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花好月圓(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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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鐘策和齊湘接過結婚證, 兩個人眉眼彎彎, 一個酒窩隱現,一個梨渦浮現, 笑得春光明媚、陽光燦爛。

從現在開始, 他們就是共和國的法定夫妻了。

從現在起, 他是她的丈夫, 她是他的妻子!

他們是彼此最親密、最深情、最深愛的愛人!

他們會白頭偕老, 攜手一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將他們分開。

兩個人將結婚證捧在各自的心口,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齊湘的眼眶裏, 泛著幸福的淚水。

齊湘將兩本結婚證慎重的放在背包裏, 拉好拉鏈, 背在背上。

鐘策攬著她,出了辦/證大廳, 到了摩托車邊,鐘策將自己名正言順、新鮮出爐的小嬌妻一把抱到摩托車上, 意氣風發。

“現在幹什麽去,哥哥?” 齊湘問道。

“買喜糖去。”鐘策樂滋滋的,長腿跨上摩托,一蹬腳蹬子, 就發動摩托車往星光廣場駛去。

星光廣場是海連的中心商圈,那裏有新型的百貨公司和超市, 他肯定是要去買一大堆喜糖的。

到了星光廣場,停好車,兩人手拉著手,去了百貨公司底樓的大超市,那裏的糖果零食貨櫃上,擺賣了各種各樣的糖果。

齊湘愛吃零食,鐘策拿著口袋,齊湘選中哪樣,就一把把的往裏捧。

促銷員一看,頓時熱情得不得了,趕緊過來幫忙,搭上話一聊,得知二人是買喜糖來著,更加的熱情了,有的沒的使勁的推薦。

最後,各色奶糖、硬糖、酥糖、蜜餞糖果、巧克力等,小兩口楞是買了一大堆。最後還買了一堆喜字回來。

出了超市,鐘策一手拎著兩大口袋的各色糖果,一手攬著齊湘。

路過一家品牌金店時,鐘策攬著齊湘往裏走。齊湘趕緊說:“欸,哥哥,幹嘛呀。”

“給媳婦兒買大金鐲子。”鐘策咧開嘴笑。

齊湘停下來,拉著他的手拽了拽,指著自己手腕上的紅色瑪瑙珠串和銀手鐲說:“有手鐲啦,你媽的清代傳家寶都給我了,你也給我買了銀手鐲和金戒指,不需要了。”

鐘策雖然有津貼,平時也沒個花錢的地方,可是金手鐲買下來也不便宜,她可不想他再花錢了。

“今天結婚,不一樣,有紀念意義。” 鐘策帶著她往前,齊湘拗不過,只得跟著前去,心裏也忍不住甜絲絲的,哥哥太疼人了。

兩人一進店,穿著制服、化著淡妝的導購小姐趕緊迎上來,聽說他們要選金手鐲,趕緊將他們往手鐲櫃臺引。

幾經比較,齊湘選了一個麻花絞絲黃金手鐲,伸縮口那裏還吊著一個葫蘆型的小鈴鐺。

最後,鐘策又給她選了一對同款的麻花絞絲黃金耳環,環上穿著顆小星星。給小媳婦一一套上,導購員頓時在旁邊誇個不停

付了3000大洋,鐘策拉著一臉喜色的小媳婦,出門坐上摩托車,準備回家。

齊湘摟著他的腰,笑瞇瞇的問:“哥哥,你現在是不是很窮了啊?”

鐘策笑笑,點點頭:“嗯,老婆本都用得差不多了。沒事,國家管吃管穿管住,我又沒啥用錢的地方。”

“那說好了哦,家裏我管賬,以後工資上繳,你的開銷和零用錢,在我這裏領。” 齊湘說道。

“都聽媳婦兒的,媳婦說啥就是啥。”鐘策想都不想就說道。

齊湘抿嘴笑著,將頭貼在他的背上,很快兩人又回到了齊家小樓。

進了屋,將東西放在大餐桌上,兩人洗了手,齊湘指揮著鐘策,樓上樓下的貼了許多喜字,最後又跑到臥室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鐘策,笑瞇瞇的歪著頭:“哥哥,打開看看。”

鐘策接過盒子,一看是裝表的,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只很好看、很洋氣的手表,一看那款式和質地,價格就不便宜,再仔細一看牌子,還是瑞士產的。

齊湘還是個學生,除了家裏給的學費、零用錢,主要零用大頭就都是嫁了個有錢人的齊寧給的。鐘策眉頭微擰,問道:“這表哪來的?”

齊湘打量著他,看他的表情,忙說道:“是我買的,專門給你買的。”

“這表不便宜吧,媳婦兒。”鐘策看著齊湘,他知道她現在零用錢多,可是他可不能要她拿著姐姐給的錢,為他買這麽貴的禮物。

“嗯,也不算很貴啦,放心吧,哥哥,我現在可是個小富婆,這錢都是我自己賺的呢。” 齊湘趕緊說道,抓著表就往他手上比。

邊比邊取他腕上的表,把自己買的那塊表往他的手上套,邊在那裏碎碎念:“哥哥,你都知道我們雕塑系是有雕塑工廠的。我以前就跟你說了,師兄們跟著系主任、老師他們幹,幫忙打工,每學期都有錢分的。”

說著,她擡起亮晶晶的眼睛,認認真真的看著她家教官:“大二大半年的時間,我都有在雕塑工廠幫忙幹活呀,你猜我這大半年下來分了多少?”她歪著腦袋沖他笑。

鐘策一聽,不得了,小媳婦兒這麽能幹,居然冤枉她了。

他看著手腕的表,再看看媳婦兒,想起以前她是跟他說過這個事兒的,如果他沒記錯,當時她好像是說的,那些參與的師兄一年能分到一、兩萬,媳婦兒只幹了大半年嘛……

“6000?”他問。

“哈,哈……” 齊湘幫他戴好表,叉腰笑,“你媳婦兒可是專業第一考進去的,在雕塑系和雕塑工廠都很受器重的,我分了2萬吶!”她多得意啊!

“真能幹,我娶了個會生錢的媳婦兒。”鐘策咧嘴笑了,終於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媳婦兒的禮物了。

這時候,他不由得誇道:“媳婦兒眼光真好,這表真好看。”

“嗯,我是托莫師兄的姐姐買的,是專業的瑞士軍用手表,她去國外演出帶回來的,我就想你以後天天帶,看到就想起我。” 齊湘喜滋滋的說。

“嗯,天天帶,看到就想起媳婦兒。”鐘策乖乖的說道。

“我們來分喜糖吧,我早就做了好多袋子裝喜糖吶。”

齊湘說著,去服裝間的櫃子裏,拿出一大堆的小口袋,是用石榴紅的軟紗制成的抽繩口袋。

鐘策打量著那些口袋,問:“媳婦兒,這些喜糖袋你做的?”

“嗯,小衍幫我一起做的,我們來分糖吧,要確保每一個口袋裝的東西都一樣。”

齊湘說著,把那些口袋分了一些到鐘策面前,“來吧,哥哥。”

鐘策看她興致勃勃地樣子,微笑著,坐在桌子邊,拿起小口袋,齊湘說:“這些品種,每樣裝十個,十全十美。”

“嗯,十全十美。”鐘策說著,一把把的數著糖,往口袋裏裝,非常的認真,就跟特訓考核時一樣。媳婦兒的話,就是指示。

裝著裝著,齊湘突然跳起來,說:“哎呀,我們兩個領了證,還沒給家裏打電話呢。”

說著,她推鐘策:“哥哥,你先給你爸媽打電話說。”

“是,媳婦兒。”鐘策趕緊放下手裏的喜糖袋,跑到櫃臺上,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齊湘抿著嘴,邊裝糖邊看她家教官。

那邊電話很快被接起,正是江翠柳,一聽到兒子喊“媽”的聲音,江翠柳就激動異常。今天可是她的大兒子滿22歲的生日,他去參加特訓,打電話的時間也少,她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媽,今天下午,我跟齊湘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了,現在,齊湘就是你正經八百的兒媳婦了。”鐘策笑咪咪的說道。

“已經領證了,真的!”江翠柳真不敢相信兒子的手腳這麽快,他今天剛到法定年齡呢。

“齊湘,過來。”鐘策沖齊湘招招手,齊湘趕緊跑過去,沖著鐘策手裏的話筒甜甜的喊道:“媽。”

“欸,欸,齊湘。”江翠柳都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太好了,你爸還在上班,我等會就打電話告訴你爸,真的太好了。”

“媽,你身體還好吧?”鐘策問。

“好,很好,小策,你弟弟這次高考,報的是軍醫大,成績出來了,他考了630多分。”江翠柳趕緊給鐘策報喜。

“呵,這小子行啊,分數比我高那麽多”鐘策記得前世弟弟就是讀的軍醫大,這輩子,也沒有變。

“他們跟你們那時候不一樣,是全國統考,考五科,總分750分。”江翠柳解釋道。

小兒子也很優秀,但是跟哥哥比起來,還是老大更出挑。

“很不錯了,恭喜他。”鐘策真心實意的說道。弟弟性格要內向安靜一些,他選擇讀軍醫,也是因為媽媽的身體不好,他的心思,真比自己這個當哥的,要細膩得多。

“小策,你們放假了麽,什麽時候能回來,都領證了,我們要趕快準備舉辦婚禮的事兒。”

江翠柳高興啊,兩個兒子都這麽出色,給他們老鐘家漲臉,現在新娶進門的兒媳婦,也是從小就喜歡、看著長大的,乘著暑假,兩兄弟都在,正好把婚事給辦了。

“媽,對不起,我已經畢業了,沒暑假,過兩天就要去東北軍區報道了,也沒辦法趕回來,婚禮只能等以後再辦了。”鐘策趕緊說道。

江翠柳一聽,心裏頓時失落起來,唉,這麽大個喜事,卻沒法子操辦,這不是讓人吃半截就從嘴巴裏給拽出去麽……

鐘策又講了一會,講完之後,繼續去桌子邊分糖,齊湘則開始給家裏打電話。

不巧,家裏沒人,估計爸爸媽媽都在上班,那只能等他們下班再說了。

齊湘放了電話,想起一事,跑到工作間,從櫃子裏翻出一樣東西,跑到餐桌邊,笑瞇瞇的拿給鐘策看。

鐘策一看,是一套明信片呢。

他接過來,喲,這封套上的圖片,是一尊暗調子背景下的木雕,不正是他穿著牛仔褲的半裸木雕麽。

封套的左上方角落,是繁體的幼圓體,上面一排字:星辰海美術學院,下面一排字:中國﹒海連。

封套右下方:齊湘木雕作品。還有淡金色的偏小號的英文字體。

他打開封套,裏面一沓明信片,全是各種各樣的木雕,每一張還附有木雕的名字和尺寸。

他邊看邊讚道:“媳婦兒,你真能幹,木雕都出明信片了。”這是真正的可以郵寄的明信片。

他以前跟齊湘到展覽館參觀的時候,展館的櫃臺裏,也有各種各樣的明信片,那都是各屆各系的優秀師生參加展覽後,學校給他們出的,放在展館售賣。

特別優秀的,尤其是那些畫家,還有一本本的精裝書出版售賣。

他可真沒想到,媳婦兒自個搞個木雕,還能出明信片了,於是笑著問道:“媳婦兒,你的木雕作品舉辦過展覽呀?”

“嗯,今年五月份的時候辦的展覽,多虧了莫師兄幫忙,是他幫我策劃的主題,那些背景,特別的好看,是他拿透明玻璃鋼給我做的,我都拍了相片的。”

說著,她笑瞇瞇的湊到他面前:“嘿嘿,系裏說了,還要給我的作品出一本書。”

“真厲害,媳婦你這可真的是藝術家了。”鐘策誇道,嘿嘿,他的媳婦兒,是個藝術家。

齊湘聳聳鼻子,笑得很開心,邊裝糖邊說:“哥哥,你知道嗎,老蒲,我們樂隊那個。”

“嗯,你們的貝斯手。”鐘策說道。

“對呀對呀,上學期十月份,油畫系給老蒲在展館舉辦了油畫展,你猜老蒲畢業後怎麽了?” 齊湘的眼睛亮閃閃的。

“留校了?”鐘策問。

不管是那個學校,包括他們海院,應該都有從優秀畢業生員裏,挑選留校苗子的需求。

“對呀對呀,我聽莫師兄說,能在學生時代舉辦展覽的,基本都留校了,或者被其他學校要去了。”她的眼睛亮閃閃的,憧憬著。

鐘策摸摸他的頭,笑:“媳婦兒,你大二就辦展了,後面還有三年時間,爭取再辦一次。”

“嗯!”齊湘點點頭,她要是以後也能留校,到時候她家教官又從東北軍區回來了,兩人都是大學老師,這日子得有多美啊,想一想就覺得睡著都要笑醒。

鐘策心裏暗道,明年開始,很多高校就開始逐步試點,擴大招生規模了,老師的需求量也是很大的。

他的媳婦兒這麽優秀,還怕學校不搶著要。

等分完喜糖,鐘策看看時間,5點鐘了,得出門去海院了,還有一堆子的兄弟要一起聚聚吃個飯,熱鬧熱鬧,也算是給他們結婚的一個小慶祝。

兩人把喜糖在大口袋裏裝好,齊湘問道:“哥哥,今天請你們戰友吃飯,你身上還有錢麽?”

鐘策點點頭:“有哇。”買了金手鐲、金耳環,現在他身上還有幾百塊,怎麽著也夠吃了。

倒是吃完飯後,嘿嘿……

他問:“媳婦兒,新房子那邊,收拾得怎麽樣了?”他今天一天時間匆忙,也沒來得及看呢,尋思著,今天新婚,這新婚夜嘛,還是得到他們的新房去。

“收拾好了,可好看呢,就等你回來看呢。”

一年的時間,還不夠她好好的弄麽?她的聰明才智,可沒有少放在新房上,保管叫她家教官大大的滿意。

“嗯,相信媳婦兒的水平,就問一個,臥室裏,有鏡子嗎?”

齊湘一聽,臉頓時紅了,哥哥這樣說,什麽意思嘛,難道說,要看著鏡子來個新婚首飛……

兩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彼此心意相通,夫妻間那點事情,現在簡直是秒懂。

看到她紅著個臉,一副嬌羞的樣子,鐘策笑得露出了白牙,呲了呲牙,“媳婦兒,想什麽哪?”

“你問鏡子幹嘛?” 齊湘揪他腰間的肉。

鐘策挑眉:“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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