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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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逐一的實現。

“對不起,婷婷,我今後再也不說不要單獨見面這種話。”將婷婷攬進懷裏理著婷婷的順發,“記得給幹媽多打幾個電話,你幹媽快把我大卸八塊了。”

“嗯!”婷婷應聲。

理順婷婷被風吹亂的發鬢,“婷婷,我和星溟------”

“我知道,現在就好。”婷婷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再說話,我一轉念也就緩下了,拉下婷婷的手,“回去了,不然一會孫大人又發飆,我就剩粉末了。”

“嗯,聽你的。”

和婷婷一前一後的回到辦公室,順便望了望孫然的辦公室,見她穩坐在其中連忙溜進自己的辦公室趕忙寫完業績報告總結去巡店。

進入工作狀態只覺得時間飛一般的快,待完成業績報告交給孫然跑回辦公室接到加唭的電話,說的又急又快,我只聽見最後幾句,知雨被車碰了在某醫院。放下電話立刻抓起包和曉羽姐請假,然後便一陣風掠走攔了一輛車便往醫院開去。

風風火火的跑到醫院撥通加唭的電話,她讓我去住院部的809,知雨已經在輸液。找到地點一拉開門沖進去,沒想到星溟也在只見她握著知雨的手安靜的熟睡著,加唭不在旁邊。

時間滴答的從眼前掠過,在這個六人間內,喧嘩的聲音不斷就是這樣星溟和知雨依舊在昏睡,我脫去外套披在星溟的身上正好加唭回來,她提著一些食物看見我,淡然一笑:“你是飛過來的嗎?”

“怎麽回事?”輕聲的問,誰料加唭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我是接到齊宣的電話趕過來的,打給你以為你知道,誰知你一問三不知。聽到電話的時候嚇死我了,齊宣哆哆嗦嗦的說不清楚,還好我剛剛去問了醫生只是皮外傷,我也打給小岳了,估計她也正趕過來。”

“醫生具體怎麽說,知雨醒來過嗎?”

“沒事,照了CT檢查了一番沒有傷到內臟,只是刮傷。”加唭撥了撥知雨額前的那一道疤痕,紅腫,四周全是血痕,像是用什麽藥水清洗過了。

“齊宣在哪裏?”

“被他叔叔接走估計也嚇到了說話心驚膽顫的,他說明天再來。”加唭輕聲的解釋,“你別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等一會知雨醒來先問問知雨就知道具體發生什麽事情了?”

“聽你的。”點點頭,感覺加唭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面永遠比我理智。

名岳的到來如一陣龍卷風,門幾乎是被她踢開的,然後只見她滿頭是汗的四處尋找我們的身影,當看見我們才長舒一口氣便連忙追問:“什麽情況,電話裏也說不清楚,碰到哪裏了,什麽腦外傷,加唭,宇寧你們快告訴我?”

病房因為名岳的到來立刻安靜下來,只見名岳快步走到知雨的面前認真的看了看知雨的額頭和四肢,“沒事了嗎,額頭好長的一道疤痕,會不會留疤?”

“小岳?”小幺名岳沒有輕重的驚醒了知雨,我看見星溟也緩緩的醒來,沒有看見我們先問知雨有沒有事情,當知雨搖頭說沒事才放心,我只看見我的外套順著星溟背滑落到地上,這時星溟才註意到我們三個人,目光掠過我的時候絲毫未停留,可我看到她和知雨原本緊緊拉在一起的手快速的分開。

“加唭,蘇寧,你們都來了。”知雨弱弱的說,迷離的目光一直望著我,“蘇寧,我有事想和你解釋。”

知雨這樣一說,我腦海裏浮現出幾個畫面然後經過齊宣的串聯立刻猜想到知雨,星溟,齊宣發生的事情,可被轎車刮到這事可大可小。

加唭和名岳一起望向我,不解知雨何時向我解釋,前兩天知雨才和加唭和好如初,怎麽又要向我解釋什麽,我想她們一定也看到了星溟和知雨的手牽在一起,這種微妙的關系讓人費解。

“沒有什麽需要解釋,你現在就是乖乖的養傷,看額頭這麽大一塊破相就慘了,以後當你的學生肯定會被嚇到。”我故意打趣知雨卻被名岳背後襲擊,“胡說什麽?”

氣氛有點尷尬的感覺,星溟撿起地上的外套放在床上對知雨說:“我先回去了,有她們照顧你我也放心。”向我們點頭示意果斷的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從那晚分開後,我這是第二次見她。雖然知道我有錯在先,可現在看她決絕的不看我一眼,心裏真是難過,也許我潛意識裏早就希望她這麽做,誰欠誰的。

“蘇寧,你的外套。”我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的星溟,原來最熟悉陌生人便是如此,接過加唭遞過來的外套穿上,再也不猶豫的追了出去也不管名岳她們怎麽看我。

門外單薄的身影十分的寂寥可是我無能為力,跑上前抓住星溟的手臂,顫聲的說:“星溟!”

沈默越沈越默,“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被一根鋼絲勒緊,想星溟和我說話又怕她斷然的說出一些狠話,讓我從此在她的眼前消失。

“我和知雨沒什麽。”

看不見星溟的神情心中卻是百般滋味,星溟從不愛解釋。

“我的東西這兩天我就會去收拾。”我張張口想道歉,“如果你想說對不起之類的話就不必了,你不欠我什麽。”

“星溟!”

“我太累了,想回去休息,如果你是因為知雨受傷的事情問我什麽,我只能告訴你,自然事件。”

慢慢松開緊握星溟的手臂,事情還沒有坦白的說已經感到血淋淋,我只能默默的望著星溟從我的身邊越走越遠,手腕上面的鏈子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糾纏的人是我,痛苦的人卻不是我,這一刻我決定徹底封埋對星溟的感情,不再糾纏,一心一意這樣星溟才不會從心底厭惡我,藍星溟,謝謝你讓我愛過,這一生我都會將你放在心底,原來開啟一段感情就要掩埋另一段,藍星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進一步的認知自我,可我真的愛過你,你知道嗎?

站在走廊裏良久良久,過道裏涼涼的風吹醒一些模糊不清的事實,愛情真的沒什麽道理可講,國界、宗族、文化、男女、年齡,因為愛所以愛只是這樣而已!

☆、102

知雨車禍入院的消息插上了翅膀飛進我們系任何角落,連系主任都驚動前來探望,這不系主任才走小周老師火急火燎的便沖到房間裏,先是對知雨一番噓寒問暖然後便指著我的鼻子一頓責罵,說我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她,如何如何。

話說一半,一批同學湧了進來,隨即又是一番門庭若市的景象,我便見水果營養品等東西堆滿了知雨的四周,我和加唭對眼被排除在外,索性跑到外面去吃晚飯讓小周老師一個人招呼。

等我們回去,只見李赫、羅一鳴等人在,葛俊飛也在。氣氛有些尷尬,羅一鳴和加唭,我和葛俊飛,到是李赫和我寒喧幾句。知雨坐在床上無奈的迎來送往,最後一批人走完,床頭櫃上面又是一堆水果。

“這裏就交給你們倆,我學校還有事情,明天我再來。”小周老師臨走叮囑我們,順手將我給拉到門外,耳語幾句:“最近幾天我妹妹小五有沒有找你?”

“穆蕭,沒有啊!”想起來穆蕭還欠我一件衣服呢。

“還好,蘇寧,小五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大喜大怒,假如你來找你,你可不要帶她去一些激烈運動的地方知道嗎?”

“怎麽會?”有點惋惜,這種病問題可大可小。

“我回去了!”小周老師拍拍我的肩膀笑說:“回去照顧知雨去吧,缺什麽和老師說。”

“學姐!”

轉身一看竟是肖禾,還有曉羽姐,婷婷以及名岳。

“小禾,你怎麽來了?”小周老師詫異的說。

肖禾這廝妖精快步走向我,一下挽住我的脖頸間,“我們來看一個朋友半道碰見名岳所以便過來看看知雨怎麽樣了?”

“幸好沒有大礙,等交管部門來調查過在檢查一次便可以出院了。”小周老師愁雲慘霧的說:“唉,最近真是事情多,我不多說了先走一步之後我們談談,對了單教授要見你,你趕快準備一下。”

“好。”肖禾擺擺手,“學姐你先去忙。”

“為什麽沒有告訴我知雨住院的事情?”婷婷越過肖禾輕聲的問我,“今天如果不是遇見小岳還不知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低著頭在想該怎麽回答婷婷,幸好曉羽姐越前一步挽住我的手臂,“趕快進去看看知雨,反正今天來醫院便是探望病人。”

望向名岳只見她低頭已經走進病房,待我們進去裏面其他床的病友已經見怪不怪了,我們浩蕩的隊伍幾次將病房占去大半的空間。

幸好肖禾和曉羽姐都不是閑人,坐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便準備離開。

婷婷和名岳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一起消失不見了,等肖禾曉羽姐走了還未見她們倆回來,加唭賊笑的看著我說:“不用緊張,小岳又不會吃了婷婷姐。”

“蘇寧,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還沒和你說清楚。”

“知雨,星溟已經和我說了。”我低著頭削蘋果,“我和星溟已經分手,我沒有權利幹涉她的自由,只要她能開心,無論做什麽我都只會祝福她。”

我這麽說讓知雨不再多言,她接過我削的蘋果,沈靜了一會,說:“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會說,真被我說中分手已成慣性再也經不起折騰,可現在這段時間和星溟的接觸才發現之前對星溟的了解只停留在道聽途說,這樣優秀的女子必須親自接觸一段時間才知她的可貴------”

“唉,做不成戀人,做朋友也好。”知雨斷續的說:“純粹,給不了還不如這般留下美好的回憶!”

“知雨,小心你的右手?”加唭見知雨用包紮著繃帶的右手去那東西立刻出聲提醒。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抱歉,加唭、蘇寧。”知雨右手所拿的紙巾掉落在地上,看見知雨豆粒大的淚珠不停的落在被單上瞬間沁濕。

“知雨,不是說,不關你的事情了嗎,你總是這樣將我們的事情攬在你自己的身上,你累不累啊,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聽見你說道歉的話立刻和你絕交,聽見沒有。”加唭遞給知雨一塊毛巾,“別哭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時時刻刻的照顧著,快擦擦,額頭的疤還沒好,再把眼睛弄的腫脹那真是罪過了。”

“加唭謝謝你!”

“我們四人還要說這個嗎,以後我們還是無敵505,□□,你還是我們的幫主。”

“對,加唭說的沒錯,現在幫主大人請安心養傷快些出院帶我們再次征戰江湖,你看大好的河山等著我們去開創呢!”

“說什麽呢?”名岳推門而入,我則望向她的身後並沒有看見婷婷的身影,“別找了,我讓婷婷姐回去了,說今晚我們四人要聊聊天讓她把你借給我們一個晚上。”

“小幺?”

“幹嗎,首先聲明,我可沒欺負婷婷,只是和她簡單聊了一些事情。”名岳輕笑,“婷婷說明天再過來看知雨,今天空手來有些過意不去。”

今晚我們四人聊了很久,喜怒哀樂我們用言語口頭演義了一遍,從開學的初相識,軍訓上名岳昏倒,加唭逃避軍訓,知雨咬牙堅持一千米的長跑,我則輕松的應付體力上面的各種挑戰,因此結識了一批男生。

大一大家同進同出,一起參加所有的活動,從通宵唱歌到醉酒,和別人爭辯是非,一起捉弄葛俊飛一起和歐展鵬約會一起追星一起討論肖禾;

大二分分合合的和戀人進出留下知雨守家,名岳一個月便絕口不提戀愛的事情,我神出鬼沒的約會,加唭則甜蜜蜜的重色輕友;

大三,我的真實冒出水面,震驚之餘她們友愛的接受我,這是我們寢室七年之癢,渡過之後我們更加的友愛;

大四學業之餘,大家各自經歷著感情的考驗,背叛與被背叛,事過之後現在的討論,我們四人都淡然的像是談論別人的故事,沒有熱血青春平淡之餘也夠我們回味一生。

夜色漆黑的時候,同病房的人都睡著了,我們漸漸的降低聲音直至默然無聲,眼淚和歡笑陪伴著這一夜。知雨和加唭擠在床上,名岳則趴在床邊,我有些興奮抹幹眼淚走到門外讓經絡活血一番。

醫院裏人來人往比起白天安靜了許多,晃來晃去的走了一會。

“宇寧!”

聞聲回頭正是小幺名岳,見她外套披在身上站在樓梯口,大概站了一會,感覺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怎麽出來了?”

“醒來不見你,所以出來看看。”

解下圍巾遞給名岳,她卻不接,於是和往常一樣為她系上,“你看你,手冰冰涼。”

“你沒有告訴婷婷,你已經和藍星溟分手。”名岳正對著我的眼睛肅然的問:“你確定要和婷婷在一起了嗎?”

名岳的眼睛明亮的如同暗夜裏天空上的北極星,鄭重的點點頭,“是。”

“藍星溟真是聰明!”名岳難得讚許星溟,“蘇宇寧你真是混蛋,大混蛋。”說完這句名岳作勢一巴掌扇過來在快打到我的時候變成輕柔的撫摸,“可我就是愛你這種混蛋,魂牽夢繞。”

“小幺!”我以為名岳永遠不會對我說。

“宇寧,背背我吧,像軍訓那時候一樣。”

“嗯!”蹲下身讓名岳負上來,我們這樣來回的在走道裏走,直到我體力不支放下名岳,她提議我們去吃宵夜。

兜兜轉轉我和名岳坐進了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店,點了宵夜我沒有多說什麽,基本都是聽名岳在說話,她說我和她之間的過往,她欺負我的時候我的愚笨,我們相處之間的點點滴滴,我現在才知道她的記憶如此的驚人,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她對我為何忽冷忽熱,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原來都是有根源的,這一年她的感情變幻-----

我和星溟鬧分手她暗自開心的祈盼,我們和好她的難過心傷,她的等待和決心在看見我開始認真的工作買了新房子以及那次在我和星溟的小窩我煮食物給她吃開始瓦解動搖一直到這次回家,她將心一點一滴的收回來,在從大理昆明回來她終於可以平靜的離開。

“宇寧,我決定去日本京都留學。”

“什麽時候的事情,已經確定了嗎?”詫異這個消息的突然。

她告訴我畢業之後她□□本留學,只要再參加一次考試八月份就可以飛去日本。我只說幾句祝福語,什麽去日本留學也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師夷長技以制夷,打倒小日本,其他的話我再也說不出來直到名岳的手探到我的臉上我才發現我已經淚流滿面。

“傻瓜,你哭什麽?”名岳啞著嗓子說。

“小幺!”聽著名岳調皮的語調我哽咽難語,只見名岳靠近我,抹去我滿臉的淚珠,柔聲的說:“乖啦,不然我怎麽安心的離開,我是去學習深造又不是一去不回頭了,你怕我賣國啊,我可是堅定的愛國人士才不會做漢奸。”

“難說,你革命意志不堅定怎麽辦?”我抹抹眼淚想說什麽可卻被名岳突然抱住:“蘇宇寧,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嗯,十件都答應。”

“以後就叫我小幺好不好?”看不到名岳的神情,可以想象出名岳的心傷,如我當年喜歡婷婷時的無奈的和苦澀。

“好,小幺,獨一無二的小幺!”我許諾。

“我愛你,宇寧!”名岳柔聲的說。

“小幺,我也愛你,是友情。”我輕輕地喚了一聲,感到名岳身體的顫抖,“一定要幸福,我們都要幸福!”

事情有點無疾而終,星溟,你連我的懦弱都設計好了退路,這一輩子我都會把你記在心裏。

☆、103

知雨車禍的事情經過齊宣的轉述終於弄清楚,他買衣服的時候剛好遇見星溟和知雨親昵的走在一起,為我抱不平於是便詢問那晚的事情,知雨聽完有些慌張急著打我電話解釋,星溟卻掛斷告訴齊宣我們分手的事情,齊宣知道後愕然追著星溟問為什麽,於是有了爭執,知雨右手殘廢狀態一只手想拉開齊宣結果被齊宣甩開,這一甩就甩到了車道上面一輛車開過來,那個司機急轉彎於是只有車頭一角擦到了知雨,知雨摔在地上當時耳朵就流出血,齊宣嚇傻了,星溟楞住,知雨迷迷糊糊就昏過去了,送到醫院搶救,幸好只是耳朵內壁和額頭擦傷,齊宣早已經嚇暈,只有星溟鎮靜的帶著知雨檢查,然後電話通知了一些人,這樣我們便四方匯集過來了。

說事情的時候齊宣一直低著頭不看我的眼睛,歐展鵬則一旁吸著煙,等齊宣講述完歐展鵬捏掉煙蒂等著我怎麽說。

“算了。”我只說了兩個字,齊宣猛擡頭看我,那目光詫異的像是看到了鬼一樣,“知雨說,不怪你,要我們都不怪你。”

“那你還是怪我。”齊宣無力的說。

“我不怪你,是我的錯,如果一開始就和你說清楚也沒有這回事了。”一仰頭將杯子裏的酒水全部都喝完了。

“少喝點,蘇寧,你喝的太多了。”歐展鵬抽走我手裏的杯子,“為什麽分手?自從買房子安定下來,你們的關系不是一直很好?上次我為什麽看到細雨,因為細雨的關系嗎?”

“不是,和星溟沒有半點的關系。”我有點不敢看歐展鵬,不要錢的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是我愛上別人了。”

“什麽?”齊宣和歐展鵬異口同聲的問:“你愛上誰了?”

一飲而盡,再次倒酒的時候被齊宣搶下瓶子,“蘇寧,你這花心變化的也太快了,雖然之前星溟和你說分手,我都看的出來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和你分,你,你太讓我失望。”

“齊宣你讓蘇寧說?”歐展鵬拍拍桌子讓激動的齊宣坐下來。

“婷婷!”吐出兩個字,心中的一塊石頭緩緩地放下來,是生是死讓他們決定吧!

“婷婷?”齊宣不解的問:“怎麽可能?”

歐展鵬又點上一支煙,淡淡的問:“你的初戀情人是婷婷。

“是!”

“那你告訴我,我追婷婷的時候,你是真心幫我的嗎?”歐展鵬把剛點上的煙掐滅。

一陣沈默,感覺之前喝的酒全部開始發作了,盯著歐展鵬的眼睛認真的回答:“我沒有虛情假意,至少在你第一次被婷婷拒絕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婷婷的想法,我早就和你說過,不反對不支持,婷婷的脾氣溫和,性格也好自小她就說過嫁人要嫁情投意合,她曾經說過想要一個溫馨的家庭,一家三口人和諧美滿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凡遇到劫難能一起走過,永遠的不離不棄。”

“你心中擔心過,假如婷婷和我在一起,我會三心兩意?”歐展鵬悶了一口酒追問我。

“我相信你,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我完全無法掌控,我不管別人心裏怎麽想,我對你一直都很信任從來都不認為你是那種只會玩玩的花花公子。”

“等一下,後來的事情,這麽說婷婷她也愛你。”齊宣鬼叫,“星溟知道了所以和你分手?”

“可以這麽說,雖然不知道星溟具體什麽時候知道的,但我想她應該很早就發現了。”什麽時候呢,我也猜不到,也許是過年的時候也許是回來的時候,從爸媽的口中從同學的談話之中;從我那些蛛絲馬跡之中猜測道終因為那一聲,“婷婷,輕點。”所有的不甘和委屈爆發了;也許更早的時候醉酒的我早已經道出了婷婷的名字,也許一開始星溟便預見了我們的結局------

砰!在我回想之前事情的時候,歐展鵬狠狠地給了我一拳,因為疼痛我無力的躺在地上,“這一拳是為星溟打你的,如果以後你再為了其他女子放棄婷婷,那我就不是這一拳招呼你了。”

這不是電視劇,歐展鵬的一拳下去我的左臉頰明顯的腫脹起來,牙齦出血溢出來,力道夠威猛。

“起來吧!”歐展鵬伸手,我看了他一眼,真該謝謝她這一拳讓我分外清醒了許多。

“蘇宇寧,雖然我一直站在你這邊但是你這件事太不仗義了,所以大鵬鳥打你這一拳也是替我解氣。”齊宣說完將酒瓶啪的一下放在我的面前,“喝光它,這是懲罰,你喝完桌上所有的酒水,我跑去和星溟道歉。”齊宣說著又從櫃子上取下三瓶酒。

“好,今晚就再醉一次。”我拿起酒瓶直接往嘴裏倒,一醉解千愁,今晚就放肆的醉一回。

起初是我一個人喝,後來歐展鵬也加入進來,再後來齊宣也加入,別看齊宣偽娘一個敞開懷的喝也可以喝滿一瓶。

這晚我們三個人喝光了,四瓶紅酒,二十五瓶啤酒,一瓶伏爾加,喝到醉後眼前全是幻影,腸胃裏全是腐爛過期發黴的味道,我不知道誰來過又離開了,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躺在婷婷的床上,記憶之中星溟好像來過,葛俊飛也來過,那些從生命中路過的人都來過,因為劇烈的頭痛許多事情都忘記了,幸好對於他們給予我的關愛從來不曾遺忘。

因為宿醉,我錯過了知雨出院的時間,在婷婷住的地方躺了一天一夜才恢覆一些力氣,可腦袋還是針紮一般的疼痛胃裏也是翻江倒海整個人昏昏沈沈,只覺得婷婷的懷抱十分的溫暖,她照料我的所有,朦朧之中孫然也在身邊進出走過,最後是曉羽姐和肖禾的身影,她們不知是什麽神情卻在敲打著我。

“寧寧,好些了嗎?”睜大眼睛看見婷婷在床邊憂心的看著我。

“頭疼,胃也疼,四肢酸軟。”

“活該!”孫然突然出聲,我立刻從床上彈起。

“哈,這就不酸軟啦,孫然你的聲音可以治愈這種病癥。”曉羽姐在一旁打趣的說。

“怎麽在這裏?”我想知道誰將我弄回來的。

“廢話少說,你看你的臉腫的比豬頭還豬頭,這個德行還和別人拼酒,如果不是曉羽的朋友記得你,你就和歐展鵬一起醉死在酒吧裏算了。”

“想起來了。”我重新躺下,昨晚齊宣約我去歐展鵬的酒吧坦白罪行,我也順便坦白了和星溟分手的事情,齊宣喝高了還譏笑我,別人分手都是要死要活,我們這樣的可好,跟無事人一樣,分開了就分開了,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都沒事,他要是星溟一定要先殺了我再自殺,生不同穴死也要同穴,殉情的方式他至少說了十八種,沒一種符合我和星溟的情況,他想不通,星溟為什麽會主動提出分手?

歐展鵬笑說,那就是星溟只有她拋棄別人從來沒有人可以拋棄她,這就是女中豪傑。我好像問了上官細雨和星溟的關系,可歐展鵬不太清楚,醉言醉語的告訴我們,那時的她們人稱十一中雙影,一個冷傲一個孤傲都是優秀的女子,她們也許在一起過,也許沒有,那時的歐展鵬並不明白她們有什麽關系現在想來也是這種不愛武裝愛紅妝的關系,或者說沒人男子能入他們的眼睛,或者說只是上官細雨在追逐星溟的腳步可惜上官細雨在男女之間徘徊不定所以她沒有得到星溟,高中畢業因為家庭背景去美國本碩連讀,弄不清她們之間的關系,幹脆回歸到我的小世界,今後只要星溟需要我便去幫忙,可轉念一想以星溟的性格又怎麽會假手於人。

“想什麽呢?”曉羽姐端來一碗熱粥遞給我,“乘熱喝!”

幸好思維還沒醉,“誰煮的?”

“你喝不喝?”孫然哼了一聲,我乖乖的說:“喝。”

粥當然是婷婷煮的,當婷婷接過碗一勺一勺餵我的時候,聞著味道便能知道。

孫然是被曉羽姐拖走的,當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曉羽姐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輕笑。

“和人打架啦?”婷婷疼惜的問。

“沒有,被歐展鵬打了一拳。”

婷婷的臉色變了一下,我連忙補充:“不管歐展鵬的事情,這是我應得的。”

“為什麽?”

沒有解釋歐展鵬的理由,我咽下一口八寶粥,平靜的說:“婷婷,我們在一起吧,再也不分開。”

婷婷的手停在碗邊,沒有說話,我也只能看到婷婷顫抖的側面,“婷婷,我和星溟分手了,我------”

“對不起寧寧原諒我的自私。”婷婷放下碗突然抱起我,能感到婷婷的淚水滴落在我的頸脖裏,每一滴都那麽珍貴。

也許從今以後我和婷婷的心裏都會留下一道陰影,也許星溟永遠都會存在我們各自的心裏,這一份情我永遠記得。

“別哭了。”抹幹婷婷的淚珠,我毫無保留的將從老家回來之後的事情都告訴了婷婷,為什麽星溟會咬我,為什麽我無端的發脾氣,為什麽知雨住院,為什麽被歐展鵬打,為什麽醉酒,以及我坦白,我愛過星溟買房子的時候不只是一時興起。

婷婷安靜的聽,時不時撩開額頭的亂發,又輕輕地摸著我腫脹的臉頰,直到最後含著淚,柔聲的說:“我會愛你,永遠的愛你,替我也替星溟愛你,對不起寧寧,我再也不會重蹈覆轍失去你,我會加倍珍惜這份失而覆得的愛。”

“傻瓜說什麽呢,那是,我們只是年少,別哭了。”

謝謝你星溟,謝謝你,也請你原諒我的自私。

☆、104

話說歐展鵬這一拳真是力道十足,我養了兩天都沒有消腫,但小周老師讓我們回校聽什麽講座,我才從婷婷那裏跑回學校,回的時候我將頭發遮住左臉然後卡了一副哈墨鏡畏畏縮縮的跑回寢室,可還是被名岳兇了一下,“為什麽知雨出院沒見我的影子?”

未等我解釋,加唭突然抓走我的墨鏡,腫脹的臉一下顯現,恰好知雨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我,便笑了笑:“你不要告訴我你的臉親吻了大地。”

“還能看的出來?”我撩開頭發去照鏡子果然很清晰,比一巴掌拍下來還醒目,完了完了怪不得回來的時候許多人對我行註目禮。

“怎麽回事從實招來留你一個全屍?”加唭笑說。

“你和人家打架了?”小幺白了我一眼。

“沒有!”連忙收拾我的床鋪準備去小周老師那個講座,正收拾東西的時候只覺得背後陰嗖嗖的冷,轉身一看加唭和小幺抱著手臂賊賊的看著我,知雨用左手指指她的右手和額頭那塊疤無奈的聳聳肩。

沒有辦法,於是我便告訴她們,在歐展鵬的酒吧的事情,聽完她們立刻散場,只聽見加唭鼓掌附和歐展鵬做的好,只有小幺名岳輕聲念了一句,歐展鵬這家夥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

我們四人各自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便向大禮堂走去,誰知道今天下午是那位大師級別的人物講座,到了以後才傻掉是一位佛學大師,郁悶的我想當場走人,可被小周老師一記飛眼安靜坐下來。

大概是知雨之前車禍,現在我們系的許多人都回頭向我們張望過來,望見那麽多的學妹學弟都肆無忌憚的尋找著知雨的身影,我只能感嘆世風日下怎麽現在的孩子都不知內斂含蓄一些。

“蘇寧!”聽見前方的穆蕭叫我,一群人再次回首我才知道其實我的影響力也蠻大的,為了我的花容月貌連忙低頭拉過穆蕭讓她低調一些,原本我們四人進來已經夠張揚的現在更誇張,只見許多人都不看前面都在看我們四個。知雨的白繃帶、加唭的花容月貌、小幺的簡約淡雅,還有咱的這個腫脹的臉蛋和大哈墨鏡。

原本想來找我的穆蕭被小周用眼睛扼殺了她的想法,現在才發現小周的眼睛堪比子彈讓人畏懼。

當肖禾作為嘉賓上臺的時候我想不止我,我們寢室的四人全被肖禾嚇到,搞什麽還是人家和尚的忘年之交,不知道再談什麽只知道讓我詫異的事情一波接一波,冰清,程冰清作為中文系大師之中的大師的弟子講解文學和佛學的淵源,臺上彬彬有禮的冰清讓我閃神,肖禾的博學早就見識過可她和老和尚之間的佛經談論著實讓我汗到了,冰清的引經據典讓我不由安靜下來望著這突兀的一切,許多事情的發生是這般的不可思議。

李赫和羅一鳴作為我們系的代表發言,然後就是星溟,她挺直的胸膛貫穿文史不分家的理念提出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拋給老和尚和肖禾以及我們系的老教授。我只顧望著星溟對她們的對話一概沒聽進去,只覺得流淌在文學殿堂的星溟是那般肆意張揚。

後來才知道原本知雨和名岳也是我們系代表的候選人,可是因為知雨因為車禍,名岳則以個人理由拒絕了上臺辯解三家之言。

不知道星溟能不能看見我,人頭攢動的聽眾,我是其中之一。

當一陣陣掌聲之後我再也受不了內心的悸動,我要離開,雖然小周老師阻止但我還是逃離了,開門的時候感覺有一群目光在註視我可顧不了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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