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幾分怪異,一留衣一時不知哪裡不對,卻見日吹煙似乎極為痛苦,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交給一留衣。

『這是?』一留衣不解,接過錦盒,才要打開,日吹煙馬上阻止。

『此盒裡裝著三兇之一的鬼瞳,以及三機懺,夜奔狂驍帶我外七修攻去鬼王之地,將鬼荒一舉覆滅,惡鬼三兇便是鬼王凝畢生怨氣所化之物。』

聽著日吹煙的解釋,原來,對鬼族心懷怨恨的夜奔狂驍帶著外七修覆滅了鬼荒一族,鬼荒心有不甘,臨死前將畢生武功化為惡鬼三兇,鬼瞳、鬼言及鬼手,三兇至邪無比,齊聚必危亂禍世。

而三機懺,便是猶如鬼王生前懸念般神附的鬼手所寫,乃為至正之典,一邪一正相剋而生。

也就是說,外聚七修擁有了其中的鬼手、鬼瞳及三機懺,而外聚七修一值覬覦著內七修的武功,更極欲除掉內七修,現在擁有了三兇之中的鬼手鬼瞳,擇日便要攻上淵頂而來。

日吹煙並告訴一留衣,即使三兇缺一,也不能小看其威力,他是特地偷來鬼瞳及三機懺交付一留衣,趁著外聚其他人未發現,要一留衣帶著這兩物離開淵藪,離開苦境。

一留衣看著那錦盒,久遠之前所擔憂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便問了日吹煙可知道外聚七修何時會對淵藪有所動作,日吹煙說目前外七修仍在鬼族舊地未歸,他是藉故找理由先離開,夜奔狂驍一時半刻應該還不會有所察覺。

一留衣兀思,照情勢看來,擁有三兇的外七修能為不可小看,意琦行外出月餘未歸,這該如何是好?

十方銅雀,正殿之上。

『西疆毒首親臨,十方孤凜有失遠迎。』

十方孤凜坐於殿上,一派優雅從容,官掩月一身豔紅,姿態柔媚的站在殿坐之下。

西疆毒首西幽歐陽堇,明豔動人的臉上掛著淺笑,若不是因為東皇的關係,她不會特意來到十方銅雀與十方孤凜會見,同為五大之中的東、西之奇,儘管再不喜歡眼前之人,還是必須賣面子給戚太祖。

歐陽堇早知西域兩大世家,十方銅雀、雨鐘三千樓互有心結,檯面上相安無事,兩家還是世交,雨鐘三千樓少主疏雨滄海且認十方孤凜為義父,私底下兩家卻暗潮洶湧,雨鐘之主疏雨孟嘗為人恭謙有禮,個性四海派然,豢養三千樓八百壯士,深得西域人所景仰。

野心勃勃的十方孤凜怎有可能坐視雨鐘三千樓在西域日益壯大?

多年前五大曾齊聚宵山一會,當時十方孤凜隨戚太祖來到宵山,那時歐陽堇雖未與十方孤凜多有交談,隱約之中便對十方孤凜這人沒有多大好感,總覺得此人笑面迎人,心眼之中不知私藏了幾分,實在不是能引以為交的朋友。

後來由戚太祖口中得知這兩大世家的底怨,歐陽堇便又對十方這人印象壞了幾分。

日前十方孤凜向戚太祖透露,即將併吞雨鐘的野心,欲以西疆之毒為利器,希望能一舉覆滅心頭之患。

雖不喜此人,確不能不顧念東皇之情。

『孤主多禮了,西疆之毒劇毒難解,既要將毒交與孤主,便不能假他人之手以免囑言疏漏,這便是飲毒殤與合離散。』

見歐陽堇拿出兩毒瓶,十方孤凜示意官掩月上前取拿。

『合離散為毒引,可消弭於無形空氣之中,特性便是用毒之際,只要喊出目標之名,打開瓶身,那合離之毒便會襲向目標全身,可使一時筋骨渙散,寄毒於心。』歐陽堇說著。

『喔!』十方孤凜笑著,眸中晦暗不明。

『再來便是飲毒殤,此毒入喉似酒,飲入之後便能催動寄體的合離之毒,使原本渙散功體再增神力,使人心神丕變,屆時便能為你所用,但落下此毒之人,不死也殘了。』

聞言,十方孤凜縱聲而笑。

『哈哈哈,西疆之毒果真玄妙,佩服、佩服!』

『冒昧一問,不知孤主欲落毒之人為何?』歐陽堇問著。

『一名讓吾神魂顛倒、傾城絕代之人。』

『嗯?既是讓孤主如此垂慕,未何還要這般毒害?』

聞言,十方孤凜只冷笑不語。

心不在己身之人,得不到,便毀之。

秋意濃濃,滿布山野林間,蟬鳴唧唧,落葉紛飛拂身。

並行於罕無人煙的秋涼阡陌,意琦行更是毫不避諱的緊握綺羅生的手,千山歸鄉之路依兩人功力只消運足一踏便能瞬行千裏,意琦行卻不願辜負這瑰美秋景,只願緊繫綺羅生之手,共遊千山萬水。

『這是吾與劍宿初次相遇的山林,晃眼過去,仿如昨日一般。』綺羅生望著年幼失足跌入的溪畔,岸旁依舊長滿了蕺菜草,不自覺想起了義父……

景色依舊,卻人事已非。

這片山林充滿了他年幼時的回憶。

見綺羅生忽而黯然,意琦行心中一緊,帶他回來此地是想回憶兩人之事,非是要讓他觸景傷情,見綺羅生瞬黯的容顏,手勁一拉,順勢將綺羅生拉入懷中。

『抱歉,吾思慮不周,讓你觸景傷情。』

『沒事,只是太久沒回到這裡,有一點想念兒時一切罷了,劍宿不用掛懷。』伸手撫上意琦行心口相慰,眉眼一擡,只見意琦行藍眸之中溢滿柔情,情之所繫正是自己,綺羅生回以淡淡一笑。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淡然而笑,卻柔中帶嬌、艷若嬌花,美貌猶勝過世間女子無人能及,意琦行忍不住俯身吻上綺羅生的脣瓣,輕攏綺羅生腰身貼緊自己。

『嗚……』意琦行炙熱的脣吻得綺羅生胸悶難解,一時之間難以支撐,只能緊緊抵著意琦行的肩臂,瞬間腰間的手收攏的更緊,綺羅生不自覺緊貼著意琦行的下身。

雙脣交纏吮吻,脣瓣相濡纏綿,已不知是誰吻著誰,綺羅生半闔著迷離的紫眸,濛濛的望著眼前傾心相吻之人,眉目堅毅蒼容俊顏令人迷戀不已,似是感受到被註視著的目光,意琦行忽而半睜眼與綺羅生對望,瞬見紫眸迷離勾魂,勾起心底那無邊慾念,一手輕撫綺羅生雪白頸膚,略粗的手心柔撫著頸畔,緩緩游移至胸前衣襟,伸手撫入遮蔽在白袍之下的柔嫩肌膚。

從未被人如此溫柔愛撫,綺羅生只覺全身熱麻顫慄,雙手已不知該擺在哪裡,意琦行熱烈的脣貼上綺羅生敏感的頸窩,舌尖不斷在頸窩處舔吮吸咬,綺羅生只覺一片酥麻癢意,又似是一波波難以言喻的潮慾襲來,只能忍著不讓自己發出難耐的聲音。

互擁而立的姿勢讓綺羅生不時晃動著雙腳,緊緊貼合的下半身躁動難安,意琦行忽然停止動作,伸入綺羅生衣襟的手撤出轉而雙手緊緊環抱,將臉深深埋在綺羅生的頸窩髮間。

秋風瞬止,耳畔只餘蟬鳴蟲叫,兩人靜靜相擁天地之間。

『……』綺羅生有些茫茫然,還陶醉在剛剛溫柔的撫觸和無邊的慾念之中,便想伸手去撫意琦行的臉。

『別動。』意琦行的聲音極盡忍耐,只是緊緊抱著這令他慾念焚身之人。

時間仿彿靜止一般,綺羅生忽然意識到抵著自己下身的是什麼…….

『吾不想傷害你。』深埋頸窩的人,柔聲說著,也還不到時候,卻總是這般情不自禁。

綺羅生只是漾紅著臉,自己何嚐不是如意琦行一般深含慾念,他知道意琦行的顧慮,更感受到意琦行對他的萬般疼惜,他想告訴意琦行,他一點都不在意,能與心所戀慕之人這般比翼雙飛,要綺羅生怎樣都無所謂。

那年相遇,一個只是八歲童孩,一個已是絕世劍宿,原來情緣早已譜下,時光任冉隨月如梭,而今站在一起的兩人,相濡以沫情意相投,互為彼此纏綿相思,神仙之羨不過如此而已。

時間的終數,卻早已橫在兩人之間,天長與地久會有盡時嗎?

兩人再度並行山林之間,交疊緊繫的雙手綿密著訴說不盡的愛意,踏著熟悉的小路,綺羅生不禁疑問。

『嗯?這條路不是通往吾年幼居所之路嗎?』

『正是。』意琦行笑著。

『記憶之中,當時咱們在鎮上分手的,劍宿並不知道我家阿。』

『自你離開淵藪,吾日思夜念,循著記憶找來這片山林,冀望能也許會重回故地。』說到當時心情,意琦行輕描淡寫,綺羅生卻可聽出言語之中盡是落寞,不由得緊緊握住意琦行手心。

『那時大雪紛飛,遍尋不著,行行走走便尋到一處荒墳山屋,後來知道那便是你居住之地。』

說到此處,兩人已然到達目的之地。

綺羅生忽然頓足靜默,環視四周,只見小屋猶在,白九之墳依立。

望著那墳半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