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冬日戀歌(10)

關燈
上了樓, 到了齊湘的房間,他忍不住倒在床上, 攤開。

哎呀, 這床太舒服了,實打實的杉木床,每一個木方和木板都是實實在在的全料。

當初齊湘家拉了好幾方木頭, 找了走鄉串戶的傳統木匠來制作杉木家具。

那兩個木匠在齊湘家, 從刨木板開始, 到最後上漆完成, 一呆就是好幾個月。

床、大衣櫥、櫃子、櫥子、書桌、桌椅, 那一件件紮實的家具, 可是他和齊湘天天看著完成的。

那兩個木匠做五鬥櫥的時候,兩個櫥腳做成了老虎腿的樣式, 當時他拿著那兩個老虎腿木件欣賞了好久,估計就是那時候, 他對木雕產生了興趣。

他側著腦袋,看著這張樣式傳統的大木床, 想著自己小時候跟小小的、奶胖胖的齊湘, 一起躺在這張床上午睡, 晃眼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

前世今生,他還能再睡在這裏, 真是命運的造化啊!

大鐵鍋子裏的水已經燒得大半開了, 齊湘三兩下把竈膛裏的大柴禾用鐵鉗子夾出來, 放在竈灰裏, 最後只留了一些碎柴塊給鍋子保溫。

想了想,她又跑到墻角,拿出一只竹烘籠,在竈膛裏掏啊掏的,往裏夾了不少火紅的碎炭渣。

用鐵鉗子將碎炭渣整理好,她洗了手,趕緊提著竹烘籠往樓上去。

竹烘籠是她們這裏冬天的取暖神器,相當於後來的暖寶寶,她還是怕冷到鐘策哥哥了。

她房間的門大開著,鐘策哥哥躺在那裏,攤著手,從門外看去,他的腿特別長,但是他光著的上半身,她一看就覺得冷。

齊湘趕緊將門關上,將竹烘籠放在床腳,一條腿跪在床邊,她扯起被子要給他蓋上。

鐘策半撐起身,伸出一只長手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為,一雙瀲灩流光的眼珠子瞪著她,帶點挑釁的意味。

她輕輕地咳了一聲,說:“我這不是怕你冷嗎?”

他輕笑一聲,說:“我不冷!”

齊湘咬咬嘴巴,不做聲。

鐘策又笑:“不信?你摸摸?”

齊湘心一橫,不就是比臉皮厚嗎,誰怕誰啊,小時候又不是沒抱過睡/過!

夏天玩熱了,兩個小崽子還被他們的媽媽,丟到大澡盆子裏一起洗。

她又不是沒見過他光/屁/股洗澡的樣子,還怕摸?

記得當時,她才三歲,還好奇的問媽媽,自己怎麽沒有鐘策哥哥那樣的小J/J,媽媽還笑著逗她,說她生出來時跑得太快了,小J/J被掛掉了。

想到這裏,她眼一閉,蠻勁一使,將鐘策哥哥往下一推,彎下身就伸著兩只手開始亂摸。

哎喲,好硬又好有彈性的腱子疙瘩肉,還挺光滑溜手的嘛,果然跟女孩子的小肉肉不一樣哩。

鐘策哥哥沒說錯,他身上確實不涼。

胡亂摸了幾把,睜開眼睛,就看見身/下的鐘策哥哥眼珠子一錯也不錯的瞪著她,烏沈沈的眼珠子一片水波粼粼。

他胸膛起伏著,深深的望著她,就像被欺負的良家少女一樣。

她很不好意思,扯起他放在床頭上的海魂衫,放到他面前,懇切而真誠的說道:“信了信了,鐘策哥哥你還是把衣服穿起吧。”

鐘策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悠悠的問道:“摸夠了?”

齊湘咬著嘴唇,好一會才道:“還沒呢,等你穿了衣服再摸。”

喲呵,還真有膽子啊。

鐘策看著她,笑:“那你給我穿。”他倒要看看,她給他穿了海魂衫,還要怎麽摸他。

海魂衫是冬季長袖的,齊湘跪在床上,拉著他的手,把他帶起來,然後理好衣服,給他從頭上套進去。

鐘策很乖,任由她穿,叫伸手就伸手,叫彎手就彎手,最後在她的指揮下,把海魂衫穿好了。

她還想給他把毛衣套上,鐘策不幹了,擰著眉頭,說:“你要隔著毛衣摸?”

齊湘眼睛笑得彎彎的,梨渦隱現,她說:“那就先不穿毛衣,等著吧。”

說著,她跳下床,把他也拉起來。

鐘策現在更高了,她站著只能抵到他的下巴。

她滿意的把他的海魂衫理好,突然半蹲下,把他的衣擺一掀,腦袋一鉆,上半個身子就鉆到了他的胸前。

這是什麽操作?

鐘策看著自己衣服下面鼓起的一大坨人形,不由得目瞪口呆。

不到一秒,齊湘又從他的衣擺下鉆出來了。

她擡起眼,笑瞇瞇的道:“我穿太多了。”

說著,她把外套脫了,露出裏面的套頭厚毛衣。

她的骨架子纖細,四肢纖長,只穿貼身的套頭毛衣,頓時身形就玲瓏窈窕起來。

她又半蹲下,將他的衣擺一掀,上半個身子連腦袋,又重新鉆到他的海魂衫裏了。

鐘策哭笑不得,本來暧昧迷離的氣氛,青春偶像言情劇,楞被她弄成了搞笑片,這……也挺去火的哈……( ╯□╰ )

齊湘鉆到鐘策哥哥的海魂衫裏,伸出雙手,環住他勁瘦有力的細腰,摸著他緊致光滑的硬邦邦肌肉。

想起看到他國慶閱兵的照片時,他一身浪花白軍裝,紮著個武裝腰帶,拿著鋼/槍、身板筆直,腰顯得又細又有力量,她就想摸摸看。

現在終於真真實實的摸到了,果然……好好摸啊!

然後再順著腰線,順著肌理往上,摸他的背部肌肉,寬闊厚實的肩背,真是好讓人踏實啊。

她的腦袋貼在他厚實、賁張的胸膛上,歪著頭,傾聽他“砰砰砰”的有力的心跳,小臉在那裏滾來滾去的摩擦著。

最後,她忍不住從後背伸回一只手,移到胸膛前,摸他緊實有力的八塊腹肌。

她的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她決定,以後要報考雕塑系。她一定要親自做一個鐘策哥哥的人/體雕塑,不然太對不起他長得這麽好的身材了。

鐘策看著自己的海魂衫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看著胸前那一坨這裏拱拱,那裏拱拱,覺得好笑。

也虧得這衣服質量好,彈性大,不會給繃爛。

另一方面,又被她一雙柔嫩的小手這裏捏捏,那裏摸摸,弄得有些心猿意馬。

那滋味,又爽又癢又停不下來的感覺,他都不知道怎麽形容。

不過他倒挺喜歡這樣子的,他伸出手,輕輕的環住胸前衣服裏拱起的那一坨,心裏突然萌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懷胎十月的人,在捧著自己碩大的肚皮,對肚皮裏的孩子無限的愛憐。

他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就像懷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

仿佛感覺到他的心似的,衣服裏的少女突然不到處摸了,她兩條胳膊再次環著他的腰,從衣服下突然發出一聲“袋鼠媽媽!”

嗯?

鐘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低下頭,下巴抵在衣服下的少女頭頂上,回到:“小袋鼠!”

“袋鼠媽媽,有個袋袋,袋袋裏面,裝著個乖乖,乖乖和媽媽,相親相愛,相親相愛。”①

齊湘抱著他的腰,在衣服下一邊唱,一邊抱著他輕輕搖晃。

那貼著他胸膛的小嘴巴,唱出來的氣息,仿佛鉆到了他的心尖尖上。

他心裏柔情萬分,輕輕的摸著衣服下她的頭、她的背,帶著她慢慢的搖著,跟她一起唱:

袋鼠媽媽,有個袋袋

……

旖旎迷離的少女撫摸,被整成了幼兒園親子樂活動現場,鐘策的心情卻被沈澱出一股幸福而溫馨的味道來。

重回齊湘的十六,無論她怎樣,只要她好好的,他都喜歡。

他喜歡她如此無憂無慮,喜歡她如此天性飛揚,他喜歡她的一切所有。

她要飛,他便陪她飛。

良久,齊湘從鐘策的海魂衫裏鉆出來,笑瞇瞇的道:“我摸夠了。”

然後把他拉到床邊,按著他坐下,拿起他的米色毛衣幫他穿上,又幫他把外套穿上。

鐘策非常配合,就跟個小孩似的,任由她抓著他的手給他穿衣服。

等穿好了衣服,她還伸出手到他的額頭上摸了摸,最後看到沒什麽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她覺得現在的鐘策哥哥特別像聽話的小朋友,忍不住摸摸他的臉頰,笑瞇瞇的說聲:“好乖啊。”

最後她提起床腳的竹烘籠遞給他:“鐘策哥哥,你烤烤手哦,我也要去洗澡了。”

她哼著歌兒,腳步輕快的去隔壁房間拿換洗衣服。

鐘策提著烘籠,跟在她身後,立在門邊,心滿意足的看著她。

等她下樓,他也跟上去,他一點也不想孤零零的呆著樓上,他也要在竈臺邊守她。

一前一後下了樓,齊湘放了衣服,到竈臺邊揭開鍋蓋,鍋子裏的一大鍋水已經直冒熱氣。

鐘策放下烘籠,說:“齊湘,我幫你提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