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花小帥

關燈
我盯著他那張瘦得象腳後跟一樣的臉,?一時沒想好要說什麽。

這貨坐到我旁邊,神秘地遞給我一張名片:“象你這樣的成功人士,平時工作一定很忙。

配偶獨守空房,?難免寂寞出軌,而我們公司正好可以幫你查找到對方出軌的證據。”

我沖著那張名片瞥了一眼:“我說哥們兒,?您平時也這麽跟人打招呼嗎?

我就不問你能不能攬到業務,我就問你一天能挨多少頓打?”

他把墨鏡一摘,?露出兩個被打得黑紫的眼窩:“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一天挨上十頓打,?拉上兩筆業務也是很劃算的。

先生,我們可是正規的捉奸團隊,不管對方藏得有多深,我們都能深挖線索把他們給抓出來。

掃描我名片下方的二維碼,?關註公眾號’捉奸@點捉奸‘。

每天公布新奸情,?場場都精彩。

捉奸,我們最專業!

捉奸,?我們是認真的!

捉奸@點捉奸,?每年抓到的奸-夫淫.婦可以繞地球兩圈?……”

盯著他那張姹紫嫣紅的臉,?我半天說不出來話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遷兒,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幹了這一行。”

時遷楞住:“這位先生,你認識我?”

我撫了一把眼角:“這不剛認識嗎?服務員,上兩杯飲料,?遷兒,你是喝咖啡還是喝果汁礦泉水?”

時遷眨了眨眼:“要是你付錢,那我就喝一杯。咖啡果汁礦泉水,就挑最貴的那個吧。”

一杯咖啡下肚,時遷明顯放松了不少。

我說:“遷兒,你這個捉奸公司掙錢嗎?”

時遷更正我:“我不叫遷兒,我的英文名字叫time,爭分奪秒的意思。至於你說掙不掙錢呢?也就那樣兒唄。“

我看著他露出西服的半截袖口,邊兒都磨破了。

我說:“遷兒,你能不能幫哥查兩個人,事成之後,哥給你十萬。”

時遷眼睛一亮:“哥,你可真敞亮,張嘴就是十萬。

嘿,這實在是……實在是……哥,那兩人是誰?他們都睡你老婆了?”

照著他頭上就是一巴掌:“有你這麽聊天的嗎?那兩個人是爺倆,你幫我收集一下他們的違法證據。

微信給我,我先給你掃兩萬塊錢調查經費。”

時遷屁顛顛地把手機拿出來,感動的眼圈都紅了:“哥,你這人真爽利,這事兒你放心,我鐵定給辦得妥妥的。”

送走了時遷,正想問一下裏面的人二郎什麽時侯能出來。

突然看到大門一閃,走進來個人。發型是騷浪版的韓式小雞冠,左邊的耳朵上戴著個鉆石耳釘,濃重眉,韓式眼,西服筆挺,皮鞋鋥亮,身後還跟著兩個小保鏢。

這他麽不是花榮嗎?

派頭足成這樣,真當自己是黑社會啊?

我走過去跟他打招呼:“請問……”

花小壞步子沒收住,我手裏的咖啡一下子倒在他的西裝上,趕快掏出紙巾替他擦:“對不住,對不住,這西裝很貴的吧?”

他自己取出紙巾把衣服擦了擦,說:“沒事兒,這種西服我辦公室裏還有幾件,你是哪位?”

我說:“請問您是不是姓花?”

花榮濃眉一挑:“對,你找我?”

我看著他那副潮得不能再潮,騷的不能再騷的德性實在是忍不住了,捂著臉笑得肩膀直抖。

這他麽又潮又騷又裝叉,花小壞重生一世,你這人設炫瞎人眼啊。

花榮有些不耐煩地挑了挑眉頭,問身後的兩個保鏢:“這個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有個保鏢說:“花總,他是陪著他朋友過來應聘的。”

花小壞“哦”了一聲,問:“你朋友是應聘哪個職位的?”

我強忍住笑:“保安。”

花小壞點了點頭:“那你跟我進來吧。”

話一說完,邁開長腿就往門裏走,我跟著他走進俱樂部。

花小壞隨口和我聊:“我們俱樂部雖然剛成立不久,硬件設施卻是本市最好的。

自由博擊,射擊,賽馬,攀巖……這些分類全都有涉及。

保安的工作就是在客戶運動的過程中充分保護他們的安全,所以體能必須十分過硬才行。

彼得,你過去問一下那位武先生的體能測試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保鏢彼得出來了,說:“老板,已經六個了。”

花榮回頭跟我說:“看來情況不錯,測試總共是五項,現在他已經……不對,什麽六個?測試不是總共才五項嗎?”

彼得說:“老板,測試總共是五項,他才剛開始第一項,已經幹倒六個教練了。”

花榮眉頭一挑:“我去!”

一群人跟著他走進門,只見自由搏擊場上橫七豎八地倒著一地人,二郎光著膀子穿著自由搏擊的全套裝備站在賽場正中間,裁判趴在地上沖著那些人喊:“騰,乃,唉他……七六五四三二一零!KO!這一局,武保國勝!”

花榮皺眉:“這都他麽什麽啊?你們在哪兒找的裁判?英文說成這樣?”

保鏢說:“這個人一出手就把六個教練全打趴下了,裁判這會兒也有點亂。”

花榮挑起眉頭看二郎。

二郎雙拳一碰向他點了點頭,又沖著我笑了笑。

花榮把外套一脫:“身手不錯啊?讓我來會會你!”轉身上後面換衣服去了。

我拿了杯飲料跑過去遞到二郎手上:“二郎,辛苦了,累嗎?”

二郎照著我的下巴上挑了一下:“沒事兒,這些人都是小菜兒。”

不一會兒花榮換好衣服上來了,二郎和花榮站在賽場中間碰了碰拳,搏擊正式開始。

兩個人都是一等一的身手,片刻間不分勝負,兩個人越打越興起,拳來腳往,旁若無人,裁判連著叫了好幾回:“時間到!”兩個人都跟沒聽見似的。

最後裁判也不管了,到旁邊拿了瓶飲料跟旁邊的幾個教練聊天去J。

我知道這兩個人得打上一會兒,就轉身出了搏擊廳,到外面去透口氣。

出了門沒走兩步,只見眼前是個挺大的賽馬場。

一個人正彎著腰給匹上好的賽馬刷毛。

我看著那個人的背影越看越眼熟,忍不住一步步走過去。

那個人沒回頭,直接開口:“別走得太近,這匹馬是塞拉.法蘭西。脾氣很暴,它不喜歡陌生人靠近。”

我說:“看來您對馬很懂?”

那人回過頭來,只有一只眼。

他得意地笑了笑:“當然,我幹這個已經不下二十年了。”

我長嘆一口氣:“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馬,被傷的那只眼是不是也跟馬有點關系?”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你怎麽知道?”

身後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這位先生猜得真準,他那只眼睛就是被馬給踢瞎的。”

回頭就看到一位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走過來,將墨鏡一摘,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蘇珊娜,這位是我的丈夫博拉爾蓋,他就喜歡馬。”

我和那只溫軟的仿佛沒有骨頭的手對握了一下:“你好,蘇珊娜,你的丈夫博拉爾蓋也好。”

蘇珊娜漂亮的眉毛微挑:“請問您是……”

我說:“我叫西門青……”

話還沒說完,博拉爾蓋.老晁和蘇珊娜.李嬌兒就已經笑得抱在一起幾乎直不起腰。

李嬌兒擡手展著魚尾紋:“天啊,你叫西門慶?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如雷貫耳了,難道你父母沒有看過名著嗎?竟然給你起這樣的名字?”

晁蓋笑得直抖:“是啊,連我這種不怎麽看書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名字起不得,您父母就不怕這個名字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我看著他們微微一笑:“二位感覺我的名字很好笑?呵呵,你們的馬跑了!”

晁蓋回頭看了一眼,趕快拿著刷子去追馬。

李嬌兒還在捂著嘴笑,我走過去問她:“現在過得好嗎?”

李嬌兒好不容易止住笑,回頭看我:“你是在問我嗎?我過得很好啊?”

我沖著晁蓋的背影揚了揚下巴:“看來你們兩個人感情很不錯。”

嬌兒說:“當然,我丈夫很優秀,他是全國最優秀的馴馬師,也是全世界最優秀的。。”

我點了點頭:“看來以前是我想錯了,你是有可能真心愛上一個男人的,祝你們幸福。”

她皺眉看著我:“你這個人怎麽說話有些怪怪的?我們以前認識嗎?”

我對她笑了笑,轉身回去找二郎。

博擊場上的人告訴我說,武先生和我們老板打了半天沒分出勝負,這會兒兩個人一起攀巖去了,說要在攀巖上一決高下。

擡頭看向遠處的懸崖,兩個人身上系著安全繩正在全力以赴地向上攀登,明顯是卯足了勁兒要分個高低。

我說:“這兩個人玩兒起來還沒完了?”

保鏢說:“我們跟了老板這麽多年,還是第一回 看到有人能趕得上他的體力。打了一小時搏擊還能繼續攀巖,武先生的體能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還沒說話,突然聽到二郎的手機在響,看上面的聯系人是“大姐”,想了一下,我就接了。

月娘焦急的聲音傳出來:“小弟?,你在哪兒呢?媽出事兒了!”

我說:“小月,我是西門慶,二郎現在正在攀巖,你告訴我咱媽出什麽事兒了?”

月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咱媽剛才去菜市場買菜,跌了一跤,人就昏過去了,這會兒剛到醫院,醫生診斷說是腦出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