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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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團到了現在這樣的咖位,隨便出個新聞都能上熱搜。

所以仁王和忍足的咖啡廳之旅……就上了熱搜。

也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張照片,對坐在咖啡館桌子邊的兩個人,能看出來是在聊天,感覺還是挺嚴肅的話題。也能看出兩個人關系好。

當然大家也都知道王者團和冰帝的貴族團關系好,雙方都在對方的團綜全員出鏡過,還會互相嘴炮,跨團cp都有不少,規模還不小。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再之後……

仁王出道前曾經和忍足千石一起在黑部的club演出的視頻就被扒出來了。

黑部的club是正規的club,與其說是club不如說是個水吧,本身就是勝者樂隊自留的表演地,因此就算是沒成年出現在這裏也不算什麽黑歷史。

這可是勝者樂隊啊。

還有人說柳生和黑部認識是不是就是仁王介紹的。

……不過去club多少也算黑料?

反正仁王最近特別招黑,有的沒的就一堆黑粉在SNS上出現。

對於這一點仁王接受良好。

他看到評論確實會心情不好,卻也可以把某些言論當做笑話。公司沒有強制管理SNS,他就還是像往常一樣貼圖刷動態評論順便屏蔽所有@。

哦,不是所有,有設置關鍵詞提醒。

其實仁王這件新聞的重點並不在club,至少並不全在。他的人設本來就不是那種乖寶寶的純情人設,本身是rapper又是演技咖,在綜藝裏的定位多少也有點壞男孩的意思。未成年去club說實話算違規,可也有成年人看著,又沒飲酒(至少沒有飲酒的照片流出),便也不能用道德綁架來說他什麽。

問題是,他和忍足他們當年表演,是變了裝的呀。

戴假發,戴面具,非常之非主流,簡直和仁王出道以後偏向清新帥氣學長風的硬照差的有點大。

死忠粉們繼續舔顏,anti們就一陣酸生活習性愛好有問題。

地圖炮打的糊了一片。

仁王看的有點樂。

“這樣也能認得出我,果然粉絲都是真愛。”他拿著手機看完了古早的清晰度堪憂的視頻,這麽感嘆道。

柳生:“……你能不能別這麽心大。”

仁王無所謂地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皺起眉的柳生,把手機丟在床上:“就當做是給專輯預熱了,下周Y組就要回歸了不是嗎?”

柳生有點生氣,卻不想對仁王發火。

他忍了一下,嘆了口氣:“別這樣,雅治。”

仁王突然收斂了笑意,移開視線不再說話。

心情也好像是瞬間就低落了下去。

他和柳生最近的對話總是帶著一點火藥味。

很微妙也很默契地,一方心情不好的時候另一方都恰好是可以包容的狀態。

這反而更糟。

吵不起來,對話也進行不下去。

真沒意思啊。

仁王想著。

他躺上了床蒙住了被子。

他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總有那麽些時候想要毫無顧忌地發點小脾氣。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柳生面前……他不想表現出自己這樣的一面。

這大概就是戀人之間的……自我濾鏡吧。

他這麽想著。

立海的危機公關能力十分上線。

水軍大批趕到,輿論控制也到位。

這件事到了後來還真就只剩下了“為Y組專輯預熱”的作用。

先行曲已經提前發布,MV也定期放出,主打歌的音源沒過幾天也發布了,Y組也一起上了音樂放送打歌。

接受采訪的時候,主持人這麽問的:

“說起來Dynast-Y這樣的名字有由來嗎?E組和Y組,聽起來有故事呢。”

仁王接過了話筒,笑的頗有些懶洋洋的味道:“這個問題問的好。這樣的分組確實有深意。”

“那麽,仁王君來為我們解釋一下?”

“其實這個E和Y,是elder和younger的意思。通俗一點說就是老年組和少年組。公司分組的時候把我們幾個dancer line劃在一組以後,開玩笑地說‘他們三個唱跳組的,表演的形式會更有活力一些。幹脆叫Young算了。’於是就變成了E組和Y組,剛好對應。”

丸井接過了話頭,他笑道:“這樣的分組也不能說是錯的啊,切原是我們中間最小的一個嘛,仁王按年齡排也是倒數第三。”

仁王在旁邊吐槽:“還是別用年齡來解釋了。這一解釋,幸村出院以後會有小情緒的。而且你是最大的那個啊。”

“誒?!丸井君是最大的那個嗎?”主持人一臉驚訝。

丸井點了點頭,一臉得意:“雖然年齡算是最大,但我們不都是同年嗎?看臉的話,我才是忙內啊。”

切原:“……前輩想要忙內這個名頭我可以讓給你的,我一點也不介意。”

托這段采訪的福,王者團的粉絲論壇又炸了一次。

幾乎一整晚首頁的吐槽貼裏都被2333和hhhh刷屏了。

Y組的主打歌是《業火絢爛》,講述的是年輕人不服輸的爭勝的內容。這很符合Y組的性格。

四天寶寺寫的曲子,曲風卻和四天寶寺傳統的hiphop不太一樣。

這次給王者團小分隊寫的歌,也算是四天寶寺的一個嘗試。也算是渡邊修從地下轉臺前成功以後又一次轉型的嘗試。

Y組打歌的最後一周,撞上了出道的青學。

Y組的三個人和青學團都不熟,這倒還好。

就是切原因為迷路誤入過一次青學團的待機室。

這小子還記得之前王者團內關於手冢的爭執,就對手冢發表了一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挑釁”,以至於被找過來的桑原一陣嘮叨。

青學團的出道就來勢洶洶。

不提已經有了粉絲團也有了anti的手冢(這家夥的粉絲量完全不輸給已經出到的一些藝人了),光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越前龍馬在十六歲就隨團出道這一點,就已經足夠有噱頭了。

娛樂圈是不公平的。

有關系的就是比沒關系的要走的容易。

被打上“越前南次郎的兒子”這樣的標簽,對於龍馬本人裏說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可外人又怎麽會管他怎麽想呢?他們只知道,有了這個名頭,無數越前南次郎的粉絲都會對越前龍馬有提前的關註。

而除了這兩個自帶粉絲團的家夥以外,青學團公布的造型圖裏,某個叫做不二周助的少年,圈了不少路人的粉。

更正,是圈了一些顏控的粉。

溫柔微笑看上去是草食系的少年……這一款,目前的idol屆好像還沒有呢?

王者團的幸村也很溫柔沒錯,可他是隊長再笑的溫柔氣場也壓不住啊!就是霸氣啊!看臉再受性格也是攻啊!

在這個顏即正義的時代,不二的走紅,似乎已經是有預兆的事了。

Y組做告別舞臺的時候,青學團的出道專輯的主打歌就已經和他們一起是一位後補了。

但最後王者團的粉絲積累還是超過了新人的青學團。

也是,Y組裏,仁王和丸井的粉絲一直是團內上位圈。仁王最近掐點多,也是變相篩了一遍粉絲圈,讓粉絲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樓了。

而切原也因為《show me the money》人氣扶搖直上,上一次公司的內部統計,在短期內甚至到達過第二的位置。

Y組最後以2次破表,5個一位的成績,完成了小分隊的初專輯。

這樣的成績實在是不錯了。

而Y組告別舞臺的第二周,就是E組的回歸舞臺。

與Y組的唱跳完全相反,E組的舞臺,則是完全的抒情歌的舞臺。

……也編了一些動作,就是立麥(但不是用立麥跳舞)和走位。

舞蹈動作……幾近於無。

E組比起Y組的弱勢在於,這三個人的粉絲量,確實比Y組要少。

如果幸村出院以後還要搞這種小分隊,那他加入E組的話,大概能和Y組鬥一鬥。可幸村不在,E組的人氣,幾乎是靠著前段時間憑借《雄鷹》和《真正男子漢》突然走紅的真田的人氣了。

更糟糕的是,隨著青學團出道以後各種跑放送(青學不愧是老牌公司,資源不是其他公司可以相比的)刷出鏡,主打歌的成績一路直上。

E組打歌的第二周開始參與排名爭奪。

這是青學團出道的第四周。

當青學團和E組同時成為一位後補時,勝利的那個是……

是青學團。

真田(黑臉):不愧是手冢國光!我是不會松懈的!

E組的成績不好,心情最糟糕的其實是柳生。

這是他制作的第一張“組合”的曲子。

幸村的個人專輯的成績,很大程度上是靠幸村個人的人氣。而組合的專輯,或許更能代表他自己的水平。柳生是這麽想的,他正是因為這樣才感到沮喪。

這天仁王去探班。

他能感受到柳生心情不好,就在打歌錄制結束後和經紀人團隊說了一聲,拉著柳生跑去吃宵夜。

圈內口碑很不錯的一家餐廳,防護工作一向做的不錯。

仁王拉著柳生進了包廂,給自己點了烤肉飯,看了一眼柳生給他點了一份沙拉——他自己倒是宣傳期結束了沒什麽行程,可柳生還在打歌,也只能吃低熱量的東西。

點完單他看著低氣壓的柳生,扯了扯嘴角:“放松一點吧比呂士,沒必要把所有責任都堆在自己身上。”

“可E組的成績這麽差,確實是我的責任。”柳生沈聲道,“你看了網絡上的評價嗎?這張專輯裏的歌確實沒什麽好聽的。”

“……你沒必要把網絡上的東西當真。當真了自己會受不了的。很多東西當笑話看看就可以了。”仁王道,“這是經驗之談。”

柳生擡頭看了仁王一眼,不太讚同地搖了搖頭。

這樣固執,仁王也沒什麽辦法。

他本身就不怎麽會勸人,之前“勸”柳生也是拉著人出去浪。可現在連他自己都懶得出去浪了。心情不好跑一跑舞蹈練習室,或者戴著耳機躺在床上聽歌聽到沒電。

他們剛出道的時候要比現在快活的多。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成績好了,團隊也紅了,工作一個接著一個,夢想也實現了,可他們都沒想象中那麽高興。

公司其實把他們保護的挺好,也對他們很是回護,各種福利對於idol來說都是少有的了。

可還是漸漸變的不開心了。

仁王知道是為什麽。

因為大家都變得貪心了。

最開始想的只是出道而已。

可出道了,就想紅。

想紅了,就想要更多。

甚至開始奢求所有人的喜愛。

這太貪心了。

不該這樣的。

仁王想著心情也有些低落。

但他掩飾住了。

餐還沒上,仁王自己心情不好,看柳生的冷臉就愈發心情不順。他也有些委屈:為什麽總是我來哄你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也來哄哄我啊。

抿了抿唇,仁王單手撐著腦袋,突然說:“餵,比呂士。”

柳生:“?”

“給我個吻吧?”仁王道。

柳生一時沒反應過來,推了推眼鏡才遲疑道:“現在?這裏?”

“是啊。”仁王道,“這家店你也知道,只是親一下的話不會有事的。”

“你為什麽突然……”

“心情不好。”仁王坦率道,“你看上去也心情不好,那就發洩一下吧。”

“這是在公共場所啊仁王……”

“那你告訴我你想做嗎?”仁王笑了笑,“我用的是問好,所以你想做嗎?”

柳生僵了僵。

他想,我當然想做。

“給我個吻吧。”

這樣輕描淡寫卻莫名讓人心顫的句子啊……

他其實,也想要通過這種相互安慰的方式,來獲得溫暖的。

似乎是被仁王說服,也似乎是被自己打敗,柳生嘆了口氣。

他兩只手放上了桌子,遲疑了一下又放下了。

包廂的位置是環形的,圍成一個半圓面對著圓形的桌子。

柳生原本是和仁王隔著一段距離,算是面對面坐著的。他這時就移近了一些。

一直到和仁王坐在了一起,雙腿相貼的那種距離時,柳生才擡起手搭在了仁王的肩上。

一個吻。

他甚至眼鏡都沒有摘,就只是側過頭,像是一個意外一樣擦過了仁王的唇。

很輕的。

仁王呼吸停滯了一瞬。

然後他眨了眨眼無奈地道:“你也多少認真一點啊。”

“這是公眾場合,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柳生道。

他說完就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面對面。

看似親密,實則很遠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立flag來了。

套路劇情,你們都懂。

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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