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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和睦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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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麻煩。

李紅紅雖然在學校不能與丈夫同住一個家,可又不能同時回家,面對一個年輕女人希望得到丈夫的關愛是多麽的迫切。

可每個人在人前面不但要裝成和諧的幸福的樣,還時時在糊弄別人的同時,也在糊弄自己。其實每個人生活中有很多的無奈。

誰也想要幸福的生活,可幸福的生活就是不來,有什麽辦法呢。人心難測,誰也不是別人肚裏的回蟲。

星期天,當李月英一個人回到家時,看到公婆早做好了飯等著她的回來。公婆知道吃公家飯的他們有時身不由已,比如兒子代著初三的課程。

正在此時,突然街門在哢擦聲中進來一個人,還沒等李月英反應過來,丈夫那高大的身影就整個出現在院裏。

李月英看的又些傻了眼,問:“你也回家,為什麽在學校不說呢。”

趙有貴看著兒子說:“是臨時與別的老師換的。”

他們的兒子看到父親回來後,從母親李月英的身上一下撲到父親趙有貴的懷裏。

“爸爸,我想你了!”兒子新宇擡頭看著趙有貴說。

李月英伸手在兒子頭上摸了一下:問“兒子,只想你爸爸嗎?”

聰明的兒子說:“還有媽媽。”

一家人這樣相聚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立馬一家人開始吃晚飯,相互問了好。

“有貴呀,最近忙嗎?”父親看著兒子趙有貴,臉上露出了喜悅的面容。

“爹,最近太忙了,又快中考了。”趙有貴看著父親說。

“為什麽我叫你爸爸,你叫我爺爺叫爹呢?”聰明的新宇問著趙有貴。

“你生在現在的時代就應該叫爸爸,爸爸比你早生了20多年的時代就應該叫爹。”

“不明白。”新宇睜著兩只小眼睛,搖著頭不明白老爸說的話。

原本因為在學校裏是可以相互換課回家的,所以趙有貴知道老婆的心病,每天經過他的辦公室時,那眼裏的哀怨在責怪著他,他知道自己是應該交公糧的,可自己心裏還纏著個她不放。在兩個女人之間太難做決擇了。

趙有貴又怕時間一長,自己的老婆給出什麽狀況,本來兩個人每天相見,可就是相互不到一起,也是會出問題的。

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家,回到曾經有他們歡笑與快樂氣息存在的地方,而趙有貴的心情再沒有以前的那些心情了,他心裏鉆著另一個女人,自己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離婚,何時才能雨過天晴呢,兩頭舍不得。

父親的出現與父親的硬氣,讓趙有貴有賊膽不敢有賊心,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了他想離婚的大門前,預示著只要提離婚一定是一場昏天暗地的大雨傾盆。

趙有貴心裏不快,但介於父親的威嚴,他不敢也不便在家人面前表現出來,他只能默默地吃飯,與父親談著村裏的一些無關要緊的事,待到沒有話說時再溜進自己的房子。

趙有貴總是為自己捏著一把汗,不過李月英倒時沒有存什麽疑心,她知道學校給他們夫妻騰不出房間,老師有限,房間有限,也不能怪丈夫,丈夫又不是學校的領導。

李月英只是在周傑文回家過星期時,多麽想進入丈夫的辦公室與宿舍共度良宵,可趙有貴總是不理不睬的,要不就橫眉冷對趕她,讓她的心中就會失去理性並躁動起來。理由是你是我丈夫,我就不能找你過夜嗎?也許丈夫有丈夫的考慮。

李月英看著丈夫趙有貴邁著怏怏的步子閃進屋回,對著她彎下腰上了床,就追過來了,此時的李月英就將什麽愁與恨統統忘記,渴望著魚水之歡,那必定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事,自己就心潮澎湃地來了,那如泉水般洶湧的浪濤就這樣泛濫著。

夫妻沒有隔夜的仇,也許就是這樣來的。李月英在清晨又活成一個開心快樂的少婦,一家五口圍在一起又說又笑的。

雖然兒子新宇又些脾氣,站在大人面前總是想吃這想吃那的,換著法子要錢想吃小賣部的東西。

讓新宇的爺爺很生氣和不滿,憋在自己的肚子裏難受,就說了出來:“不要給新宇錢,鄰家的小女孩,吃了小賣部的一瓶帶魚罐頭,身上起了一身的紅小米疙瘩,已到醫院送了好多錢,看不好。”

“以前我也給他錢去買小吃的,後來不敢了。”趙有貴的父親一副老花眼鏡架在鼻梁上說。

“是的,花錢孩子受罪,什麽都有假的呀。”趙有貴的媽媽頭發有些花白。

趙有貴的父親穿著一件灰色襯衣,下身一條褪色的確良褲子,看起來輕松自如,有幾分男人的氣魄。一直是他管理領導著這個家,看見兒子成熟、穩重、成功,從內心也感覺自己是個成功的當家人,怎能讓這麽好的家散了。

李月英收拾著碗筷,兩三步邁進廚房,看著廚房被婆婆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對於常年在學校居住的她來說,家裏有個婆婆多好呀,給看著兒子,又給收拾著家,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婆媳感情融洽,是令村中人極度羨慕的。

李月英知道婆婆的付出,全是為了她的兒子,當然為了她的兒子也就為了她這個兒媳了。所以她很是感激婆婆的。逢年過節都會給婆婆與公公買幾件衣服。

李月英感覺兩好才能合一好的,婆婆的善良蘊含著無限的親情,兩者的心交相輝映,於是生活在簡單的節奏中,尊重傳統的習俗,做好一個兒媳應該做的。

李月英的明事理,也跟隨著婆婆的步調,婆媳之間也有不愉快的那一刻,但相互不記較,從腦海裏將不愉快的事淡忘。聚少離多的時光,她們相處的十分融洽。

鍋總要與碗相碰的,只是為了更好的下一次用。而她們的相碰只是為了更好地過好以後的日子。不能為了一些小事而影響了家庭的和諧。

父親的威嚴,家庭的和睦,總是讓趙有貴像看到了刺猬難以開口提他心中對另一個女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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