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劈開黑暗在昏暗月光的帶領下走到我們居住的小區,我們一路無語,月光照在她額前秀眉,明眸皓齒,削瘦的臉龐。

爬上了五樓摸出鑰匙開門,星溟跟在後面一進屋便從後面環抱住我。我想拉開她的手臂沒有成功:“星溟,加唭說的話你不用在意。”

“我不在意,但是你在意。”

我沈默,不可能不在意,我原本便想晚上和星溟溝通一下關於羅一鳴的事情。

“我在意加唭,更在意你。”我掰開星溟的手臂轉身正視她,並伸手理順她耳朵邊一縷長發,曾經星溟想要減去長發,她問我的意見,我那時正玩游戲玩的入迷隨口說,我喜歡你長頭發的模樣,她便放棄了執意剪短發的想法。不否認星溟的優秀,知雨可以在沈穩學識上面與星溟匹敵,加唭的美麗,名岳的個人才藝以及學究精神,我呢,我什麽?

我真是替葛俊飛不值,不知道他到底愛你什麽,你一身的缺點,和知雨比你少冷靜從容;和加唭比你沒她漂亮;和名岳比你也缺少知性;甚至和藍星溟比你根本不值一提,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麽大家都喜歡你都寵著你讓著你,你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要學識沒學識,我他媽就不知道大家喜歡你什麽,沖動、暴躁、隨性、耐力差------

記起羅一鳴的話,我想開口問,說不出話。星溟柔軟的薄唇什麽時候粘在我的唇,一點一點的侵入,我一啟齒她便橫沖直闖的卷了進來,淡淡的清香十分的甜蜜,我那莫名的燥熱沖上腦門,雙手立刻抱住星溟細腰。感覺到我的回應,星溟更加的熱烈,層層遞進的吸吮,仿佛一定要把我吸幹才罷休。

我們不知何時靠近那張我們從宜家買來的軟床,我被壓在下面,星溟不斷吻著我的耳垂並往下延伸到脖頸一直到鎖骨,她冰冷的手指掠過我的腰間,燥熱不斷,深秋的夜晚如此情趣倒也浪費如此良宵。

“星溟。”好一會,我想起那個羅一鳴的事情我還沒問,我推開她:“星溟等一會好不好。”

“宇寧,我要你,現在就要。”星溟意亂情迷繼續吻我的唇,反覆摩擦,我逮到她游走在我腰間的手:“星溟!”

“不準你愛那個中學班長,你只能愛學生會主席,不要離開我!”星溟迷醉的念叨:“我不會再傷害你,我不會,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討厭我。”

“星溟!”我大聲的喚著星溟的名字才讓她清醒一點,今天她也喝了不少酒水,我擡頭親親她的嘴角:“星溟,今天讓你難受了嗎。”

星溟支著手臂,眼眸裏溢滿了愛意,我抹去她眼角那不經意間滲出的淚滴:

“因為加唭的事情,羅一鳴上午那麽說你你卻克制著怒氣不理會他,你還冷靜淡然的看著我,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害怕,怕你一氣之下就此放開我的手,我才知道我有多麽多麽的害怕你離開我害怕你真的生我的氣。”

去觸碰星溟瘦削的臉龐,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此時湧上紅暈更加的迷人:“小傻瓜,我不是沒發火嗎!”

“你比發火更可怕。”星溟撅著嘴巴,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你當時的氣場能把所有人都冷藏了,我拉著你的手都能感到你心裏溢出來的怒氣像寒冰一樣陰冷。”我笑,此時的星溟是平常的藍星溟麽?

“我不是氣羅一鳴說我,他說的是客觀事實我無可厚非,但是他背叛加唭我不能容忍,何況他那麽維護你,在場的人那個不把你當成他移情別戀的對象。”

星溟側身靠在我的懷裏:“我也生氣,他憑什麽責怪你,不了解你還亂說一通,把我們家的國寶說的一文不值。”

“你和羅一鳴是中學同學吧?”我問,想著以前似乎聽加唭提起過。

“嗯!”星溟不否認:“中學的時候他挺照顧我的。”

我賊笑:“追過你!”

我用的是肯定句,看今天羅一鳴護著星溟的表現,我不可能不浮想聯翩:“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星溟軟軟的發熱的身體靠在我的懷裏,我則往後靠在床頭軟墊子上面:“追過,拒絕了。昨天他找到我就開始說,一點給我離開的時間都沒有,他說我和你們寢室的人都很熟悉,他讓我幫他。我想之前我才請他去處理梅玉清的事情,我?”

“繼續說!”我吻著星溟的手指,她用另只手捏捏我的下巴:“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這一輩子都不吃醋。”

我啃了一下星溟的臉蛋:“我愛吃糖醋排骨。”

“不準!”星溟一下咬住我的下嘴唇:“不準吃糖。”

莫名其妙,我摸著慘兮兮的下唇:“我才不愛吃糖呢,是你比較愛吃甜食。”

“疼麽?”星溟又擡頭吻我,這女人就是這樣先一巴掌再給塊糖,我推開她:“說完羅一鳴的事情,別老是岔開話題。”

“他說煩悶找不到人傾訴,他已經和加唭分手,他說他們之間早就存在問題但是他一直都想掩蓋甚至是忽略,但是不能他的心不受控制,他,他愛上別人了?” 星溟擡頭看我,奇怪的問:“你知道那個人不是我?”

我撓撓頭:“直覺吧!”我想著星溟每次提起小三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我就害怕,雖然知道星溟的家庭就是小三破壞的,但是他爸爸卻沒告訴人家他結過婚呀!這麽推斷一下,羅一鳴那情聖的模樣在星溟面前傾訴,星溟能耐心聽完實屬不易。

“你們寢室的四個人友情還真堅固啊!”酸味,忽略。

“那是,我們四個人那是銅墻鐵壁一直對外,革命時期打下的堅固基石誰也動彈不了!”提起我們寢室我就忘形了,忘記懷裏的藍主席雖然這幾天一直像綿羊一樣軟軟的,說害怕我生氣但不代表本性丟失,我連忙抱緊她:“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內人,革命志士的女人共同打天下的幫手。”唉,明明想質問她羅一鳴的事情,結果變成了我求她說出事實。

星溟稍微用力咬在我的耳朵下面,我心神一閃,嚷嚷起來:“難道說,說,羅一鳴移情別戀的對象是,是我們寢室的?”

星溟點點頭,我想:加唭分手了,我被羅一鳴糟蹋的一無是處,剩下的就是知雨和名岳?名岳,在某些方面學究性格迂腐認真執著,也是一個才藝俱全的高手。知雨沈著冷靜,學識到是我們四人中最豐富的。誰?

“呵呵,猜不出來?”星溟笑了笑。

“不用猜了,是老大知雨!”

“為什麽是知雨?”星溟的表情明顯是我猜中了。

“切,和加唭分手了,我又被她糟蹋的一無是處,名岳就更不可能了。”說這話的時候星溟深情的吻住我,和我來了一個法式熱吻,吻完才說:“不許說自己一無是處一文不值,那是他不懂欣賞。”

“我才不要羅一鳴這個惡男欣賞呢。”我呸呸的說:“我只是覺得羅一鳴以前不是這樣的,謙謙君子的一個男生怎麽變這樣了?”

“為愛癡狂!”

對星溟的評價沈默是金,想想那就是狗血劇情了,女生A和女生B是好朋友,男生和女生A談戀愛卻發現不知不覺愛上了女朋友的好朋友,偏偏這個女生B很完美,男生不想讓女生B為難,所以事情在男生這裏變得一團糟,再牽累別人。我靠,這個波及範圍也太廣了吧,打擊面太大。

這麽說和加唭分手,那個梅玉清也只是一個調味品而已,偏偏我和星溟之間的小火燃燒著,這麽一來二去就燒成大火了,七七八八的事件就是這麽連在一起然後擴大化!

“這麽說,星溟你是在維護知雨了!”絕對肯定句。

“愛屋及烏!”星溟中肯的說。

“親愛的藍藍,你無私奉獻精神,小的銘記在心。”

“少來,我只是擔心你亂沖動又暴力行為。”星溟苦笑:“以前我是不了解你們四個之間的情誼,不過現在了解了。”

我暈!原來星溟別扭的地方是這裏,怪不得今天如此隱忍哩!

“呵呵,那是,我們四個不好,我把你突然往她們面前一推,還不嚇死她們,你看,還不是好好的。”

“我承認,你們四個很好,想來她們三個也被我三番五次的分手和你之間的冷戰恨死我了。”

“知道就好,所以今後可不準那什麽什麽,要乖乖地對我好。”

“才不要,你就會氣我。”

“不要!”我笑瞇瞇的撓星溟的癢癢:“之前誰大言不慚的說想要我的。”

“氣話不算!”

“那我要你!”我農奴翻身做主人:“要不我們再法式熱吻一個。”

“你又欺負我。”星溟貴族起義,不過我全權鎮壓,這個天下終究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天下。

突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星溟怎麽從來不問我初戀的問題,她從不提起也不主動詢問這個中學班長?

意亂情迷之中對這個問題也拋置腦後,過去便過去了,現在才是最重要的生活。

呃,長夜漫漫又開始了-------

☆、29

星期天,多麽美好的日子!

我樂顛顛的跑回寢室,想著帶婷婷去逛逛我的大學校園。

“宇寧,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四五六再到我們的小窩來住好了。”

我當時一怔:“什麽,你說什麽?”

“想著知雨說的對,你們四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就剩半年了,我們的路還很長。”我吃著早餐,盯著星溟的眼睛:“乖孩子,姐姐喜歡。”

“少來,我今天去圖書館看書,沒事別來煩我。”星溟故作生氣的表情也很可愛:“對了,羅一鳴喜歡知雨的事情,你先不要說,等羅一鳴仔細的想清楚讓他自己決定怎麽辦?”

“嗯!”我點頭:“讓你背黑鍋,我心疼。”

“那你就多疼我一點。”啥也不說了立刻法式熱吻,吻完立刻被星溟敲腦袋:“下次再聽見你和別人說什麽法式熱吻就拍斷你的脖子,絕對不允許你去和別人熱吻。”

“我只和你行不行。”我想吻星溟,她似乎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逃開。

“好了,我上午還有點事情,你記得給我電話。”星溟揉揉我的耳朵低頭就在我脖頸處啃出一個印記,“給你蓋個章,標明所有權”

等星溟離開我將小窩簡單收拾一番便隨後便一路飛奔趕回寢室輕輕地打開房門,便發現那只懶羊羊躺在我的床上,加唭正睡的昏天暗地,其餘的人除了知雨去打工,婷婷和名岳都還在夢中。咦,婷婷睡的是知雨的床。

蹲在婷婷的床前,理順她額前的亂發,安心的淺笑和淡淡的愁郁,我見婷婷的眉宇竟在夢中都是緊鎖,連忙探手去撫平。我想我已經竟可能輕柔,但婷婷還是被我驚醒了,她睜開困意十足的眼睛凝視著我,那瞳孔的深處有我不能明了的情愫。

“寧寧?”

“怎麽了?”微笑,輕輕地問:“不舒服嗎,是不是昨晚吹風了?”

“呵呵,寧寧似乎一點都沒變。”婷婷帶著笑意伸出手輕輕地刮刮我的鼻梁:“昨夜和她們聊的太晚,知道了你很多的糗事,你這個小馬虎一點都沒變。”不知道知雨她們都和婷婷聊了那些,星溟的事情是不是全都告訴了婷婷?

“呵呵,一定都是名岳說的。”我擡頭看看名岳那昏睡的樣子,擡手給她拉好被褥。婷婷柔聲的說:“寧寧我還不想起床你陪我一會。”

以前每當我去婷婷家找她,她這麽說,我便明白她要我和她一起躺下聊聊天或一起再睡會,年少未必懂得□□或者其他什麽,只知道婷婷那軟軟的話語讓人無法拒絕。

躺下之後婷婷便攔腰抱住我依偎在我的懷和以前一樣,“睡一會吧,中午起床一起去吃飯。”

“她會來嗎?”婷婷輕語。

她?我呆了一下,笑說:“不會,她比較忙。”

“學生會主席!”婷婷從被子中抓住我的手緊扣住,我想掙脫婷婷沒讓,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婷婷十指緊扣,一時很難習慣,聽她說:“她很優秀,我聽知雨說了。”

“嗯!”我閉上眼睛,感到婷婷的臉頰靠在脖頸間,我想閃躲但婷婷按住,想著寢室昏暗婷婷應該不會看見星溟印在上面的吻痕。

“寧寧,你不想我這樣依偎著你?”婷婷語氣裏有一絲責怪,我連忙輕聲否認:“沒有!”

“唉!”婷婷嘆息:“你怕她吃醋,還是你心裏不願。”

“怎麽會,你這一個星期都在忙,今天難得周末,乖,再睡會。”我心虛,星溟應該不知道婷婷便是我中學六年的班長,那留級的兩年被我忽略,星溟一向不問這種問題,昨天突然冒出初戀,她竟然問都沒問,我現在才恍然想起星溟的敏感昨晚都沒有發作,她一直都很安靜!

“寧寧,你是不是離我越來越遠了?”婷婷的突兀發問,讓我的心臟一緊,是麽,我和婷婷的距離?

“可我會追上你!”婷婷補充,說完便又往我的懷裏靠了靠:“我會記得寧寧和我一起長大的每一個瞬間,不管什麽,我一輩子都記得!”

“婷婷?”我反手握著婷婷的手:“我也記得,不會忘。”

“你說的哦,敢隨便忘記就代表月亮懲罰你。”

“呵呵,乖啦,我陪著你,你再睡會。”我點點婷婷的鼻梁,想不到婷婷會說這樣的話。

迷迷糊糊,我一直在回想和婷婷之間的點點滴滴,老媽說,我一出生婷婷便和我在一起玩了,那時候我小甚至連學走路也是婷婷在一旁帶著我,一步一蹣跚的學完。人家的孩子學說話第一個字一定是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之中的一個,我第一字便是婷,讓老媽驚詫,學的第一句話就是婷婷好,幹媽驚奇。這之後的童年生活幾乎每一天都離不開婷婷的相伴。為了能和婷婷一起上學,四歲的我便開始耍賴皮絕食一天被老媽花錢塞進了婷婷的班級,我現在都記得婷婷在班裏望見我那一閃而過的驚訝和喜悅,甚至在二年級我成績差到要被留級,我才發現漠視學習的下場便是和婷婷分開,自那開始破天荒開始認真學習了,因為總是第一名的婷婷不會等我,我也要保持一定的成績才能永遠和她在一個班級裏上課學習,一起回家一起寫作業一起睡覺一起醒來一起吃早飯一起上學,這樣的周而覆始的循環,十六歲,年少沖動的十六歲,後悔了嗎?曾經是後悔過,現在嗎,我有些迷茫------

真的睡著了,若不是惱人的手機開始狂叫,我想我可以在記憶中多想起一些關於婷婷的點滴,那些深埋在心海深處的記憶回放起來這般溫馨。

“誰?”懶得看來電顯示。

“你媽我!”這絕對不是罵人的話,我立刻清醒了。

“媽!”想必是聲音嘶啞明顯一副沒睡醒的聲音,那邊老媽已經開罵了:“都幾點了,十二點半,十二點半了,你個敗家女還在睡覺,你想老娘過去殺了你麽,趕快起來!”

“哈!”不是笑聲,下意識反應應了一聲,這時驚醒了一旁抱著我的婷婷,她像在老家一樣睡眼朦朧的問:“寧寧幾點了?”

“誰?”那邊老媽的聲音異常靈敏,甚至誇張到顫抖:“蘇宇寧,你和誰睡在一起,你,你敢給老娘,那個什麽,我剝了你的皮!”

“什麽跟什麽?”我打個哈欠剛睡醒都是這樣:“我和婷婷在一起,你往哪邊想去了!”

“婷婷?”老媽像爆炸的氣球立刻平靜下來,大笑:“哈哈,是婷婷啊,嚇我一跳,以為你和那群小青年一樣學時尚呢?”

“不對,你別騙我,讓婷婷聽電話。”我瘋了,老媽這什麽跳躍性思維。

“婷婷,你幹媽電話,她以為我,我那個什麽了!”本想理直氣壯吼回去,突然想到我的確和星溟在同居立刻氣焰湮滅。

婷婷接過電話,低聲輕語,殊不知另外兩位大小姐已經被我老媽的高聲波震醒了,“幹媽,我是婷婷!”

“婷婷啊!”我聽見老媽如獲至寶的語氣,我就暈了。

“嗯!”婷婷忙說:“幹媽,你找我有事?”

“這孩子,幹媽找你非要有事。”我想不聽我老媽那高八度嗓門都不行。

“不是,我?”婷婷這邊的氣勢立刻被我老媽壓下去,我老媽也就是氣勢壓人。我這邊就聽老媽炮語連珠的嘮叨了一頓,最後當然不忘結案陳詞:“你說,你媽養你這麽大容易嗎,你鬧脾氣,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太過分了,誰家的母親不想女兒幸福------”

“媽,電話快沒電了沒事就掛了哈充好電再給你撥過去好好就這樣拜拜,拜拜。”我不給老媽多說話的機會一口氣說完,掛斷電話再順便關機。

婷婷看的目瞪口呆:“寧寧,幹媽她,這樣的話,你回家幹媽不罵死你!”

我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安啦,等回家也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你幹媽貴人事忙哪記得今天的事情,

“蘇寧電器,我頭疼去給我倒杯水。”我汗,我望向自家床鋪,看見加唭明顯還沒睡醒竟在夢裏也不忘使喚我,瞧我這做仆人的命,連忙從暖暖地被窩裏起來穿好衣服,撲騰騰的跑到放茶瓶的地方倒出一杯熱水,我想加唭不慣喝熱水又忙多拿一個杯子來回的倒讓熱水涼的快一些,這時名岳已經從衛生間洗簌完出來,我瞥見她血紅的雙眼連忙閉嘴,安靜的走到加唭身邊扶起這個小辣椒:“加唭你的水,快起來喝了。”

“嗯?”加唭被我扶起眼睛還緊閉,嘴巴卻已經張開了,我忙把馬克杯放到她唇上把水灌進去,什麽叫好心當驢肝肺,我這邊細心的餵加唭喝水她倒好一口水全吐我臉上了,“宇寧!”“寧寧!”

哇!被人吐了一臉口水,當事人卻不知情的又倒下繼續睡覺了,我苦不苦。

“婷婷!”我見婷婷拿毛巾給我擦拭,另一邊慢了一拍的名岳正拿著毛巾發呆呢,也許是婷婷過於溫柔也許是婷婷專註的樣子十分可愛,名岳這個孩子看傻了:“餵,小幺,你不會花癡發作了吧,難道你看上我家婷婷了!”

後來知雨轉述我才知道名岳的發呆來自哪裏:見我那麽安靜發自內心的那種靜,婷婷為我擦拭臉龐的時候那種專註也讓她不解。那個時候她以為動力分子在我的身上消失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一個人會為另一個人幸福而專註的目光註視而心滿意足,那個時候她以為婷婷是天使下凡來拯救魔鬼下生活的我。

“去死!”名岳的暴力行為絕對不比我少,奈何這個大小姐只對我一個人實施暴力,我無語!

“婷婷我們收拾收拾去吃飯,把這個小辣椒交給我們寢室的小幺。”雖然名岳三令五申不許我喊她小幺或老幺,連名岳也不許叫,非要我和知雨加唭一樣叫她小岳,我便不叫,氣死你,我這邊在心裏罵死名岳。

“你要不要換衣服?”婷婷提醒我,我低頭才發現衣領也濕了一大半,我氣,我那拉風的風衣啊,咦,名岳買的,嘿嘿,不是自己買的不心疼:“換,等我一下!”

☆、30

手牽著手,這樣平靜舒緩的在校園裏行走,這曾經是我十六歲時的一個夢,但是我把那個夢揉碎了,當婷婷軟語懇求我的時候,我義無反顧的冷言冷語的拒絕她:我不要和你一個大學,我的成績足以上更好的大學。想到這些,我多想殺死自己,當時我很想很想在志願表上填婷婷的大學,可是高考後去婷婷的學校找她,想最後一次努力的時候,那相擁相抱的場景我還是接受不了,男孩陽光燦爛的笑容就那樣愁雲慘淡的照在我的臉上,我真的放棄了!

幾乎從來不會對婷婷說不的我對婷婷的懇求下置若罔聞,什麽誓言什麽一生一世永不分離什麽好姐妹都去見鬼吧!填寫歷史老師的那所大學,選修她的專業,也許歷史能讓我安靜下來,她說,歷史是要靜靜地學習和鉆研的不適合我這種憤青暴怒狂喜的性格,可我還是執意選這個專業,因為除了這個我真不知道我還能學什麽,我不要和婷婷學一樣,雖然那是我曾經喜歡的專業。

婷婷她說她這輩子都不結婚,打死也不結婚,你幹爸幹媽如果逼她,她就以死來報父母的養育之恩。我腦海裏浮出老媽轉述的話,難道婷婷來上海是為了我,她不喜歡那個男生,可當初又為什麽?不對,一定是吵架了,四年的疏離,婷婷一定有些變化的,又不對她怎麽知道我去她大學看過她很多次?

思緒繚亂,原本指手畫腳解說也漸漸地安靜下來,婷婷的性格偏於文靜內斂一些,我不說話她也不多言只是握著我的手,我們這樣安靜的走著,到底算那種牽手?

走在校園的各個角落,那曾經有我的腳印的地方婷婷都要我一一帶她走過。

星溟,腦海裏慢慢地浮現我拉著星溟的手走過校園裏的場景,不管夜色如何包裹,星溟那陰柔偏執的眼神一直盯著我,我想放手她就抓緊我的手,我抓緊她的手她就想松手,這種戀愛游戲如此淺薄卻又讓人沈迷。

現在我左手牽著婷婷的右手,不過是簡單的牽手,為什麽會有如此多的遐想。酸澀甜蜜的記憶全部都冒出來,看來,我還是做不到心靜,三年多的熏陶,千年妖精我還沒靜下來------

“寧寧,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想著別人可不好哦!”婷婷調皮的嬉笑,我的心卻一緊。

深秋的下午,微風常常來襲,婷婷那烏黑的長發如瀑布傾瀉披散在肩背上,偶爾會被風吹起,在空中輕舞。亮晶晶的眼眸始終帶著和藹的微笑,她像以前一樣刮刮我的鼻子:“小迷糊最近發呆次數太多!”

啊,我往後退了一步,仔細的註視著婷婷,二十四歲的婷婷,和我相識二十二年的婷婷,溫婉娉婷的婷婷,此時真的站在我的前方,我的手還被她緊緊地握著,可為什麽我感覺回不到從前了呢?

“又在想什麽?”婷婷纖細的手指敲敲我的額頭總是那麽輕那麽柔。我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從教室,自修室,圖書館,禮堂,食堂,一直到操場,到現在的校園小樹林外圍的人工湖,我覺得婷婷的出現像一場夢境,太陽公公醒來了,我的夢便消失了,太不真實了。

“婷婷你真的站在我的面前嗎?”我笑瞇瞇的說。

“當然!”婷婷又捏捏我的鼻子,這些小習慣一直未曾改變。那些被人虐待慣了習慣是發源於婷婷的寵溺嗎?

“婷婷,你,你為什麽?”我鼓起勇氣詢問婷婷為何來上海,卻被身後的一個男聲打斷:“蘇寧你原來在這裏你讓我好找啊!”

歐展鵬!我真想變出一把利斧劈死他,這個家夥屁顛屁顛的跑到我的面前,一臉哈巴狗的模樣:“蘇寧,婷婷姐好!”

“滾,婷婷姐是你叫的嗎?”我一聽歐展鵬這個惡棍喊“婷婷姐”我就發毛。

“你好!”婷婷一如往昔待人親和。

“快晚上了一起吃飯吧!”歐展鵬這個跟屁蟲。

“這才四點多,那裏的晚上。”隔開歐展鵬和婷婷之間的距離,這個家夥如此直接難道想追婷婷,我立刻膽顫心中有點不願意。

“蘇寧!”歐展鵬貼過來,滿臉賊笑:“蘇寧姐姐,晚上一起吃飯?”

“不要!”一口拒絕,絕不給歐展鵬機會接近婷婷,我還要給老媽和幹媽交待呢,弄一個姐弟戀可不行:“你那邊涼快去那邊。”甩開歐展鵬我拉著婷婷就離開,婷婷在一旁暗暗笑著,歐展鵬這個跟屁蟲步步緊跟,我惱火不已。

這邊牽著婷婷的手在偌大的人工湖上面的橋上走著,那邊想著怎麽甩開歐展鵬這個惡棍。卻發現在前面聚集著幾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裏吹涼風。

“寧寧在看什麽?”婷婷緊握著我的手也順著我的目光望去,歐展鵬早已經三步兩步沖過去了,此時我也沖過去了當然是拉著婷婷,因為我看見那幾個身影已經沸騰的有肢體沖突的跡象。

加唭、名岳還有羅一鳴,梅玉清,咦?星溟也在,葛俊飛也就是葛大頭也在,自此後我決定正兒八經的叫他的名字。還有厲學和我們系的學生會主席李赫,不會吧,難道?不敢想?

不知道誰先發現我:“蘇寧?”

像走到了雷區四處全是引線,放開婷婷的手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我看見名岳一腔怒火的瞪著星溟和羅一鳴,轉身見到我似乎有所緩和。

“怎麽回事?”走到星溟的面前見她十分的疲憊心疼的拉起她的手:“你不是去圖書館看書了嗎?”

“宇寧!”星溟咬著唇不多言,我這邊把她拉到我身後護著:“葛俊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從葛俊飛被我叫葛大頭以來,人們似乎都忘記了他的本名此時被我不經意的叫起,不少人都沒反應過來,反而是歐展鵬拍拍羅一鳴的肩膀問:“一鳴,你們都聚在這裏欣賞秋風掃落葉呀,真不夠兄弟,哈哈------”

顯然大色狼的嬉笑並沒有調和現場的氣氛,這時加唭走到我的眼前,輕聲說:“沒什麽事情,我和小岳出來走走碰巧遇見了藍星溟而已。”

“豈止是碰巧,我們還遇見了羅一鳴和藍星溟互相擁抱在一起。”名岳面無表情的一口犀利的言語脫口而出,我看見加唭拉了一下名岳的衣服。

我愕然一楞,互相擁抱,看了看羅一鳴他也眼睛紅紅的:“名岳,我和星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和加唭。”說到這裏他擡頭看了加唭一眼沒勇氣說完,到是加唭輕松的補充:“我和你分手了,你愛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我管不著,你也不用在意我,我說過,我們兩清了。”

“那你讓我們想成那樣,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你們在這裏,你們是不是一直!”名岳肆無忌憚的諷刺羅一鳴,也許是想到我的感受她轉頭向我看來,我此時大腦卻呈現出另一副畫面婷婷和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擁抱的畫面,就是那個畫面讓我對婷婷徹底死心的畫面。

我陰沈著臉不多言在場的人只有歐展鵬、加唭,名岳以及婷婷知道我和星溟的關系,那幾個男生都以為我的暴躁和沈默是因為加唭,曾經為一個要強吻名岳的男生我沒少鬧騰,當然只是敲打了那個男生一下,那時候葛俊飛,羅一鳴以及厲學都是我的幫手。

葛俊飛大概被我喊名字震了一下,此時才閃過神:“蘇寧!”

我則身看見星溟那一直隱忍不發的面孔,她不解釋也不多言,她就是這樣寧願人誤會也不會卑躬的去解釋一些東西,誤解也好誤會也好她不在乎,此時星溟被名岳的言語反而冷靜下來只是拉著我的手,我想我是沒親眼看見,如果親眼看見那個畫面我不敢保證我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星溟昨晚已經簡單的和我說明了羅一鳴的關系以及羅一鳴真正喜歡的人,如果知雨在場的話她一定懂得怎麽化解這樣尷尬的場景。

我則斜眼看了一下我們系的主席李赫,見他臉上一紅,我靠,姐姐我可不是喜歡你這個學生會主席,你激動了個屁啊,唉,我一激動就出口成臟了,我道歉!

太寂靜了,十來個人沒人先開口再說話,我陷在包圍圈裏,怎麽我就成了中心的焦點。大家都在等我開口,連一直呱呱叫的歐展鵬也安靜的待在一旁。婷婷則離得最遠,她面帶安靜的微笑凝望著我,我的心一暖。

“羅一鳴,我相信你。”我向加唭笑了笑:“那不是因為你這個人,而是我相信別人,請你處理好,不然朋友一個也做不成。”說完我走向那個一直被忽略的梅玉清,她見我大步走向她忙躲閃到羅一鳴的身後,羅一鳴也下意識的去維護她,這個動作又讓名岳嗤之以鼻,加唭怕我去打梅玉清也想拉著我,我忙解釋不會動武,走到梅玉清的面前,向她道歉:“梅玉清,對不起,之前打你是我不對,謝謝你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啊?”梅玉清估計聽過我這麽一號人了見我道歉十分詫異,她眼巴巴的望著我,轉瞬她那個小妖精德行又冒出來了:“哼,看在一鳴哥的份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噗呲!”我不由一笑,這個小妖精大概真的喜歡羅一鳴,前幾日還一副崇拜星溟的模樣,聽見他們抱在一起一臉醋意的怒視著星溟。大家都被我的軟語道歉嚇傻了,厲學更是結巴的說:“蘇寧,你低頭道歉,我耳朵,沒,聽錯吧?”

“蘇寧,你是不是發燒了?”葛俊飛也跟著摻和。

“兄弟,你腦子沒被門夾壞吧?”歐展鵬一副神啊救救我吧,我不理他。

“宇寧?”名岳那邊驚嘆我會道歉,這邊已經生氣的喊我:“你別讓我看見你,你就是一個笨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