鎮。
當地官員在知道他們的身份後，立刻畢恭畢敬的將他們安排進了一處豪宅。
鳳宸有一大堆事要去處理，將凡煙交付給知府官員照看後，便沒了蹤影。
知府聽聞她是未來的宸王妃，對她萬分的殷勤。又得知那位重傷昏迷的是睿王殿下，更是誠惶誠恐。
不出片刻，府外便布滿了護駕的兵馬，城中最好的幾位大夫也被招至了府中。
外傷並非凡煙的專長，自然是交由幾位大夫處理。
清洗傷口的過程中，她這才得以看清，鳳睿肩頭那一劍深可見骨，腰間的穿刺傷更是險之又險，只差分厘便是脾臟。
“幸好他根骨夠強壯，又有深厚的內功底子，否則，一般人傷成這樣，早就沒得救了。”好不容易上好藥包紮過後，幾位大夫紛紛捏了把汗。
不過，凡煙知道，傷口雖然處理了，由此引發的並發癥才是不可忽略的關鍵。
知道她也精通醫術，尤其是用藥，幾位大夫這才放心的將後續工作交給了她負責。
凡煙早已開好了方子，很快便有丫環送來了熬好了的藥。
一碗湯藥下去，不出一個時辰，鳳睿的體溫便慢慢降了下來。
凡煙再度替他把了脈，確定他暫時不會再有什麽危險，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起身正想要出去透口氣，一個沙啞虛弱的聲音卻將她叫住了。
“凡煙……”
凡煙腳下一頓，回頭看去。
就見剛才還在昏睡中的鳳睿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醒了？”凡煙有些意外，以他現在的狀態，她以為他至少還得再昏睡半天。
鳳睿眼神有些迷朦，卻牽扯出一抹笑意來，道：“你在……就好……”
凡煙一時竟不知該和他說什麽，心裏百味雜陳。好一會，才道：“你剛喝完藥，要多休息，這樣才能恢覆得快些。”
鳳睿也不知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笑道：“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他笑得如釋重負，似乎很滿足一般，卻讓凡煙的心一陣沈重。
“別亂想，你的傷，好好調養的話，一個月便可初愈了。”
鳳睿對這個似乎並不在意，視線掃了一眼屋內，問道：“鳳宸呢？他沒事吧？”
他竟然會開口關心鳳宸？凡煙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隨即又覺得有些開心，道：“放心吧，他很好，只是現在有事在忙。”
鳳睿聞言，看向頭上的青紗帳，忽而笑了笑，道：“真是可惜。”
凡煙有些不懂，道：“可惜什麽？”
鳳睿唇角揚起一絲苦澀，道：“可惜，他運氣太好……”
明明是他自己選擇了幫鳳宸，卻還故意要說這樣的話，是想要掩飾什麽嗎？
凡煙也不揭穿他，道：“你的運氣也不錯，大夫說，換了別人，傷成這樣早就沒命了。看來，我欠了一份很大的人情。”
鳳睿目光轉向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溫柔，道：“那，本王可以用它跟你換一樣東西嗎？”
凡煙一楞，道：“什麽東西？”
鳳睿直視著她，道：“信任，你現在可以相信本王了嗎？”
凡煙突然想起，那次在同濟藥鋪她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她說她不相信他，因為他不夠真誠。
難道說，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向她表明心跡，讓她相信他的真心嗎？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的糾結，鳳睿沒等她回答便開了口，笑道：“罷了，連苦肉計都不管用，看來本王是真的沒希望了。”
看他還能自我調侃，凡煙心裏稍稍輕松了些，道：“說真的，你讓我很意外，或許，以前真的是我對你有成見，不曾真正了解過你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後我們幾個都不要再互相算計，互相傷害。”
鳳睿凝視著她，似是在認真思考著她的話，好一會，才道：“為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凡煙被他言詞中的認真震住，不由得道：“你應該知道，我會嫁給鳳宸。”
“我知道。”鳳睿淡笑著，道：“所以，我把救你的機會讓給了他。”
聽到這番話，要說完全無動於衷那是假的。
那種危機關頭，很多選擇都不過是一念之間。
如果鳳睿心存私念，是怎麽也不可能這麽做的吧？
“我想睡一會，你能在旁邊陪著我嗎？”鳳睿似是有些疲倦了，目光重新變得迷離起來。
凡煙點了點頭，道：“你放心睡吧，我在旁邊看看書。”
鳳睿這才安下心來，漸漸沈下了眼皮。
看他睡過去，凡煙心裏卻有些不能平靜，不由得想到了玉潤。
如今，她倒是有些期盼快些和鳳宸大婚。等她有了宸王妃這個名號，興許鳳睿就能真正的放下這個執念了吧？
雖然鳳睿要求她留在房間裏陪他，但在確定他熟睡過後，凡煙還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來是不想再惹出什麽閑話來。二來，她防身的藥全被完顏陌給毀了，正想趁著這機會再做一些。
這一忙，便不知不覺到了亥時。
凡煙赫然想起，好像還沒有見到鳳宸回來，正要出門去看看，房門便被推開了，鳳宸一身風塵走了進來。
乍然看到他，凡煙有些歡喜的直接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待看清他的面容後，心裏不禁隱隱有些許心疼。
他本就有傷在身，這幾個時辰裏也不知他在忙些什麽，燭光下，那張俊美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
“你這是才回來嗎？吃飯了沒有？”凡煙脫口便問。
話出口後才發現，自己狗血的有點像深夜等到丈夫歸來的小媳婦。
好在，鳳宸並沒有太多反應，只淡淡道：“不餓。”
看他在她對面椅子裏坐下，凡煙替他倒了杯熱茶，問道：“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鳳宸點了點頭，道：“京城方面這會應該已經收到了飛鴿傳書，雲娘他們可以暫時放心了。”
他倒還真是細心，知道先給雲娘他們報平安。
凡煙心頭一暖，正待誇他幾句，卻見他眼眸之中似是藏著一縷凝重，心也不禁跟著為之一沈。
是因為那些侍衛嗎？
前天，這人還一副冷血無情的樣子跟她理論，聲稱每一個稱職的侍衛都能為自己的主子犧牲自己，這不過是他們的職責。
可是，在清理屍體的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了他眼中有著刻意壓抑的某種情緒。
可見，他並非一個真正冷酷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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