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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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是王者團的豐收年。

年初的紀念公演場場爆滿,年中的正規一輯口碑好銷量佳,年末的各種大賞也得到了大豐收。歌謠的大賞當然被王者團拿下,就連演技大賞都斬獲了最佳新人和最佳男配角。

然後仁王就懂了為什麽老板會提前把他叫去打預防針了。

網上的言論有一大部分是類似於“仁王演戲演了兩年多還不如真田”,“兩個獎項到底誰才是安慰獎”這樣的……

這方向是不是有哪裏怪怪的?

“真田他不會繼續在演技上發展的,這類說得再多也沒用。”幸村這麽說道。他剛剛做完了一天的覆健,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後躺在床上休息。

有點嫌棄地看了一眼掐著時間跑來探病的仁王,幸村道:“為什麽我還在住院都要解決這些雜七雜八的問題?”

“就算住院你也還是隊長啊。”仁王討好地笑了笑,“唯一的隊長。”

“說這句話的人是你我就總覺得哪裏不對。”幸村輕嗤道。

年末的歌謠祭上E組和Y組的表演獲得了粉絲的一致認可,這樣自然而然地轉變曲風也顯得王者團很有能力。但E組和Y組不可能同時發歌的,總要有一組先出作品。

要知道原本公司還計劃了巡回演唱會,然而幸村受傷後所有演唱會計劃都取消了,那麽為了填補空擋,以小分隊的形式發歌是很不錯的主意。

以及,年後沒多久,王者團的其他人重新開始上放送了。

各個電視臺的各個綜藝節目預告上出現了王者團成員的名字,還有粉絲的路透。這大概是為了小分隊的發歌所做的預熱。

在綜藝方面,Y組的呼聲大概更高一些。

畢竟E組的綜藝咖,勉強來算就只有真田一個。而Y組的綜藝咖……Y組大概三個都算綜藝咖?

但仁王發現最近的輿論對自己不太友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在下很大一盤棋……關於自己的負面評論變多了?

年後公司就解禁了SNS,仁王原本就是個網癮少年,又有在粉絲論壇亂逛的習慣,因此他看到一批一批的負面評論和為了這些負面評論吵起來的粉絲……覺得心情有點覆雜。

他向來不太在意這些的,不過唱歌就算了,連舞蹈和rap也被罵就有點……

怎麽說呢,實力不得到認證的,委屈?

把手機丟開,仁王躺在床上嘆了口氣。

柳生已經好幾天沒回來睡覺了。

分組以後兩組各自的練習也是分開的,專輯的制作也是分開的。

事實上公司裏同時開始制作兩組的專輯了,就是發歌的時間還不定,一定是有先後的。柳生本就更擅長抒情曲的創作,自然負責了E組的作曲和制作(作詞是柳和真田),而Y組則是找了四天寶寺的作曲家。

年前在《show me the money》結束之後四天寶寺就推出了他們的新團,出道專輯還在王者團正規一輯之前,反響很好。畢竟借著show me the money的餘波。

並且在年末的時候,四天寶寺的新團又回歸了一次,成績也不差。

兩張mini專輯下來就站穩二線了,年後四天寶寺在籌備家族演唱會,正好有空出來的作曲家,就借給了立海使用。

仁王和四天寶寺的人不熟,他雖然也在沒出道前去過四天寶寺旗下的club玩過地下rap戰,但就是去鬧著玩的。

但他和冰帝的熟,據說四天寶寺的這個團裏有忍足的弟弟,因此出道的時候還出了新聞。

“謙也和我不是一個style的。”忍足這麽說,“不過畢竟是兄弟……就姑且為他應援一次好了。”

“我怎麽覺得你其實很願意替他應援呢。”仁王這麽調侃道。

籌備專輯的間隙約了忍足出來喝咖啡,仁王提前和忍足一起拍好了認證照,發上了SNS才攪動著眼前的卡布奇諾。

他攪了攪也沒興致喝,就擡頭問道:“你工作不多?”

“我?”忍足推了推眼鏡笑道,“我工作很規律啊,在綜藝裏負責吐槽,還有就是走秀和畫報。”

冰帝這邊有很多模特的工作,會分給旗下的藝人。

忍足是冰帝裏人氣很高的一個,當然比不上跡部。能坐穩No.2就已經很厲害了。

他的硬照一直是圈粉利器,不管怎麽拍都有一種性感(俗一點說就是牛郎)氣質,以至於不管怎麽說自己其實是“文藝純情男”都沒人信了。

人設變成了“花心男”,“愛調情”,“每周換女友”,忍足也很無奈啊。

他看著仁王:“你最近怎麽回事?你的粉絲和真田的粉絲鬧的挺厲害的啊。”

“噗哩,不就是演技大賞的事咯。”仁王輕嗤道,“說真田拍第一部劇就是男主角還拿到了最佳新人,立海為什麽要讓我走演技線而不讓真田走之類的。你也知道,我之前幾乎是獨占了演技資源的。”

“嗯,這倒是。”忍足點了點頭,“你看起來心情還好。心理素質不錯嘛,好多人說你唱功不好給你們團拖後腿了。”

“唱功不好都是老皇歷了。”仁王無所謂道,“從出道開始就唱功不好啊,我也努力過了,但達不到想要的效果。現在有點累了,也不是非要走唱功路線,vocal組的人已經夠多了。”

“不想當主唱的rapper不是好領舞啊。”忍足調侃道。

仁王無奈地看他:“那我還說不想當領舞的主唱不是好主唱呢。”

忍足·肢體不協調·舞癡·侑士表示被會心一擊。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忍足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換了一個話題:“對了,你的戀愛進行的怎麽樣?”

仁王:“……?你知道我在談戀愛?”

忍足托著腮笑:“餵餵餵,之前還是我告訴你的他喜歡你的吧?”

“那你怎麽就覺得,我們一定會交往呢?”

“年末歌謠大戰不是一起待機的嗎?”忍足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們站那麽近竊竊私語是在討論正事。氣氛啊氣氛,戀愛的氣氛,我捕捉到了。”

“噗哩。”仁王繼續拿起勺子攪動咖啡。

戀愛進行的怎麽樣呢?

熱戀的時日過去,搬到新宿舍也有一年多,都說距離太近容易幻滅,仁王倒是覺得……他還喜歡著柳生,卻總是會在這樣那樣的時刻覺得辛苦。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自己也說不明白。

見不到柳生的時候還是會想念,但一個人呆在房間裏也覺得自在,反而會期待“比呂士幹脆在作曲室不要回來了我一個人睡”。

去年夏天做正規一輯時夜裏問過“我為你出櫃你願意和我一起見家長”得到了“你在開玩笑嗎”的回答後,仁王就沒再試探地問過那一類問題了。

可他覺得柳生為此是松了口氣的反應啊……

他知道為什麽柳生會有這樣的反應,可還是會生氣。

就是沒來由的覺得生氣。

仁王盯著面前打泡的咖啡,輕聲道:“戀愛啊,真覆雜。”

“……哈?”

“總是期待著更多,有些事自己都做不到卻希望他能做到。我真怕有一天我們吵起來。”仁王道。

忍足聞言楞了楞:“所以……你們到現在為止沒吵過架?”

“鬧著玩的吐槽的那種不算的話……認真的吵架沒有過。”仁王仔細想了想,“好像遇到將要吵架的關頭,就都會默契地轉移話題。”

他們的戀愛本身是在忙碌的工作裏見縫插針相互慰藉,如果花時間吵架就太浪費了。大概是一開始就有了這樣的共識(即使雙方都沒說出口),才演變成現在這樣。

仁王沒有多少戀愛經驗,但他閱讀過了很多戀愛戲的劇本,也看過各種粉絲小說。

我和比呂士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或者說,問題已經存在了。

他想要解決,卻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連問題都弄不明白,談何解決呢?

看著面前的卡布奇諾,仁王皺了皺眉端起杯子像喝藥一樣一口悶了。

他放下杯子:“噗哩,我還是先認真工作吧。”

忍足:想找到問題溝通就好了,你又為什麽不找柳生君誠懇地談一次呢?……好了我知道對仁王雅治來說,坦誠地剖析自己內心並說出自己的脆弱,是很困難的事了。話說回來柳生君也喜歡一個人憋著啊…這一對真是半斤八兩。我賭一毛錢他們會分手。

轉眼又是二月。

王者團出道三周年沒能舉辦什麽活動。成員們曬出了和醫院裏的幸村的合照,除此之外就是預告之後會發行小分隊的專輯。

情人節當天趕上Y組發布先行曲,頗為熱烈的一首舞曲,主題當然是愛情。E組的先行曲則預定白色情人節發布。兩組的回歸剛好相差一個月,也是計算的很好。

與此同時,青學發布了新團出道的消息。

公開練習生手冢國光將作為團隊的隊長和主唱,其他成員有不二周助,乾貞治,河村隆,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海堂熏,桃城武,越前龍馬,共九人,團名Defier,預計出道時間……二月底,三月初。

“……越前龍馬?”丸井看著青學的公告皺了皺眉,“他和那個越前南次郎是什麽關系?”

“父子關系。”柳淡淡道,“和模特圈的那個越前龍雅是兄弟關系。”

“!!!父子?!”丸井震驚了,“他多大?”

“16。”

“……哦。”丸井眨了眨眼。他消化了一會兒這個消息,“手冢21了吧?這年齡差有點大啊。”

“還是想點正經的吧。”柳蹙了蹙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青學的新團關註度不低。你們先發歌,可別在打歌節目上輸給他們。”

“該擔心的是你們才對。”丸井嗤道,“他們出道的時候我們宣傳期都過半了。是你們會和他們正面對上啊。別輸這句話,原樣還給你。”

這麽說著的丸井,本意只是不忿於柳的提醒。但他沒想到……

現實,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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