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罪惡褻瀆(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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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丘陵地帶的盤山公路間,騎了好幾裏路,終於到鎮中學了。

這個中學,就在公路邊,有個掛著“雲山中學”招牌的大門。

大門右邊是一棟周圍村民修的二層小樓,下面有個小賣部。

而大門左邊這一面卻沒有圍墻,門的柱子直接連著公路邊的菜地,看起來真是很奇怪。

菜地過去就是操場,操場的另一面卻出現了一道斷頭圍墻。

鐘策看著這樣的結構,直皺眉頭。

他知道這個年代,鄉鎮教師的待遇並不好,學校也沒啥錢,可是,窮得來連大門邊的幾十米圍墻都修不起,這個安全漏洞也太大了吧。

好在齊湘要轉學了,這個問題也就沒在他腦子裏多停留。

大門進去直對著的,是一道上行的斜坡,齊湘的宿舍就在斜坡的右邊。

女生宿舍倒是用圍墻圍了起來,看來領導還不至於太糊塗。

進了圍墻的大鐵門,是一個長方形的院壩,女生樓進出的那道樓梯,正對著大門,此刻樓梯口也被一道小鐵門把守著,不能進出。

齊湘停了車,去敲樓梯左邊的那個門,這間屋,是個守宿舍的龔大娘住的。

她敲了一會,沒反應,她就大聲喊著:“龔大娘!龔大娘!”

叫了一陣,還是沒人出來。

齊湘嘀咕道:“哎呀,難道放暑假,龔大娘也回去啦?那我的東西怎麽辦啊。”

鐘策拿出齊家以前從部隊帶回來的軍用水壺,遞給她,說道:“先別急,我們現在先去學校裏轉轉,等會再過來看。”

齊湘欣然同意,接過水壺喝了幾口水,就帶著他,在學校裏轉悠起來。

她饒有興致的告訴他,這邊是什麽,那邊是什麽。最後,還帶他去了她高一的教室,把自己的座位指給他看。

在學校裏轉悠了大半個鐘頭,他們又回到女生宿舍樓,這時候,龔大娘的那間屋,終於是開著的了。

齊湘大喜,走到門邊,叫道:“龔大娘,龔大娘,在不在?”

屋裏傳出一個大爺不耐煩的聲音,吼道:“叫啥叫,當我是聾子麽!”

“咦?”齊湘停住往裏走的腳步,大娘怎麽變大爺啦?

“大爺,請問下龔大娘去哪裏了,我找她有事。” 齊湘沖著裏面喊。

“她不在,你找她有啥事?”一個皮膚皺巴巴的幹瘦老頭提著煙桿子出來問,垮著的那張臉上,黑黃黑黃的牙齒看起來很邋遢。

“我要轉學了,現在來宿舍把住校的東西搬走,想麻煩龔大娘幫我開下鐵門,我要上樓。”

齊湘退了幾步,這老頭不愛幹凈,大熱天估計都沒怎麽洗澡,身上傳出有些酸臭的體味來。

老頭在墻上磕了磕煙灰,眼睛一翻,不耐煩道:“龔大娘不在。”

“那她在哪裏啊,您能幫我喊下她嗎?” 齊湘客氣的問道。

“我到哪裏去給你喊,沒那功夫。”老頭子一副很不好打交道的樣子。

“那怎麽辦呀,那她什麽時候在呀?” 齊湘可不想白跑一趟。

那大爺眼睛再次往天上一翻,不耐煩道:“哪個時候都不在。”

“大爺,龔大娘不在,但是這是她住的地方,鐵門鑰匙肯定在屋裏,就麻煩你開一下鐵門。” 鐘策不想看到齊湘被為難的樣子,上前插嘴道。

“你又是誰啊,這是女生宿舍懂不懂?再說了,誰知道這個女娃兒是不是這裏的學生,萬一把別人的東西搬走了呢?”

“你……”齊湘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這個哪裏鉆出來的、杠巴巴的糟老頭啊,說的都是什麽話啊?

“龔大娘認得我的,你又不說她在哪裏,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嘛。”她沒想到這個老頭說話這麽不幹凈,這不是冤枉人嗎!

“大爺,話可不要亂說。這是我妹妹,她住206宿舍,她有宿舍鑰匙的。要是龔大娘在,她肯定認得的,可她現在不是不在嘛。

你要不放心,我們一起上去,她先不進門,告訴你她鋪位上具體有些啥,這總做不了假。”鐘策也想不到,會遇上這麽一個口無遮攔的大爺。

看到這個杠巴巴的老頭依然翻著白眼不接話,他口氣也沒那麽溫和了:“難道非要我們去找教務處喊人過來啊?

這是龔大娘的宿舍,守門是她的工作,她工作時間找不到人,你既然在這裏幫她看著女生樓,那她肯定也跟你交代過工作上的事。

你不要讓大家都為難。”

這個老頭,是典型的小鬼難纏,他說話的時候,自然就帶上了嚴厲的口吻。

他現在雖然是一個少年的外貌,但體型高大,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加之前世做了那麽多年的警察,這樣嚴厲的一說,那個瘦小的幹老頭子自然感到了一股威壓。

他瞪了鐘策一眼,轉身進屋,拿了一串掛在木板上的鑰匙出來,摸到一個鑰匙,開了鐵門,說:“一天過場多。”

齊湘也顧不得跟他計較,說聲“謝謝”,拉著鐘策就要上樓。

“哎哎……”幹瘦老頭趕緊去攔,“這是女生宿舍,男生不準上樓。”

齊湘都要氣笑了,這不是找茬嗎?

“他是我哥哥,來幫我搬東西呀。現在放假又沒其他人,大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每逢開校、放假的時候,多少女生的爸爸、哥哥也是來幫忙搬過東西的,從來沒說不允許,今天這老頭怎麽就這麽不講理了,特意擡杠是吧。

“規矩就是規矩,你跟我講工作,我跟你講規矩,哪裏錯了?還兄妹,口音都不一樣,還說普通話,兄哪門子的妹,假洋盤。”

老頭的眼神陰毒又下流的在兩人身上打轉,吸一口旱煙,鼻孔裏噴出一股煙霧,口水爆濺的又道:“孤男寡女的,青天白日,跑到宿舍裏,門一關,誰知道要幹什麽事啊。”

“你……”齊湘又被氣到了,鐘策也想不到會遇到這麽愚昧無恥下流的老頭,這種人還是別讓齊湘跟他廢話。

他摸摸齊湘的頭,溫柔的說道:“那我在樓下等你,不要氣,乖。”

然後,他轉頭嚴厲的看著老頭,一臉威嚴的加重語氣說道:“心思骯臟的人,看什麽都骯臟。一把年紀還為老不尊,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老頭沒想到,這個少年也不是吃素的,不自覺被他的氣勢所懾,一時間叼著個煙桿子,沒想好怎麽反駁,就只好瞪著他。

齊湘一看,大樂,跟鐘策哥哥在一起,好像什麽都不用擔心了呢。

“嗯。”她對著鐘策重重的點了點頭,蹬蹬蹬跑上樓。

反正收了東西離開後,以後就再也不會跟這種小鬼打交道了。

大不了多搬幾趟,她有的是力氣。

鐘策看不慣老頭那討厭的陰冷眼神,也不想跟這個糟老頭多說,就站到院子的那棵大樹下去。

他看到齊湘出現在二樓過道上,對他招了一下手。他回以一個微笑,比了個OK的手勢。

齊湘看到他,心情一下又好了起來,她摸出鑰匙,打開樓梯右手邊的宿舍門,哼著歌兒,開始爬到上鋪收拾自己的棉絮、墊絮。

她把棉絮、墊絮和枕頭芯子抱到下鋪,疊好,放到一堆,然後拿出爸爸以前用過的軍用打包帶。

按照爸爸以前教過的要領,用橫兩圈、豎三圈、遇到交叉要繞圈的方法開始打包。

棉絮裹著墊絮,再夾一個枕頭芯子,泡松松的,鼓起一大坨。

她單腿壓上去,使著全身的力氣,使勁的把打包的泡棉絮往下壓緊實,再一點點的抽緊打包帶。

正在她使出吃奶的力氣,要打一個又緊實又美觀的包給鐘策哥哥展示一下的時候,突然,後背伸出一只手,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然後,她一下就被壓在還沒打好的包上,一具汗臭的身體就貼上了她的後背。

同時,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嚨邊,她甚至能感覺到,匕首那鋒利的邊緣壓著自己細嫩的皮膚往下凹,好像輕易就能把她的喉嚨劃開。

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人都嚇懵了。

這時,她聽見“珰”的一聲輕響,宿舍的那扇木門被帶上了,頓時,感覺危險指數直線上升。

在她嚇得瑟瑟發抖、全身僵硬的時候,一個難聽刺耳的鴨公嗓壓低了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實點,不許動,不然老子幾刀弄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為……為麽收藏被凍住了,涼涼哇……

打滾,求收藏哇……

比不得身強力壯體能上天的鐘老大,打滾打得好辛苦哇,抱住胖胖的寄己……

PS:小天使們表因為這章而懷疑不甜。不甜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甜。有點想把文名改成《九零軍婚,甜到牙疼》,小天使們覺得這個文名會不會吸引人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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