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後宮生涯(捉蟲)

關燈
第七十章、後宮生涯

晉江文學城獨發

一夜之間,京城改天換日,所有的要職皆由沈郁派人接手。被趙明燦圍困的幾個大臣也因歸順了沈郁而一一解除圍困,唯獨周老太傅家依舊重兵看守,連同周老太傅的十幾個門生也被人從家裏帶過來,關在了周家。

紹祺不知為何沈郁會派他來指揮看守周家的人,但是他不敢違抗,只得騎馬前來。

趙全奉沈郁之命,在此盯著,時不時與身旁的人說上兩句。

“你們都打起精神,主子可說了,周家若是實在不降,便就地正法!”

紹祺心驚,他表妹還在裏邊呢。又一想,都這時候了,他也顧不得她了。於是,悄悄派了自己手下人回家取來與周靜瑜訂親的信物,上前敲門把信物還給了周家人。

沒一會兒,周家的下人又將周靜瑜手中的玉佩還給了他,一切不言而喻。

傍晚,張裕坐著轎子來到了周家門前。待他下了轎,便有人沖著院裏高喊,“老太傅,若您還顧及著您的門生的性命,請您出來說話吧!聖上派使者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家大門敞開,幾個人從門內走出來。張裕等人一看,為首的正是周老太傅,而他的孫女周靜瑜寸步不離地攙扶著他。

張裕的眼睛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小姑娘,然後向老太傅恭敬施禮,“晚生拜見老太傅!”

周老太傅瞇眼打量了他一番,肅然道:“不敢當,老朽受不起!”

張裕也不介意,笑著對他道:“老太傅德高望重,連新帝都很看重您,自然受得起晚生這一拜了!”

他一提新帝,老太傅臉色一變,怒道:“哪來的新帝,我可沒聽說趙家有人繼了帝位!”

張裕臉色一冷,“得人心者得天下,新帝雄才大略愛民如子,無人能及!”

老太傅怒道:“老夫只認趙家人!”

張裕剛想說什麽,只聽後面一騎飛奔到來,他轉頭一看,竟是沈郁的親隨趙勝。只聽他揚聲道:“報,聖上口諭,若周家願將周靜瑜嫁給張裕,今日之事便善了,否則一個不留!”

張裕、周靜瑜、周老太傅一聽這話全都楞住了。周老太傅反應過來就看向張裕,他不知沈郁為何要強行如此安排。可當他看見張裕眼中一閃而過的明亮時便明白了。

而他的孫女則呆立當場,他若不暗中掐她一下,恐怕她就要失了分寸了。

周靜瑜也不知沈郁為何亂點鴛鴦譜,若說為了今日勸降,這戲做得可有些過了。

只是,這口諭傳達的明明白白,不容她推卻。

其實張裕一出現,她便認出他了,確有一絲驚訝。那天在普濟寺山上她便覺得此人清新俊逸風度翩翩,看著不似凡人,今日見了果然大名鼎鼎。

只不過,她的婚事豈能如此武斷。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了,周老太傅無奈一嘆,“靜瑜,你意下如何?”

張裕似漫不經心看著他們祖孫倆,實則眼神全放在她的身上。

周靜瑜不再思量,“祖父,我嫁!”

話落,周老太傅就看到張裕嘴角微勾,老頭子心中一氣,狠狠瞪了他一眼。

紹祺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切,心中不是滋味,卻又慶幸自己識趣,表妹做為周家的繼承人只能嫁給沈郁的心腹。

“現在該如何?”張裕對身後的人悠悠道。

趙勝一笑,“自然是收兵了,主子說讓您與周姑娘即刻進宮謝恩!”

眾人一聽,這是怕周家反悔了。

可兒聽說張裕和周靜瑜要來看她,高興得要親手去做幾道菜,彩星彩月趕緊攔著,“娘娘,您若實在閑得難受,在此給張大人和周姑娘沏杯茶吧!”

“好吧!”

周靜瑜和張裕一前一後進了中宮,可兒笑著迎出來,“靜瑜,張大哥快過來坐,我早就想你們了!”

周靜瑜本來很別扭,聽她這話後,瞥了一眼張裕,見他瀟灑地一躬身,“臣拜見娘娘!”

“免禮!坐!”

不等他起身,已經有人把矮凳搬給他了,“大人,請坐!”

雖然張裕始終有禮有節,可是就沖可兒留他在中宮用飯這一樣,周靜瑜也知他們情意不一般。

更何況可兒一直熱心地招呼他用飯,很是親近。

好不容易等張裕用過飯離開了,周靜瑜才故作不明地問道:“姐姐,這人是誰呀?”

可兒撲哧一笑,“你夫君啊!”說完拉過她的手,“對皇上給你選的人還滿意嗎?”

見她遲疑,可兒輕聲道:“放心吧,你不吃虧的!姐姐我這是先遇到沈郁了,要不沒準兒就跟了他了!”

“當初他還到沈府向沈郁提過親呢,要娶我,聘禮都帶去了!”

周靜瑜見她不回自己的話,急道:“姐姐,你別沒正形,快告訴我,為什麽他跟你如此熟?”

她知道沈郁看上她不是一天兩天了,張裕還去提親,肯定有原由。

可兒見她問得急,才將她曾經幫助過張裕的事告訴了她,最後笑道:“張大哥感念我對他的恩情,對我如親妹子一般,沈郁都忌憚他呢!”

“不過,沈郁說了,就算沒有我,他也並非泛泛之輩,早晚有出頭的時候!”

“這次婚事為你定得急了些,不過,”她忽然壞笑著對周靜瑜一招手,“近前來,我告訴你……。”

“你胡說什麽?”周靜瑜紅著臉捂起耳朵。

“哈哈!我問沈郁了,這事最是重要,總不能讓你做個怨婦吧!”

“姐姐這話可小看我了,我自小在我祖父身前長大,知道天大地大,豈會同一般閨秀似的沒了男人就活不了!”

可兒點頭,她的確性情堅毅能屈能伸。

據沈郁講,前世趙明燦造反殺了兄嫂而登基,因為忌憚周家的威望沒敢殺了已是貴妃的周靜瑜。張裕因是沈郁的人,又未成親,沈郁便逼著張裕娶了周靜瑜,這樣周家便算是歸順了沈郁,也就歸順了趙明燦。

那時,他為首輔,而張裕只是他的一個幕僚。周靜瑜已是貴妃,又出身名門,嫁給張裕算是下嫁。而張裕因她嫁過人心中有些隔閡,對她始終不冷不熱。

周靜瑜為了讓張裕放下芥蒂,為他納了幾房小妾,但張裕並不領情。

直到周靜瑜三十歲因病而逝,張裕才翻然悔悟,只是為時已晚。後來,為表對妻子的哀思,遣散家中諸妾,以政事消磨餘生。

而今生,沈郁雖然也讓人圍了周家,但卻只是做做樣子,畢竟要維護周老太傅忠臣的面子,圍個幾天也就撤了!

至於張裕和周靜瑜的婚事,更是他看出張裕對周靜瑜有意,順水推舟讓他們再續前緣而已。

想了想,可兒對周靜瑜道:“好妹妹,你若不願嫁他便同姐姐說,我不會不管你的!”

她不想讓自己最親的兩個人再一次成為怨偶。

“嗯!”

三天後,沈郁登基,新朝國號為大齊,建元顯享。次日又舉行了封後大典。文武百官因知曉皇帝普當眾承諾尊母命不再納妾,所以沒有人建議沈郁納妃。

因些偌大的後宮,只住著皇太後和皇後兩位女主子。

接下來沈郁論功行賞,張裕為首輔。紹祺則由原來的西北大營統帥降為副帥,統帥一職由沈郁重新任命。

新帝登基往往要大赦天下,沈郁拒絕了朝臣釋放輕罪囚徒的請求,改為免征兩年賦稅,讓百姓休養生息。

而他則將自己的家底全部拿了出來,充盈國庫,大臣們見了,也主動上交許多。

因著幾年來收成不好,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聽說免稅兩年,皆奔走相告感激涕零。

大局已定,沈郁輕車熟路地處理著政事,每日下午都能陪可兒小憩一陣兒。

可兒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沈郁是笑在臉上喜在心裏,時不時就貼著她肚子聽聽聲響,或者摸上一摸。

正月,皇後本應接見命婦,可是沈郁怕她身子疲憊,便推遲到三月份。一來此時天氣好,二來他也有空閑,可以陪在她身邊。

三月初六,春風送暖。朝中三品以上的命婦全部入宮赴皇後的宴請。

周靜瑜雖未出嫁,但做為張首輔的未婚妻,依舊被請了來。

可兒入座後,知沈郁在身後的珠簾後守著她,她也沒什麽可怕的。可當她隨著周靜瑜眼光一看,沈郁居然不是一個人,他竟把張裕也拉了來。

宴會舉行到一半兒,一個老宮女不小心把茶水灑在周靜瑜身上,張裕竟眾目睽睽之下從簾後沖出來行到她身前,柔聲問道:“可有燙到?快去找皇後要身衣裳。”

周靜瑜被他一鬧,俊臉忽地紅了,“我這就去!”

當晚可兒才知,沈郁才沒有請張裕一起來赴宴呢,是他自己死皮賴臉非要同來,說是怕皇上孤單。

原來,這兩個月來,張裕時常去周家探望周老太傅。不過,他帶去的東西卻都是周靜瑜喜歡的古董字畫。幾次下來,竟將周靜瑜惹得嬌羞不已不再給他冷臉。周老太傅也看出他才能卓著人品高潔,時常與他下下棋品品茶,算是認下了這個孫女婿。

待說完了別人的事,可兒被沈郁抱在懷裏哄著,“如今你身子結實了,咱們一塊兒沐浴吧!”

可兒一想,怕傷到孩子,提醒道:“你輕著些!”

“放心,為夫知道輕重!”說完,人已經先走了。

沒一會兒,彩星彩月過來,侍候可兒換了衣衫,又將她扶到浴室去。可兒一看,偌大的浴室已然裝好溫水,還冒著熱氣。

她也不管沈郁去了哪兒,讓彩星扶著她下到水中,“你們出去吧,不必侍候了!”

“是”二婢躬身退下。

可兒站在水中,忽然看到水池邊上放著一塊紅布,她會心一笑,伸手拿過來蒙住自己的眼睛。

“阿才哥哥來了,”

一聲低沈沙啞的聲音傳來,可兒一顫,接著就是一退。

她雖心知是沈郁過來了,可是因為看不見,心裏卻緊張地要命。沈郁只見她又連連後退,緊緊挨在水池邊上。

那驚慌不定的模樣,像足了受驚的小獸。

沈郁心一疼,趕緊邁步進了浴池。多虧他步子大,兩步就趕上了她。

只見他把她按到盆邊上,一手托著她的後腰讓她不至於掉到水裏,一手探到她胸前,然後熟練地吻上了她。

瞬間,可兒安靜下來。許是還在擔心會掉到水裏,她張開雙臂抱住了他。沈郁待她意動,才腰向前輕輕一送,與她合二為一。

“阿才哥哥!”他力氣好大,女子有些怕了。

“我在!”男子放柔,不住地安慰著。

……

好半天,男子急急一抽身,停在女子腿間,接著低吼一聲釋放出來。

他還沒回過神,女子雙腿一軟向水中倒去,他急忙伸手一扶將她摟在懷中。

“阿郁,我沒力氣了!”

“咱們回榻上去!”

沈郁見可兒極其虛弱,心一揪,自責道:“怪我不好,忘記你怕水了,不該蒙你眼睛!”

緩了一會兒,可兒才輕聲道:“好玩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