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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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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千尋眼神的焦距慢慢恢覆,才猛然看清了眼前的人,眼裏的驚訝與驚喜完全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只是一秒,那些神情又都被埋沒,不過還是逃不過宇文崇的眼。

千尋急忙跪下道:“皇上,臣……臣妾逾矩,請皇上責罰。”和親本是女人的事,不過他卻以男子之身代替,按照女子的規矩好像也沒錯。

宇文崇聽著那一聲“臣妾”,看著熟悉的臉龐,紅得妖冶的大紅色喜服讓宇文崇不禁聯想到了千尋浴血奮戰時的樣子,心裏一緊,道:“以後用‘臣’自稱就好了,不用這麽麻煩,還有,你哪裏逾矩了?”

千尋有些受寵若驚,他以為他必定是要獨守一夜空房的,沒想到宇文崇居然會在半夜突然出現,著實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臣謝主隆恩。”頓了一會,才繼續道:“臣沒等來皇上就擅自入寐,請皇上責罰。”

原來是這事。宇文崇並沒有在意,上前扶起千尋,略帶歉疚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欠待考慮,害你久等了。”

話語剛落,一聲“咕嚕——”打破了平靜的氣氛。

千尋意識到是自己肚子發出的聲音後,臉唰的一下全紅了,訕訕地低下頭。

宇文崇望著千尋尷尬的模樣,又想起自己剛剛在外面巡視之時好像也沒有看見食物,輕笑道:“還沒用膳?”

千尋弱弱地搖搖頭。

宇文崇剛想開口喚來婢女,突然又噤聲,他剛剛進來時就沒見到一個婢女。

思及此,宇文崇道:“去我那。”

千尋不疑有他,反正這裏宇文崇最大,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此時已過了子時,皇宮內空蕩蕩的。

夜深了,侍從和丫鬟都入寢了這還說得過去,但是至少得有值夜的士兵吧。

千尋走在宇文崇身後,看著靜悄悄連蟲鳴都沒有的皇宮,不禁問道:“為什麽沒有巡邏的士兵?不怕有人夜襲嗎?”

宇文崇也覺得奇怪,“我也不知道,可能到了交接班的時間吧。”忽而又想到皇宮內的治安似乎是齊輝在管理的,這件事定不簡單啊。

千尋這才註意到宇文崇在他面前一直是以“我”自稱,心裏不禁有些竊喜。

又走了一會,還是沒見到人,宇文崇的疑心越來越大,腳步加快,而千尋身上穿著繁瑣沈重的喜服想走快都不行。眼看著兩人得距離逐漸加大,千尋不得不低下頭提起衣擺,減輕阻礙提高速度。

千尋只顧著看地面防止自己踩到自己的衣服,一個轉角,猛然撞上了一個人。

千尋以為是宇文崇,可擡頭一看,居然是一個醉人!

千尋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

話還沒說,那醉漢就上前挑起了千尋的下顎,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色圛瞇圛瞇道:“喲,哪來的漂亮小哥啊?有沒有興趣與本大爺共度春宵呀。”說著,還把另一只手伸向千尋的腰肢,“嘖嘖,這小腰不錯,扭起來肯定很帶感。”

千尋雖然很生氣,但是他不想剛來司昭國就鬧事,雖然他是受害者。他別開臉,扯下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恭敬道:“這位兄弟,請不要這樣,有失禮節。”

醉漢並沒有把千尋的話聽進耳,繼續騷圛擾道:“小美人,你這是在玩欲拒還迎嗎?本大爺會好好疼愛你的喲——”

那醉漢又把臟手往千尋身上貼,正當千尋忍無可忍準備出手之時,突然有人握住了他的雙手把他帶入懷中。千尋又以為是個登徒子,剛想掙紮,一聲他非常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沒事吧?”

宇文崇剛才一心想著齊輝又在耍什麽陰謀,直到回過神時才發現身後已無了千尋的蹤影,連忙原路返回,才發現千尋正被別人調戲。

原來是宇文崇,千尋松了一口氣,道了聲“沒事。”

被晾在一邊的醉漢又說話了,“小子,你是誰呀!敢跟本大爺搶人,活得不耐煩了吧!我告訴你,我堂哥可是管理皇宮禁衛軍的齊都尉!不想被打得屁滾尿流就趕緊滾!”

宇文崇完全沒把那醉漢放在眼裏,一邊安撫著千尋一邊回答醉漢的問題:“朕是宇文崇,如果你很討厭朕盡可以叫你那個所謂的齊都尉來教訓朕,朕隨時奉陪。”

那名醉漢頓時傻眼了,一下子醉意全無,就算他沒聽清那幾個“朕”字,也知曉宇文崇是哪號人物。

只是幾秒的時間,那醉漢撲倒在宇文崇腳下,一個勁地磕著頭,“皇上恕罪啊,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純屬酒後失言,皇上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小人吧……”

宇文崇才沒心情聽那些,冷冷打斷道:“大半夜的你喝什麽酒?還有,皇宮裏為什麽沒有守夜的士兵?”

“這……”醉漢似乎在猶豫著該不該說。

“你若說出真相我饒你不死。”

那醉漢嘆了一口氣,似乎終於做出了決定,開口道:“皇上,請跟我來。”

宇文崇和千尋跟著醉漢兜兜轉轉,遠遠就聽到了嘈雜的聲音,像是在互相敬酒,越往裏走聲音就越大。

“到底怎麽回事?”宇文崇忍不住問道。

“回稟皇上,我們本來正準備要值夜的,可齊都尉說要請我們喝酒,我們不敢違抗只好……”

宇文崇不禁在心裏冷笑,那醉漢把責任倒是推得幹凈,難道他沒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一句話嗎?說不定齊輝就是一直用這種方式收買人心的。

宇文崇沒有戳穿,繼續問道:“只是這一夜嗎?”

那名醉漢猶豫了,宇文崇不用問也知道了答案,牽著千尋繞過醉漢就往聲音嘈雜之處走。

“那個齊都尉有古怪。”千尋雖然不知其中緣由,但從醉漢的只言片語中也了解了一些情況。

“的確,他是我的仇人,以後你若是碰到他離他遠一些。”說到仇人,宇文崇的手不禁又握緊了幾分。

“好。”千尋感受到了宇文崇濃濃的殺氣,雖然不知道宇文崇與那個齊都尉之間有什麽恩怨,但那齊都尉既然是宇文崇的仇人,那麽就是他的仇人。看著他們緊緊相連的手,千尋的心都快融化成一灘春水。

終於走到了嘈雜之處,裏面果然是一片狼藉,有的人已經醉倒在地,有的人還在舉杯暢飲,互相敬酒,大魚大肉無所不有。

宇文崇心裏一陣惱怒,當然,他是惱自己。手下在自己眼皮底下都敢不務正業,是他管得太松了?還是他們太大膽了?

千尋感受到了宇文崇的怒意,試探地問了一句:“要不要進去?”

宇文崇握緊了拳頭又松開,嘆了一口氣,淡笑著對千尋說:“算了,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暫且放他們一馬。走吧,我們先走,把你餓壞了可就不好了。”宇文崇才剛重生沒多久,對眼前的形勢完全不了解,直接與齊輝抗衡他也沒有把握,不過借此打壓齊輝一番是必不可少的。

宇文崇邊走邊打探了一下附近,那些人喝酒的地方應該是個偏僻的雜物房,因為遠離正殿,所以不管他們在這裏鬧多大的聲音都不會有人察覺,這也是他們在這喝酒不務正業卻沒人發現的原因。

回到了寢殿,許是掛上了皇帝的頭銜,這裏倒是沒那麽冷清,至少還有個把侍衛和婢女在守著。

看見宇文崇,侍衛和婢女們紛紛都對著宇文崇行禮:“恭迎皇上。”

宇文崇牽著千尋就這般走了過去,對呆呆望著千尋的婢女不悅道:“你們去找些吃食來。”他承認千尋穿著紅衣之時別有一番風味,但他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不允許別人覬覦,這是宇文崇從小到大都有的獨占欲,無關感情。

婢女這才意識到自己逾矩了,低下紅撲撲的臉蛋,小聲的答道:“諾。”走時還偷偷瞄了千尋一眼,那嬌羞樣弄得千尋都不好意思了。

宇文崇冷眼看著兩人“眉來眼去”,心裏有些不舒服,突然低頭吻上了千尋的嘴角,千尋猝不及防,被吃了豆腐也不知道反抗。

婢女得到了宇文崇的冷眼挑釁,心一驚,告退後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千尋只覺得熱氣全都往臉上沖,伸手撫上剛剛被宇文崇觸碰的地方,不知所措。

宇文崇望著害羞著的千尋,心裏癢癢的,又有些尷尬,自己竟會淪落到與一介婢女吃醋的地步,有失帝王威風啊,若是以前的自己,那婢女早就被拉出去砍頭了。

“走吧。”許久,宇文崇才打破平靜。

宇文崇陪著千尋簡單用過膳食後,才發現已經快到了上早朝的時刻。

俗話說暖飽思睡,千尋在飽餐一頓後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宇文崇也沒有打攪他,默默幫他褪了外衣把他抱上床歇息。折騰了大半夜,莫說是千尋,宇文崇倒也有些累了,但可他還要上早朝呢。

前世遇到西門雪後就沒有再認真上過一次早朝,如今西門雪這一號人物還沒有出現,他自然要好好整理朝綱。

“皇上,您該上早朝了,奴婢們為您更衣。”說著,侍女們端著衣物魚貫進入寢宮內,都不約而同的往躺在龍床上的紅衣男子瞟了幾眼,在皇帝發怒前識相的別開了眼。

宇文崇穿戴好繁瑣地朝服後,離開寢宮前對著守殿的婢女道:“莫要吵醒他,順便吩咐禦膳房做些膳食,待他醒後送來。”

“諾。”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怕一些詞被河蟹,所以敏感詞之間用“圛”隔開,因為符號太明顯,不好看。

猶豫要不要生子,我想試試不寫生子是不是作收會好點,如果這樣生子會作為番外。

如果作收依舊不好那就老老實實生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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