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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後繼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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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後繼有人

晉江文學城獨發

林老郎中被趙全領著進了皇宮,直奔皇後住的朝鳳宮。可兒入宮以來,怕李氏孤單,便跟她住在一起,只是李氏住正殿,她和沈郁住偏殿。月份大了,沈郁才勸她回了朝鳳宮,畢竟朝鳳宮離沈郁處理政務的泰和殿更近。

朝鳳宮外兩排侍衛護衛著,裏層是兩名太監把守,一見他們過來便馬上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彩星出來迎接,“林大伯,您來啦,皇上和皇後請您進去!”

可兒正在榻上歇著,沈郁一身龍袍坐在她旁邊,手裏握著她的手。林老郎中一進門便要跪下行禮,沈郁沒等他跪,便示意趙全將他扶起來。

“過來看診吧!”

“草民遵旨!”

林老頭雖是一介庶民,但見識還是有的,對著皇帝不敬,那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他謹慎小心地走到可兒跟前,坐在小凳上伸出手給可兒切脈。

今日他可是格外上心,不敢有一絲怠慢,好一會兒,才挪開手,“聖上,娘娘貴體甚時康健,您不必憂心,胎兒也甚好,並無不妥!”

沈郁知道他醫術高明,聽他的話後對可兒安心一笑,“這下我便放心了,日後便讓林老先生住在宮裏吧!”

可兒一皺眉,“林老伯還要陪他妻子呢,這樣長住宮中能行嗎?”

“不礙的,家中我已然安頓好了,再說娘娘也快生產了!”

林老郎中來時,趙全便已知會他,此次要住到宮裏的,因此他給林世昭去了信,讓他回家照顧他娘。

可兒還想說什麽,被沈郁一個眼神制止了。等林老郎中出去了,他摸著可兒的小臉柔聲道:“女子生產甚為兇險,我不能讓你冒險!”

可兒心一軟,向前倚在他懷裏,“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林老郎中從此住在宮中,每隔七日為可兒和李氏看診一次,沈郁讓人好好招待他。

他見沈郁時常守在可兒身旁細致周到,可兒又長得美貌無雙憨直可愛,心中便想通了一個關節。

他因老妻有腿疾,便想讓林世昭來給可兒看診,可是沈郁卻點名要他來。本來他以為他只是不信任他兒子的醫術,如今看了,卻不見得。

他的兒子離京遠游,恐怕與可兒有些幹系。

唉!有這麽一位在這兒比著,看來兒子的婚事難了。

四月,張裕與周家定下了婚期,成親的便是五月初六。這日,周靜瑜出嫁,十裏紅妝、滿城歡騰。

可兒和沈郁送上大禮,沈郁還親自去參加了婚宴。

張裕和周靜瑜終於結成好事,可兒也很歡喜。她因不能去,便讓人在壽陽宮中擺上一桌美食與李氏共享。

李氏入宮後,依舊如前,細布衣裳,頭上戴著質樸的墨玉發簪,一眼去,定然把她當成哪個中等官員的母親。

李氏見可兒的肚子被孩子踢起大包來,道:“準是一個淘小子,跟他爹一樣!”

可兒一笑,“娘,林老郎中都說了,是小子!”

“阿郁有繼承人了!”

可兒沒想到,她娘心裏什麽都有數。

晌午過後,她帶著彩星彩月等人走著回自己的宮殿。忽然,見殿外有兩個小宮女指著前方在竊竊私語。彩星上前把人喚過來,可兒好奇地道:“你們有事?”

小宮女立即跪在她面前,戰戰兢兢道:“娘娘,請娘娘不要趕我們出宮,我們會勤快做事的!”

可兒見她們嚇得臉白,笑道:“我只是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麽,誰要趕走你們?”

彩星也喝斥道:“說,發生何事了!”

小宮女瞅了瞅可兒,又看了對方一眼,擡頭道:“皇上要遣奴婢們出宮!”

另一個宮女道:“皇上給我們三日期限,命二十五歲以下的宮女全部出宮,娘娘,我們已經無家可回了,您就留我們在宮中吧!”

宮中人事簡單,新皇後也不苛刻,她們不想出宮受罪。

可兒一聽,並未多想,正色道:“既然皇上都發話了,我自然要聽從,你們以為我能改變皇上的主意嗎?”

說完也不看她們,轉身回宮。

沈郁也正好走到宮門外,見她過來,上前道:“累了吧!”說完竟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可兒美滋滋地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越發英俊的臉,吐氣如蘭:“皇上真美!”

沈郁被她撩得心癢,卻又不能做什麽,只能把她放到榻上相擁一會兒,“小妖精!”

後來可兒才聽彩星說,原來那日沈郁去參加張裕和周靜瑜的婚宴。他剛坐下,竟有一官員家的姑娘上前獻舞,沈郁見那人打扮的精致嫵媚,便知不是獻舞那麽簡單。

一曲終了,那女子竟自稱從小勤習書畫,略通文墨,願入宮為皇上侍候筆墨。沈郁當即嚴詞拒絕,且尋了由頭治了那官員的罪。

回去之後,沈郁下令,遣散宮內25歲以下宮女,二十五歲以上若想出宮也準了。四十歲以上年老體衰的也給了安家費讓她們投靠親戚去。

這樣,宮中只留下五十名左右安分壯實的宮女。

可兒一問,他才道:“前世,一個宮女被趙全看上,我便將她賜給他做正妻,哪知那女子在宮外有情郎,嫁給趙全後死活不與他同房。有一日趙全急了,強迫於她,她竟拿事先準備好的匕首重傷了他。我知道後,要將那女子處死,可是趙全拼命求情,讓我不得不放她出宮。”

“如今趙全已經與彩星訂下婚約,便不能再讓他看到那個宮女。”

聽他如此說,可兒覺得有理。

七月中的一天晌午,可兒開始發作,眼看著疼得越來越重了。沈郁一刻不離守著她,又命人將林老郎中和女醫們喚來。

李氏見可兒疼得直叫,也很心疼,“好閨女,挺過來就好了,沒事!”

沈郁本應出去,可是他不走,誰也不敢攆他。他見可兒疼得大叫,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你們看這幾時能生出來?”

女醫上前查看後道:“臣只知今日能生,至於幾時還說不準。娘娘是初次生產,許折騰些。”

沈郁聽了,臉沈了下來,也不知是跟誰有氣。“你們不能懈怠!”

“是!”

可兒又疼得嚎叫了好半天,沈郁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忽然,他沖著可兒的肚子怒道:“臭小子,你老老實實出來便罷,不然,看我如何揍你!”

一下子,眾人都傻眼了,可兒都忘了疼了。還是李氏先反應過來,沖兒子一瞪眼,“少嚇唬我孫子!”

然後她便沖著可兒的肚子笑得滿臉褶子堆到一起,“乖孫子,你爹嚇唬你的,他那皇位等你繼承呢,哪舍得打你,你快出來吧!可別折騰你娘了!祖母疼你啊”

可能可兒肚子裏的孩子聽懂了他祖母的話,沒一會兒,便露了頭,接著便瀟灑地來到人間。

眾人只見,這小子一聲不哭,小拳頭伸到嘴裏吃得津津有味。沈郁氣得翻過他身子照著屁股打了兩掌。

“臭小子,沒規矩!”

“哇!”他兒子瞬間號啕大哭,比他娘哭得可慘烈多了。

眾人都笑了,“小皇子可真有力氣,這哭聲也太響了!”

李氏也樂了,抱起孫子道:“這小子沒毛病,挺好!”

沈郁激動不已,抱著孩子給可兒看,可兒卻已經睡著了。

林老郎中抹抹汗,總算安心了。其實皇後生產不過用了兩個時辰,比其他新產婦要快得多了,可是沈郁如威神般在旁邊盯著,度日如年啊。

生產完,可兒便整日在寢殿休養,幾個禦醫輪流照顧,給她飲食上調整,不油膩還有奶水。

可兒胖了兩圈,奶水足,直往外淌,特意穿的肚兜都濕了。

沈郁見了,調笑道:“為夫正餓著呢!”

可兒被他說得臉一紅。肚子裏沒了孩子,他可就沒有顧忌了。又聽他道:“小可兒,朕可餓得慘了,你是不是該安慰朕一番?”

可兒被他說得一楞,他這是真要行事,自己可還在月子裏呢。隨即一看他一臉壞笑,她胳膊一軟,打人的力氣都沒了。

不過,沈郁哪會讓她軟呢,硬是拽著她讓他痛快了兩回。

可兒氣得美目一翻,“你等著,等我出了月子的!”

“我還怕了你不成?”說完男子得意地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滿月,宮中舉行了盛大的皇子滿月宴,也公布了沈郁給長子起得名字——沈奕。第二日,沈郁又下旨立長子沈奕為太子,首輔張裕次輔方懷為太子的授業恩師。

非要他把他兒子培養成一代賢君不可。

張裕本是首輔,本朝初立,政務繁忙,哪能總在宮中教導小兒,周靜瑜便時常進宮陪伴可兒娘倆,順便教小兒讀書。

無奈小兒實在稚嫩,怎麽教也只知道撕書玩兒,她也只得搖著頭道:“太小太小,我兩歲才開始啟蒙的!”

可兒也心疼道:“還沒斷奶呢,讀哪門子書啊!”

沈郁聽說了她這話,晚上,便將她摟在懷裏死活纏著她給兒子斷奶,“我小時喝米湯長大的,這不也身強體壯生龍活虎的!”

為了證明他這話,這一晚,他把可兒翻來覆去好一通擺弄。不過,可兒知他用意,即使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也硬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耐心與他周旋。

“咱娘那時是挨餓沒有奶水,你跟咱兒子不一樣!”

沈郁知她心疼兒子,但自己也志在必得,便又哄道:“我已經備好了兩位現成的乳母,奕兒交她們餵吧!省得你半夜總要起來,太辛苦了!”

可兒哪能不明白他這意思呀,擺明了嫌兒子壞他事了,可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她也心疼了。便道:“這才兩個月,讓我再餵一個月,過了百天就給乳母餵!”

過了百天,沈郁如約在夜間把太子甩給乳母,開始兩晚可兒還不放心,後來發現這小子只要有吃得便把她這親娘忘在腦後了。

她這邊傷心,沈郁可樂了。

他看著可兒腦前濕透的肚兜,眼睛早冒了綠光,可兒覺得他又要發瘋,身子向後一躲,“你穩重些!”

“朕就不知何為穩重,快快過來受寵吧!”

他自可兒生產後,因愛惜她身子,一向輕拿輕放的,如今已經過了百日了,可兒的身子已經恢覆如初。

可兒本來臃腫發胖的身子因為調理得當,如今又纖細地他一個把掌便摟得過來,因有孕而撐起的肚皮也因抹了林世昭送的藥膏而細嫩如少女,引得他胸中火苗亂躥,非得排解了不可。

而可兒因有孕以來沒有一次真正舒坦過,所以也自是饑渴得狠了,見他澎湃而來她起初還有些懼怕,後來也舒坦了便要更加舒坦。

二人直折騰到天明方睡下。

待可兒醒來,沈郁正滿眼柔情地望著她的胸,她低頭一看,自己的前胸已經癟得似沒有一滴奶了。她俊臉刷地紅了,這人怎麽如此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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