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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岳,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加唭拉起名岳就要走,對我無奈一笑。
“不行,這件事具體的情況一定要弄清楚。”名岳推開加唭,怒氣沖沖的說:“加唭,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你這樣不明不白的?”
“夠了!”加唭氣道:“都說過去了,這件事劃上句號。”
“你呢,蘇寧,我不在這幾天,你一定知道藍星溟和羅一鳴是怎麽回事?”名岳真是不依不饒:“什麽一腳踏兩船,現在解釋清楚,不然我絕不罷休。”
“名岳,這件事?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撓撓腦袋真是抓狂,怎麽知雨不在,我不由望向了婷婷,只見婷婷緩緩地走到名岳和我的之間柔聲的說:“小岳,即然加唭和寧寧兩個人都不介意,你作為她們的好朋友是否應該選擇尊重她們的意願不要讓她們太為難,做為朋友你已經很好很好了。”
“婷婷姐!”名岳委屈的叫了婷婷一聲,我真是懷疑她們才認識一天多嗎?眾人立刻鳥獸散,星溟握握我的手,單獨離去,那形單影只的落寞背影,讓我揪心我沒有追上去,因為手還被婷婷緊握著。
☆、31
晚飯食之無味,雖然歐展鵬一直在說笑話,也只有婷婷耐心的聽完,我想著星溟那個孤單的背影獨自回我們小窩我就火急火燎的想跑回去,雖然不知道今天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想到名岳牙尖嘴利的樣子,星溟肯定又沈默不語,那個該死的羅一鳴也是都喜歡知雨了又惹星溟。
因為明天上班,晚飯後我便送婷婷離開,歐展鵬一直粘在我的旁邊非要一起送婷婷,我氣的暗地裏掐了歐展鵬的手臂,他疼的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大男人一個就是不喊疼。
“婷婷,到家給我一個短信。”我這邊踢開歐展鵬這個惡棍。
“婷婷姐,再見。”歐展鵬粘蟲一樣站在公交車牌旁邊,滿臉微笑,仔細看還算一個大帥哥。
“叫我婷婷就可以了,我才比你大一歲,叫姐都被你叫老了。”婷婷含蓄的提醒歐展鵬:“女人可是很怕老的哦!”
“呵呵,婷婷!”鄙視歐展鵬,給個梯子就爬。
刮刮我的鼻梁,婷婷含笑的眼睛帶著憂慮和懊惱:“寧寧,有些事情一定要面對,你不能總是逃避或是當看不見,路還很長,你不小了,想想以後的路往哪裏走?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即使那個人是我,我都不原諒!”
想?傷害,婷婷的話?
這一個多星期,我那天不是在拼命的想,想通了一些事情隨即又有一些事情讓人困惑了?
公交車急匆匆而來,我望著婷婷的背影,不知為何星溟的背影重合在一起,我莫名的失落,到底在失落什麽卻不得而知?
歐展鵬不知是否驚異婷婷的話,他時不時擡頭看我卻又不開口。
一路我和歐展鵬各自沈默,自大一軍訓不打不相識,我和歐展鵬極少這般不言不語的行走,往常我們不把彼此糟蹋的一文不值都誓不罷休。
良久,我們快走到我租住的小區,我見歐展鵬忍著都快忍出內傷了:“說吧,只要不過份,我都幫你!”
“蘇寧!我是認真的。”歐展鵬一下握住我的手嚴肅的對我說:“我喜歡唐婉婷,從昨晚到今晚我一直在想這個事情,我要追求你幹姐姐,真心誠意!”
“哦!”酸酸的味道在腸胃裏漫延:“這次能多久?”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輩子!”歐展鵬認真的回答。
“一輩子?”我有點驚異了第一次從歐展鵬口中說出這種話往常追某個女孩子他都是那副花花公子的德行。
對於歐展鵬的品行和性格,名岳說某種程度我和他重合,只不過性別差異,我家沒錢不然又多了一個女歐展鵬,對新鮮事物三分鐘熱度,花心大蘿蔔和男生女生都能嘻嘻哈哈的調笑,歐展鵬追過加唭,但是我們寢室除了我,其餘仨都是對沒好感,連知雨都對歐展鵬客客氣氣的保持距離可想歐展鵬在某些女生之中的形象跌的多慘。我估計在某些男生比如我們系學生會主席李赫這種男生的眼裏估計就是女版歐展鵬,怎麽說,我和歐展鵬都是惺惺相惜之人,雖然我們不止一次糟踐對方讓對方去死,不過沒死成,我們的兄弟情誼卻越來越好,當然少不了被名岳白眼,星溟到是不討厭歐展鵬她說歐展鵬只是不定心定下來比羅一鳴絕對要強,難道又被星溟一語擊中!
“你才認識婷婷而且不超過三十六小時?”我提醒歐展鵬,三十六小時,當初我追星溟那也是認識了一千個小時之後。
“我對婷婷一見傾心,再見鐘情,此生非卿不娶。”歐展鵬發癲,我不理他,雖然第一次聽他說這麽認真的話,當初追加唭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認真,想著他好像也是因為追加唭才打包圍戰認識我的,結果加唭沒追到,我好像陷入狼窩了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幸好我們之間都解釋清楚成為很好的兄弟。
“這個過份嗎?”歐展鵬小心的問,仿佛我能替婷婷決定似的:“如果我說過份,你會放棄嗎!”
“不會!”看歐展鵬斬釘截鐵的言語,我不由笑了:“那你還問我幹嗎?”
“婷婷不是你的姐姐嗎?”歐展鵬討好的說:“我看的出來婷婷很寶貝你這個妹妹,如果我做了你的姐夫,你豈不是更幸福,我和婷婷一起疼你!”
“我不會幫你追婷婷,但也不會阻攔你追婷婷。”我如實的倒出心中的想法:“婷婷點不點頭完全看你的表現。”
“蘇寧你真是人家的好姐妹。”歐展鵬一米八的個頭在哪裏裝小女人,真是讓人惡心,我立刻白他一眼。
“你得了吧,你知道婷婷是我姐就好,她的性格和知雨有點像,但是她絕對比知雨嚴厲,不生氣還好,真的生氣了就不能挽回了,你千萬有分寸啊?”
“謝啦!”歐展鵬欣喜的擁抱了我一下,我突然覺得其實星溟和羅一鳴擁抱一下也沒什麽,我沒多想但就是不舒服,我弄不懂星溟的心思她怎麽會被羅一鳴擁抱而恰巧被名岳和加唭看見,那裏還出現了那麽多人?
“先和你的三宮六院斷了吧!”我提議:“沒有女孩子喜歡男朋友有很多的前女友。”
歐展鵬雀躍的又抱了抱我:“蘇寧你真是我的好妹子!”
婷婷,我把你賣了麽?我想著婷婷在我自甘墮落不想學習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那種失望和漠視,我的心一下涼到底,一個月沒理我,那種失落感從來沒有的強烈。我也是少年心性,你不理我是吧,我就是不學習,不參加高考,我們比耐性比倔強我就和你耗上了。結果,婷婷低頭了,她先和我說話,但是晚了,三個月的墮落成績直線下滑,連普通二本的分數線都沒有達到,婷婷也失了水準只考上了省內的重點,我們一同上大學的夢,碎了!
對,我是那種不願認錯的人即使面對婷婷也要死倔到底,為什麽和星溟我會一直低頭認錯呢,是看見了那個在陰影處獨自哭泣的星溟而於心不忍嗎,我不願向一直強於我的婷婷低頭卻可以為了星溟低聲下氣的求她的原諒,好亂,婷婷你讓我想什麽?比起你,星溟更加讓人需要保護,她暗地裏的軟弱遠比表面的強勢要多的多,她只是一個小女生------
沈默,良久,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感覺失控的情緒快要崩潰,問:“大鵬鳥,有煙嗎?”
“煙?”歐展鵬跳起來一臉驚恐的表情:“別害我,當初就是給了你一包煙,知雨差點沒用她那刀刃一樣的目光砍了我,原本我和知雨還能說幾句話也被你一包煙給破壞了,你不要殃及池魚,想抽自己買去!”
“快給我,煩死了!”我吼起來,不知是否過於猙獰,歐展鵬還真的乖乖的摸出一包煙給我,中華煙,靠,這個花花公子就是錢多。我撕開包裝皮取出一只就吸了起來,虛無的煙香加上困頓的我,盡管我答應知雨戒煙,戒了,一直到現在一年多沒吸了,如今覆吸也不過如此,終究逃不開外物的寄托。
“蘇寧,怎麽了,少見你如此煩躁?”歐展鵬問的小心,在我吸完一支煙才走到我的面前搶過我抽出的第二根:“別抽了,不然我會被知雨的眼神分屍的。”
“大鵬鳥!”平常玩笑都是這麽叫歐展鵬,糟蹋對方的時候,什麽色狼、惡棍、禽獸、鳥人等等但歐展鵬從來不生氣,他也糟蹋我,暴殄天物面對如今狼多肉少,僧多粥少的大環境還要和他們搶食物。
“又吵架啦?”歐展鵬收回的煙被我搶回來,他無奈的給我點火:“今天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麽,男人和女人擁抱一下,並不一定有什麽?”
歐展鵬是這個學校唯二知道我和星溟關系的男生,當然這不是他的靈敏度有多高而是我主動坦白的。他說我生下來就是禍害男人和女人的,不過他對星溟的照顧我心裏一直明白,中文系的男生啊!
“不是!”我想了想,問:“你想知道?”
“別,是秘密就別告訴我。”歐展鵬像禿毛雞一樣離我遠遠的:“當初你告訴我你喜歡女人我的心臟一直狂跳了一個多星期才恢覆正常,這次你別害我,你和星溟不是又吵架我就放心了,老子對你們屢分屢和也快崩潰了,幸好,當初沒追她,不然瘋了的人一定是我,不過也好,星溟這樣子的女孩子我看也只有你這樣的女孩子去疼愛才行,普通的男人沒一個受得了的。”
“切,星溟我才不會讓給你們某些臭男生呢。”想起厲學和那些七七八八的妖怪就頭疼:“你說,那些男生追星溟,怎麽一下就偃旗息鼓了,我看沒一個堅持三個月的,就算堅持下來像厲學這樣的娃娃也不敢靠近,這是為什麽?”
“我哪知道?”歐展鵬見我心情平靜許多,調笑我:“這才能顯示蘇寧你的魅力和毅力,如果知道你們的關系,我敢保證至少有一個團的男生想掐死你。”
“去,我會怕麽?”我舒展四肢,搖搖頭,嘴巴裏還叼著煙,在小區的小花壇旁邊上下活動一下,平靜下來對於那些煩心事也像這煙霧一樣燃燒完了隨風而去,雖然隱藏不等於消除,“爺爺的,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管他是秦瓊戰關公,還是關公戰秦瓊。”
“對嗎,這才是那個活力四射的蘇寧。”歐展鵬這個老小子拍拍我的肩背:“好兄弟,哥哥還等你幫忙追婷婷呢!”
“嘿嘿!”我反手扣住歐展鵬的肩膀:“真的追啊,那你可想好了,高中的時候,我們那一屆至少有一個連的男生喜歡婷婷,可是婷婷一個好臉色都沒給過。”
“靠,那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歐展鵬不在意:“我決定了,真心的愛一個人守護她的一切,我不要三宮六院了,我只要一個就夠了。”
“那你戒煙吧!”
“啊?”望著歐展鵬那不忍心頭愛的德行,不得不拍拍她的肩膀:“婷婷討厭別人吸煙,當年我吸煙喝酒,她很久都沒理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戒!”歐展鵬一咬牙一跺腳決絕的說:“全戒了,媽的,老子像羅一鳴看齊做個陽光男生,杜絕不良嗜好!”
“呵呵!你學他?”我無奈搖頭,擡頭望向我和星溟的小窩,燈火通明:“大鵬鳥謝謝你送我回來,自己滾回去吧!”
“呸呸,老子學誰也不能學他,我學婉婷的父親,你的幹爸,怎麽說,女兒也是父親前世的情人,婷婷多少會從父親身上的性格挑男朋友,哇,我天才耶!”
“白癡!”我說著便想上樓,那邊歐展鵬連忙把我拉下來,遞給我一盒口香糖:“消了味道再上去吧,我可不想聽你抱怨牙醫那裏的洗牙水能多糟糕。”
“哈,大鵬鳥你有潛質。”
“德行,哥哥怎麽說也是五好男人的首選!你說你長得如此女孩子氣,唉,怎麽就那啥了呢,不然哥哥多好的一個人啊就這樣被你白白錯過了,唉,你的損失啊,損失-----”
“滾!”
☆、32
推開門,深呼吸了一下確定煙味散盡了才敢踏進門內換下拖鞋。
“星溟!”剛想尋找星溟的身影星溟已經撲到我的懷裏,我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穩住身體我抱住她,想著今天下午她的委屈,怎麽這一個多星期來星溟特別小女人。
“宇寧!”星溟哽咽的聲音。
“傻瓜。”我拍拍星溟瘦弱的背:“今天下午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星溟在我懷裏蹭著:“我怕你跟別人走不要我了。”
“怎麽會!”我把星溟抱到沙發上面輕柔的吻她:“不準小心眼。”
“唔!”一陣激吻過後,星溟推開我眉宇微蹙:“你吸煙了!”
“嗯!”誠實的點頭:“吸了兩根。”
“你?”星溟立刻小女人變惡婦,拉著我的臉頰用力的扭:“你答應我什麽,為什麽又吸煙了?”
腦海裏閃過歐展鵬這個惡棍的教導,星溟需要安全感,不錯,你偶爾也要吃吃醋才行表示你在意她,對她可以稍微善意的謊言。
“我吃醋!”我轉彎:“下午為什麽和羅一鳴抱在一起?”
哇,這招果然管用,氣焰原本膨脹的星溟立刻萎靡下去,她擡頭看我,那眼神五顏六色,我瘋我怎麽能信花花公子的招術。
“我說,羅一鳴突然抱我,你信不信?”
“我信!”我立刻說,怕星溟那陰沈深思的一面出現,神啊,整個一個多面人,我一進門還梨花帶雨的說我不要她了一旦觸及原則問題,那個強勢的勁頭完全回來了,難道禦姐和小蘿莉就是這樣混合體的。
星溟心中呼出一口氣:“你信我就好,我在圖書館看書,誰知道厲學非要找我,說是歷史系和我們系的元旦晚會的事情,我想也許是兩個系合辦晚會的事你們學生會主席李赫也在,我們就在那裏碰面準備商談一下,畢竟是大四最後一次的元旦晚會了。結果羅一鳴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眼睛紅紅的,說肩膀借他靠一下,我當時傻了,想推開他,誰知道他哭起來了,這麽巧加唭和名岳還有那個梅玉清還有誰都出現了,後來你們也來了。”
“嘿嘿!”我努力笑出八顆牙:“真是好巧啊!啊!”
大概酸味不明顯,星溟又扭了我一下:“那你當時想到那裏去了?”
“反正我當時絕對相信你,只是?”我停頓,星溟追問:“只是什麽?”
“只是你呀,那麽死倔的模樣,當時解釋一下不就完了嗎,搞的那麽僵。”我玩笑的說,說完就去吻她想著再來一個法式熱吻。
“我為什麽要向別人解釋!”星溟推開我,果然觸及原則問題星溟絕對恢覆酷酷的模樣:“只要你相信我便好,其餘人,我全部都可以忽略。”
“星溟!”我叫她,想著這個倔強又柔情的小女人。
“不過,你當時的表情陰晴不定,是真的吃醋了嗎?”哇,變臉大師,小女人又回來了。
“嗯,巨大的醋味!”我狂點頭:“你沒聞見嗎?”
“傻,哪有形容醋味是巨大的,那是濃烈。”星溟敲我的額頭,有時候她們這些小動作驚人的相似。
“那你答應我,最近不準見羅一鳴見到也要防範措施加強。”我比劃了一下十字在胸前:“我還從來沒見那個男生沒用到借女人的肩膀哭鼻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笑死人,嗬,我看不用明天,今晚整個歷史系和中文系都會知道。”
“那知雨怎麽看?”星溟此時卻關心知雨,我脫下上衣躺倒床一邊還真仔細想起來:“沒戲,知雨會給他一個分屍的眼神,徹底沒戲了!”
聽完我的話星溟沈默了,她靠著我的肩膀躺下,玩弄著我耳邊的頭發。
不知為何在星溟面前我幾乎不主動提起婷婷,即使提起也是想到什麽順口說出,然後星溟追問,我敷衍幾句。婷婷是我心中的夢,除了婷婷和我,誰也不能知曉我們之間的事情。
奇怪的是星溟也從來不追問,我的初戀班長,至於我是不是星溟的初戀我也不知道?
時間真是一把尖刀,切在記憶裏,血流成河!這是星溟對我說完她那破碎家庭之後的總結性的一句話,自此我從不問她的過去除非她說,我不要做刀讓時光倒流砍在她不堪的記憶中,痛徹心扉會是兩個人。
我就這樣安靜的抱著星溟,想起下午她隱忍的在我的身後,如果不是名岳、加唭以及厲學在,我想象著星溟對學生會那些部長發火的場景,雖然只是一個晚會的布景不到位也不至於將所有的部長全都罵了,星溟在為我隱忍的,她不是沒脾氣的人,甚至是冷火山的性格,下午她在為我隱忍她沒有和名岳加唭發生爭吵,她不想我為難。想到這些,我越發抱緊星溟,柔聲的說:“星溟,你真好!”
星溟的震動我能感覺到,其實她所要很簡單我們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彼此,雖然現實無奈但我們也能苦中作樂,也許星溟想過出國,雖然對於未來她也沒和我談過多少。我家在小縣城算是小康之家但在上海這種地方,大部分家庭都是小康之家,星溟的父母各自一個家,每個月會記得劃幾百塊給星溟已經算難得,父親的絕情,母親的冷漠,我實難想象星溟是怎麽長大的,在我死皮賴臉在老媽老爸懷裏耍賴的時候,也許星溟正背著畫板去學畫,或許在某家琴行學琴?
家!我又一次想到這個問題覺得在某些方面我至少是可以做到的。
手機響了,我連忙去抓,生怕是老媽的電話,一看是婷婷的電話。
“婷婷到家了嗎?”
“嗯,放心。”那邊就聽見孫然嘰嘰喳喳的在吵:“曉羽,輕點,輕點。”
“好,早點休息,明天上班才有精神。”我這邊輕語,星溟還在吻我,我怕發出大的聲音那邊會聽見。
“寧寧,今天我說的話,你考慮一下。”
“啊,哦,好,我會想一想的。”
“那晚安咯!”
“晚安。”
我們等著彼此掛電話,但是誰也沒掛,良久,星溟擡頭看我,我才把電話掛斷往沙發那邊一丟,想著明天不用上班卻要上課,代價是我下個星期六和星期一調班,上學和上班天差地別,不想上課逃一次就可以了,上班還要主管批準審核通過才OK!
“啊!”我捂著脖子,鬼叫:“疼,星溟你咬哪裏?”
“為什麽你會唱京劇我不知道?”
“你又沒問過,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以後慢慢展現給你看哈。”我得意的笑了笑,我會唱戲那可是練了好幾年呢:“啊,啊,又咬我!”
“哼,給你長點記性,以後不準當著我的面背著我也不準和葛俊飛眉來眼去。”
“呃,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記得?”
“你吸煙了,明天去-----”
封住清香的薄唇,才不能讓她告訴知雨或是記在心裏,不然,我會為兩根煙付出慘痛的代價,比如星溟一個月不讓我和她你儂我儂同床共枕,我才不傻呢!
☆、33
星期一,我坐在教室裏安靜的聽講臺上面來自北京某大學著名的史學家滔滔不絕的講述,現代史的滄桑無奈以及奮發圖強。我旁邊還有仨人,不錯就是知雨、加唭和名岳。對於我這幾天的夜不歸宿,她們習以為常,估計沒幾天冷戰又會天天賴在寢室,我猜名岳和加唭的小心思會這麽想,可是我昨晚和星溟說好了在外人面前一定不吵架,吵架我們回小窩再吵,呵呵,回小窩又哪裏吵的起來,全部都用來你儂我儂了。
我支著身體努力不讓自己睡著,即使我想睡知雨和名岳也不會讓我睡過去,如果我敢睡著對於她們倆這種歷史狂熱分子一定會劈了我,我看著加唭和我一個德行,我朝她一個擺手,她點頭表示同感。這個小動作被名岳捕捉到了,她立刻用犀利目光殺過來,我連忙乖乖坐好,寧得罪小人不得罪某種女人!
熬啊熬阿香婆都熬好了辣醬,講臺上面的老教授才伴隨著十一點的北京時間宣布下課。一下課,瞧知雨和名岳在那裏激烈的討論,我和加唭一副想死的神情。我困,好困,昨晚就你儂我儂了一次洗洗澡便睡了,清早還沒起床,星溟這孩子就叫,上班要遲到了!我一個鯉魚躍龍門彈起來,還沒倒下去繼續睡覺,那真空的大腦又被名岳的電話給驚醒,一下子完全清醒,現在可好怎麽也無法集中精神。
“還有一天研究生報名結束,你真的不報名了?”
咦這聲音,忒耳熟,小周輔導員!
“蘇寧,昨晚沒睡好嗎?”
我一聽立刻轉頭看發現只有加唭在竊笑,名岳一臉鐵青色,知雨則在一旁和厲學說話,那個李赫不時向我望來,不巧又被加唭發現她笑的更大聲。
“小周老師,我睡的很好。”我給加唭一個超級白眼她聳聳肩表示你活該,我不理她。
“研究生報名真的不報了?”瘋,現在小周同志是不是對她的每個學生都說這句話:“蘇寧,我挺看好你的,這麽多學生你很有天分,不如考慮一下考研,或許我將來還能帶你研究生呢!”
“饒了我吧周姐姐!”打個哈欠閉著眼睛瞎說:“我想工作家裏窮上不起學。”
“不是吧,我看你大手大腳花錢還哭窮。”小周同志拍拍我的肩膀:“說吧,是不是月底又乞丐了,去姐姐那蹭飯如何?”
“小周老師你偏心,這麽只叫蘇寧電器去吃,人家也窮也是乞丐,加我一個吧。”加唭這孩子賊不厚道,她以為小周同志的飯那麽好蹭啊,整理稿件,查找資料,匯總再打出來,我想起當苦力就心有餘悸不過吃了她兩頓飯使喚了我一個星期,劃不來。
“好啊,人越多越好。”小周同志這邊樂呵呵的說,我那邊已經準備開溜了,不過又被小周同志的一句話喊了回來:“蘇寧,聽說你暗戀我們系學生會主席呀!”
神!我連感嘆詞都忘記了,咽口水,那個誰傳播的,我一定用鴉片煙迫害他:“聽誰說的純屬胡說八道,只有別人暗戀我那有我暗戀別人。”
小周老師笑了,宛若八月桂花香,清淡怡人,嘴角還藏著回味悠長的笑意:“真的!”我被她的笑容閃了神,連忙否認她的肯定句:“真的!”
“周老師,我想和您談談我們系元旦晚會和中文系合辦的事情?”怕什麽來什麽,耳邊李赫那彬彬有禮的聲音強烈刺激我的耳膜,我一轉頭,神啊,他又紅了幾乎都紅到耳根,見過臉皮薄的男生也沒見過這麽薄的,汗!
“好啊,合辦最好了,省事省力又省錢,你那邊和中文系的學生會溝通過了嗎?”小周這個孩子不厚道,我想走也被她拉住還故意和李赫說個沒完,談的差不多等李赫面紅耳赤的走了,她還不忘糟蹋我:“喲,蘇寧的電力十足啊,一個媚眼就讓我們的李赫主席像個烤乳豬紅了一大半。”
“敬愛的周老師,請您留意且記得您老的身份是人民的教師,您為人師表可不能教壞祖國的未來,不可辣手摧花。”我咬牙切齒的說,那邊加唭早已經笑斷氣了,這時某友走過來一臉莫名其妙的問我:“蘇寧,怎麽回事,怎麽今天幾乎每個人都問你和李赫的事情,說要你請客吃飯,你欠李赫什麽了嗎?”
“哇哈哈!”加唭狂笑,彎腰拉著小周老師的手,於是一邊笑斷氣一邊將KTV 的事情簡短的告知小周老師和某友。
小周老師聽完一臉錯愕一巴掌拍我的後背:“蘇寧,你行啊,深藏不露!”
“啊哦!”某友的經典反應,不信:“你,蘇寧,會,唱京劇?”
“怎麽啦,我就不能是個票友。”我怒,聲音不由擡高:“我可不喜歡什麽學生會主席,沒事別亂講。”遠處李赫那張白嫩的笑臉立刻又紅了,我瘋,這男娃那個山溝溝裏出來的那麽愛臉紅。
“蘇寧,前幾天的耳光事件以及羅一鳴和葛俊飛的鬥毆事件,我還沒找你了解具體的情由呢,你難道不想給我什麽解釋?”小周老師果然是歷史系的老師,張口事件閉口事件。
“呵呵,我中午還有事情,你們忙你們忙。”我趕快溜走卻又被小周老師抓回來:“別逃了,中午一起吃飯,我有正事和你商量。”
唉悲劇的午飯時間------
時間:十一點五十。
地點:小周老師的宿舍。
人物:小周老師、蘇宇寧、向知雨、裴加唭、名岳。
事件:實習老師的事情?
經過:酒過三旬,酒醉飯飽,小周老師讓我們四個去實習當老師,當做鍛煉自己,然後逼著我和加唭考研接她的班當老師。小周老師言語親切,威逼利誘,然,革命意志不動搖。
結果:大家考慮考慮?
下午我們大課後,我一五一十的匯報給星溟大小姐聽,她若有所思,盯著我認真的問:“宇寧,你真的決定不去實習了嗎?”
我真是愛死星溟這種認真的表情,一個酷字了得,點頭再點頭:“對啊,之前我們不是都商量過了,你上研究生,我去工作。你去瘋狂吸收理論知識,我就去拼命的實踐操作。”
奇怪,星溟當初知道我工作一臉高興安定的表情,怎麽現在又一副不想我去工作的神情,嗯,女人心海底針?
星溟時而望望窗外時而凝望我,不會吧,這情緒起伏的也太大,我的心臟承受不了。這白天晚上的心情比摩天輪飛舞的還快,我忙伸手在星溟的眼前上下晃動:“又怎麽了?”
“沒有!”星溟神游天外歸來,換上滿臉璀璨的笑容:“好好工作,我相信你,我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
“呃?”不解,難道又是小心眼了,或者是孫然那個老女人的表現讓星溟不安了,失笑:“星溟,孫然和我們不一樣,放心。”我握著星溟的手,隨後去揉她的眉宇一旦自我沈思這愁眉深鎖的習慣一直改不了。
“餵,這可是公共場所?”一個膩歪人的男低音飛來:“你們可不能這麽親昵的來打擊我這個孤家寡人。”
“齊宣!”我轉頭便看見一個十分陰柔滿身陽光的男生走過來,陰柔是指長相,至於陽光當然是他滿臉色迷迷的笑容,這家夥是唯二知道我不愛武裝只愛紅妝的假男人,因為這個家夥是不愛紅妝只愛武裝,當然也是我無意撞破這個家夥一個人在人工湖那裏買醉,滔滔不絕的說他失戀了。
大二上學期,那是我第一次見他,我那時心情也不好,我對他吼,失戀就失戀你哭個屁啊,真是烏龜王八。
他那副慘兮兮的小男人樣,擡頭瞥了瞥我,失戀不能哭,你難道要我笑。
我鄙視說,當然可以哭,但你哭的也太誇張了吧,大哥。為一個女人你至於要死要活的嗎。
他瞟了我一眼,誰說男人失戀一定是要為女人。
這句話說完,我記得我拿煙的手顫抖了一下,他也傻了,兩個人你瞪著我我瞅著你,我都不記得誰先開口了,總之,我犧牲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去陪他唱歌,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天崩地裂,最後我們倆的嗓子算徹底報廢了,我當了一個星期的啞巴,他也好不到那裏去,自那以後我們便成姐妹了。最可氣的是,他是音樂系的才子,會拉小提琴,那個招搖啊,我們班的一小部分女生知道我和他關系很好,可害慘我了,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那七七八八的禮物和情書都收的我手軟,為這個事情星溟沒少生氣,我也沒少糟蹋這個敗類,你說長得醜去愛武裝就算了,你長得漂亮還非要愛武裝那些美眉怎麽活!他就不依不饒了反過來去說星溟為什麽可以愛紅妝他就不可以愛武裝,我就無語,他變相打擊我醜,心裏不平衡。
“齊宣你不是準備什麽考試嗎,你的老師讓你去哪裏深造來著?”唉,我現在都不知道小提琴到底幾個弦,我白癡我承認。
“人家這是忙裏偷閑過來探望一下在冰天雪地裏行走的你,以為你電力耗光快凍死了,把你撿回去暖暖。”齊宣說這話的時候翻了一個白眼,我再承認第一次見一個男生翻白眼這麽賞心悅目,他柔柔的聲音一轉向星溟逼過去:“我說藍主席,您老大人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您可能沒事別大發慈悲讓蘇寧去北極沒過兩天又把她發配到赤道再過兩天又把她丟到南極去,她心血管時冷時熱受不了。”
星溟苦笑,我連忙去捂住齊宣的嘴巴:“姐姐,我們現在很好,你不要給我添亂。”
“添亂?”齊宣拉開我的手,聲音略微偏高:“誰給誰添亂,你看看你當初教育我的時候那個義正詞嚴的得瑟勁,現在像小綿羊一樣。什麽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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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件事具體的情況一定要弄清楚。”名岳推開加唭,怒氣沖沖的說:“加唭,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你這樣不明不白的?”
“夠了!”加唭氣道:“都說過去了,這件事劃上句號。”
“你呢,蘇寧,我不在這幾天,你一定知道藍星溟和羅一鳴是怎麽回事?”名岳真是不依不饒:“什麽一腳踏兩船,現在解釋清楚,不然我絕不罷休。”
“名岳,這件事?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撓撓腦袋真是抓狂,怎麽知雨不在,我不由望向了婷婷,只見婷婷緩緩地走到名岳和我的之間柔聲的說:“小岳,即然加唭和寧寧兩個人都不介意,你作為她們的好朋友是否應該選擇尊重她們的意願不要讓她們太為難,做為朋友你已經很好很好了。”
“婷婷姐!”名岳委屈的叫了婷婷一聲,我真是懷疑她們才認識一天多嗎?眾人立刻鳥獸散,星溟握握我的手,單獨離去,那形單影只的落寞背影,讓我揪心我沒有追上去,因為手還被婷婷緊握著。
☆、31
晚飯食之無味,雖然歐展鵬一直在說笑話,也只有婷婷耐心的聽完,我想著星溟那個孤單的背影獨自回我們小窩我就火急火燎的想跑回去,雖然不知道今天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想到名岳牙尖嘴利的樣子,星溟肯定又沈默不語,那個該死的羅一鳴也是都喜歡知雨了又惹星溟。
因為明天上班,晚飯後我便送婷婷離開,歐展鵬一直粘在我的旁邊非要一起送婷婷,我氣的暗地裏掐了歐展鵬的手臂,他疼的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大男人一個就是不喊疼。
“婷婷,到家給我一個短信。”我這邊踢開歐展鵬這個惡棍。
“婷婷姐,再見。”歐展鵬粘蟲一樣站在公交車牌旁邊,滿臉微笑,仔細看還算一個大帥哥。
“叫我婷婷就可以了,我才比你大一歲,叫姐都被你叫老了。”婷婷含蓄的提醒歐展鵬:“女人可是很怕老的哦!”
“呵呵,婷婷!”鄙視歐展鵬,給個梯子就爬。
刮刮我的鼻梁,婷婷含笑的眼睛帶著憂慮和懊惱:“寧寧,有些事情一定要面對,你不能總是逃避或是當看不見,路還很長,你不小了,想想以後的路往哪裏走?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即使那個人是我,我都不原諒!”
想?傷害,婷婷的話?
這一個多星期,我那天不是在拼命的想,想通了一些事情隨即又有一些事情讓人困惑了?
公交車急匆匆而來,我望著婷婷的背影,不知為何星溟的背影重合在一起,我莫名的失落,到底在失落什麽卻不得而知?
歐展鵬不知是否驚異婷婷的話,他時不時擡頭看我卻又不開口。
一路我和歐展鵬各自沈默,自大一軍訓不打不相識,我和歐展鵬極少這般不言不語的行走,往常我們不把彼此糟蹋的一文不值都誓不罷休。
良久,我們快走到我租住的小區,我見歐展鵬忍著都快忍出內傷了:“說吧,只要不過份,我都幫你!”
“蘇寧!我是認真的。”歐展鵬一下握住我的手嚴肅的對我說:“我喜歡唐婉婷,從昨晚到今晚我一直在想這個事情,我要追求你幹姐姐,真心誠意!”
“哦!”酸酸的味道在腸胃裏漫延:“這次能多久?”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輩子!”歐展鵬認真的回答。
“一輩子?”我有點驚異了第一次從歐展鵬口中說出這種話往常追某個女孩子他都是那副花花公子的德行。
對於歐展鵬的品行和性格,名岳說某種程度我和他重合,只不過性別差異,我家沒錢不然又多了一個女歐展鵬,對新鮮事物三分鐘熱度,花心大蘿蔔和男生女生都能嘻嘻哈哈的調笑,歐展鵬追過加唭,但是我們寢室除了我,其餘仨都是對沒好感,連知雨都對歐展鵬客客氣氣的保持距離可想歐展鵬在某些女生之中的形象跌的多慘。我估計在某些男生比如我們系學生會主席李赫這種男生的眼裏估計就是女版歐展鵬,怎麽說,我和歐展鵬都是惺惺相惜之人,雖然我們不止一次糟踐對方讓對方去死,不過沒死成,我們的兄弟情誼卻越來越好,當然少不了被名岳白眼,星溟到是不討厭歐展鵬她說歐展鵬只是不定心定下來比羅一鳴絕對要強,難道又被星溟一語擊中!
“你才認識婷婷而且不超過三十六小時?”我提醒歐展鵬,三十六小時,當初我追星溟那也是認識了一千個小時之後。
“我對婷婷一見傾心,再見鐘情,此生非卿不娶。”歐展鵬發癲,我不理他,雖然第一次聽他說這麽認真的話,當初追加唭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認真,想著他好像也是因為追加唭才打包圍戰認識我的,結果加唭沒追到,我好像陷入狼窩了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幸好我們之間都解釋清楚成為很好的兄弟。
“這個過份嗎?”歐展鵬小心的問,仿佛我能替婷婷決定似的:“如果我說過份,你會放棄嗎!”
“不會!”看歐展鵬斬釘截鐵的言語,我不由笑了:“那你還問我幹嗎?”
“婷婷不是你的姐姐嗎?”歐展鵬討好的說:“我看的出來婷婷很寶貝你這個妹妹,如果我做了你的姐夫,你豈不是更幸福,我和婷婷一起疼你!”
“我不會幫你追婷婷,但也不會阻攔你追婷婷。”我如實的倒出心中的想法:“婷婷點不點頭完全看你的表現。”
“蘇寧你真是人家的好姐妹。”歐展鵬一米八的個頭在哪裏裝小女人,真是讓人惡心,我立刻白他一眼。
“你得了吧,你知道婷婷是我姐就好,她的性格和知雨有點像,但是她絕對比知雨嚴厲,不生氣還好,真的生氣了就不能挽回了,你千萬有分寸啊?”
“謝啦!”歐展鵬欣喜的擁抱了我一下,我突然覺得其實星溟和羅一鳴擁抱一下也沒什麽,我沒多想但就是不舒服,我弄不懂星溟的心思她怎麽會被羅一鳴擁抱而恰巧被名岳和加唭看見,那裏還出現了那麽多人?
“先和你的三宮六院斷了吧!”我提議:“沒有女孩子喜歡男朋友有很多的前女友。”
歐展鵬雀躍的又抱了抱我:“蘇寧你真是我的好妹子!”
婷婷,我把你賣了麽?我想著婷婷在我自甘墮落不想學習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那種失望和漠視,我的心一下涼到底,一個月沒理我,那種失落感從來沒有的強烈。我也是少年心性,你不理我是吧,我就是不學習,不參加高考,我們比耐性比倔強我就和你耗上了。結果,婷婷低頭了,她先和我說話,但是晚了,三個月的墮落成績直線下滑,連普通二本的分數線都沒有達到,婷婷也失了水準只考上了省內的重點,我們一同上大學的夢,碎了!
對,我是那種不願認錯的人即使面對婷婷也要死倔到底,為什麽和星溟我會一直低頭認錯呢,是看見了那個在陰影處獨自哭泣的星溟而於心不忍嗎,我不願向一直強於我的婷婷低頭卻可以為了星溟低聲下氣的求她的原諒,好亂,婷婷你讓我想什麽?比起你,星溟更加讓人需要保護,她暗地裏的軟弱遠比表面的強勢要多的多,她只是一個小女生------
沈默,良久,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感覺失控的情緒快要崩潰,問:“大鵬鳥,有煙嗎?”
“煙?”歐展鵬跳起來一臉驚恐的表情:“別害我,當初就是給了你一包煙,知雨差點沒用她那刀刃一樣的目光砍了我,原本我和知雨還能說幾句話也被你一包煙給破壞了,你不要殃及池魚,想抽自己買去!”
“快給我,煩死了!”我吼起來,不知是否過於猙獰,歐展鵬還真的乖乖的摸出一包煙給我,中華煙,靠,這個花花公子就是錢多。我撕開包裝皮取出一只就吸了起來,虛無的煙香加上困頓的我,盡管我答應知雨戒煙,戒了,一直到現在一年多沒吸了,如今覆吸也不過如此,終究逃不開外物的寄托。
“蘇寧,怎麽了,少見你如此煩躁?”歐展鵬問的小心,在我吸完一支煙才走到我的面前搶過我抽出的第二根:“別抽了,不然我會被知雨的眼神分屍的。”
“大鵬鳥!”平常玩笑都是這麽叫歐展鵬,糟蹋對方的時候,什麽色狼、惡棍、禽獸、鳥人等等但歐展鵬從來不生氣,他也糟蹋我,暴殄天物面對如今狼多肉少,僧多粥少的大環境還要和他們搶食物。
“又吵架啦?”歐展鵬收回的煙被我搶回來,他無奈的給我點火:“今天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麽,男人和女人擁抱一下,並不一定有什麽?”
歐展鵬是這個學校唯二知道我和星溟關系的男生,當然這不是他的靈敏度有多高而是我主動坦白的。他說我生下來就是禍害男人和女人的,不過他對星溟的照顧我心裏一直明白,中文系的男生啊!
“不是!”我想了想,問:“你想知道?”
“別,是秘密就別告訴我。”歐展鵬像禿毛雞一樣離我遠遠的:“當初你告訴我你喜歡女人我的心臟一直狂跳了一個多星期才恢覆正常,這次你別害我,你和星溟不是又吵架我就放心了,老子對你們屢分屢和也快崩潰了,幸好,當初沒追她,不然瘋了的人一定是我,不過也好,星溟這樣子的女孩子我看也只有你這樣的女孩子去疼愛才行,普通的男人沒一個受得了的。”
“切,星溟我才不會讓給你們某些臭男生呢。”想起厲學和那些七七八八的妖怪就頭疼:“你說,那些男生追星溟,怎麽一下就偃旗息鼓了,我看沒一個堅持三個月的,就算堅持下來像厲學這樣的娃娃也不敢靠近,這是為什麽?”
“我哪知道?”歐展鵬見我心情平靜許多,調笑我:“這才能顯示蘇寧你的魅力和毅力,如果知道你們的關系,我敢保證至少有一個團的男生想掐死你。”
“去,我會怕麽?”我舒展四肢,搖搖頭,嘴巴裏還叼著煙,在小區的小花壇旁邊上下活動一下,平靜下來對於那些煩心事也像這煙霧一樣燃燒完了隨風而去,雖然隱藏不等於消除,“爺爺的,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管他是秦瓊戰關公,還是關公戰秦瓊。”
“對嗎,這才是那個活力四射的蘇寧。”歐展鵬這個老小子拍拍我的肩背:“好兄弟,哥哥還等你幫忙追婷婷呢!”
“嘿嘿!”我反手扣住歐展鵬的肩膀:“真的追啊,那你可想好了,高中的時候,我們那一屆至少有一個連的男生喜歡婷婷,可是婷婷一個好臉色都沒給過。”
“靠,那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歐展鵬不在意:“我決定了,真心的愛一個人守護她的一切,我不要三宮六院了,我只要一個就夠了。”
“那你戒煙吧!”
“啊?”望著歐展鵬那不忍心頭愛的德行,不得不拍拍她的肩膀:“婷婷討厭別人吸煙,當年我吸煙喝酒,她很久都沒理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戒!”歐展鵬一咬牙一跺腳決絕的說:“全戒了,媽的,老子像羅一鳴看齊做個陽光男生,杜絕不良嗜好!”
“呵呵!你學他?”我無奈搖頭,擡頭望向我和星溟的小窩,燈火通明:“大鵬鳥謝謝你送我回來,自己滾回去吧!”
“呸呸,老子學誰也不能學他,我學婉婷的父親,你的幹爸,怎麽說,女兒也是父親前世的情人,婷婷多少會從父親身上的性格挑男朋友,哇,我天才耶!”
“白癡!”我說著便想上樓,那邊歐展鵬連忙把我拉下來,遞給我一盒口香糖:“消了味道再上去吧,我可不想聽你抱怨牙醫那裏的洗牙水能多糟糕。”
“哈,大鵬鳥你有潛質。”
“德行,哥哥怎麽說也是五好男人的首選!你說你長得如此女孩子氣,唉,怎麽就那啥了呢,不然哥哥多好的一個人啊就這樣被你白白錯過了,唉,你的損失啊,損失-----”
“滾!”
☆、32
推開門,深呼吸了一下確定煙味散盡了才敢踏進門內換下拖鞋。
“星溟!”剛想尋找星溟的身影星溟已經撲到我的懷裏,我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穩住身體我抱住她,想著今天下午她的委屈,怎麽這一個多星期來星溟特別小女人。
“宇寧!”星溟哽咽的聲音。
“傻瓜。”我拍拍星溟瘦弱的背:“今天下午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星溟在我懷裏蹭著:“我怕你跟別人走不要我了。”
“怎麽會!”我把星溟抱到沙發上面輕柔的吻她:“不準小心眼。”
“唔!”一陣激吻過後,星溟推開我眉宇微蹙:“你吸煙了!”
“嗯!”誠實的點頭:“吸了兩根。”
“你?”星溟立刻小女人變惡婦,拉著我的臉頰用力的扭:“你答應我什麽,為什麽又吸煙了?”
腦海裏閃過歐展鵬這個惡棍的教導,星溟需要安全感,不錯,你偶爾也要吃吃醋才行表示你在意她,對她可以稍微善意的謊言。
“我吃醋!”我轉彎:“下午為什麽和羅一鳴抱在一起?”
哇,這招果然管用,氣焰原本膨脹的星溟立刻萎靡下去,她擡頭看我,那眼神五顏六色,我瘋我怎麽能信花花公子的招術。
“我說,羅一鳴突然抱我,你信不信?”
“我信!”我立刻說,怕星溟那陰沈深思的一面出現,神啊,整個一個多面人,我一進門還梨花帶雨的說我不要她了一旦觸及原則問題,那個強勢的勁頭完全回來了,難道禦姐和小蘿莉就是這樣混合體的。
星溟心中呼出一口氣:“你信我就好,我在圖書館看書,誰知道厲學非要找我,說是歷史系和我們系的元旦晚會的事情,我想也許是兩個系合辦晚會的事你們學生會主席李赫也在,我們就在那裏碰面準備商談一下,畢竟是大四最後一次的元旦晚會了。結果羅一鳴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眼睛紅紅的,說肩膀借他靠一下,我當時傻了,想推開他,誰知道他哭起來了,這麽巧加唭和名岳還有那個梅玉清還有誰都出現了,後來你們也來了。”
“嘿嘿!”我努力笑出八顆牙:“真是好巧啊!啊!”
大概酸味不明顯,星溟又扭了我一下:“那你當時想到那裏去了?”
“反正我當時絕對相信你,只是?”我停頓,星溟追問:“只是什麽?”
“只是你呀,那麽死倔的模樣,當時解釋一下不就完了嗎,搞的那麽僵。”我玩笑的說,說完就去吻她想著再來一個法式熱吻。
“我為什麽要向別人解釋!”星溟推開我,果然觸及原則問題星溟絕對恢覆酷酷的模樣:“只要你相信我便好,其餘人,我全部都可以忽略。”
“星溟!”我叫她,想著這個倔強又柔情的小女人。
“不過,你當時的表情陰晴不定,是真的吃醋了嗎?”哇,變臉大師,小女人又回來了。
“嗯,巨大的醋味!”我狂點頭:“你沒聞見嗎?”
“傻,哪有形容醋味是巨大的,那是濃烈。”星溟敲我的額頭,有時候她們這些小動作驚人的相似。
“那你答應我,最近不準見羅一鳴見到也要防範措施加強。”我比劃了一下十字在胸前:“我還從來沒見那個男生沒用到借女人的肩膀哭鼻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笑死人,嗬,我看不用明天,今晚整個歷史系和中文系都會知道。”
“那知雨怎麽看?”星溟此時卻關心知雨,我脫下上衣躺倒床一邊還真仔細想起來:“沒戲,知雨會給他一個分屍的眼神,徹底沒戲了!”
聽完我的話星溟沈默了,她靠著我的肩膀躺下,玩弄著我耳邊的頭發。
不知為何在星溟面前我幾乎不主動提起婷婷,即使提起也是想到什麽順口說出,然後星溟追問,我敷衍幾句。婷婷是我心中的夢,除了婷婷和我,誰也不能知曉我們之間的事情。
奇怪的是星溟也從來不追問,我的初戀班長,至於我是不是星溟的初戀我也不知道?
時間真是一把尖刀,切在記憶裏,血流成河!這是星溟對我說完她那破碎家庭之後的總結性的一句話,自此我從不問她的過去除非她說,我不要做刀讓時光倒流砍在她不堪的記憶中,痛徹心扉會是兩個人。
我就這樣安靜的抱著星溟,想起下午她隱忍的在我的身後,如果不是名岳、加唭以及厲學在,我想象著星溟對學生會那些部長發火的場景,雖然只是一個晚會的布景不到位也不至於將所有的部長全都罵了,星溟在為我隱忍的,她不是沒脾氣的人,甚至是冷火山的性格,下午她在為我隱忍她沒有和名岳加唭發生爭吵,她不想我為難。想到這些,我越發抱緊星溟,柔聲的說:“星溟,你真好!”
星溟的震動我能感覺到,其實她所要很簡單我們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彼此,雖然現實無奈但我們也能苦中作樂,也許星溟想過出國,雖然對於未來她也沒和我談過多少。我家在小縣城算是小康之家但在上海這種地方,大部分家庭都是小康之家,星溟的父母各自一個家,每個月會記得劃幾百塊給星溟已經算難得,父親的絕情,母親的冷漠,我實難想象星溟是怎麽長大的,在我死皮賴臉在老媽老爸懷裏耍賴的時候,也許星溟正背著畫板去學畫,或許在某家琴行學琴?
家!我又一次想到這個問題覺得在某些方面我至少是可以做到的。
手機響了,我連忙去抓,生怕是老媽的電話,一看是婷婷的電話。
“婷婷到家了嗎?”
“嗯,放心。”那邊就聽見孫然嘰嘰喳喳的在吵:“曉羽,輕點,輕點。”
“好,早點休息,明天上班才有精神。”我這邊輕語,星溟還在吻我,我怕發出大的聲音那邊會聽見。
“寧寧,今天我說的話,你考慮一下。”
“啊,哦,好,我會想一想的。”
“那晚安咯!”
“晚安。”
我們等著彼此掛電話,但是誰也沒掛,良久,星溟擡頭看我,我才把電話掛斷往沙發那邊一丟,想著明天不用上班卻要上課,代價是我下個星期六和星期一調班,上學和上班天差地別,不想上課逃一次就可以了,上班還要主管批準審核通過才OK!
“啊!”我捂著脖子,鬼叫:“疼,星溟你咬哪裏?”
“為什麽你會唱京劇我不知道?”
“你又沒問過,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以後慢慢展現給你看哈。”我得意的笑了笑,我會唱戲那可是練了好幾年呢:“啊,啊,又咬我!”
“哼,給你長點記性,以後不準當著我的面背著我也不準和葛俊飛眉來眼去。”
“呃,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記得?”
“你吸煙了,明天去-----”
封住清香的薄唇,才不能讓她告訴知雨或是記在心裏,不然,我會為兩根煙付出慘痛的代價,比如星溟一個月不讓我和她你儂我儂同床共枕,我才不傻呢!
☆、33
星期一,我坐在教室裏安靜的聽講臺上面來自北京某大學著名的史學家滔滔不絕的講述,現代史的滄桑無奈以及奮發圖強。我旁邊還有仨人,不錯就是知雨、加唭和名岳。對於我這幾天的夜不歸宿,她們習以為常,估計沒幾天冷戰又會天天賴在寢室,我猜名岳和加唭的小心思會這麽想,可是我昨晚和星溟說好了在外人面前一定不吵架,吵架我們回小窩再吵,呵呵,回小窩又哪裏吵的起來,全部都用來你儂我儂了。
我支著身體努力不讓自己睡著,即使我想睡知雨和名岳也不會讓我睡過去,如果我敢睡著對於她們倆這種歷史狂熱分子一定會劈了我,我看著加唭和我一個德行,我朝她一個擺手,她點頭表示同感。這個小動作被名岳捕捉到了,她立刻用犀利目光殺過來,我連忙乖乖坐好,寧得罪小人不得罪某種女人!
熬啊熬阿香婆都熬好了辣醬,講臺上面的老教授才伴隨著十一點的北京時間宣布下課。一下課,瞧知雨和名岳在那裏激烈的討論,我和加唭一副想死的神情。我困,好困,昨晚就你儂我儂了一次洗洗澡便睡了,清早還沒起床,星溟這孩子就叫,上班要遲到了!我一個鯉魚躍龍門彈起來,還沒倒下去繼續睡覺,那真空的大腦又被名岳的電話給驚醒,一下子完全清醒,現在可好怎麽也無法集中精神。
“還有一天研究生報名結束,你真的不報名了?”
咦這聲音,忒耳熟,小周輔導員!
“蘇寧,昨晚沒睡好嗎?”
我一聽立刻轉頭看發現只有加唭在竊笑,名岳一臉鐵青色,知雨則在一旁和厲學說話,那個李赫不時向我望來,不巧又被加唭發現她笑的更大聲。
“小周老師,我睡的很好。”我給加唭一個超級白眼她聳聳肩表示你活該,我不理她。
“研究生報名真的不報了?”瘋,現在小周同志是不是對她的每個學生都說這句話:“蘇寧,我挺看好你的,這麽多學生你很有天分,不如考慮一下考研,或許我將來還能帶你研究生呢!”
“饒了我吧周姐姐!”打個哈欠閉著眼睛瞎說:“我想工作家裏窮上不起學。”
“不是吧,我看你大手大腳花錢還哭窮。”小周同志拍拍我的肩膀:“說吧,是不是月底又乞丐了,去姐姐那蹭飯如何?”
“小周老師你偏心,這麽只叫蘇寧電器去吃,人家也窮也是乞丐,加我一個吧。”加唭這孩子賊不厚道,她以為小周同志的飯那麽好蹭啊,整理稿件,查找資料,匯總再打出來,我想起當苦力就心有餘悸不過吃了她兩頓飯使喚了我一個星期,劃不來。
“好啊,人越多越好。”小周同志這邊樂呵呵的說,我那邊已經準備開溜了,不過又被小周同志的一句話喊了回來:“蘇寧,聽說你暗戀我們系學生會主席呀!”
神!我連感嘆詞都忘記了,咽口水,那個誰傳播的,我一定用鴉片煙迫害他:“聽誰說的純屬胡說八道,只有別人暗戀我那有我暗戀別人。”
小周老師笑了,宛若八月桂花香,清淡怡人,嘴角還藏著回味悠長的笑意:“真的!”我被她的笑容閃了神,連忙否認她的肯定句:“真的!”
“周老師,我想和您談談我們系元旦晚會和中文系合辦的事情?”怕什麽來什麽,耳邊李赫那彬彬有禮的聲音強烈刺激我的耳膜,我一轉頭,神啊,他又紅了幾乎都紅到耳根,見過臉皮薄的男生也沒見過這麽薄的,汗!
“好啊,合辦最好了,省事省力又省錢,你那邊和中文系的學生會溝通過了嗎?”小周這個孩子不厚道,我想走也被她拉住還故意和李赫說個沒完,談的差不多等李赫面紅耳赤的走了,她還不忘糟蹋我:“喲,蘇寧的電力十足啊,一個媚眼就讓我們的李赫主席像個烤乳豬紅了一大半。”
“敬愛的周老師,請您留意且記得您老的身份是人民的教師,您為人師表可不能教壞祖國的未來,不可辣手摧花。”我咬牙切齒的說,那邊加唭早已經笑斷氣了,這時某友走過來一臉莫名其妙的問我:“蘇寧,怎麽回事,怎麽今天幾乎每個人都問你和李赫的事情,說要你請客吃飯,你欠李赫什麽了嗎?”
“哇哈哈!”加唭狂笑,彎腰拉著小周老師的手,於是一邊笑斷氣一邊將KTV 的事情簡短的告知小周老師和某友。
小周老師聽完一臉錯愕一巴掌拍我的後背:“蘇寧,你行啊,深藏不露!”
“啊哦!”某友的經典反應,不信:“你,蘇寧,會,唱京劇?”
“怎麽啦,我就不能是個票友。”我怒,聲音不由擡高:“我可不喜歡什麽學生會主席,沒事別亂講。”遠處李赫那張白嫩的笑臉立刻又紅了,我瘋,這男娃那個山溝溝裏出來的那麽愛臉紅。
“蘇寧,前幾天的耳光事件以及羅一鳴和葛俊飛的鬥毆事件,我還沒找你了解具體的情由呢,你難道不想給我什麽解釋?”小周老師果然是歷史系的老師,張口事件閉口事件。
“呵呵,我中午還有事情,你們忙你們忙。”我趕快溜走卻又被小周老師抓回來:“別逃了,中午一起吃飯,我有正事和你商量。”
唉悲劇的午飯時間------
時間:十一點五十。
地點:小周老師的宿舍。
人物:小周老師、蘇宇寧、向知雨、裴加唭、名岳。
事件:實習老師的事情?
經過:酒過三旬,酒醉飯飽,小周老師讓我們四個去實習當老師,當做鍛煉自己,然後逼著我和加唭考研接她的班當老師。小周老師言語親切,威逼利誘,然,革命意志不動搖。
結果:大家考慮考慮?
下午我們大課後,我一五一十的匯報給星溟大小姐聽,她若有所思,盯著我認真的問:“宇寧,你真的決定不去實習了嗎?”
我真是愛死星溟這種認真的表情,一個酷字了得,點頭再點頭:“對啊,之前我們不是都商量過了,你上研究生,我去工作。你去瘋狂吸收理論知識,我就去拼命的實踐操作。”
奇怪,星溟當初知道我工作一臉高興安定的表情,怎麽現在又一副不想我去工作的神情,嗯,女人心海底針?
星溟時而望望窗外時而凝望我,不會吧,這情緒起伏的也太大,我的心臟承受不了。這白天晚上的心情比摩天輪飛舞的還快,我忙伸手在星溟的眼前上下晃動:“又怎麽了?”
“沒有!”星溟神游天外歸來,換上滿臉璀璨的笑容:“好好工作,我相信你,我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
“呃?”不解,難道又是小心眼了,或者是孫然那個老女人的表現讓星溟不安了,失笑:“星溟,孫然和我們不一樣,放心。”我握著星溟的手,隨後去揉她的眉宇一旦自我沈思這愁眉深鎖的習慣一直改不了。
“餵,這可是公共場所?”一個膩歪人的男低音飛來:“你們可不能這麽親昵的來打擊我這個孤家寡人。”
“齊宣!”我轉頭便看見一個十分陰柔滿身陽光的男生走過來,陰柔是指長相,至於陽光當然是他滿臉色迷迷的笑容,這家夥是唯二知道我不愛武裝只愛紅妝的假男人,因為這個家夥是不愛紅妝只愛武裝,當然也是我無意撞破這個家夥一個人在人工湖那裏買醉,滔滔不絕的說他失戀了。
大二上學期,那是我第一次見他,我那時心情也不好,我對他吼,失戀就失戀你哭個屁啊,真是烏龜王八。
他那副慘兮兮的小男人樣,擡頭瞥了瞥我,失戀不能哭,你難道要我笑。
我鄙視說,當然可以哭,但你哭的也太誇張了吧,大哥。為一個女人你至於要死要活的嗎。
他瞟了我一眼,誰說男人失戀一定是要為女人。
這句話說完,我記得我拿煙的手顫抖了一下,他也傻了,兩個人你瞪著我我瞅著你,我都不記得誰先開口了,總之,我犧牲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去陪他唱歌,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天崩地裂,最後我們倆的嗓子算徹底報廢了,我當了一個星期的啞巴,他也好不到那裏去,自那以後我們便成姐妹了。最可氣的是,他是音樂系的才子,會拉小提琴,那個招搖啊,我們班的一小部分女生知道我和他關系很好,可害慘我了,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那七七八八的禮物和情書都收的我手軟,為這個事情星溟沒少生氣,我也沒少糟蹋這個敗類,你說長得醜去愛武裝就算了,你長得漂亮還非要愛武裝那些美眉怎麽活!他就不依不饒了反過來去說星溟為什麽可以愛紅妝他就不可以愛武裝,我就無語,他變相打擊我醜,心裏不平衡。
“齊宣你不是準備什麽考試嗎,你的老師讓你去哪裏深造來著?”唉,我現在都不知道小提琴到底幾個弦,我白癡我承認。
“人家這是忙裏偷閑過來探望一下在冰天雪地裏行走的你,以為你電力耗光快凍死了,把你撿回去暖暖。”齊宣說這話的時候翻了一個白眼,我再承認第一次見一個男生翻白眼這麽賞心悅目,他柔柔的聲音一轉向星溟逼過去:“我說藍主席,您老大人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您可能沒事別大發慈悲讓蘇寧去北極沒過兩天又把她發配到赤道再過兩天又把她丟到南極去,她心血管時冷時熱受不了。”
星溟苦笑,我連忙去捂住齊宣的嘴巴:“姐姐,我們現在很好,你不要給我添亂。”
“添亂?”齊宣拉開我的手,聲音略微偏高:“誰給誰添亂,你看看你當初教育我的時候那個義正詞嚴的得瑟勁,現在像小綿羊一樣。什麽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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