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7章 麻煩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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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怎麽這麽亂呀?”

天剛亮,外面吵雜的聲音就讓陳慶之睡不下去了,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裏探出腦袋,隨手把棉衣披上,到了窗戶邊,把窗戶推了開。

一股冷氣一下便吹了進來,剛剛迷迷糊糊的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陳慶之也終於看清外面發生的事情。

只見昨天還好好的鎮子,今天就像變了個樣子,一些穿著皂衣的衙役正在街上盤查著過往的行人,嘴裏不斷罵罵咧咧著。

關好窗戶,陳慶之連忙又鉆回到溫暖的被窩中,被他這麽一折騰,白依依也沒有睡下去的想法,好奇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鬼才知道,八成是又跑了什麽江洋大盜吧,時辰還早,咱們再多睡一會。”

“睡什麽睡,還不快點起來,早點到易州多好。”白依依拍了一下陳慶之作怪的手掌,自己連忙穿好衣裳坐了起來,等到她把熱水打進來的時候,陳慶之也穿好衣裳,剛洗了把臉,武小六就從外面匆匆走了過來。

“小官人,不好了,外面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陳慶之頓時一楞。

“說是從易州逃出來一個江洋大盜,正挨家挨戶搜查呢。”

陳慶之真是一臉無奈,自己怎麽在哪裏都能遇到江洋大盜呢,想到這,把手巾遞給白依依,手一指:“咱們看看去。”

兩個人剛從客棧二層下來,就看到櫃臺邊站著幾個衙役,看到陳慶之時,一付公事公辦地樣子問道:“你是什麽人?”

陳慶之沒說話,打量了他們一下,反倒是問道:“你們又是哪個衙門的?”

喲,這還真有不怕死的。

幾個衙役先是一楞,接著好笑道:“怎麽的,就憑你也想打聽我們的底細,告訴你,我們可是易州府衙的人,快點把你的名字報上來,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我還賊眉鼠眼?

陳慶之被氣得一瞪眼,沒好氣地哼道:“想知道我名字,你們幾個還不夠資格,把你家陳捕頭給我叫過來。”

一聽陳慶之張口就要見捕頭,幾個衙役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仔細地打量了陳慶之一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裝模作樣,不過還好,自家的捕頭就在附近,讓他來見一面不就知道了。

“你們在這裏看著他,我去叫陳捕頭來。”其中一個衙役很快就跑掉了,不多時,就見易州府衙的陳陽匆匆跟了進來,原來是面沈似水的樣子,一進門便寒聲問道:“是誰想見本官?”

“是我。”陳慶之應了一聲。

陳陽順著聲音一看,見是陳慶之時,先是一楞,接著臉上便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道:“我當是誰,這不是陳小官人嗎?你,你不是回杭州了,怎麽會在這裏呢?”

“難道我回杭州,就不能回來看看嗎?”陳慶之笑了笑,等兩個人見過禮之後,陳慶之壓低聲音問道:“這鎮子到底出什麽事了?我這還打算今天趕到易州呢,別被耽擱了。”

“耽擱誰也不能耽擱您呀。”陳陽笑了笑,接著抱怨道:“也不知道哪來的好漢,路過易州的時候滅了一家三口,大人被氣得不行,說是一定要把他捉拿歸案,這不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把那人給困在了鎮上,今天試試能不能找出來,就怕人家早就逃掉了。”

“還有這等事。”陳慶之一驚,低聲道:“我這手下還帶了幾十個人,要是人手不夠的話,給你留下些。”

“那倒不用,還是小官人的事要緊,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你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鎮子,等我回易州時,再找小官人吃酒。”

“好說好說。”

既然跟陳陽都已經談妥,陳慶之也不想在這裏耗費下去,帶著人馬出了鎮子,一路向易州疾馳而去。

從這裏到易州不過是半天的路程,陳慶之一行全都輕裝簡行,自然又快了幾分,還沒到午時,隊伍便來到了城門口。

只是進城的時候,陳慶之心裏倒是閃過一絲疑惑,既然那人辦出這麽大的案子來,為什麽城門口連張通緝的告示都沒有呢?

來不及去想這些事情,剛剛一進城門,陳慶之就看到月小小帶著鐵牛等人等在城門,看到陳慶之進來時,月小小的臉上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上前時卻躍過了陳慶之來到白依依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瞇瞇道:“這位應該就是依依姑娘了吧?果然是城裏的姑娘,長得這麽水靈,哪像我,山裏長大的,整天就知道上竄下跳。”

白依依大概沒想到,自己見到的居然是這樣的月小小,蘇小容先前交代的事一下就忘得幹凈,連忙搖頭笑道:“哪有月姐姐誇得那麽好,倒是月姐姐天姿國色,真是讓妹妹羨慕。”

“呵呵,妹妹真會說笑,咱們別堵在這裏了,家裏都已經準備好飯菜了,咱們回去再聊。”

鐵牛頭前帶路,月小小終於騎著馬來到陳慶之的身邊,兩個人見面的第一句話,月小小就抱怨道:“你總算來了,這活根本就不是人幹的,早知道種棉花這麽麻煩,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你。”

陳慶之一下就樂了,笑道:“你不是開玩笑吧,這種棉花又不用你親自動手,你怎麽會累?”

“怎麽能不累?”月小小反駁道:“每個月雇人的月錢,從種到收,再到入庫,哪一項能離開我?你給的那些錢看著挺多,其實也不怎麽抗花。”

這不是廢話嗎,自己給錢的時候,當然是約莫差不多給的,總不能什麽都不計算就扔過來一堆錢吧。

兩個人一邊鬥嘴,一邊來到了月小小有城中的住處,這住處還是地唐步寬親自給找的呢,幾十個人住進去之後也不覺得擠。

陳慶之洗過澡換過衣裳之後,卻看到月小小跟白依依正聊得歡,自己突然想到早上遇到的事情,不由好奇地問道:“對了,聽陳陽說易州剛剛發生一起滅門的慘案,你聽說了沒有?”

“滅門?”月小小一楞,接著搖了搖頭:“我怎麽沒聽說。”

“這可是陳陽親口跟我說的,難道還有假?”

月小小想了想,苦笑道:“大概是我最近忙著棉花的事情,把外面的事給忽略了,或許真有這事,要不我找人給你打聽打聽?”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好事,就不打聽了。”陳慶之坐到了兩人的身邊,笑道:“咱們還是說說棉花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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