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親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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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朔跟著老爺子進了一家茶館。
剛坐下，服務員就拿著茶具上來了。
“請慢用。”服務員把東西放下，退下去。
老人家對煮茶似乎很在行，也經常來，他熟練地把茶具拿出來，專心致志地等燒水，長輩沒有開口說話，許朔也沒開口，正襟危坐著，沒有平時只要一等人就不耐煩的樣子。
邱老爺子偷偷瞄了幾眼，見他認真地看著自己煮茶，臉上表情認真，哼唧了聲。
“你也會？”老爺子的第一句話。
許朔點點頭，“爺爺還在世的時候也喜歡喝茶，我從小跟著耳濡目染，也自然喜歡茶，偶爾也會自己泡一杯。”
等了好久，邱老爺子的第一杯茶終於煮好，他倒了一杯，不客氣地“嘭”一聲放在許朔面前，“我家的人都很討厭酒。”
許朔低眉順眼，聞到自己身上的酒氣，“對不起。”
“你沒什麽對不起的，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聊聊你和我家暖暖的戀愛關系…”
許朔喉結滾動，緊張得握緊了拳頭，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您請說。”
——
邱澤帶林丹漫到茶館外面門口，他忽然停住，林丹漫一個不註意，撞了上來，邱澤回頭瞪了她一眼，道：“跟著進來。”
這家茶館邱澤經常陪著老爺子來，和老板都熟悉了。
剛進去幾步就看到了許朔和邱老爺子相對而坐，許朔低著頭，沒說話，倒像邱老爺子在自言自語。
林丹漫不情不願地跟著邱澤進去，在屏風後面坐著。
邱澤擡了擡頭，“好好聽著，我們家招兒媳婦和招女婿的要求差不多。”
林丹漫喜上眉梢，“好！”回答的很是響亮。
邱澤捂住她的嘴，“小點聲，別讓爺爺聽見了。”
林丹漫一雙眸子全是笑意，她逗他，“你家招兒媳婦關我什麽事？還有，是你爺爺聽見，又不是我爺爺。我就是來取取經，為以後見男朋友家長做準備。”
邱澤看了她兩秒，冷冷地說：“那你走吧。”
林丹漫吐了吐舌，“不行，我還沒取經呢。”
邱澤幽幽看了她一眼，沒再理她，說了一聲“認真聽”以後拿出手機給邱亦暖發短信。
——
另一邊，邱老爺子問了許朔的學習情況，甚至是家裏情況。
對於學習，許朔實話實說，但是家裏情況，他沒說。
邱老爺子也沒再追問，只是問了一個問題：“你書讀不好以後靠什麽養我孫女？”
許朔擡頭和老爺子對視了一眼，正準備說話，邱老爺子又說：“我們不指望你給她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要有吧，那你拿什麽來養她？”
許朔默了默，堅定地說：“我能養活她。”
邱老爺子搖了搖頭，“你們現在還太小，還沒有能力為未來負責。說的話，做的事，毫無說服力，而且我也不會相信你，要讓我相信，就拿出態度來。我的女兒運氣不好，她遇人不淑，但是暖暖和她媽媽不一樣，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說喜歡你，選擇和你在一起肯定是慎重過的，但是我畢竟不是她，我只是一個只差一抔黃土往頭上一撒就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老頭子，餘生無幾，只希望他們小輩能過得開心快樂就好。”
“而我要做的，是盡自己的力量為他們砍斷路上的荊棘，讓他們走的順利一點。”
許朔誠懇地說：“外公，請您相信我，我一定能讓暖暖過得好，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影響她學習，這一點請您放心，暖暖很自律，她的學習也在穩步上升。”所以我並沒有影響她！
邱老爺子煽情道一半，被他這話氣得瞪眼：“然後讓她工作來養你？”
許朔：“我有能力養活她。”
邱老爺子抿了一口茶，“你怎麽養她？我聽說現在的叫花子還挺有錢的，不需要文憑，也不需要體力，演技尚可就行了。”
許朔抿了抿唇，“我知道您的意思，以後我會努力的，我會跟上她的腳步。”
邱老爺子點了點頭，“那要是你沒跟上呢？”
許朔抿了抿唇，想了好久，下了決定：“我願意跟您約法三章。”
邱老爺子第一次朝許朔露出笑容，“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
——
邱亦暖接到外婆電話，讓她過去吃飯。
快速簡單地洗了個臉，幫邱漫拿了兩件換洗衣服便去了。
邱亦暖到的時候，邱漫和外婆正在說話。
“外婆，媽媽。”
邱漫看了她一眼，“你先玩會兒，你舅媽在做飯了。”
邱亦暖放下書包，去幫舅媽的忙。
豎著耳朵聽外婆和邱漫說話。
倏地，邱亦暖身體一僵，明知故問道：“舅媽，我媽媽去派出所了幹嘛？”
舅媽回頭看了她一眼，實話實說：“她去看你爸爸了。”
邱亦暖臉色大白，“去看他幹什麽？這種人就應該死在裏面，永遠都別出來禍害人。”
舅媽把菜放下，握住邱亦暖的手，“暖暖…你媽媽只是去看看而已，”她頓了頓，說：“另外，你媽媽準備起訴他，故意傷人罪。”
邱亦暖松了口氣，“那就好。本來就該起訴，天子犯法，與民同罪，何況是人渣。”
舅媽嘆氣一聲，“暖暖啊，舅媽知道你恨你爸爸，但是這是他們大人的事，你還小，不要花太多時間去想這些，無論是你外公外婆，還是你媽媽，他們都希望你能永遠開心，單純，永懷善意。”
邱亦暖回握舅媽的手，“舅媽，您放心吧，我不會成為你們擔心的那類人的。以後我會讓你們驕傲的！”
她笑了笑，拍著邱亦暖的手，溫柔地說：“好，舅媽等著那一天。等你和你表哥都有出息了，舅媽就每天帶著你媽媽去打麻將。”
——
回學校上了兩天課便是周末。
邱亦暖陪邱漫去醫院換藥，遇到許朔。
邱亦暖讓邱漫等著。
她一路小跑著到許朔面前，發現他正推著一個人，她走近一看，是秦昵。
“昵兒你怎麽了？”
秦昵見到邱亦暖很開心，“嫂子你怎麽在這？”
“我陪我媽媽來換藥。”
“阿姨生病了嗎？”
邱亦暖回了一個棱模兩可的答案。
許朔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都不和她打招呼
邱亦暖看了他一眼，他眸光淡淡，無動於衷地站著。
邱亦暖忍住想哭的沖動，吸了吸鼻子，“昵兒，那我先走了。再見。”
等人走遠了，秦昵瞪著自家哥哥，“你幹嘛那樣對暖姐姐，她不是你女朋友嗎？”
許朔彎腰去扶輪椅，“我們回去吧，別有事沒事就想著坐輪椅，等你七老八十了有你坐的。”
秦昵氣得瞪他，從輪椅上下來，拍開許朔，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許朔頭疼死，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
他回頭看，人已經走了。
他眼裏閃過失落，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
邱漫早就察覺到女兒情緒不對勁，一直憋著沒問。
在等號拿藥，邱漫忍不住問：和你小男朋友吵架了？”
邱亦暖想到剛才許朔對她的冷漠，賭氣地說：“他才不是我男朋友，他是大豬蹄子。”
邱漫摸摸她的頭，已經叫到她的名字，“在外面等著媽媽。”
邱亦暖剛看著自己媽媽進了辦公室，身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我是大豬蹄子？”
邱亦暖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去，許朔正站在，抿著唇，看起來不開心極了。
邱亦暖擡了擡下巴，“本來就是。”
“你來這兒幹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蹤我，我就…”
許朔上前，俯身湊近她，“你就幹嘛？”
邱亦暖揪著他袖子，一本正經道：“我不會幹嘛。”
許朔剛“嘖”了聲，邱亦暖補了一句：“但是我敢幹你！”
許朔倏地笑出聲，“那轉移陣地？”
邱亦暖擡腿踢他一腳，“你滾吧！”
許朔握著她的手腕，拉著她走，邱亦暖掙不開他，氣急敗壞地說：“你幹嘛呀，我還要等我媽媽呢！”
許朔把她拉到樓梯間，把人壓在墻上，質問她：“你什麽意思？”
邱亦暖一頭霧水，“什麽？”
許朔扣著她下巴，“想跟我分手，又他媽跟我開車，你想幹嘛？”
“我哪裏跟你開車了，我明明還是…”她羞紅了臉，聲音越來越小。
許朔舔了舔唇，補充：“嘴上開車。”
“那也是開車，四舍五入一下也就是那個了。”
邱亦暖伸手掐他，許朔疼得哼了一聲，還不過癮，邱亦暖一拳打在他胸膛上，“許朔你個臭流氓！”
許朔笑了一聲，低頭找她的臉，快速地親了一口，“我也就對你流氓。”
想到了那件事，他臉上的笑收斂起來，“可是你就不一定了，把我玩厭就想把我甩了。”
“我哪有！”
許朔冷冷地說，“難不成是我冤枉你？”
邱亦暖自知理虧，小聲為自己辯解：“我就提議換種關系相處而已，也不影響你做某些事啊。”
她擡頭和他對視，“也不影響你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許朔皺了皺眉，但還是好奇地問：“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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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慢用。”服務員把東西放下，退下去。
老人家對煮茶似乎很在行，也經常來，他熟練地把茶具拿出來，專心致志地等燒水，長輩沒有開口說話，許朔也沒開口，正襟危坐著，沒有平時只要一等人就不耐煩的樣子。
邱老爺子偷偷瞄了幾眼，見他認真地看著自己煮茶，臉上表情認真，哼唧了聲。
“你也會？”老爺子的第一句話。
許朔點點頭，“爺爺還在世的時候也喜歡喝茶，我從小跟著耳濡目染，也自然喜歡茶，偶爾也會自己泡一杯。”
等了好久，邱老爺子的第一杯茶終於煮好，他倒了一杯，不客氣地“嘭”一聲放在許朔面前，“我家的人都很討厭酒。”
許朔低眉順眼，聞到自己身上的酒氣，“對不起。”
“你沒什麽對不起的，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聊聊你和我家暖暖的戀愛關系…”
許朔喉結滾動，緊張得握緊了拳頭，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您請說。”
——
邱澤帶林丹漫到茶館外面門口，他忽然停住，林丹漫一個不註意，撞了上來，邱澤回頭瞪了她一眼，道：“跟著進來。”
這家茶館邱澤經常陪著老爺子來，和老板都熟悉了。
剛進去幾步就看到了許朔和邱老爺子相對而坐，許朔低著頭，沒說話，倒像邱老爺子在自言自語。
林丹漫不情不願地跟著邱澤進去，在屏風後面坐著。
邱澤擡了擡頭，“好好聽著，我們家招兒媳婦和招女婿的要求差不多。”
林丹漫喜上眉梢，“好！”回答的很是響亮。
邱澤捂住她的嘴，“小點聲，別讓爺爺聽見了。”
林丹漫一雙眸子全是笑意，她逗他，“你家招兒媳婦關我什麽事？還有，是你爺爺聽見，又不是我爺爺。我就是來取取經，為以後見男朋友家長做準備。”
邱澤看了她兩秒，冷冷地說：“那你走吧。”
林丹漫吐了吐舌，“不行，我還沒取經呢。”
邱澤幽幽看了她一眼，沒再理她，說了一聲“認真聽”以後拿出手機給邱亦暖發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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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邱老爺子問了許朔的學習情況，甚至是家裏情況。
對於學習，許朔實話實說，但是家裏情況，他沒說。
邱老爺子也沒再追問，只是問了一個問題：“你書讀不好以後靠什麽養我孫女？”
許朔擡頭和老爺子對視了一眼，正準備說話，邱老爺子又說：“我們不指望你給她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要有吧，那你拿什麽來養她？”
許朔默了默，堅定地說：“我能養活她。”
邱老爺子搖了搖頭，“你們現在還太小，還沒有能力為未來負責。說的話，做的事，毫無說服力，而且我也不會相信你，要讓我相信，就拿出態度來。我的女兒運氣不好，她遇人不淑，但是暖暖和她媽媽不一樣，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說喜歡你，選擇和你在一起肯定是慎重過的，但是我畢竟不是她，我只是一個只差一抔黃土往頭上一撒就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老頭子，餘生無幾，只希望他們小輩能過得開心快樂就好。”
“而我要做的，是盡自己的力量為他們砍斷路上的荊棘，讓他們走的順利一點。”
許朔誠懇地說：“外公，請您相信我，我一定能讓暖暖過得好，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影響她學習，這一點請您放心，暖暖很自律，她的學習也在穩步上升。”所以我並沒有影響她！
邱老爺子煽情道一半，被他這話氣得瞪眼：“然後讓她工作來養你？”
許朔：“我有能力養活她。”
邱老爺子抿了一口茶，“你怎麽養她？我聽說現在的叫花子還挺有錢的，不需要文憑，也不需要體力，演技尚可就行了。”
許朔抿了抿唇，“我知道您的意思，以後我會努力的，我會跟上她的腳步。”
邱老爺子點了點頭，“那要是你沒跟上呢？”
許朔抿了抿唇，想了好久，下了決定：“我願意跟您約法三章。”
邱老爺子第一次朝許朔露出笑容，“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
——
邱亦暖接到外婆電話，讓她過去吃飯。
快速簡單地洗了個臉，幫邱漫拿了兩件換洗衣服便去了。
邱亦暖到的時候，邱漫和外婆正在說話。
“外婆，媽媽。”
邱漫看了她一眼，“你先玩會兒，你舅媽在做飯了。”
邱亦暖放下書包，去幫舅媽的忙。
豎著耳朵聽外婆和邱漫說話。
倏地，邱亦暖身體一僵，明知故問道：“舅媽，我媽媽去派出所了幹嘛？”
舅媽回頭看了她一眼，實話實說：“她去看你爸爸了。”
邱亦暖臉色大白，“去看他幹什麽？這種人就應該死在裏面，永遠都別出來禍害人。”
舅媽把菜放下，握住邱亦暖的手，“暖暖…你媽媽只是去看看而已，”她頓了頓，說：“另外，你媽媽準備起訴他，故意傷人罪。”
邱亦暖松了口氣，“那就好。本來就該起訴，天子犯法，與民同罪，何況是人渣。”
舅媽嘆氣一聲，“暖暖啊，舅媽知道你恨你爸爸，但是這是他們大人的事，你還小，不要花太多時間去想這些，無論是你外公外婆，還是你媽媽，他們都希望你能永遠開心，單純，永懷善意。”
邱亦暖回握舅媽的手，“舅媽，您放心吧，我不會成為你們擔心的那類人的。以後我會讓你們驕傲的！”
她笑了笑，拍著邱亦暖的手，溫柔地說：“好，舅媽等著那一天。等你和你表哥都有出息了，舅媽就每天帶著你媽媽去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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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上了兩天課便是周末。
邱亦暖陪邱漫去醫院換藥，遇到許朔。
邱亦暖讓邱漫等著。
她一路小跑著到許朔面前，發現他正推著一個人，她走近一看，是秦昵。
“昵兒你怎麽了？”
秦昵見到邱亦暖很開心，“嫂子你怎麽在這？”
“我陪我媽媽來換藥。”
“阿姨生病了嗎？”
邱亦暖回了一個棱模兩可的答案。
許朔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都不和她打招呼
邱亦暖看了他一眼，他眸光淡淡，無動於衷地站著。
邱亦暖忍住想哭的沖動，吸了吸鼻子，“昵兒，那我先走了。再見。”
等人走遠了，秦昵瞪著自家哥哥，“你幹嘛那樣對暖姐姐，她不是你女朋友嗎？”
許朔彎腰去扶輪椅，“我們回去吧，別有事沒事就想著坐輪椅，等你七老八十了有你坐的。”
秦昵氣得瞪他，從輪椅上下來，拍開許朔，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許朔頭疼死，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
他回頭看，人已經走了。
他眼裏閃過失落，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
邱漫早就察覺到女兒情緒不對勁，一直憋著沒問。
在等號拿藥，邱漫忍不住問：和你小男朋友吵架了？”
邱亦暖想到剛才許朔對她的冷漠，賭氣地說：“他才不是我男朋友，他是大豬蹄子。”
邱漫摸摸她的頭，已經叫到她的名字，“在外面等著媽媽。”
邱亦暖剛看著自己媽媽進了辦公室，身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我是大豬蹄子？”
邱亦暖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去，許朔正站在，抿著唇，看起來不開心極了。
邱亦暖擡了擡下巴，“本來就是。”
“你來這兒幹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蹤我，我就…”
許朔上前，俯身湊近她，“你就幹嘛？”
邱亦暖揪著他袖子，一本正經道：“我不會幹嘛。”
許朔剛“嘖”了聲，邱亦暖補了一句：“但是我敢幹你！”
許朔倏地笑出聲，“那轉移陣地？”
邱亦暖擡腿踢他一腳，“你滾吧！”
許朔握著她的手腕，拉著她走，邱亦暖掙不開他，氣急敗壞地說：“你幹嘛呀，我還要等我媽媽呢！”
許朔把她拉到樓梯間，把人壓在墻上，質問她：“你什麽意思？”
邱亦暖一頭霧水，“什麽？”
許朔扣著她下巴，“想跟我分手，又他媽跟我開車，你想幹嘛？”
“我哪裏跟你開車了，我明明還是…”她羞紅了臉，聲音越來越小。
許朔舔了舔唇，補充：“嘴上開車。”
“那也是開車，四舍五入一下也就是那個了。”
邱亦暖伸手掐他，許朔疼得哼了一聲，還不過癮，邱亦暖一拳打在他胸膛上，“許朔你個臭流氓！”
許朔笑了一聲，低頭找她的臉，快速地親了一口，“我也就對你流氓。”
想到了那件事，他臉上的笑收斂起來，“可是你就不一定了，把我玩厭就想把我甩了。”
“我哪有！”
許朔冷冷地說，“難不成是我冤枉你？”
邱亦暖自知理虧，小聲為自己辯解：“我就提議換種關系相處而已，也不影響你做某些事啊。”
她擡頭和他對視，“也不影響你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許朔皺了皺眉，但還是好奇地問：“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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