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施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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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宗趕快給他老丈人倒酒:“爸說的對,?我也感覺小弟這個朋友交得不錯,一看就是有層次的人。

西門先生,你眼光真好,?替我挑的那雙進口跑鞋是限量版的吧?最少得兩萬多呢。”

我說:“戴大哥喜歡就好,價錢是小事兒。”

月娘說:“西門先生,?你第一回 上門來就給我挑那麽貴的化妝品,我都看了好幾回了,?自己一直舍不得買。”

我說:“我就是根據你的膚質挑的,?你皮膚有些幹,?一到春天就愛起皮,用這個肯定好。”

月娘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你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看到戴宗微微僵住的臉,我趕快說:“是你弟弟跟我說的。”

我老丈母娘穿著新羊絨大衣坐到桌子上,也是美得直笑:“這羊絨大衣牌子也好,?款式顏色算是只有那麽合我的心意了,?挑得這個絲巾也配得很,老二,?你啥時侯眼光這麽好了?”

二郎說:“媽,?我哪兒有這眼光?是青幫我挑的,?也是他付的錢。”

我丈母娘樂呵呵的說:“這位西門先生,我們家保國能交到你這麽有眼光的朋友是真不錯,?改天你幫他看看他挑的那個對象咋樣,有你把關,我們都放心。”

我剛想打個哈哈把這事兒給扯過去。

我兒子突然開口了:“我爸的對象不就是我爹西門慶嗎?他們已經很好了,還要把什麽關?”

四周突然安靜?,?我老丈母娘眼睛一瞪,轉眼殺氣凝集。

她“嗷”的一聲跳起來,沖著我就撓:“你這個不要臉的死兔子,你竟然敢勾引我兒子,你要死呢是不是?”

我說:“娘,你聽我說,我跟二郎我們兩個是……”

我丈母娘仰面噴了我一臉口水:“滾,管誰叫娘呢?老娘我認識你嗎?”

二郎把我拉過來護在身後:“媽,你聽我解釋,我是真心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這輩子我就認準他了。”

我丈母娘哭得撕心裂肺:“老二啊,你是不是瘋了?

你是個男的,他也是個男的,你們兩個在一起能有好結果嗎?

西門青,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給我滾!你買的東西,老娘我不要!”

我丈母娘拿著我買來的那些東西就照著我腦袋上砸。

我老丈人過來扯她:“老婆子,別這樣對客人,多不禮貌。”

我丈母娘揪著他的耳朵就踹了幾腳:“你這個老糊塗的東西啊,兒子都叫人家給拐走了,你還陪著他又吃又喝的,你傻了是不是?”

過了九百年,我老丈人的武力值還是趕不上我丈母娘,叫她揪著耳朵打得那叫一個慘。

月娘和戴宗一起拉著我丈母娘勸:“媽,你別激動,只要小弟他們兩個真心相愛,能在一起也挺好的啊。”

我丈母娘照著他們兩個人身上一通掐:“你爸那個老東西糊塗也就算了,怎麽連你們兩個也說這種話?

這種事兒不是傷風敗俗嗎?你們把手給我松開,今天我鐵定要宰了這個叫西門青的小子!”

說著話,老太太舞著兩只手就沖我殺將過來。

二郎把她抱得兩腳離地,轉手塞到他爸手上:“爸,你幫我勸勸我媽,我們先走了啊!”

一手扯著憨憨,一手拉著我轉身就往門外跑。

我老丈母娘在身後大聲嘶吼:“西門青,你給老娘我等著,老娘我鐵定要你小子好看!”

丈母娘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搞定的生物,從上輩子開始她就恨我恨得咬牙切齒的,這輩子看來還是一樣。

回到家,二郎把憨憨打發到那屋睡,抱著我一個勁地道歉,說是真沒想到他媽反應會這麽強烈。

我說:“這事兒也怪咱們倆,沒事先給老太太做好心理疏導,不過你放心,將來她肯定會接受我的。”

武老二抱著我倒在床上,一邊啃一邊小聲道歉,道著道著這貨就又硬了,又到床底下去翻盒子。

我說:“你癮也太大了吧?不到二十四小時,你要弄幾回?”

他說:“你盒子裏怎麽有這麽多東西?不趕快用用過期了怎麽辦?”

我捏他的耳朵:“話裏有話是不是?我就是賣這個的,這些都是我們公司的產品,可跟我生活作風沒啥關系。”

這貨明明暗地裏松了一口氣,還是故作輕松:“我哪兒就想那麽多了?不就是隨口說一句唄?這個小內褲好看,你穿上讓我看看。”

我說:“去,你個老不正經的。”

這貨二話不說就給我扒得精光,把那個小內內給套我身上,摸著後頭那個毛絨絨的小尾巴又來啃我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煎了幾塊牛排,把那爺倆叫起來吃飯。

這兩個肉食動物埋頭啃牛排,吃得呱唧呱唧的頭都不擡,那姿勢就跟一個模子裏頭刻出來似的,還真是親爺倆。

吃完了飯,我給兒子聯系了個專業輔導班,英語法語,中文數學,地理歷史一對一全補,為他今年備考最好的貴族學校作準備。

二郎悄悄問我:“就咱兒子那腦子能學得了這麽多東西嗎?他以前可連話都不會說。”

我說:“你可就放心吧,咱兒子是個天才,智力開發出來猛甩別的孩子幾十條街。對了,你自己也別放松,抽空得教他足球籃球和自由搏擊,那些學校也考這個呢。”

二郎說:“我自己教是沒問題,可是請一對一輔導得多貴啊!昨兒個你給我們家人買東西就花了十來萬,這下請老師又要好幾萬……”

我說:“二郎,錢的事兒你真不用擔心。”

他說:“我不是擔心,我是不能花你的錢,我是你男人,我得養你。”

我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好好,你養我,你養我,二郎最棒了。”

他去廚房洗碗,電話又響了,顯示的聯系人是“施斷腿”。

靠,誰起這麽個性的名字?

我把電話拿過去,他手上沾著水不方便接,直接讓我開免提。

電話裏傳出來個騷裏騷氣的聲音:“武教練,我剛聽說我爸管你要了五萬塊錢賠償款?真是對不起!

我都跟他說了,是我讓你用力替我開筋的,我腿折的事兒真不能怪你。”

我楞大眼睛看二郎,這個聲音也太他麽耳熟了!

這不是施恩那小子嗎?合著二郎是把施恩的腿給掰斷了?

二郎把手往圍裙上蹭了蹭,拿著電話說:“施先生,傷到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那五萬塊錢哪怕伯父不管我要,我也會主動給的,你別往心裏頭去。”

施斷腿又在起膩:“武教練,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你願意繼續給我當私教嗎?工資還按以前說的,一個小時兩千。”

不等二郎開口,我一把將電話搶過來:“餵,施斷腿!”

施斷腿一楞:“你是誰?”

我說:“我是誰?我是武教練的對象!實話告訴你吧?你那條腿就是他故意給掰斷的,是我讓他掰的。

你明兒不出院嗎?剛好,我讓我們家二郎去接你,順便把你另一條腿也給掰斷,往後你那兩條腿可就能對襯了!”

那小子嚇得“卡”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二郎氣得埋怨我:“青,幹嘛呢?”

我說:“我不幹嘛,那小子要是再敢纏著你,老子找人把他四條腿全掰斷!”

二郎惱道:“你小子成心的是不是?姓施的給的私教費挺高的,我連著幹半個月不就夠給咱兒子請老師了?你又出來搗亂!”

我說:“二郎,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錢的事兒你真不用擔心,咱們家有的是錢。”

二郎說:“我也再說一遍,老子我不花你的錢,老子有本事養你,養兒子!”

我幹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告訴他私自把我們倆的墓給刨開的事兒。

我醒過來以後就跑了趟遼寧,根據記憶把我和二郎的墓地找到了。

把隨葬品都給拿出來,年前挑著宋徽宗兩副最差的畫兒賣了洋鬼子幾百萬歐元,換了我們家那大別墅還剩百萬歐。

那兩副是小茅廁急著換我的地瓜幹兒隨便畫的,雖然筆法潦草了點,但是人家功力足,硬是把那幫洋鬼子給唬得一楞一楞的,把畫兒捧回去當神物給貢著。

餘下的幾十副徽宗真跡和成套的宋青花官窯瓷器,以及無數玉器珍玩都存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裏。二郎生前最喜歡的幾件武器也存在裏頭。

那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沒有人能估得出來,只能說件件價值連城。

其實拋開這些不說,光我那二百來萬的年薪也足夠家裏開銷了。

可是二郎那個人就是大男子主義,說得多了又怕他生氣。

收拾完了廚房,他就拿著手機看招聘啟示,四處打電話應聘?。

我開車把孩子送到一對一輔導班,回來的時侯看到他穿好了衣服正打算出門。

我說:“幹嘛去啊?”

他說:“我剛聯系了一個俱樂部,他們要招保安,我過去應聘。“

沒敢說不讓他去,我說:“那我開車跟你一塊兒吧?”

他說:“那你去了可別亂說話。”

我說:“好的二郎,我保證不說話。”

他這才笑了,兩個人手拉手一起下的樓。

到了地方一看,是個健身搏擊俱樂部,裝修挺不錯的,象個正規地方,負責面試的人看二郎各方面條件不錯,就讓他進去做個體能測試。

我想跟進去,人家不讓,我就只有坐在門外的沙發上等。

等了半天,人都快睡著了,二郎還沒出來,正想招手讓服務員給上杯咖啡提提神,突然從旁邊冒出個戴墨鏡的大腦袋。

“嘿,這位先生,我已經觀察你好久了,你是來盯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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