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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大結局(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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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見他?”

“坐好了!”

男人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言簡意賅的交代了一下。

阿嬌還沒有反映過來這男人到底怎麽回事,誰想到車子又在路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然後繼續朝著那原來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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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還不打算吃飯嗎?”談家大宅,已到了晚飯時間。

顧念兮一個人還在院子裏溜達。

本來上了餐桌,讓三個小家夥開始吃飯的談老爺子,見到餐桌上少了一人,又折回了院子裏。

“爺爺,我在等我老公!”顧念兮時不時張望著外頭,發現沒有自己想要見到的那抹身影,又落寞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這感覺,讓談老爺子有些莫名的揪心。

猶記得,幾年前她也時常這樣。

只要談逸澤不在家,晚飯前她就在這裏等。

“不是說在外地麽?”談老爺子琢磨著,這幾天好像還沒有聽到這臭小子回來的消息。

“沒有,他在這邊!”顧念兮說到這,嘴兒一厥。

都說好了今晚要回家的,她都已經幫著他將橘子茶泡好了。

這老流氓,真的想要將這騙子的名義坐實了?

“在這邊?那小澤這小子到底是打算做什麽?”聽到這個消息,談老爺子也有些吃驚。

然後,他還有些擔憂的看了身邊的顧念兮一眼。

談逸澤這小子在這個城市,竟然敢不回家?

難不成,他們兩人有什麽矛盾麽?

可要是真有什麽矛盾的話,念兮應該不會還這麽苦苦的等著他才對。

想來想去,談老爺子發現自己繞進了死胡同。

而大眼轉悠了一圈之後,顧念兮也發現了談老爺子眼底的擔憂。

隨即,她蹭到了談老爺子的身邊,笑呵呵的說著:“爺爺,您不用擔心我們,我們一點事情都沒有!”

“真的沒事?難道小澤不回來,你都不會吃醋?”談老爺子和顧念兮的關系極好。

有時候,顧念兮陪同他參加那些老幹部的聚會,他們那些老頭子都打趣著他們,這顧念兮比談逸澤更像是他談老爺子的親孫子。

此刻也一樣。

見顧念兮還來安慰自己,談老爺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然,他現在哪來的心思逗顧念兮?

“爺爺,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麽好吃醋的!”顧念兮說著,還伴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而這樣的笑聲和對話,也正好落進了從外頭風塵仆仆歸來的男子的耳朵裏。

聽到這個,男人突然笑開了。

“喲,都是老夫老妻就不用吃醋?我怎麽記得今天一早就有人直接沖到我辦公室裏,說是來抓奸的!”

談逸澤此時已經來到了顧念兮的跟前。

他一伸手,微涼的手指就直接扣在了顧念兮的腰身上,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中。

而被談逸澤這麽一打趣,本來還在談老爺子身邊嚷嚷著自己一點都不吃醋的女人瞬間小臉騰紅。

“你說什麽呢你!哪有?”

“還說沒有?難道,早上那個人真的不是你?”談逸澤盯著她的小臉看,還煞有介事的說著:“怪了,我早上還覺得那個女人的身材不錯來著!”

“嗯,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身段!”女為悅己容,這話一點都不假。被老公一誇獎,顧念兮開始傲嬌了,卻不知道掉進了某人的陷進。

“還說那人不是你?”談逸澤似笑非笑的樣子,等顧念兮看清楚才意識到自己又中了這老流氓的圈套。一怒之下,顧念兮狠狠的掐了他的腰際一把。

好吧,她明知道這根本掐不進去,還是想要發洩一下。

哪知道這男人還真的配合她演了起來。

“哎呀餵……”

“爺爺,這丫頭掐我!掐得我老疼!”談逸澤連忙到談老爺子跟前告狀。

“談逸澤!”顧念兮覺得有些羞人,想要將他拉回來。

談老爺子就這樣夾在他們兩人中間,試圖拉著一個。

可就是在這時,談家大宅門外走進來的那個人,讓本來嬉鬧著的三個人突然都停了下來。

☆、22 我們的幸福還遠麽?

此時,出現在談家大宅院子裏的這個女人,並不算美艷。

不,也不是說她不美。

但她的美,是那種帶著淳樸氣質的那種。

尤其是她身上還穿著的那件花布衫。

看起來,好像已經很舊了。但洗的很幹凈,也很整潔。

發現院子裏的人都盯著她看,女子踢了踢腳。

不過她只穿著一雙拖鞋,剛剛踢了幾腳險些把自己的鞋子踢出去。她趕緊將腳丫子收了回來,然後尷尬的蹭在自己的另一只腳後。

看到他們都在盯著她的腳丫,她又是靦腆一笑。

“這是……”

顧念兮有些好奇。

談老爺子有些不高興:“小澤,這是怎麽回事?”

倒不是談老爺子不喜歡這個穿著淳樸的人兒。

這女人的身上,有一種很奇特的氣質,讓你無法討厭她。

可談老爺子擔心,顧念兮在這邊。

談逸澤突然就弄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回家,這要是顧念兮怪罪起來,怎麽辦才好?

不過,談逸澤顯然沒有談老爺子那麽多的擔憂。

畢竟,這幾年和顧念兮風風雨雨走過來,那些日子可不是白度過的。

要是因為這點小事情顧念兮就不相信他的話,談逸澤當初也不會一眼相中她了。

不過談逸澤也知道,該給的解釋還是要給。

“這是我帶回來的,改明兒個就給送走!”他壓根沒想要將這個女人留下來。

本來,他是打算直接將她送到談妙文那邊去。這麽一來,明天事情就都處理完了。

但今天顧念兮一大早就說了,今天會在家裏準備他最愛的橘子茶。

也不是他有多饞,而是他擔心那個女人等得著急了。

所以,經過思量他還是決定,暫時將阿嬌帶回來,明天再帶到談妙文那邊去!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小澤,什麽帶回來的?你是不是該說清楚一點?”談老爺子對於談逸澤這個解釋,有些不滿。

這帶回來的女人,可跟帶回來的物品不一樣。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影響他們家庭的和睦。

此時,談老爺子以對待危險品的態度,盯著阿嬌。

而顧念兮和談老爺子不一樣。

她的視線,落在女人懷中那只可愛的折耳貓上。

這貓兒,不就是那一天談逸澤帶回家的那只麽?

可談逸澤說了,那是送到該送的地方去了。並且,他還說了是跟她那天晚上說的有關。

顧念兮馬上聯想到了一個人——談妙文?!

“老公,你既然將人帶來了,還不快些請她進來?對了,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快點進來吃飯吧!”顧念兮盯著阿嬌看了好一會兒,隨即揚起紅唇。

那明媚生動的笑臉,饒是在陌生環境下的阿嬌,都忍不住被這樣的笑臉所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說著,顧念兮已經主動上前,拉著女人的手。

老實說,自從小鎮上謠傳她瘋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主動親近阿嬌。

她靦腆的笑了笑,最終還是敵不過顧念兮的熱情,被她請進屋子裏。

而談老爺子對於顧念兮的反映,有些不解。

“你這臭小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雖然顧念兮表現的很尋常,也沒有其他女人那樣的爭風吃醋。但談老爺子還是狠狠的揪心了一把。當下,他將談逸澤拉到了一邊,手杖就往他腿上揮去。

談逸澤沒有躲,腿結結實實的挨了談老爺子一手杖。

“爺爺,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到底是我是您的親孫子,還是兮兮是!”

談逸澤看似有些吃味。

“你這臭小子,我問你還不是為你好!你幹嘛沒什麽事情將其他女人帶到家裏來,你是不是覺得家裏太平靜,非得將家裏搞的雞飛狗跳是不是?”

談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屋裏頭。

此時,顧念兮正盛了一碗熱湯,端給阿嬌。

阿嬌有些靦腆,但最終還是接過手。也對,從下午到現在,她一點東西都沒有吃上。

這會兒,肯定餓壞了。

“爺爺,您看他們不是相處的挺好的麽?”看談老爺子這糾結的樣子,談逸澤忍不住逗他一下。

隨即,談老爺子被氣的又揮了揮手杖。

這一次,談逸澤趕緊跳開。

“你這臭小子,你別給我躲啊!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兮兮的事情,看我不將你的腿打斷!”一邊揮舞著手杖,談老爺子還一邊叫器著。

“爺爺,總之沒有您擔心的事情就對了!”說這話的時候,談逸澤的視線正好落在餐桌那邊的女子身上。

此時,顧念兮正給阿嬌夾菜,臉上的笑容不減。

頭頂上的光落在她的身上,讓她的周身泛出暖暖的光暈。這樣的暖,似乎會傳染。一下子,談逸澤也感覺自己的身子暖了許多。

“那就好,總之要是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兮兮的事情,我會先把你這臭小子弄成殘廢!”聽到這個答案,談老爺子滿意了許多。

“老公,快點去吃飯吧,再不吃飯菜都涼了。”顧念兮招呼完了阿嬌,這會兒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兩人還站在院子裏,趕緊招呼著。

聽到老婆說話,談逸澤趕緊和談老爺子說:“爺爺,我媳婦兒心疼我了,讓我趕緊吃飯呢!”

說真的,他也餓了。一個下午都在趕路,連水都沒有喝上。這會兒真的是又累又渴。

“兮兮,這混小子心疼他幹嘛?讓他自生自滅好了!”談老爺子嘟喃著。

“爺爺,您也先吃飯吧。吃完飯再教育,豈不是更有力氣?”顧念兮看著談老爺子氣的咋咋呼呼的樣兒,趕緊上前。

這下,談老爺子樂了,某個剛剛得瑟的人,瞬間蔫了……

而當他們三個人在院子裏說笑之時,阿嬌正悄悄的看著這一幕。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談逸澤的臉上有其他的表情,原來他也會跟尋常人一樣說笑鬥嘴。

她以前還以為,這個男人基本上只會理會S區的事情。

不過,阿嬌也不傻。

當她看到這個男人頻頻將視線落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身上之時,她就明白了一切。

原來,這個男人的喜怒哀樂,只為一個人……

這感覺,真好。

曾經,也有那麽一個人說過,等他那次任務歸來,他的世界裏只有她。

可後來,他沒有歸來,她所有的希望落空。

她一度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可今天談逸澤找到了她,並且說他會帶她去見談妙文。

談妙文,我們就要想見了。

我們的幸福,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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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一大早,談逸澤的精神頭不錯。下了樓,他已經準備好要出發的東西。

不過和他比較起來,顧念兮這精神不是很好。

憤恨不滿的女人,咬著唇兒盯著談逸澤看,昨晚上都是折騰到那麽晚睡覺的,不,談逸澤甚至還比她晚睡,怎麽他的精神看起來就是那麽好?而她顧念兮就快要散架了似的?

趁著別人不註意,顧念兮悄悄的掐了談逸澤的腰際,惹得這男人笑聲不斷。

“怎麽?難不成是嫌棄我昨晚上不夠賣力?”談逸澤靠在她的耳邊,用著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和她說著。

可顧念兮總感覺,這大廳裏的人都聽到了。

一張笑臉,瞬間騰紅。

“討厭!你要是嘴巴再亂說,以後都不能回家睡覺了!”顧念兮暗地裏揮舞著小拳頭。

“那只能帶著老婆開房去?”談逸澤很好的為顧念兮展示了一句至理名言: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好了,你不是說今天有事情嗎?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顧念兮催促他離開,無非是擔心他在這裏繼續待下去,會說出一些讓人無法忍受的事情來。

“那好。我這就走了。”談逸澤聳了聳肩,然後示意站在邊上的阿嬌和自己一道離開。

本來在邊上坐著小木馬的聿寶寶,在這個時候突然跑來抱住了談逸澤的大腿。

“爸……”小家夥大眼珠水汪汪的,別提多惹人憐愛了。

可談逸澤看著這張小臉,瞬間覺得壞了。

因為他可算是知道,每次這小家夥和他媽一樣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盯著你看的時候,絕對是想狗腿了。

上一次,他用這樣的大眼盯著他看的時候,是說他想要跟著他談逸澤一起從三樓的窗戶跳下去。

當時談逸澤覺得很頭疼,可敵不過他這雙水汪汪的大眼,最後讓他跟在自己的後頭。

結果他談逸澤自己跳下來沒事,打算轉過身來接住這小家夥的時候,他自己先跳下來了。

雖然這小家夥的身體協調性不錯,但初次實驗難免有受傷的時候。

結果,那一次聿寶寶手骨折了。

之後,一連兩個星期顧念兮都在和他談逸澤生悶氣。因為她認為這都是談逸澤教壞聿寶寶,害的小家夥手骨折了。

正因為這樣,談逸澤這個時候才會覺得如此頭疼。要是他再跟上一次那樣,求著他做那些危險的事情,那可怎麽辦才好?

經歷過那一次被顧念兮連著兩個星期不理會,談逸澤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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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早該見面的人

“幹嘛呢?自己在家裏和弟弟們玩,我出去一下,晚上回來再陪你騎大馬!”談逸澤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家夥哄著。

“不……”聿寶寶還是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不肯松開。“我要跟著!”

他在家裏最憧憬的就是談逸澤了。只可惜,談逸澤在家的時間真的不多。

難得今天一大早見到他,聿寶寶就想粘著了。

“寶寶……”

顧念兮看到這小家夥的樣兒,上前拉著。

不過這小家夥就是不肯松開小胖爪,小腦袋整個都埋著。

“這小家夥怎麽這麽不聽話?”顧念兮半蹲下來,打算將兒子抱走。

可談逸澤瞅著這小家夥,說了:“算了!”

緊接著,他一伸手就將這小家夥放到了自己的肩頭上去了。

“他要跟著就讓他跟著好了!”談逸澤是這麽說的。

“但是……”談逸澤不是要帶著阿嬌去找談妙文嗎?現在還帶上這個臭小子,那不是很麻煩?

“沒事的……”再說,這小家夥去的話,談妙文估計會收斂一點。誰讓他最疼的就是這個臭小子?

“那好吧,你們路上小心!”顧念兮跟他們揮手道別。

“等我晚上回來,再讓你收拾!”談逸澤留下這一句讓顧念兮的臉紅透半邊天的話才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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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一路上,聿寶寶就像是小麻雀,小嘴裏總是振振有詞。

“怎麽了?”對於這個淘氣的家夥,談逸澤也很有耐心。

這讓阿嬌又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別於尋常的柔情。

“去哪?”聿寶寶抱著剛剛媽媽出門時候塞給他的奶糖禮盒,興致很高。

談逸澤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瓜,說著:“去找你文爹地!”

一個簡單的“文”字,讓車子後座上的女人臉色一變。如果她沒有猜錯,剛剛談逸澤嘴裏的“文爹地”就是談妙文。

而本來還饞嘴的想要吃奶糖的聿寶寶,在聽到文爹地這三個字之後連糖果都丟開了。

“太好了,要見到文爹地了!”

聿寶寶那欣喜的表情一點都不假。

每次遇到談妙文,他都會給他一點小禮物。

而且,這些所謂的小禮物,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研發的,有助於提高寶寶動手能力的那種。

聿寶寶每次也都很喜歡,因為要是獨立將文爹地交給他的小玩具拼好了,他都會給他獎勵好多的肉肉吃。

看著小孩子那麽興奮的樣子,阿嬌的心跳越是加快。

這麽看來,談妙文真的活著!

她背著他們爺倆,悄悄的整理起自己的頭發來。

一想到要見到談妙文,她興奮的一晚上都沒有怎麽睡好。

早上起來的時候,雖然也整理了自己的頭發。

不過,這頭發貌似經過一路的顛簸,又亂了。

她也不覺得自己梳個頭發就能漂亮到哪裏去,只希望自己在喜歡的人的面前留下個好一點的印象。

阿嬌以為自己做的小動作沒人發現,卻不知道某人早已將這一幕看了去。

女為悅己容!

這阿嬌,想必真的是愛著談妙文的。

眼下,談逸澤只希望,這女人真的是用心愛著談妙文。而不是……

最後,談逸澤略帶擔憂的視線,落在車子前方……

——分割線——

“悠悠,怎麽突然過來了?”談逸澤一走,談家大宅就被一對母女霸占了。

蘇悠悠一來到談家,就跟進了自家大門似的。

包包一甩,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連跟在後頭的女兒,也不管不顧了。

而小公主一進談家大門,就腦袋四下轉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顧念兮,你姐姐來看你,還用的著通知你麽?”蘇小妞叉著腰,一點都沒有進了別人家們的自覺。

“悠丫頭能過來,就證明心裏還有咱們!劉嫂,把咱們家裏的小點心都拿出來,給我們漂亮的小公主吃!”因為家裏沒有小女孩,談老爺子見到小公主也尤為心喜。

這不,小公主一到家裏,就被他抱走了。

這會兒,他已經逗著小公主玩了。

而蘇小妞一聽談老爺子的這話,瞬間樂了。

“就是,還是我們的談老帥哥深明大義!兮丫頭,還不快去把姐姐的茶水糕點都送上了?”

蘇小妞最拿手的,就是蹭鼻子上臉。

這不,有了談老爺子的話,她立馬就順著桿子往上爬,現在都到了無人企及的位置了。

看著這擺明了已經將自己當成了自家人的蘇小妞,顧念兮只能無奈去了廚房,幫著劉嫂準備糕點。

“小公主,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要吃的?太爺爺給你弄點吃的。”

談老爺子逗著小公主。

“不……”小公主一邊回答,一邊大眼珠子忙活個不停。一直東瞅瞅西看看。

“在找什麽呢?”談老爺子註意到她的眼兒,問著。

“唉,那還用說?當然是找你們家的痰盂了!”知女莫若母!

蘇小妞一看就看出了他們家小公主今天打的如意算盤。

今天是周末,聿寶寶不用小幼稚園。她就一直嚷嚷著說要到談家看幹媽?

什麽看幹媽呀?

蘇小妞猥瑣了大半輩子,要是還看不出自己的閨女對人家顧念兮的大兒子有猥瑣之意,那就枉費她瞅著GV看了那麽多年。

啥?

你說GV和愛情沒有多大的關系?

那可就不一定了!

一見鐘情,兩情相悅,三生有幸!

大致的套路,不都差不多麽?

“老娘,你這麽說,你考慮過你閨女臉皮很薄麽?”小公主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句話,就讓整個談家大宅哄堂大笑。

而蘇小妞更是很沒有形象的笑的噴水。

“閨女,你的臉皮還在麽?不早都用光了!”這麽小小年紀,連顧念兮那個婆婆都喊了,蘇小妞都感覺自己的臉面給她敗光了。

現在,這小家夥到好意思和自己說她臉皮薄?

“這小丫頭……”顧念兮將幾樣好吃的小糕點擺在她面前,就揉著她那一頭金燦燦的頭發說了:“聿哥哥和他爸爸出去辦點事情,估計要晚一點才能回來。要不,你今晚留下來,就能見到你聿哥哥了!”

“真的可以留下來麽?”小公主看上去滿滿都是希冀,看得出她很想留下來。

眼下,她還悄悄的給蘇小妞使了使眼色,像是在征求蘇小妞的同意。

“你別想了。你要是晚點回去,你們家淩二爺都會擔心你被大灰狼叼走了。你要是想留下,自己跟你淩二爺交代去!”蘇小妞開始當起了甩手掌櫃。

“……”小公主沒能得到滿意的答覆,小嘴兒扁了扁。

那可愛的模樣,讓顧念兮心疼不已。

“哎呀,你老媽不幫你打電話,幹媽幫你打!”顧念兮將小公主摟進了懷中。

一直到現在,她沒有女兒的遺憾都沒有能補上。

只要見到小公主,她都掏心掏肺的。

“嘿嘿……”小公主聽到顧念兮的話,立馬露出狡猾的笑容。

——分割線——

“寶寶,進去喊文爹地!”談逸澤這邊,將車子開到某個黑色建築之前,就將車子停下來了。

這建築,看起來有些壓抑。

方圓幾百裏,就只有這麽一幢房子。

看起來,孤零零的。

可誰都不知道,這便是某個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暗殺組織首領的房子。

而這幢房子,大概是在聿寶寶出生的兩年後建起來的,加上這方圓百裏的土地,造價非常可觀。

當然,想要在這城市找到這麽一處地方建築這樣的房子,也是廢了一番功夫。

只是,這房子的整體色調,給人無比壓抑的感覺。

阿嬌明顯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在到這房子之前,她變得有些局促不安。

談逸澤看了一眼下車之後就一直都呆站在車子前的阿嬌,便將聿寶寶抱下來,將他放在黑色的房子前。

然後,那個胖嘟嘟的小家夥就奶聲奶氣的朝著房子裏喊著:“文爹地……”

“文爹地,寶寶來了!”聿寶寶在談逸澤的指引下,鉆進了那個門內。

“文爹地……”

這奶聲奶氣的聲響,果然很快引起了效應。

“臭小子,一個人來的?還是跟你老子?”房間內,不男不女的聲音傳出。

昏暗的光線,阿嬌並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臉。

只知道,這人一出現,就將聿寶寶抱在懷中。

顯然,這就是聿寶寶和談逸澤口中的那個“文爹地”,也就是她的談妙文。

換句話來說,這應該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談妙文。

可阿嬌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因為在她的記憶中,談妙文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如此的晦暗,如此的陰柔,還帶著一種潮濕的怪異味道。

這聲音,好像什麽細碎的石子砸在她的心尖上。石頭不大,卻疼痛無比。

“小澤,你把什麽人帶來了?”就在阿嬌正皺著眉頭,一心想要印證什麽的時候,那個陰柔的男音突然一變。

那冷漠和狠戾,仿佛又多了一分。

這感覺,讓阿嬌有些慌,有些亂。

而她身旁站著的談逸澤,卻在這個時候紅唇輕勾:“文叔,我不過是將你早該見的人,給帶過來罷了……”

談逸澤的聲音不大,卻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例如,房間內很多東西都被砸了!

☆、24 妙文,我等了你好多年

“進去吧!和他好好的談談!”談逸澤似乎一點都不想理會房間內那無情的打砸聲,轉身就對阿嬌說了這麽一句。

“談逸澤……”阿嬌也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麽,眉頭始終緊皺著。

她的雙腳,已經換上了一雙皮鞋。

身上,也不是昨日那粗布衣。而是顧念兮為她精心挑選的改良旗袍。

這一切的一切,讓她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許多,也美麗了許多。

她下定了決心,在談逸澤的眼神示意下,打算邁開腳步朝著裏頭走進去。卻差一點被一個鐵罐子咂中!

那鐵罐子砸不中她,直接咂中了她側的那扇門。

本來的鐵門,瞬間凹下一大塊。

這證明,將東西丟過來之人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更證明著這個人的火氣有多大。

“文叔,咂中我可沒關系,反正我是皮糙肉厚的。”掃了一眼大門上深深凹陷下去的那一塊,談逸澤開了口。

那神態平和冷漠,和尋常又是沒有兩樣。

唯一可見的,便是這男人的眼眸。

那黑色的眼眸,瞬息萬變。每一種情緒,都仿佛閃現了一遍。可你,最終無法捕捉到什麽。

若是用書來形容這個男人,你會覺得他就像是一本百科全書。基本上,你要什麽內容都能從他的身上找到。

但你要是真的想讀懂讀透,估計一輩子都辦不到。

他還在笑,可背著光影站著的那個男人,情緒並不是那麽好。

就算此刻,他的手上還抱著可愛的聿寶寶,你還是能從他的身上讀到可怕的戾氣。

“要是砸到了其他人,當然也和我談逸澤無關!”談逸澤繼續說著。

當說到“其他人”這三個字的時候,男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

顯而易見,他現在所說的那個“其他人”,指的就是阿嬌。

“但我知道,有些人會心疼罷了!”那個男人身上的寒氣還在蔓延,可談逸澤像是從未見到過似的,繼續說著。

“談逸澤,我什麽時候要你這樣三八了?”不男不女的聲音,仿佛在幾秒鐘的時間內染上悲涼。

房子裏的光線真的很不好。

這和外面的陽光明媚,仿佛是兩個世界。

而從他們現在所站著的這個角落,你壓根也看不清屋子裏的一切。

可驀地的悲涼,你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到。

“文叔,我這是為你好!這樣把她帶來,你就不用每次都只能悄悄的站在遠處看著她了!”

談逸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可他說出口的這話,卻像是一個個的小石子,投進了阿嬌的心湖,激起無數漣漪。

若這個人真的是她的談妙文的話,那談逸澤剛剛無非是換了一種方式告訴她,這些年談妙文一直都沒有離開她的身邊,只不過躲在遠遠的角落路觀望她的生活罷了。

這麽說來,當年她試穿婚紗之時,她從玻璃櫥窗外看到的那個身影真的是他?還有,那一天夜裏,她察覺到的樹上那個人,還是他……

那一刻,阿嬌的心跳漏掉了好幾拍。

“妙文……”

她開了口,一步步上前。

“妙文,是我啊,我是阿嬌!”她如初次見面那般,和她介紹著自己。

印象中,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

那一年,談妙文被秘密派到他們的小鎮上,抓一夥倒賣文物的人。阿嬌就是在那次任務中遇上的。

那一次,談妙文受了傷,倒在他們家門口。當時,血流了很多,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鎮上的條件不是很好,當時他們基本都以為這男人沒救了。

可阿嬌毅然將這個人帶回家,他昏迷的那些天裏,她都是默默的伺候著。等到他醒來,她便這般和他自我介紹。

“我是阿嬌,我不是壞人!”

十幾年前都過去了,直到這一刻談妙文還記得當初她的笑容有多真誠多動人。

也正因為這樣,這個女人在他的心裏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光是聽到後方的聲音,談妙文的渾身肌肉就緊繃了起來。

她在他的生命裏,刻下了那麽多的烙印。

就算現在,他不聽聲音也能辨認得出是她。

可他能怎樣?

如今,殘破的他還有資格站在她的面前,許諾給她一生的幸福嗎?

但沒得到他的回應,女人的嘴兒還在喋喋不休:“妙文,我等了你好多年……”

“你既然回來了,為什麽不去見我?你難道真的想看著我嫁給其他人嗎?”

她的聲音,也透著一股子悲涼。

也對。

若不是她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現在的她恐怕早已是人妻。

現在又知道,其實他沒死,就是不出現而已,她怎能不為自己悲哀?

再說了,她真是實在想不出,他竟然能活著回來,卻不肯和她見面的原因!

要說不愛,也不像是。

若是不愛,他怎麽又會在她即將嫁人的時候又偷偷躲在外頭看著?

若說不愛,他又怎麽會時常出現在她的小鎮上?

可要說愛,阿嬌又猶豫了。

“妙文,告訴我好不好?”此時的阿嬌,已是淚流滿面。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垂死掙紮的人兒。

死死的抓住救命稻草,又或者是等待著最後那致命一刀的來臨。

“他們有的說你死了,有的說你不愛我,找到更合適的對象。可不倫是誰說的,我都不信,因為他們都不是你!”她一邊說,一邊小步的朝著談妙文走去。

“妙文,求求你給我個答案好不好?”讓她不至於那麽悲傷,又或者是直接給她一刀也好。

這樣擱在中間,不上不下,她活得好壓抑。

“如今,知道了又有什麽樣的意義?”那男人聽著她說了那麽多,只丟出了這樣的大眼。

不男不女的聲音,有些啞。

語調,冷漠而傲慢。

仿佛,他真的跟他所表現出來的一樣無情。

可這個時候,本該乖乖呆在他懷中充當乖寶寶的聿寶寶卻喊出來了:“文爹地,你弄疼我了!”

原來,他還是做不到他言語裏那般的冷漠。

感覺到她在哭,他的心還是會跟針紮著似的。

疼,無法洗脫。

但他不敢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表現出來,所以他只能通過虐待自己來發洩。

只因為剛剛太過專註,沒能註意到自己懷中的聿寶寶。

看著他那雙黑漆漆的大眼,談妙文蹲下,將他放回到地上。

“去吧,帶著你老子和不相幹的人,離開這裏!”黑暗中,他的眼窩越發的深。

如同他的氣息,讓人有些壓抑。

都說,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敏感的生物。

就算他看不懂大人的世界,但他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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