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洞房吃雞（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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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洞房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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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走了便沒有回府，只讓人回來收拾些隨身衣物。連個只言片語都未留給可兒。
她看著趙圓抱過來的大紅公雞，才想起沈郁昨晚拼命討好自己的用意。
少頃，趙圓只見身著鳳冠霞帔的絕美佳人，素手一伸便抓住了大公雞的翅膀，大公雞一撲棱，頓時雞毛落了一地。佳人揚聲喊道：“拿繩子來，不綁上還不讓它跑了？”
待兩個小廝把公雞的翅膀和雙腿又都綁個結結實實，可兒才一抖手上的雞毛，道：“這雞還挺沈實！”
趙圓心道，能不沈實嗎，幾天前主子便讓他們滿京城找那最結實最漂亮最威風的大紅公雞。
這只公雞本是一戶官宦人家養的鬥雞，他看著實在是威風凜凜鬥志昂揚便花重金買了來。
果然，主子一見便很滿意，說他不在的時候可兒無聊可以鬥雞玩兒。他一聽，趕緊又出去找了一只差不多的在後院一起養著。
時辰到了，可兒蒙上蓋頭便由丫鬟喜婆攙扶著到了前院。
賓客看不見她的容貌，但從她舉手投足便看出定是個妖嬈的美人。當她接過大紅公雞抱在懷裏時，眾人心中直覺得可憐。
小佳人今日要獨守洞房了！
李氏聽說兒子走了，本來很不樂意，還是可兒安慰了她一番，她才又笑了。這不，要拜天地了，她一身盛裝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可兒和公雞給她磕頭。
平常，若是新郎不能親自拜堂，便由旁人抱著公雞與新娘一起拜堂。可是可兒一捉摸，她要跟沈郁拜堂，可不能由旁人陪著她。她便一把接過公雞，把下人攆到一邊看熱鬧去。
賓客們見她搶過公雞，眼睛都瞪圓了往她身上看。只見她一只手將大公雞攬在懷中，另一只手按著雞頭。
“一 拜 天地！”
她把雞頭向下一按，跟自己一齊拜了下去。
“二拜 高堂！”
她又將公雞對著李氏，按著頭跟自己一齊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她將懷裏的公雞掉了個方向，頭朝著自己一按雞頭，“咯”公雞跟她撞到了一起，許是撞得疼了，公雞低聲叫了出來。
只所以是低聲叫，是因為可兒怕它叨著她，早把它的嘴用線纏上了。
“哈哈！”賓客中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兒斜眼瞪了嘻笑的賓客一眼，不過因她蒙著蓋頭，誰也看不見。只看著那蓋頭輕輕擺動了兩下。
“送 入洞房！”
丫鬟過來，扶著她往中院的洞房走去。賓客們不由想著，她還真抱著公雞去洞房了。
可兒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回了洞房一只手揭開蓋頭，又一把將公雞放到了桌子上。
她勞累了好一陣子，又抱著一只十來斤的大公雞，彩星彩月怕她餓了，趕緊給她端來了一碗粥。
“夫人，您先吃一些，待會兒去廚房給您端好吃的！”
她似是沒聽見，連看都沒看彩星她們倆。只盯著那公雞一動不動。趙圓本來過來想把公雞接過去送到後院餵點細食，它今日也立了功了不是！
只是，他在門口一見新夫人臉色凝重地盯著那只公雞，似在捉摸著什麽。他一想，許是夫人真如大人說的，喜歡這只健壯的公雞也不定，他便在門口等上一等。
可兒在公雞周圍轉了一圈，終於滿意地點點頭，脆聲道：“不錯！”
公雞似聽懂了，朝它一伸脖。
“哈哈！你也別得意，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兒惡狠狠地對公雞道。
趙圓一聽，她這話茬不對啊！
“彩星彩月，去搬個大盆來，再拎桶開水來！”
“夫人，您要沐浴？”
“不！”
“那您是要……？”
“哪來那麽多話，讓你拎你就拎去，我還不能支使你們了！”
她老大不樂意地瞄了兩個丫鬟一眼。二人趕緊出去忙活，可不敢不聽她的。
“趙圓，去把雞給我宰了！”
她冷不丁地吩咐一聲，趙圓一個趔趄差點摔屋裏來。
似未聽清，他又戰戰兢兢問了一句，“夫人，您說什麽？”
“把這只雞給我宰了！我餓了！”
她一摸肚子，半天沒吃東西了，饑腸轆轆。
趙圓見她裝模做樣，也不好說破，心道在自己家成親誰能餓著她，再說廚房早給她備下許多菜色，就怕她餓肚子。
趙圓想了想，鼓足勇氣道：“夫人，這公雞按理得把它放生嘍！”
“犯傻了不是，這麽肥實的大公雞你前腳放生後腳就得讓人吃嘍，還不如我吃呢，我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麽肥碩漂亮的雞呢！”
趙圓無奈，她說的還真在理。
又一想，別說是公雞，便是條龍，夫人若想吃，大人也舍得。他這麽一想，也不猶豫了，徑直走過去拎起公雞出了屋，沒一會兒又拎回來了。
彩星彩月再進洞房的時候，就見一只脖子已經挨了刀的公雞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的木板上。
她們心一驚，夫人真是狠哪！
“別發楞啊，快用熱水燙！”可兒見她們似是害怕，自己走過去拎起公雞扔到了盆裏，然後讓趙圓往它身上倒熱水。
趙圓也不含糊，很有眼色。親自把雞燙得能拔毛了，他就要動手。
“別，你們歇著，我自己來！”
於是，幾人就見可兒身著一身幾百個繡娘忙了七天的喜服蹲在地上……拔雞毛。
她一邊拔還一邊念叨，“真肥，這肉一定好吃，待會讓趙媽媽給我整只蒸了。”
她向來會幹活，一只雞不到兩柱□□夫就拔好了毛，“快，給趙媽媽送去，告訴她別蒸得太爛了，沒嚼勁兒！”
站起身，她抻了一個腰，“行了，給我準備溫水，沐浴。”
待她沐浴完換了身輕便的紅色長裙，廚房也把雞送來了。“夫人，按您的吩咐，趙媽媽給您蒸的，雞肚子裏塞了許多調味的料，您聞聞香不香。”
她把長發向身後一甩，低頭聞了聞，“不錯，就是這個味道。”
“彩星、彩月，過來，跟我一起吃！”
彩星彩月向後一退，低聲道：“夫人，我們不餓！”
可兒瞥了她一眼，“沒口福！”
白皙的雙手一伸，一只雞大腿便被她利落地擰了下來，張嘴咬了一口，細細嚼了幾下，“真不錯！”
彩星彩月覺得她動手時，似在擰一個愁人，幹脆利落毫不留情。見她粉唇張大用力一咬，更像是用盡平生力氣。
她們汗毛直立，嚇得不約而同向後退了兩步。
可兒咬著雞大腿，見她們退避，瞪了她們一眼，“沒出息的樣兒，雞肉而已，又不是沈郁！”
說完又示意她們過來陪她一起吃。
彩星彩月把頭搖得似撥浪鼓，“我們不餓！”
可兒氣得笑了，“忙活了大半天，怎麽會不餓，算了，下去用飯吧，不用陪我了！”
彩星彩月得了令便出去用晚飯，門外另有四個小丫鬟在守著，幾步外還有七八個小廝打扮的壯漢。
沈郁不在京，臨行前特意命人好好把守府第，不能讓不軌之人鉆了空子，傷了可兒和他娘。暗處他也安排了數不清的護衛，只不過不好露在明面而已。
人都走了，可兒馬上兇相畢露，指著桌上的雞怒道：“讓你惹我，我今天便要吃了你，看你往哪兒跑！”
“我讓你先斬後奏，以為跑到陣前去我就奈何不得你了？”
“損雞，你以為你了不起啊，還督上軍了，你以為你有武功啊！刀槍不入嗎？”
“混賬東西，也就我不嫌棄你，我讓你不老實！我吃了你！”
她就這麽絮絮叨叨地把兩只雞大腿都吃到了肚子裏，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才讓人把剩下的雞端下去分食了。她還特意囑咐了一句“可別浪費了，我心疼！”
至於下人們有沒有膽子吃這雞她也管不得了，捧著自己的肚子在屋子裏轉圈，實在是吃得太多了。
要說趙圓真不愧是沈郁重用的人，他見下人端著雞出來了，上前一瞧，正好少兩個雞大腿，連忙吩咐一句，“快，讓趙媽媽給夫人煮些消食湯送去，待會主子該歇著了，容易積食。”
“是！”
待彩月端著消食湯進洞房的時候，驚得她差點把手裏的托盤扔嘍。
只見喜床頭上用布帶吊著一只枕頭，枕頭上還用毛筆寫了兩個大字“沈郁”！
蘇可兒正揮舞著拳頭一下一下地打著，口裏還不住給自己鼓著勁兒，“一下，兩下，三下，……”
彩月心下疑惑，她何時會寫字了？“夫人，這字是您自己寫上去的？”
她想著是不是彩星受了她的威脅為她寫的。
“哦，我自己照著沈郁的手紮寫的，現學現賣，不錯吧？”
可兒一臉得意，覺得自己簡直是聰慧得不要不要的。
“嗯，不錯！”彩月說得似蚊子叫，生怕被她誤會以為自己這在鼓勵她。
為了不繼續這個話題，她趕緊道：“夫人，這是趙管家讓我端給您的消食湯，您趁熱喝些。”
“好，我肚子正難受呢！”
彩月瞄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就這小身板硬生生吃下兩只大雞腿，能不撐嗎。
看她坐在桌邊喝湯，彩月走到床頭伸手把枕頭釋放下來。“您也累了一天了，早點歇著吧，不用害怕，我和彩月在外間陪著您！”
可兒一聽，立刻阻止道：“不用，你們也別陪著我，我不怕，反正外面那麽多人守著呢，我可不想入洞房還有人看著。”
彩月撲哧一笑，“大人又不在，就您一個人，我們陪著怎麽了？”
可兒正色道：“我怕我半夜說夢話嚇著你們！”
彩月一聽，怕她又搞出新花樣，立即把守夜的丫鬟都攆得離屋子遠些，而她和彩星則輪流在門口守著。
入夜，就聽屋中不時傳來女子憤怒的罵聲，“混蛋，我說抱著公雞成親你就給我弄只雞來，你還真聽話！早知如此，我便說找個男人替你成親了，現在姑奶奶也不必這麽可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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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主子一見便很滿意，說他不在的時候可兒無聊可以鬥雞玩兒。他一聽，趕緊又出去找了一只差不多的在後院一起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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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人今日要獨守洞房了！
李氏聽說兒子走了，本來很不樂意，還是可兒安慰了她一番，她才又笑了。這不，要拜天地了，她一身盛裝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可兒和公雞給她磕頭。
平常，若是新郎不能親自拜堂，便由旁人抱著公雞與新娘一起拜堂。可是可兒一捉摸，她要跟沈郁拜堂，可不能由旁人陪著她。她便一把接過公雞，把下人攆到一邊看熱鬧去。
賓客們見她搶過公雞，眼睛都瞪圓了往她身上看。只見她一只手將大公雞攬在懷中，另一只手按著雞頭。
“一 拜 天地！”
她把雞頭向下一按，跟自己一齊拜了下去。
“二拜 高堂！”
她又將公雞對著李氏，按著頭跟自己一齊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她將懷裏的公雞掉了個方向，頭朝著自己一按雞頭，“咯”公雞跟她撞到了一起，許是撞得疼了，公雞低聲叫了出來。
只所以是低聲叫，是因為可兒怕它叨著她，早把它的嘴用線纏上了。
“哈哈！”賓客中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兒斜眼瞪了嘻笑的賓客一眼，不過因她蒙著蓋頭，誰也看不見。只看著那蓋頭輕輕擺動了兩下。
“送 入洞房！”
丫鬟過來，扶著她往中院的洞房走去。賓客們不由想著，她還真抱著公雞去洞房了。
可兒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回了洞房一只手揭開蓋頭，又一把將公雞放到了桌子上。
她勞累了好一陣子，又抱著一只十來斤的大公雞，彩星彩月怕她餓了，趕緊給她端來了一碗粥。
“夫人，您先吃一些，待會兒去廚房給您端好吃的！”
她似是沒聽見，連看都沒看彩星她們倆。只盯著那公雞一動不動。趙圓本來過來想把公雞接過去送到後院餵點細食，它今日也立了功了不是！
只是，他在門口一見新夫人臉色凝重地盯著那只公雞，似在捉摸著什麽。他一想，許是夫人真如大人說的，喜歡這只健壯的公雞也不定，他便在門口等上一等。
可兒在公雞周圍轉了一圈，終於滿意地點點頭，脆聲道：“不錯！”
公雞似聽懂了，朝它一伸脖。
“哈哈！你也別得意，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兒惡狠狠地對公雞道。
趙圓一聽，她這話茬不對啊！
“彩星彩月，去搬個大盆來，再拎桶開水來！”
“夫人，您要沐浴？”
“不！”
“那您是要……？”
“哪來那麽多話，讓你拎你就拎去，我還不能支使你們了！”
她老大不樂意地瞄了兩個丫鬟一眼。二人趕緊出去忙活，可不敢不聽她的。
“趙圓，去把雞給我宰了！”
她冷不丁地吩咐一聲，趙圓一個趔趄差點摔屋裏來。
似未聽清，他又戰戰兢兢問了一句，“夫人，您說什麽？”
“把這只雞給我宰了！我餓了！”
她一摸肚子，半天沒吃東西了，饑腸轆轆。
趙圓見她裝模做樣，也不好說破，心道在自己家成親誰能餓著她，再說廚房早給她備下許多菜色，就怕她餓肚子。
趙圓想了想，鼓足勇氣道：“夫人，這公雞按理得把它放生嘍！”
“犯傻了不是，這麽肥實的大公雞你前腳放生後腳就得讓人吃嘍，還不如我吃呢，我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麽肥碩漂亮的雞呢！”
趙圓無奈，她說的還真在理。
又一想，別說是公雞，便是條龍，夫人若想吃，大人也舍得。他這麽一想，也不猶豫了，徑直走過去拎起公雞出了屋，沒一會兒又拎回來了。
彩星彩月再進洞房的時候，就見一只脖子已經挨了刀的公雞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的木板上。
她們心一驚，夫人真是狠哪！
“別發楞啊，快用熱水燙！”可兒見她們似是害怕，自己走過去拎起公雞扔到了盆裏，然後讓趙圓往它身上倒熱水。
趙圓也不含糊，很有眼色。親自把雞燙得能拔毛了，他就要動手。
“別，你們歇著，我自己來！”
於是，幾人就見可兒身著一身幾百個繡娘忙了七天的喜服蹲在地上……拔雞毛。
她一邊拔還一邊念叨，“真肥，這肉一定好吃，待會讓趙媽媽給我整只蒸了。”
她向來會幹活，一只雞不到兩柱□□夫就拔好了毛，“快，給趙媽媽送去，告訴她別蒸得太爛了，沒嚼勁兒！”
站起身，她抻了一個腰，“行了，給我準備溫水，沐浴。”
待她沐浴完換了身輕便的紅色長裙，廚房也把雞送來了。“夫人，按您的吩咐，趙媽媽給您蒸的，雞肚子裏塞了許多調味的料，您聞聞香不香。”
她把長發向身後一甩，低頭聞了聞，“不錯，就是這個味道。”
“彩星、彩月，過來，跟我一起吃！”
彩星彩月向後一退，低聲道：“夫人，我們不餓！”
可兒瞥了她一眼，“沒口福！”
白皙的雙手一伸，一只雞大腿便被她利落地擰了下來，張嘴咬了一口，細細嚼了幾下，“真不錯！”
彩星彩月覺得她動手時，似在擰一個愁人，幹脆利落毫不留情。見她粉唇張大用力一咬，更像是用盡平生力氣。
她們汗毛直立，嚇得不約而同向後退了兩步。
可兒咬著雞大腿，見她們退避，瞪了她們一眼，“沒出息的樣兒，雞肉而已，又不是沈郁！”
說完又示意她們過來陪她一起吃。
彩星彩月把頭搖得似撥浪鼓，“我們不餓！”
可兒氣得笑了，“忙活了大半天，怎麽會不餓，算了，下去用飯吧，不用陪我了！”
彩星彩月得了令便出去用晚飯，門外另有四個小丫鬟在守著，幾步外還有七八個小廝打扮的壯漢。
沈郁不在京，臨行前特意命人好好把守府第，不能讓不軌之人鉆了空子，傷了可兒和他娘。暗處他也安排了數不清的護衛，只不過不好露在明面而已。
人都走了，可兒馬上兇相畢露，指著桌上的雞怒道：“讓你惹我，我今天便要吃了你，看你往哪兒跑！”
“我讓你先斬後奏，以為跑到陣前去我就奈何不得你了？”
“損雞，你以為你了不起啊，還督上軍了，你以為你有武功啊！刀槍不入嗎？”
“混賬東西，也就我不嫌棄你，我讓你不老實！我吃了你！”
她就這麽絮絮叨叨地把兩只雞大腿都吃到了肚子裏，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才讓人把剩下的雞端下去分食了。她還特意囑咐了一句“可別浪費了，我心疼！”
至於下人們有沒有膽子吃這雞她也管不得了，捧著自己的肚子在屋子裏轉圈，實在是吃得太多了。
要說趙圓真不愧是沈郁重用的人，他見下人端著雞出來了，上前一瞧，正好少兩個雞大腿，連忙吩咐一句，“快，讓趙媽媽給夫人煮些消食湯送去，待會主子該歇著了，容易積食。”
“是！”
待彩月端著消食湯進洞房的時候，驚得她差點把手裏的托盤扔嘍。
只見喜床頭上用布帶吊著一只枕頭，枕頭上還用毛筆寫了兩個大字“沈郁”！
蘇可兒正揮舞著拳頭一下一下地打著，口裏還不住給自己鼓著勁兒，“一下，兩下，三下，……”
彩月心下疑惑，她何時會寫字了？“夫人，這字是您自己寫上去的？”
她想著是不是彩星受了她的威脅為她寫的。
“哦，我自己照著沈郁的手紮寫的，現學現賣，不錯吧？”
可兒一臉得意，覺得自己簡直是聰慧得不要不要的。
“嗯，不錯！”彩月說得似蚊子叫，生怕被她誤會以為自己這在鼓勵她。
為了不繼續這個話題，她趕緊道：“夫人，這是趙管家讓我端給您的消食湯，您趁熱喝些。”
“好，我肚子正難受呢！”
彩月瞄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就這小身板硬生生吃下兩只大雞腿，能不撐嗎。
看她坐在桌邊喝湯，彩月走到床頭伸手把枕頭釋放下來。“您也累了一天了，早點歇著吧，不用害怕，我和彩月在外間陪著您！”
可兒一聽，立刻阻止道：“不用，你們也別陪著我，我不怕，反正外面那麽多人守著呢，我可不想入洞房還有人看著。”
彩月撲哧一笑，“大人又不在，就您一個人，我們陪著怎麽了？”
可兒正色道：“我怕我半夜說夢話嚇著你們！”
彩月一聽，怕她又搞出新花樣，立即把守夜的丫鬟都攆得離屋子遠些，而她和彩星則輪流在門口守著。
入夜，就聽屋中不時傳來女子憤怒的罵聲，“混蛋，我說抱著公雞成親你就給我弄只雞來，你還真聽話！早知如此，我便說找個男人替你成親了，現在姑奶奶也不必這麽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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