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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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我有了這層關系後,草食動物似乎變得很愛粘乎我,時不時就往我身邊湊湊。我不大忙的時候就逗弄逗弄他,和他開幾個不葷不素的玩笑,說兩句甜言蜜語哄哄他。忙的時候就不耐煩的揮揮手,把他打發到一邊去。其實這樣的感覺不錯,就好像你養了只寵物,心情好了就逗逗它,心情不好就踹它一腳,它還會朝你搖著尾巴示好。

“我要去元首那裏一趟。”當我這麽告訴草食動物時,他第一反應是跑去給我打點行裝,找出了不少厚衣服。

“您要註意點,柏林那裏比這兒冷多了。”

“去不了幾天,我會快去快回的,”我皺著眉,“總覺得布勞希奇這次讓我回去是在陰我。”

“布勞希奇將軍人還算不錯,哈爾德將軍說他蠻好相處的。”草食動物的話讓我陰沈了臉:

“你什麽時候又和哈爾德聯系了?不是說了不許你老和他聯系嗎?”

“哈爾德將軍前幾天給我寫了信,我總不能不回信吧。”草食動物朝我笑笑,語氣裏帶著點嗔怪,“您這可是插手我的私生活了喲。”

“哼,老子就插手了,你能怎麽樣?”我拉過草食動物,稍稍往邊上挪挪,按著他坐在我旁邊,順勢將手探入了他的衣服裏。他驚得一跳,想要掙開,但我死死地扣著他的腰,他又不好叫出聲,只能拼命皺著眉忍著。而這些天接觸下來,我早就摸清了他身上的敏感點,很輕易的幾下觸摸就讓他癱軟在我的懷裏。我肆意地玩弄著他胸前的兩點,撫摸他光滑的肌膚,啃咬著他的脖頸和鎖骨。他臉上的表情糾結中帶著愉悅,我想他已經開始領略到這種墮落的快樂是何等的甜美了。

不過他還有一絲理智在,當我的手碰到他皮帶的搭扣時,他終於推開了我,臉頰泛起了一絲暈紅:“大白天的,您別……”

“怕人看見?”我捏捏他的臉頰,自從上一任總司令弗利奇被誣陷為同性戀,然後被撤職後,這種事情在陸軍中就成了絕對的禁忌和醜聞,雖然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想惹上一身騷。不過草食動物這麽有意思,我更願意把責任推到他頭上,“看你膽小的,有什麽好害怕的?”

“讓……讓人看見,您會有大麻煩的,我可不希望您和弗利奇將軍一樣。”草食動物這樣說話讓我聽著很受用,一聽就是在擔心我。我滿意的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重重的啵了一口:

“弗裏德裏希就要這樣才乖。”

他頓時羞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從我懷裏掙脫出去,背過身速度飛快地把衣服整理好,當然還不忘把白襯衫拉出袖口一毫米:“您……您別總是這樣,一點都不正經。說起來,您要去多久啊?”

“兩三天吧,我懶得和他們應付,不許趁我不在給哈爾德寫信!”我漫不經心地扣著自己上衣的扣子,草食動物走過來幫我,我樂得讓他動手,正好自己落個清閑。

“好,我等您回來了再寫。”草食動物總是這樣乖乖順順的,討人喜歡的同時也容易讓人心生厭倦。我懶得再和他說話,只是點一點頭,然後便開始收拾東西前往機場。

布勞希奇這次叫我回去是為了進攻法國的日期問題。元首前段日子執意下達了進攻西線的命令,還要求盡早發動進攻,最遲也要在今年秋季結束之前。但是布勞希奇並不同意,他的理由是晚秋和冬季不利的天氣會使進攻計劃無法實施。可我怎麽看都覺得他是在拖延時間,等著春暖花開以後用政治手段解決這些棘手的問題。這一次我的觀點卻難得的和布勞希奇一致,現在暫時還沒有攻打西線的必要,緩一緩也未嘗不可。所以當布勞希奇好言好語地求我去和元首說說時,我一口應承了下來,順便扔給站在一旁的哈爾德無數個白眼。

我本以為自己會馬到成功,結果沒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灰,元首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我數了數,一個句子裏至少包含三個不帶臟字的罵人單詞。幸好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還不至於讓我徹底丟了面子。但是這種消息的傳播往往就跟長了腿似的,蹭蹭的跑得飛快,我人還沒離開柏林,就聽說了無數個我被罵的版本,內容各不相同,但結局都一樣——我夾著尾巴灰溜溜地溜回了自己的駐地。這差點把我氣得當真犯了心臟病,那群只會看熱鬧的小人,只知道落井下石!布勞希奇這個混蛋,當真是陰了我一把,還讓我有苦說不出,誰叫我跟個傻瓜似的自己應承了這件事呢?我早就該知道,這些政客都是靠不住的!

雖然氣得半死不活,但我也只能如傳言中說的那樣,老老實實地返回自己的駐地,這讓我顏面盡失,要知道這可是我第一次沒能讓元首改變他的意志啊!真是奇恥大辱!我陰著臉坐著車回到指揮部,不出所料的看到手下人都老老實實噤若寒蟬地縮在座位上做出一副刻苦工作的樣兒。而草食動物倒是快步迎了上來,一點沒在意我渾身的低氣壓:“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我都快要擔心死了。”

“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我陰惻惻地白了他一眼,估計他已經習慣了我這種喜怒無常的表現了,根本沒有生氣:

“我聽說了,您這次的柏林之行不順利,您別往心裏去,事情總會有轉機的。”

“你怎麽知道我這次不順利的?”我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心裏還念叨著,現在的流言傳得飛快,這麽快就傳到草食動物他們的耳朵裏了。

“我聽哈爾德將軍說的。”草食動物這句話徹底撩撥起了我心底的邪火,我劈頭蓋臉地把他一頓痛罵,激烈程度不亞於元首罵我的那頓: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你給老子記住,你是老子的參謀長,要是那麽想到哈爾德手下現在就給我滾!再敢背著老子和哈爾德那個混蛋勾三搭四私下聯絡,信不信老子他媽的廢了你?!”

草食動物被我罵得臉色慘白,嘴唇翕動著不知該說什麽。雖然我以前時不常地嘲諷他,但卻極少這樣對他疾言厲色。而自從我們發生關系後,我更是經常哄他一句兩句,現在驟然聽到這樣的痛斥,他當然會感到震驚,甚至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只知道訥訥地說著:

“您……您這是說什麽呢?我只是收到了哈爾德將軍的來信而已呀。”

他越是這樣辯解,我越是火大得厲害。我把在元首那裏受的氣,遭遇到的其他人的冷嘲熱諷,統統都朝他發洩了出來,對著他破口大罵,極盡羞辱。我從他懦弱的性格,強迫癥似的怪癖罵到他今天穿的衣服,嘲諷他當年沒能加入海軍,譏誚他在上一次大戰中病怏怏的根本沒上幾天戰場,我說他的潔癖讓我感到好笑和惡心,說他是一個怯懦的怪胎!他根本還不了嘴,在我的滔天怒火下,他只能拼命咬著嘴唇,不敢說一句辯駁的話,只是懦懦地求著我不要再說了。

他的怯懦讓我更加肆無忌憚,我刻薄地丟給他一個白眼:“弱氣兮兮的活像個娘們!”

“我不是!”他被我惹急了,聲音稍稍提高了一些。我陰森森的一笑,譏諷地湊近他的耳邊,用低低的聲音對他說:

“難道我說錯了?看看你在床上的騷樣!”

“您……”他連氣帶窘地紅了臉,憤憤地瞪著我。我的心裏愈發按捺不住,索性打發那些偷偷看熱鬧的參謀們統統滾蛋,確定屋裏只剩我們兩個後,我一把抓住了草食動物,將他推倒在行軍床上。

草食動物這一次掙紮得很厲害,要不是因為我身體比他更壯實,更懂得搏擊技巧,大約也制不住他。我扯下他的襯衫,將他的雙手牢牢綁住,然後拽掉了他的長靴。他秀氣的腳趾亂蹬著,可愛的很。我褪下他的長褲,揉撚著他的下身。他一下子癱軟在那裏,身體扭動起伏著,呼吸隨著我的動作時輕時重,雙腿繃得直直的,一個勁地要我放開他。

我自然不會真的傻不拉幾的放過他,我緊握著他灼熱的那裏,手指勾勒出形狀輪廓,按壓著已經開始濕潤的鈴口。偶爾突然收攏掌心,進一步包裹著他的灼熱,揉捏搓弄著。他死死咬著嘴唇,但還是從中流洩出一星半點壓抑不住的呻吟,我繼續逗弄著他,一陣突兀的擠壓後,滑膩的液體噴湧出來,我看到草食動物又羞又窘地紅了臉,模樣相當誘人。於是我用濕滑的手指探入了他的身體,隨後跟上的是早已火熱不堪的硬挺。

進入的過於匆忙,他的甬道還沒有得到充分的擴張,幹澀的很,但卻包裹得格外緊實,別有一番風味。我並不顧及草食動物是否會疼,我只想著發洩自己的欲望,所以我繼續狠狠推進自己的灼熱。

“不要,出去……疼……”草食動物在我懷裏嗚咽呻吟,試圖躲開我。但我緊緊扣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我開始淺淺地進出。我喜歡他抑制不住的細細呻吟,很能滿足我的征服欲。而他溫熱緊致的甬道緊緊吸住我的欲望,讓人欲罷不能。我使勁按住他的腰,用力的沖撞著,他劇烈地喘息著,緊緊皺眉叫著疼。但我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原本幹澀的甬道漸漸濕潤,進出變得更加舒適無阻,只是有那麽一絲血腥氣。

我沒有管身下的人顫動得多麽厲害,只是緩緩地退出,然後猛地一個狠狠進入,力度極大地沖刺著,絲毫不在意這會給草食動物造成多麽大的痛苦。他的甬道不住的收縮著,刺激著我,讓我抽送得愈發猛烈起來。我這一次只憑著本能行事,一點沒有章法。草食動物的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雙腿軟軟地分開著,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只是隨著我的進出軟綿綿地顫動著。他緊閉著雙眼不肯看我,這莫名的讓我火大。我命令他看著我,抱著我,但一向順從的他卻死活不肯,直到我最後發洩在他身體裏,他都沒有再看我一眼。但是我總有辦法讓他不得不正視我,即使這辦法很折磨人:

“好好舔一舔這裏,我親愛的參謀長。”

“什麽?”草食動物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目光游移在我那依然堅挺的小兄弟上。他的臉上掠過一抹糾結的神色,喉結輕微地聳動著,然後拼了命地搖頭。我早就猜到會是這樣,這個潔癖不輕的家夥,估計正常的情況下都不會碰我那裏一下,何況現在,那上面還沾染著血絲和白濁。所以我有意往草食動物那邊靠靠,他如臨大敵地躲避著。我一把揪住他的頭發,不允許他這樣躲開,他閃避不及,臉上蹭到了一點,看他那樣子,簡直是恨不得把那塊皮膚摳下來。我覺得這有趣的很,索性故意用那裏去蹭他的臉,他都快被我弄哭了,眼圈紅得厲害,仿佛下一秒就能墜下眼淚。只是他那紅潤的嘴唇依然緊抿著,怎麽都不肯張開。這也沒關系,我有辦法對付他:

“我親愛的參謀長,看看這裏,還這麽硬呢。要是你願意一直做下去,我也沒意見,反正晚上時間長著呢。”

我一邊說一邊就著他跪趴的姿勢把他壓在了床上,他驚慌失措地想要躲開,但我捏住了他的弱點,懶洋洋地笑著:“慢慢來,不要著急嘛。”

“您別這樣,您……您幹嘛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什麽了?”草食動物這話說得可憐巴巴的,但我絲毫沒有憐惜之心,只是戲謔地捏著他的臉:

“你倒是沒做錯什麽,只不過男人嘛,總需要發洩一下生理需要。不光是我,難道你自己不樂在其中?”

“您……”草食動物呆呆地盯著我,眼睛裏本來明亮的光彩漸次熄滅。他垂下長長卷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神情看起來竟然有一絲淒涼。

“我怎麽了?”我並沒有察覺他情緒的異樣,依然在逗弄著他,“親愛的弗裏德裏希,你選好了沒?”

我想著草食動物大概會誓死不從,而且已經想好了再逗弄他幾分鐘就和他再來一次。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伸出了濕潤的舌頭,顫顫的,試探地在我的前端舔了一下。我渾身一震,險些沒控制住自己。草食動物就這樣碰了我一下,然後馬上縮了回去,但是嘗到甜頭的我怎麽會讓他這樣逃走呢?我毫不猶豫地追擊猛進,硬是頂進了他的嘴裏。

這樣的感覺好的要命,有限的空間裏,他軟軟的舌頭避無可避,只能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我的灼熱,溫暖濕潤的感覺格外舒服。我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他的表情很痛苦,想要幹嘔,但我卻順勢進入得更深。他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淚水,不知道是單純的因為生理上的不適,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最後當我要釋放的時候,他惶急地想推開我,可沒有成功。我射在他的嘴裏,強迫他把白濁的液體吞下去,他劇烈地咳嗽著,想要將它吐出來,但卻是徒勞。他的唇角沾染了一些液體,看起來真是禁欲中帶著靡亂。我松開他,他失神地倒在床上,低低地啜泣著,看起來相當的軟弱可欺。我心滿意足地往床上一躺,伸手像往常一樣去攬他。現在欲望發洩過了,我開始有心情哄哄他:“弗裏德裏希,來,我們睡覺,我抱著你。”

但是草食動物並沒有領我的情,他揮開我的手,踉踉蹌蹌地跳下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著,還是那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使勁地抹著臉頰和嘴角。我想著是不是剛剛做的有點太過分了,畢竟潔癖的世界我不了解啊。於是我跳起來去摟他:“弗裏德裏希生我的氣了?是不是我剛剛做的哪裏不好了?難道弗裏德裏希沒有享受到嗎?要不我將功補過再來一次?”

若是以往,我這樣插科打諢一下,草食動物多半會笑笑,然後溫溫軟軟地說我一句兩句,諸如“胡說”啊“不正經”啊什麽的。但這一次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疏離而冷漠,似乎我在他眼裏徹頭徹尾是多餘的一樣。我有些慌神,這樣的草食動物我可從沒見過,看樣子下次不能這麽欺負潔癖:“要不我們去洗洗澡?剛剛是我不好,別生氣嘛。弗裏德裏希乖,笑一笑笑一笑。”

但是草食動物不領情地一把打開我撫摸他臉頰的手,就好像我是他眼中最不幹凈的存在。他這樣三番五次拒絕我的好意讓我很是惱火,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鬧什麽脾氣?如果是為了剛才的事生氣,我也承認錯誤了,你還要怎麽樣?你以為你是潔癖我就得讓著你啊?”

草食動物的眼神還是那樣冰冷冷的,他一聲不響地扣著外套扣子,這樣上衣筆挺,卻露著兩條細長白皙的腿的樣子真是誘人的很,我忍不住想去抱他,但他又一次擋開了我,匆匆穿上長褲和靴子,連招呼都不和我打一個,轉身就走。我看著他的背影,氣得半死不活,索性惱怒地把自己扔回床上:既然草食動物不領我的情,就別指望我能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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