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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大結局(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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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先跟你打招呼了,不就讓你知道我是過來抓奸的?”女子的臉上帶著笑容,但出口的話著實讓人吃驚一把。

“什麽抓奸?看來,你這張小嘴兒可真是越來越壞了!”面前女人言語的尖酸,談逸澤的嘴角仍舊帶著笑容。像是無可奈何,又像是逗樂了。

誰說不是無奈呢?

眼前,這帶著利爪的女人,不就是他談逸澤親自寵出來的麽?

如今,連他自己都被這爪子撓傷了。

可他,還不能有半點的惱意。

“我壞不壞不知道,可我肯定沒有你壞!”顧念兮把包一丟,直接坐在談逸澤的位置上。

“我怎麽壞了?”他饒有興致的反主為客,坐在另一端的位置上,看上去還真的像是被興師問罪的樣兒。

“你不壞會在本地上班,卻告訴我你在外地任務?幾天都沒有回家?要不是我到這邊找你,今天還能不能見到你都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某女唇兒厥的老高。

這副天真爛漫的樣兒,還真的不像是一個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的女人。

推門而進的羅小爺,撞見的正是這樣一幕。

然後,羅小爺一個沒忍住:“噗哧!”

“嘖嘖嘖,顧念兮你可真讓我大跌眼鏡。”

羅軍寶的嘲笑,顧念兮一點都不為意,反倒是紅唇勾起,反問著:“我還能讓你眼珠子掉下來,你信麽?”

羅軍寶不敢說不信,因為他看到談逸澤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大有顧念兮一聲令下,他就朝著他羅軍寶撲來,將他的眼球摘了的架勢。

好吧,和這對夫妻對抗,羅小爺很少有取勝的機會。

“我信,我怎麽不信?”

衡量了下利益得失,羅小爺還是摸了一把灰溜溜的鼻子,撤了出去。

等羅軍寶一離開,談逸澤就直接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這次,不管顧念兮怎麽躲,他都不會讓她逃掉。

而顧念兮也看到他志在必得的眼神,索性也不躲,就這樣任由他將她抱進懷中。

“生氣了?”他將她抱進懷中之後,這麽問。

女人有些微怒,但她的怒火也能做到不動聲色。

“等你也嘗嘗,我幾天幾夜都不回家,然後告訴你我在外頭出差,然後跟一小年輕在外頭鬼混幾天,順便傳幾張美美的合照給你瞅瞅,你說我這個建議怎麽樣?”穩坐男人懷中,女人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說著。

不過很快就引得男子的不悅。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人扼住。

“你敢!”

他知道,這女人都直接說出來,又怎麽可能傻到按照這劇情去做。無非,她就是說出來刺激他。

可他還是因為她言語間勾勒出來的那些畫面生氣。

“我怎麽就不敢?你都能騙我好幾天不回家,那我怎麽就不能?”就算下巴被人扣住,顧念兮還是不肯服軟。

“好了,以後我都按時回家就是了!別生氣……”他試圖再度將她拉近,可女人卻連迎合他都不肯。

他想要吻她,她就固執的躲。

他要拉她的手,她就掐他。

折騰了好一頓,談逸澤倒也沒有什麽損失,誰讓她落在他身上的拳頭就跟撓癢癢似的。

可她不一樣,折騰一陣下來,累的氣喘籲籲。

“別動了,看你累的!”看著她小嘴兒微張的樣子,他心疼了。

“不是你害的?”這有點像是做賊的喊抓賊。

“行行行,都是我害的。我的小祖宗,你給我安分一點!我這就跟你解釋……”說著,他將她抱到一側的沙發上,讓她休息著。

其實,他也知道她要是生氣,大可不動聲色在家等著鬧離婚。

之所以她會追過來,無非就是要個解釋。

本打算搞定一切再跟她說清楚的,可看著她這個樣兒,他還是舍不得了。

親自泡好了綠茶,送到她的嘴邊,讓她緩解了喉嚨的幹燥之後,他說:“我幾天不回家,不還是上次答應你去辦那事情?”

此時,他就坐在她的身邊,一手攬著她的腰,讓她靠在他的肩頭上休息,一手又幫著她拿著杯,等她拉他手的時候,給她餵水。

“什麽事情?”顧念兮此時就這樣無賴似的等著他伺候,殊不知這大爺向來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份兒。

“還記得那只折耳貓嗎?”談逸澤的眉梢中,連一點怒色都沒有。仿佛伺候她的事情,就是他本該做的。

“貓咪?你該不會把它吃了吧?”顧念兮當然記得這只可愛的貓咪。

那小家夥還害的她被談逸澤在浴室裏收拾了整整三個多鐘頭。到後來,顧念兮休息完就找不著它了。

“我把那只貓送到該送的人那邊去了!”

------題外話------

談妙文這個人的故事,有些不好寫。

本來想寫腐女最愛,但考慮到對青少年影響不好,計劃擱置。

至於阿嬌,我琢磨下。

哎呀,突然發現俺真是憂國憂民,求讚,求蹭票

☆、19 談少,你丟我們男人的臉

“你把貓兒送哪了?”對於談逸澤的回答,顧念兮始終帶著疑惑。

倒不是她不相信談逸澤,而是她實在弄不懂一只小貓咪能做什麽事情。

剛被談逸澤提醒之時,顧念兮忽然想起那日談逸澤臨睡前的承諾的那些,她本以為這個男人無非是想要哄她快點進入狀態,沒想到他真的將她說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也對。

和談逸澤結婚這麽多年,對於她說的事情,他從來上心。

想到這一點,顧念兮靠在他的懷中,嘴角的笑紋越為明顯。

“送到這小貓兒最該去的地方了!”談逸澤其實也觀察到她嘴角的笑容,他牽著她的手兒,將唇抵在她的耳際:“現在不會覺得我是出去鬼混了吧?”

剛剛她直接闖進門,說她來抓奸的,倒是還真的把談逸澤嚇了一跳。

雖然他知道她絕對不是生氣了,但從到她小嘴兒裏頭聽到“抓奸”這樣的詞匯還是感覺不那麽好。

“誰知道你會不會趁著把貓兒送走,就偷偷背著我和狐貍精鬼混?”雖然她已經接受了談逸澤說的那些,但讓她親口承認心裏不生氣了,還是有一點的難度。

你覺得,有幾個女人真的希望自己的老公幾天都不歸家?

就算沒出軌,她也不喜歡。

說她心眼小也好,胡攪蠻纏也罷,總之她就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夠盡可能的多陪在自己的身邊。

本來談逸澤因為工作性質,基本上一年到頭陪在她身邊的時間連一半都沒有。

這還要多分出幾天給別人,她心裏怎麽都不是滋味。

“有你這個小妖精,你覺得狐貍精還有可能把我拐走麽?”談逸澤只覺得,她吃醋起來的模樣還蠻可愛的。

“誰知道那狐貍精會不會比小妖精味道更好!”顧念兮有些別扭,手兒已經纏上了談逸澤的腰身了。可小嘴兒還是得理不饒人。

被她這話一逗,談逸澤最終無法克制的笑出聲了。

“想知道狐貍精和小妖精誰強,晚上回家試過不就知道了?”

此時,談逸澤的唇瓣就在她的耳邊。

他一笑,從他唇舌間嗬出的熱氣就這樣若有似無的掠過顧念兮的耳邊。

“這怎麽試?”顧念兮被撩撥的耳朵紅紅的,有些氣惱的抓了抓耳邊。

該不會是談逸澤太久沒有回家,她一個人太空虛了?

不然,為什麽結婚都這麽久了,她還會因為這個男人的氣息輕易亂了節奏?

將小耳朵抓的有些紅紅,顧念兮還不肯罷休。

直到最後,談逸澤有些看不下去,伸出大掌將她的小爪子包裹在掌心,才平覆下來。

“呵呵?這不就知道了!”他在笑聲中,突然將她的身子往下一按,讓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情況。

“子彈都存著對付小妖精,狐貍精想要都沒門!”他的笑聲還和尋常一個爽朗,這出塵高雅的氣質,也讓他看上去正兒八經的樣兒。

可嘴裏的話和他的動作一樣,下流!

“討厭,我不和你說話了!”

這下,顧念兮真感覺,自己的臉蛋像是在燃燒似的。

真是的,早知道剛剛見好就收就是了。

怎麽弄到最後,還是被談逸澤反將一軍?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不是早已看透自己無論是嘴皮子功夫還是滿肚子壞水,都不是談逸澤的對手麽?

“怎麽?不想要子彈了?”

談逸澤這下沒有輕易的放過她。

她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他越是將她扣得緊緊地,不肯松開。

甚至,他還作惡似的,老是將嘴巴往她的耳邊湊,逗得顧念兮感覺自己都快炸開了。

直到門響傳來之際,顧念兮才順利從他的懷中掙脫。

“討厭,要是被人看到了,到時候你就丟人丟大了!”反正她又不在這裏上班,到時候尷尬的不就只有他談逸澤?

顧念兮跳到遠處,趕緊整理著自己的套裙。深怕有一絲的不整齊,讓人察覺到什麽。

可顧念兮不知道,有種效果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別人壓根不用看她的衣服整齊不整齊,只要看到她臉蛋上那兩朵紅暈,就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這丫頭,都結婚好些年了,還是能將什麽都沒有做弄成了什麽都做過的效果!

外頭敲門的聲響變得有些急,談逸澤這才開口:“進來!”

隨著談逸澤的一聲令下,門口的人兒特麽三八的將門開了一條小縫,往裏頭瞅了又瞅。

直到談逸澤微怒,冷哼著:“還不快滾進來?”

“嘿嘿,談少我這不是怕打擾您辦事麽?”羅軍寶在這一聲令下,才甩開了門。

進門來,他的臉上還掛著一如既往的欠扁笑容。

進入辦公室之後,他又來來回回的在這個辦公室轉悠著,似乎想要從空氣中嗅出那麽點不尋常的味道。

不過最後,羅小爺還是將目標對準了顧念兮。

“喲,顧念兮!生活挺滋潤?”

好吧,羅小爺就是看到顧念兮臉上那兩抹紅,好像發生什麽事情似的。當下,羅小爺的大嘴巴開始發揮作用了。

“這不關你的事!”顧念兮別扭的拉了下自己的裙擺。

“嘿嘿,是不關我的事情,但我就是很好奇!怎麽樣,我們談少……”羅軍寶這個三八不時往顧念兮那邊湊近,這讓談逸澤不悅的挑起了眉頭。

倒不是談逸澤怕剛剛發生的事情被發現,壓根就沒什麽事情,被人看了也沒啥。

他最不喜歡的,是別人看了顧念兮面帶紅暈的樣子。

他就愛極了顧念兮那個模樣。

每次和她恩愛之後,他最喜歡的就是捧著這張紅撲撲的小臉看著。有時候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又要了她。

一想到顧念兮這可人模樣竟然被羅軍寶偷窺了,他自然是生氣的。

“羅軍寶,想要滾回老家?”就在羅軍寶即將到顧念兮身邊之際,談逸澤簡單的一句話,讓羅小爺不自覺的停下了步伐。

倒不是羅小爺害怕被談逸澤攆回去。

按理說,現在談逸澤就算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

可談逸澤剛剛話語裏有股子威嚴,像是在告訴他,若是他羅軍寶敢再上前一步,不管是僧面還是佛面,他談逸澤都不會看。到時候,他鐵了心想要將他羅小爺送到什麽地方,就送到什麽地方。

最終,羅小爺只能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我不就是跟顧念兮想多探討兩句麽?”羅小爺郁悶的說。

“……”對於這個借口,談逸澤連看他都沒有。

“說吧,什麽事情!”他靠在沙發上,還和之前擁著顧念兮的時候差不多的動作。

但此時,那姿態卻無端多出了幾分優雅,讓人瞻仰。

“秦可歡來了!”羅小爺倒連哼哼唧唧都省了,直接就丟出這麽一句。

在說完這話之後,他還煞費苦心的盯了顧念兮幾眼。

好吧,羅小爺也是帶著報覆心理的。

誰讓談逸澤每次整他,讓他寫什麽檢討報告都是五千字五千字的?弄得每次羅小爺吞安眠藥自殺的心都有了。

所以,他就想要丟出秦可歡的名義,看看會不會弄得顧念兮不開心。讓他們夫妻有矛盾,那是再好不過的!

只可惜,他從顧念兮的臉上,沒能看出點什麽,倒是被顧念兮反問一句:“看什麽看?眼珠子不要了?”

一句話,讓羅小爺氣的牙癢癢的。

這該死的女人!

“顧念兮,你不生氣?秦可歡和你老公的關系,匪淺!用不用,我把具體的都告訴你?”當年,秦可歡追談逸澤,那追得可不是一般的瘋狂。

就連遠在國家另一端的城市的公子哥們,都略有耳聞。

而羅小爺當年對這事情也聽的不少。

他就想著,利用這事情好好的氣氣顧念兮。

當下,談逸澤略顯不悅的瞅著羅小爺,羅小爺只能頂著高壓,繼續裝瘋賣傻。

“不必!”顧念兮沒有理會羅軍寶的唧唧歪歪,直接大步走到剛剛自己放包包的地方,拿起。

“顧念兮,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羅小爺還不死心。

“那些事情你還是自己樂呵就好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對了,今晚我給你煮好喝的橘子茶,要不要回來你自己看著辦!”秦可歡這個時間過來,肯定是為了公事。

顧念兮是懂得進退的女人。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參合到他們的公事中去比較好。

於是,她收拾好自己,對羅軍寶說了這一番話。最後那一番,是對談逸澤說的。

這橘子茶,其實很簡單,連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可聽到這話的談逸澤卻樂開了花:“知道了,晚上盡可能早點回去!路上小心……”

在談逸澤的囑咐中,顧念兮離開了。

而此時被留下來的羅軍寶,還在裏頭叫器著:“談少,你他丫的怎麽這麽丟我們男人的臉?一杯橘子茶,就將你搞定了?”

羅軍寶還叫器著一大堆。

但顧念兮聽到談逸澤只說了這麽一句:“我丟不丟臉不需要一個被女人強上的人來評定!”

很快,本來還在嘰嘰喳喳的羅軍寶,瞬間蔫了……

果然,他們家談少是腹黑界大神級的人物,分分鐘虐死羅軍寶。

驗證完這個結果,顧念兮提著包包哼著小曲兒離開……

------題外話------

《閃婚之搶來的萌妻》

因為未婚夫的背叛,她急需一個新郎完成婚禮,和老爹交代;

因為她看了他,坐了他,他需要她成為他的新娘,對他負責。

一場閃婚,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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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小魚幹和折耳貓

“談少!”秦可歡進來,還是一身颯爽的橄欖綠。

一直到現在,談逸澤都認為,秦可歡是最帥氣的女人。

但這樣的女人,只適合當兄弟,當老婆就……

要是娶這樣的女人,那和自己的兄弟結婚有什麽區別?

好吧,這是在談逸澤看來。

“坐吧!”來者是客,談逸澤招待著。

“好久不見!”秦可歡笑著,在談逸澤身側的沙發落座。

“是挺久不見的……”

此時,秦可歡將視線落在談逸澤的身上。

三年過去了,他身上獨有的那種出生氣質,還是讓他不容忽視。

以前,秦可歡每每看著這個男人,都會用一種貪戀的眼神。

不過現在,她很快將貪戀掩藏起來。

“說吧,這次找我什麽事情?”談逸澤貌似也不想和秦可歡多說廢話。

距離下班,就差一點時間。

他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

關鍵是,他答應顧念兮今天早點回去!

所以,他一點都不想再秦可歡身上浪費時間。

而聽著談逸澤那催促的語氣,秦可歡笑了。

其實,一個男人對你上不上心,你從他對你的態度就能感覺得出。

不上心的,就像談逸澤這樣,連一丁點時間都不肯在你身上浪費。

從以前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那時候,秦可歡一度很恨談逸澤。

可現在,她突然很感謝他。

若不是他那麽強硬的擺明了態度的話,當初她只可能越陷越深。

好在,他從來不對她投入一份情,這也使得她能早日看清楚他對她的態度。

這麽多年來的貪戀,如今也該畫上休止符了。

想到這,秦可歡閉眼,將手上的那杯溫水都喝進去。

等再度睜眼的時候,所有的情愫已經在她的眼底化開。

整個過程,其實談逸澤都看在眼裏。

可他不動聲色,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不為別人的喜怒哀樂情緒起波瀾,因為對他而言,他們是他們,他談逸澤是談逸澤。

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所愛的女人!這就夠了。

他的生活,無需別人的愛。只要顧念兮能陪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其實我是想要打聽四兒的消息……”

秦可歡再度開口之際,嘴角蔓延出來的是一抹近乎苦澀的弧度。

四兒!

也就是談逸澤他們這群人中的左四左葉宸。

三年前因為秦可歡突然悔婚,他一怒之下去了非洲。

幾年過去了,無論秦可歡怎麽打聽關於他的下落,始終沒有半點音訊。

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到了談逸澤。

因為她知道,談逸澤一定有他的消息。

“他不是回非洲餵獅子去了麽?”談逸澤只是薄唇輕勾,視線落在顧念兮剛剛忘在這裏的絲巾。一伸手,他就將這絲巾放進了口袋。

秦可歡眼底一掃,就明白那是顧念兮的。

除了她,秦可歡還真的沒見過談逸澤對哪個女人的事情上心。

“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兒!”那事情,秦可歡也是知道的。

只是三年過去了,左葉宸都沒有歸來。

難不成,他真的打算一輩子留在非洲?

“你想知道,他未必想要告訴你!”談逸澤沒有看她,只是擡頭看著窗外的那片藍天。

那個該死的家夥,被情所傷到現在都不肯歸來!

幾年過去了,他缺席了多少次兄弟聚會?

有時候,談逸澤真的很想揍他。

“談逸澤,我不求別的,我只想知道他現在的下落!”她的心裏,其實不是沒有他。

只是當時,她深陷在談逸澤的單戀中,無法自拔。

那個時候,一怒之下才會突然悔婚。

但現在,她後悔了。

她後悔了當年自己傷害了他……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秦可歡寧願自己當初沒有悔婚。

“如果他想告訴你,自會和你聯系的!”談逸澤這麽說。

“我知道了。今天就算我沒來過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可歡最終失望而歸。

不過在她離開這辦公室之前,她聽到裏頭傳來的談逸澤的嗓音:“據說這個周末本市有個動物保護協會邀請了個姓左的志願者,到時候可以過去看看……”

這一句話,讓秦可歡原本落寞的眼裏,閃現了希冀。

他歸來了!

——分割線——

“阿嬌,你最近怎麽都抱著這只貓?快點放下吧,要吃飯了!”小鎮上,因為有了貓兒的陪伴,那個看似瘋癲的女人情況貌似好轉。

“媽,我想要小魚幹!”女人說。

“要餵貓等吃完再說吧。”雖然因為有了貓兒的陪伴,女人的情況好轉了些,但老婦人的臉上還是有些擔憂。

“媽,您沒看到小貓餓的都直叫喚了?”阿嬌只是盯著懷中那只小貓兒。

小貓只是怯生生的張望著外面的這個世界,然後非常應景的叫出聲來。

當下,老婦人有再多的話,也只能轉身去了廚房。

而此時,阿嬌的視線從懷中的貓兒落在遠去的婦人身上之時,已是蓄滿了淚水。

“媽……”

她用有些沙啞的嗓音呢喃著。

這聲音不大。

基本上,在廚房裏的老婦人是聽不到的。

但她,還堅持著用這低啞的嗓音說著。

“媽,對不起!我知道您還對我抱著期望……”

“可是媽,沒有他我感覺我這一輩子都不像是活著……”

“媽,我走了……”

最後這一聲落下,女人無奈的抱著懷中的貓兒離開……

就在女人走出這扇門之際,一輛路虎出現在他們家的門前。

老實說,這車子和這個小鎮的古樸,有些不符。

所以當這輛車子出現在這小鎮上之時,他們都議論著。

看到這車子竟然在阿嬌家的門前停下來,他們更是議論紛紛。

好多年前,也有這樣差不多的好車子在他們家的門前停下。

據說,那是阿嬌的未婚夫的車子。

小鎮上的人家本來就不多。

一有點新聞,很快被傳來傳去。

當時,他們都以為阿嬌會嫁個大富人。

可那車子離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那個時候開始,小鎮上關於阿嬌的傳言就不斷。

特別是最近這陣子,這女人竟然瘋了的事情,更是一度在小鎮上引起轟動。

可誰又想到,突然間又有這麽一輛好車子,出現在他們家門前。

他們絕對沒想到,這車子會是來接阿嬌的。

在他們這個村子裏謠傳著阿嬌已經瘋了的消息後,他們一度以為這個女人會老死在這個家裏。

可當他們親眼看到這女人再度坐進高檔車子之時,所有人驚呆了。

“這真的是阿嬌?”

“不會是阿嬌的死鬼未婚夫回來了吧?”

“說啥呢……”

當街坊鄰居議論紛紛的時候,阿嬌已經乘坐那輛路虎車遠去。

而在廚房裏倒出了一碟子小魚幹出來的老婦人,卻找不到自己的女兒了。

等她在屋子裏找了好一會兒,走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了街坊鄰居的議論。

“陳嫂,你們家阿嬌又傍上大款了?”

“你們瞎說什麽呢!”老婦人古樸的性子,很少會跟村上的人爭執。唯有每次被人說急了,才會用上這樣的口氣。

而她最為不喜的,就是這群人總用有色眼鏡看待他們家的阿嬌。

“不是的話,剛剛為什麽又有一輛好車子將你們家阿嬌接走了?”另一個老婦人湊上前嘀咕著。

“你們說什麽?阿嬌剛剛被人接走了?”這怎麽可能?

這孩子最近精神有些恍惚,怎麽又被人接走了?

可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

那是一根筋的孩子!

自從談妙文沒了之後,不管給她介紹多少好人家,她從未上心。就算精神恍惚,她也只念叨那個男人。

今天,阿嬌竟然主動上了別人的車!

除了那個男人,老婦人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麽人能引起他們家阿嬌情緒的波動!

難不成,那個男人真回來了?

“那還能有假?我們剛都看到了!朝著那個方向走的!”

見鄰居都這麽說,老婦人也只能無奈的瞅著不遠處的那個方向……

——分割線——

“妙文真的還活著嗎?”

車上,阿嬌側看坐在駕駛座上的男子。

從剛剛到現在,那個男人一直都沒有說過話。

不,應該說她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話。十幾年前也好,現在也好,這個男人貌似都不怎麽喜歡開口。

不過,歲月真的待這個男人極好。

十幾年過去了,阿嬌都明顯感覺自己蒼老了好多。

可再看身邊這個男子,他幾乎一點都沒有變。

不……

沒變的是他的外貌。

實際上,他比十幾年前還要沈穩,隱隱藏著一股鋒芒。唯有不經意露出的冷光,才讓你明白他是真正的王者。

這樣的男人,就算不說話,呆在同個車子上,也能讓你感覺到窒息的壓迫感。

阿嬌如此的感覺非常明顯。

她下意識的抱緊了懷中的貓兒。

貓兒被她局促不安的情緒所感染,此刻小爪子不時抓撓著她的手臂……

眼尾的餘光掃了貓和人的反映,駕駛座上的男子終於開了口:“你真的會和以前一樣愛他?和他永不分離?”

他俊挺的面容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阿嬌知道,他現在絕對不是因為無聊而消遣著她的。因為,她看到了他眸子裏的認真!

這讓阿嬌明顯一楞。

------題外話------

你覺得,文叔會接受阿嬌嗎?

☆、21 我老婆掐我啦

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談妙文的事情,輪到他來問了?

阿嬌不明白,正打算質問他。

可那個男人貌似後腦勺也長了一對眼兒,能在瞬間捕捉到她心中所想。

在她急於質問出聲之際,那個男人開口就說:“你現在沒有反問的權利。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的話,他會安排好她之後要走的路。

若不是的話,他想他也沒有必要再將她帶到那個男人的面前,刺激他可憐的自尊心。

“我……”這男人,嗓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讓阿嬌不禁疑惑,這和自己說話的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雕像。

而阿嬌沒想到,因為自己這一瞬間的遲疑。本來還朝著高速公路行駛的車子,瞬間打了個彎,然後又朝著原來的地方駛去。

這一舉動,讓阿嬌極為不解。

“你這是幹嘛?”不是都將她接出來了嗎?為什麽又將車子開回去?

阿嬌清楚,這若是讓家裏的人看到她回去的話,肯定說什麽也不會讓她走了。

到時候,她這一輩子想見到談妙文,更不可能了。

“看樣子,他在你心中也沒有那麽重要,所以我決定還是送你回去!”專註開車的男子,聲音嘶啞而沈穩,如同醞釀多年的美酒,讓人沈醉。

但同樣,他的話語,也跟刀子似的,直剖人心。

“我沒有說他對我不重要,我只是……”她只是沒想到,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竟然還需要別人來帶話。

“我覺得有些話,我沒有必要向你保證!”阿嬌是小鎮上的居民,性格也和這裏的人一樣的淳樸,她更沒有說大話的毛病。

所以,當被駕駛座上的男子逼問之時,她本能的疑惑。

“沒必要保證?你信不信,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別想見到他?”此刻,那個男人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這讓阿嬌有些微楞。

這是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男人也會笑。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有著他們談家男人身上一切的優點。猶記得,記憶中談妙文也會像他這樣笑起來。不過,談妙文對著她笑的時候,是溫暖的。可面前這男人,她連一點溫度都感覺不到。

甚至,她連他一點笑意都感覺不到。

這詭異的男子,如今又說著這話。

這讓阿嬌的心裏悶悶的。

想不理會,她又擔心真的如他所說的,除了他能幫助她見到談妙文,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可相信他,她的心裏又帶著隱隱的不安。

總感覺,談妙文好像真的在躲著她一樣!

“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他不再理會她,只是安靜的將車子開向他們的村子。

眼看著這距離一點一點的被拉近,阿嬌慌了。

“你到底要我怎麽跟你保證?你又不是他?”

因為不是他,她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變得有些多餘。

“最起碼,你可以告訴我,你會不會因為他少了某些東西,而拋棄他!”他說這話的時候,極為認真。

阿嬌甚至發現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抓的緊緊地。

那手背上的青筋,都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了。

“妙文怎麽了?他是哪裏受傷了嗎?告訴我!”

她的心裏咯噔一響,總感覺漏掉了什麽東西。

十幾年前突然消失的男人,現在突然又出現了。

而這個男人又讓她做著某些保證,阿嬌不想往某方面想,還真的有點難度。

“這不是你現在該管的!”

他再一次強調。

隨後,他連看她都沒有,只是死死的盯著車前方看。

可阿嬌能讀懂,那個男人好像在死死的克制著什麽情緒。

“帶我去見他!”這男人的一切,讓阿嬌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覺得,談妙文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不然,這個男人絕對不會這樣胡攪蠻纏的要她做這些該死的保證。

阿嬌不會懷疑是這個男人控制了談妙文,因為她知道,當年這男子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被送到了S區。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是談妙文在帶他!可以說,他們兩人的感情勝似父子。

所以,阿嬌敢肯定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傷害談妙文的。

不然,他現在也不會一遍遍執拗的要她做保證。

“我保證不會傷害他,更不會離開他!求你,帶我去見他……”一想到他受傷了,所以一躲就躲了十幾年,阿嬌的心像是被人撕碎了。

男人沒有發話。

阿嬌唯一能察覺到的,是男人握住方向盤的手貌似又收緊了。

狹小的車廂內,她都能聽到他指關節發出來的聲響。

看著他冷傲的側顏,女人一度以為這個男人應該是不答應。

她伸手,想要拉住這個男人的手臂。

卻在即將觸及到他的手臂之時,被他躲開了。

他皺了一下眉,貌似非常討厭其他人的碰觸似的。

這一刻,阿嬌在心裏郁悶。

這樣的男子,到時候怎麽和老婆相處?

可等到阿嬌見識到這男人在老婆面前的柔情之時,她才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種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掏心掏肺,對其他女人狼心狗肺!

眼下她不知道,所以她還在心裏郁悶著:“真的不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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