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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比丘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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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的佩刀已拔出,那將士驚魂未定的望著飛在空中的籠子,厲聲:“何方妖孽在此作祟,我國可是有國師坐鎮之地,怎敢輕動聖上之物。”

色厲內荏,他的手卻早控制不住的顫抖,那雙眼睛更是寫滿恐懼。而騎著的馬也似乎被驚住一般,不停的嘶吼亂顫。

豬八戒眨眨眼睛,沒有去瞧這群人,而是四目巡視,問道:“師父,你說猴哥做的?猴哥在這裏?他不是回花果山了麽。”

唐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凝視著這群人,很是平靜的說:“悟空,把他們先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再回來找我們。”

空氣似乎凝聚住,隨後便見那漂浮在空中的籠子突然被籠罩在烏雲中,隨後便再也看不見蹤跡。也因為被遮掩住,自然也不知曉這些小孩是去了哪。

而唐安懷裏的小孩也消失了蹤影。

而那將軍聽聞控制這些的人已走,底氣也就上來了。刀已拔出,跳下馬來,冷冷望著唐安幾人:“既然藥引被你們弄丟了,這聖上的長生路恐怕需要你們有過說法,要麻煩長老跟我們去宮殿拜見聖上了。”

這句長老說的是既輕挑又諷刺。

他本以為唐安會面露不安,或者求饒。卻不成想唐安卻只是挑起唇角,雙手合十,平平淡淡的號了聲佛語,隨後道:“施主,請。”

那神態那模樣仿若不是要去請罪而是去當貴賓。

豬八戒等人也被圍成一團,每個人都警惕的盯著他們,甚至那長槍都要戳到豬八戒的臉上。

他有些不悅的翻了翻眼,猛的做了個鬼臉,嚇的這群人猛的後退,他卻哈哈笑起來。

夜晚的月光靜靜的灑下來,知道他們隨著軍隊已經離開。那些緊閉著就如同睡死的人家,房門一個一個的悄悄打開,註視著他們的背影,無聲而又悲傷。

唐安漫不經心的走在前方,每一步都走的很是穩妥,而騎著馬在後方的將軍越看越不是滋味,猛的驅使著馬匹來到唐安身旁,冷道:“就算你會些旁門左道,國師也會讓你立馬現出原型。”

唐安目光都沒有顫抖,只是這麽輕輕的擡眸看了將軍一眼,眼角狹長:“施主認為貧僧是什麽,那便是什麽,有便有,無則無,皆乃入眼”。

“狐貍精!”將軍被那一眼看的心突然一抖,不屑的冷哼,便駕著馬長籲而去。

“……”唐安腳步一頓,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還好那將軍話音較低,倆人周圍也沒有靠的太近的,也避免了一些誤會。

後面的豬八戒時不時的看了看前面的唐安,又點點頭,重覆著這般,弄的沙僧無奈道:“二師兄,你得了癲癥?”

豬八戒慣性點著頭,道:“你說師父是什麽時候知道猴哥在身邊的。”

沙僧挑眉:“猴哥在身旁麽,我怎麽就不知道。”

豬八戒“……”就知道這沙僧不是啥好人。

離宮殿也越來越近,燈火越越來越明亮。騎兵已經下馬,把兵器交給了一旁的侍衛,隨後長立於殿外,待通稟之後,便攜唐安幾人踏進了大殿。

撫一進入殿中,便聽到了幾聲咳嗽聲,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緩緩道:“沙將軍,今日本是巡查藥引之時,怎麽帶了幾個和尚而來。”隨後又控制不住的咳嗽。

“陛下,喝些茶水,待明日用了藥引,吃了仙丹,這咳嗽就自然而然的好了。”一雙白而粉嫩的雙手揉揉的順著那國王的胸膛,軟而甜的聲音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還是愛妃貼心。”那國王本含怒色的面孔緩和了許多,一只如樹皮的手捏著女子的肌膚:“得美後,我之幸。”

倆人旁若無人的親昵,沙將軍眼睛都不擡,已經習慣一般,直挺挺的跪下:“臣有罪,今日本是正常巡視,卻聽聞有人動了藥引,臣怕耽誤陛下之重事,便去查看之時,這妖精卻使了妖法把那些藥引都已弄消失,不知所蹤。”

他手的指向正是唐安。

這下,那陛下虛弱的微擡身子,仔細的看了看端正站著的唐安。其實平時,唐安更多讓人註意的會是他的氣質,那種溫潤爾雅之風,讓人如沐春風。然當你細細看時,便會發現唐安的五官細致,並不嫵媚太過,卻是正正的唇紅齒白,一副好相貌。

大廳裏的大臣並不多,卻零星的還有幾個,此時也跟著竊竊私語,頓時這個大殿內也嘲雜起來。

豬八戒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望著沙僧:“他說什麽?師父是妖精,說我倆是妖精還差不多吧!”

沙僧笑道:“我們就是妖精啊!”

而唐安也是一楞,卻並未言語。

那不爭不辯的清淡模樣,卻實在看不出些許妖精樣。

到是那美後呲呲笑起來:“他不過就是一個和尚,怎麽會是妖精了。”

這顯然不是一個人的想法,沙將軍遲疑些許,道:“他方才還想用狐貍精的媚惑術誘惑我,還好臣忠於陛下只心天地可鑒,便沒有讓他有機可乘。”

這和尚是個狐貍精?

大殿又是一片喧嘩。

“……”無緣無故被安上名號的唐安冷聲:“欲加之罪,何患無窮。”他懶的在去和這個沙將軍辯解,而是直直的望著上面的國王。

他道:“陛下,貧僧知道真的關於您的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國王有些感興趣,撐著身子道:“你說。”

“陛下,他乃狐貍精,小心他要蒙騙您。”

沙將軍還在叫喚,卻已無人搭理他。

唐安道:“陛下,您死了。”

本來懶洋洋的國王猛的坐起來:“你說什麽?”面孔依然蒼老,卻還帶著他曾經的一絲威嚴,然已殘弱不堪。

唐安:“被人挖出了心,直接吃了。”

一旁的侍從卻立馬尖聲道:“不可能,陛下還在龍椅上呆的好好的。”

國王冷聲對著唐安道:“是誰給你的膽子來耍我,還來詛咒我。”

唐安在這麽多人的目光下,依然平淡,只是頂著那國王憤怒的目光:“詛咒?這不是陛下自己吃的麽,吃了以前勤政愛民的心,吃了做為人的心,吃了……”

他冷漠的盯著國王:“吃了一顆骯臟無比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一直覺得最該懲罰的明明是這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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