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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意外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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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似水若君顏,相安相牽舞如飛。

秋歌避開目光,豎起耳朵仔細聽蕓蕓的動靜。

找尋了半天,終於聽到柴火垛裏傳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秋歌得意一笑,走向柴火垛,順著木柴間的縫隙看見了那粉嘟嘟胖乎乎的家夥。

秋歌撥開木柴,光灑下來,蕓蕓一驚,緊緊護住懷裏的東西,瞪著小眼睛看向秋歌。

秋歌一把拎起蕓蕓,這家夥抱著一塊啃的只剩下指頭大小的香瓜大叫起來:“仆人,放開我!”

“你一天不回來,我到處找你,你這會兒還敢吼我!”秋歌單手叉腰,開始和蕓蕓爭吵起來。

兩人吵個沒完,高個見她倆沒離去的意思,蹲下身子拿起火鉗往竈裏面使勁一搗,一股嗆人的黑煙撲了出來。

站在竈前的秋歌和蕓蕓被熏的不停咳嗽,一個跑一個飛連忙跑出了廚房。

“哈,還是你厲害!”矮個對高個豎起大拇指。

高個得瑟道:“那是,終於把這小仙姑趕出去了。”

出了廚房,秋歌看向蕓蕓灰不溜秋的身子,蕓蕓盯著秋歌黑黢黢的臉蛋,互相看了對方半天,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各自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翻。

郁言房內,他正斜靠在窗前,白鴿恭敬站在他身前:“王,據我調查,流光劍本是鸑鷟之物,名為紫流光,分為母劍和子劍。當初鸑鷟魂飛魄散,母劍便到了鹓雛手中,而子劍落入了文珹真君之手。”

“文珹?”郁言擡頭,嗤笑一聲,“呵,這老頭兒藏的寶貝還真不少。”

“嗯,至於子劍,現今,文珹將她贈予了一名與秋歌有著相同容貌的女子。我也尋到了那女子的下落,那女子正和秋歌師兄葉落一同前往京城這邊…王,需要我去解決此事嗎?”

郁言把玩著手中的酋箜扇,頭也不擡的說道:“去把子劍帶來吧!那女孩,不用留活口。”

白鴿應了聲,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酋箜扇,不禁問道:“你將酋箜扇拿來了?秋歌姑娘竟如此爽快…”

“她想不想給,都得給。”

白鴿忍不住笑出了聲,郁言擡頭瞥向她,白鴿笑問道:“現在你知道了月無言的動作,就向秋歌姑娘

要來了扇子,你為她做這麽多,莫不是你對秋歌姑娘…動了心吧?”

“天下人可都說我無心,你卻說我動了心,真是可笑。”郁言轉過頭將自己的臉隱在一片陰影中,白鴿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

她總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懂郁言的人,可是卻從未從他的神情中讀出他的心境。

“動沒動心,怕是只有你自己知道了。”白鴿在心裏說道。

郁言收起扇子站直了身子,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哪怕是陰雨天,他也好似沐浴在陽光之下,整個人散發著與暖陽相對的寒光。

“這丫頭身上的鹓雛神力越來越重,都是因這扇子的緣故。月無言贈她酋箜扇,看來,他的目的是臭丫頭體內的鹓雛神力。”

“那,王,你打算怎麽做?”白鴿問道。

“這事兒只能看臭丫頭自己…我會守在她身邊,也當是為了我自己,阻止月無言的陰謀。”郁言看向窗外,俊美側臉線條柔和,與月無言是那般相似,只是狹長透著寒意的眼,只是無盡的寒意,不似月無言,一對泛著紅光的眸子藏了太多東西。

“花無聲拿走了我的妖王令,她最近可有動作?”

“什麽?妖王令又被那女人拿走了?”白鴿驚訝大叫,繼而低下頭嘆了口氣,“回王,花無聲回到仙界,繼續代你掌管著妖界,並未向我們提起妖王令在她手中的事情。”

郁言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自言自語道:“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呢?”

她花無聲倒是厲害,成了他郁言唯一不懂的人。

他活了千萬年,看盡六界各族人世百態,他能清楚的知道一些人想要什麽。他嗤之以鼻的是情字,但他卻不是不懂那些所謂的情愛。

花無聲對自己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現在真的不懂這個自己養大的小紅狐了,她到底想幹什麽呢?

觀戲心清,入戲則心惑。

“為了慶祝秋府殺人案件破…咳咳,慶祝臭稷羽平安到達秋府,即將登上皇位一統天下,讓我們一起舉杯共飲!”秋歌端著酒杯站起身說著,秋問安和稷羽等都端起就被互相碰了碰喝起來。

秋歌坐了下去,盯著杯子中堪比瓊漿玉液的京城

中上好的酒,饞的直流口水,端起杯子一仰頭滿滿一杯酒便下了肚。

她看向對面,稷羽不停地對婉兒獻殷勤,不停的夾菜討好,婉兒倒也接受了,和稷羽嬉笑著。

哈哈,自己當了一回成功的媒婆呢!

秋歌此刻身心實在是放松,看著眼前和睦狀況高興的不得了,旁邊蕓蕓也在狂掃著盤子中的各色美食。

秋歌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視線漸漸模糊,她斷酒數日,這有了好酒怎的不該大醉一場呢?

郁言坐在秋歌身邊,捏著酒杯慢條斯理的喝著,動作優雅卻不顯得太女子其,緩慢的動作倒顯得他像在邊喝酒邊思考著什麽,具備投足間,倒比對面稷羽那個即將當皇上的人,更顯得有帝王之氣——滄桑與霸氣。

飯後,郁言把暈乎乎的秋歌拖向她的房間。

秋歌小時候也算是個富貴人家的大小姐,皮膚養得白皙水嫩,此刻臉上飛起兩抹紅暈,再加上她吚吚啞啞說個不停,更加顯得可愛,臉蛋也如一只水靈的桃子。

“餵,臭狐貍你拽我幹嘛?我要睡覺了!”秋歌

不滿地說完,就往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準備往地上躺。

郁言一把拎起她,結果她死活不起來,郁言抱著胳膊蹲下身子,看她坐在地上氣鼓鼓瞪著自己的樣子,忽然起了逗逗她的想法。

郁言挑起她下巴,嘴角揚起:“你知我道是誰?”

“我只知道,這裏!”秋歌手指向自己屁股下面的地一字一頓極其認真的說道,“是本姑娘的床!”

看著她飛著紅暈的臉頰,郁言倒想伸出手去掐一把,結果這貨突然喊著“蕓蕓你在我眼前晃什麽,給我下來”,接著郁言措不及防便被秋歌揪著衣領拽了下去。

“哇!”一路過端著水盆的小丫鬟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張大嘴巴叫了出來,對上郁言那怒氣滿滿的寒光,連忙捂著嘴巴端著水盆跑開了,沿路灑了一地的水,也顧不上了。

這白衣男子未帶上面具,頭次見到了這張臉,心真的是都要跳出來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人啊,而且還是個男人!

叫女人怎麽活?

只是那雙眸子,像是要把自己吞了似的,當真是可怕。小丫鬟又驚又喜之間,犯起了花癡:好像死在這樣美的人手下也不錯呢!

不過真正會沒命的,還是此刻郁言身下的秋歌,在感受到身上壓下來重量和無盡寒意的那一刻,她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看著郁言黑了幾分的臉,秋歌不知自己怎麽就問出了一明知會惹怒郁言的傻話:“臭狐貍你是臉紅了嗎?”

郁言未做言語,從容不怕的站起身揮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拽起地上的秋歌一把抗在自己肩上,面無表情地快步走向她的房間。

“餵,你幹嘛啊!快放我下來!”秋歌此刻滿腦子都是話本子裏面那些男女間的故事,臉上再次紅了幾分,自己是不是該反抗一下呢?

正想著,郁言就將秋歌重重地摔在她自己床上,走到臉盆架子旁用冷水打濕了毛巾,將毛巾扔向秋歌。

寒冬臘月的,被冷水一刺激,秋歌這時終於忍不住了,破口大罵起來:“臭狐貍你知不知道現在很冷啊,你把冷毛巾扔到我的臉上,很涼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郁言抱著胳膊冷冷說道,“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清楚,本大爺我臉紅了嗎?還有,好好看看,本大爺我是誰!”

“你是討人厭的臭狐貍!”秋歌揉揉眼睛,露出“你知道還問我”的鄙夷目光。

“那剛剛是哪個蠢貨將我認成了那個肥精靈?”

“我唄!呸…你才是蠢貨!喝醉了眼花看不清嘛!而且不是你問我你是誰的嘛,明明還認得你的,結果你一問我腦袋就蒙圈了,這也怪我啊!”

“你剛剛是清醒的?”郁言忽然停止和她的爭吵,挑眉問道。

“我…”秋歌還想反駁,對上郁言目光的一剎那訕訕住了口,的確,剛剛是半醉半醒的…也可以說是裝醉…

但是的確有些醉啊,不然也不會把院子當初自己的房間,把親愛的大地母親認作房內的床啊!

與郁言互相瞪了半天,秋歌一扯被子蒙住了腦袋揚聲說道:“本姑娘喝醉了要休息!”

說完,秋歌便躺下,過了一會兒沒聽到動靜了,掀開頭頂被子一看,郁言果然走了。她這才舒出一口

氣閉上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沈沈睡去了。

竹林之中一片翠意,隱隱傳來落葉的沙沙聲,走來的,正是柳香和葉落。

“哥哥,看前面有間屋子誒!”柳香指著不遠處竹林間的一間帶著小別院的竹屋興奮的喊道,“我們可以去向那戶人家討點吃食來!”

葉落應了一聲,兩人並肩走向那間小木屋。

“有人嗎?”柳香敲著門一聲聲喚道。

不一會兒,一白衣女子便出了房門,穿過院子款款走來,女子容貌姣好,發簪高綰,透出成熟女人獨有的味道。她步步生蓮,一席白衣襯著她秀麗的臉頰,發間一點紅梅簪飾,給面容增了幾分妍麗與明媚。

“二位有何事?”女子一邊打開了院門,一邊輕聲問道,眼珠黝黑明亮,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

“我與妹妹長途跋涉,身上幹糧已經食用完,可否請姑娘贈我們一些食物。”葉落禮貌說道。

“自然可以,只是我家裏也沒有現成的食物,二位若不嫌棄,可在我家裏坐一坐,待我去做些飯菜,讓二位吃飽了再上路。”

“好啊!”柳香高興叫到,未等女子開口便自己沖進了院子,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有勞姑娘了!”葉落感謝道,深深看了這女子一眼,撇去剛剛話語中的警戒,客氣禮貌的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哈,我名字簡單好記。”女子為他倆倒了茶,放下手中茶壺,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指向屋頂剛剛落下的幾只白鴿說道,“我與這群小家夥同名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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