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也沒有從中幫忙，當我們查到這件事的蹊蹺之後，權金城才作罷。”丁盛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盤豁出。

“那權金城的侄兒豈不是會坐牢？”一旁聽到的羅麗問到。

“私刻公章，涉及詐騙，這種經濟型犯罪，沒有造成重大後果的，一般會受到警告或者拘留處罰，至於會不會蹲監獄（監獄與看守所或者派出所拘留室不同），另說。”杜仲明知道，這種案件，主要還是因‘仇恨’有目的制造的，牽涉的範圍很小，一般會因為刑法中‘但書’條款而免於刑事處罰，“不過幾天牢飯還是要吃的。”

“不管怎樣，這也掃清了我們重大資產重組項目的一大障礙。”丁盛感嘆到。

“我覺得法院就應該盼他坐個十年、八年的，甚至更久……”氣憤的羅麗惡狠狠的說到。

“商場，不是戰場，不一定非要將人整死的，留一條活路，也是在給自己留活路。我想鄭連成與權金城及他的侄兒能在‘一帶一路’物業大會相遇，他們之間肯定早就熟悉，雖然在同一個行業，既是競爭對手，更是同業人，沒有必要敵對的……”杜仲明‘語重心長’的說到。

一旁的丁盛摸了摸杜仲明的額頭，“駙馬，腦子沒瓦特（壞了）吧？怎麽話說的像個大爺。”丁盛調侃到。

“那可不，川爺可是一直喊我明爺。”杜仲明捋了捋只有胡子根的胡子，“你看嘛，咱們在做申報材料的時候，我們與新申傳媒，往後還有西部物業，五福集團，這個時候我們與他們是敵人，我們用專業角度在挑他們不合規的刺；等到報內核或者證監會的時候，我們與他們又是站在統一戰線的朋友，我們幫助他們向內核、審核員解釋他們的合理性；等到他們上市後，我們與他們又是敵人，我們又在充當持續督導的角色，不斷用專業角度挑他們不合規的刺。”

“你說的對，但我們與他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希望他們更加合規。”丁盛補充到。

杜仲明立刻停止手指，認真的看著丁盛，“還是公主總結的到位。”佩服的說到。

58、城裏城外

杜仲明的老家在徽州市同石城縣一樣的小縣城，這裏與石城縣相比稍微好點的是這裏有兩條省道貫穿縣城，一條南北貫穿，一條東西貫穿，東西貫穿的那條也經過石城縣。但比不上石城縣的是人口在十年當中成為降低模式，本來十年前縣裏還有13萬人，但是第七次人口普查出來只有11萬人，很大一部分是定居在外。

“你看看你，好好的律師不做，去啥證券公司，聽李東南媽媽說他們學校有一位生物老師因為買的股票跌破3000點啥的，跳樓自殺了，他媽媽還說就是在證券公司營業部開的賬戶……”杜媽媽總覺得自己兒子在證券公司上班就是與股票有關，這個安靜的小城因為這位老師的一跳，心情好久都沒能平覆，身邊的親戚朋友尤其沒有證券賬戶的都在數落證券公司營業部，杜媽媽也擔心自己兒子，“你看看你，咱們縣城屬於國家重點貧困縣，你一個研究生可以直接去縣法院上班，只需要面試就能成為公務員，你怎麽就喜歡在外面呢？還不是做律師。”杜媽媽也許是從李東南口中了解到貧困縣招重點大學研究生，只需要面試即可錄用這條消息。

“媽呀，家裏沒什麽不好，綠水青山的，現在國家也重視鄉村建設，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不過關於證券公司，我還是需要聲明下，我所在的投資銀行部不是營業部那種性質，我們不推薦別人開證券賬戶，不推薦別人炒股，我們主要的責任就是幫助還不錯的企業規範，再說證券公司營業部也不能主導股票的升降，就好比賣菜刀的人，不能阻止你去割韭菜或者殺人……”杜仲明說了很多，“還有，律師也是做這樣的事情，他們是證券律師，跟我們做的事情一樣，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們主辦，他們協辦。”暫且這樣解釋杜媽媽心中的疑慮，不論她有沒有聽進去。

“那不說工作的事情了，說實話，做媽的不是阻礙你，只要不違法，不害人，就支持。不過你也要支持下媽的工作？”杜媽媽有些撒嬌的說到。

“你說啥支持的？”杜仲明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杜媽媽的眼睛，覺得杜媽媽是聲東擊西，‘醉翁之意不在酒’。

“早點帶個女朋友回來，媽媽年紀大了，再不抱孫子就抱不動了。你看李東南，娶了縣裏領導的女兒，都懷孕8個月了，她媽正月就能抱孫子了，那一家人樂的，我也想啊。”杜媽媽有些嫉妒，也有些替杜仲明著急。

“這個小事，你著啥急呢？”杜仲明說的很輕松，“我這次回家過年，除了過年就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有女朋友了，申城本地人，個子高高的……”杜仲明自豪的介紹著。

“你這孩子，談朋友怎麽不一塊帶到家裏來呢？大過年的，一塊高興啊。”杜媽媽得寸進尺的問到。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明年過年吧，明年帶回來。”杜仲明保證到。

聽到杜仲明談朋友了，杜仲明在家的這幾日，杜媽媽再也不擔心撞上李東南的媽媽了，雖然她的兒媳婦是縣裏領導的女兒，可是她未來的兒媳婦可是申城本地人，小城從小就有這樣的言語：申城一個平民百姓都比這裏縣長有文化，更何況丁盛還是富人家的千金。

……

秋浦河裏，陽關明媚，杜媽媽一行人在河邊洗衣服，按照當地習俗，正月初幾的衣服必須到河裏洗，這不僅僅是洗去舊年成的汙垢，也是對新年成種下的好祈願，

“杜媽媽聽說你兒子回來了啊。”這哪裏是聽說，李東南的媽媽明明是看見的。

“是啊，今年回家過年，明年帶媳婦回來過年。”還沒等李媽媽問到，杜媽媽就自己說上，還趾高氣昂的，聲音很洪亮，像是菜場那些賣肉的屠夫叫喊著，“李媽媽，你家兒媳婦是不是快要生了，到時候我讓小明去送月子啊。”

“哇，小明會闖啊，還娶了個大城市的女兒，這幾天喊他過來吃飯，李東南也在家，過了初五他可是要去市裏培訓，要評職稱了，忙的很。”李媽媽也不甘示弱。

這一切杜仲明心知肚明。

……

“川爺，過年好啊。”杜仲明撥通了江川的電話，這個時候江川也在自己老家過年。

“明爺好啊。”這一次，江川也沒說啥‘明爺死了沒’這些字眼，不吉利，“你家丁同學跟你回了嗎？”江川關心的問著，看了看白子墨。

“你家福晉跟你回了吧，都聽到她聲音了。”杜仲明有些孤單，雖然是在自己家中，可是這樣的孤單也是頭一次感受到，丁盛不在他的身邊，哪怕在生他養他的老家都覺得孤單。

“你知道的，子墨和她姐姐關系並不是那麽好，再說楊走心那個王八蛋在，子墨也不好跟他們一塊過年，這不，如了我願，直接將她帶到我的王府，這可是我正兒八經的王府，為了她來，我老媽都私自裝了暖氣……”江川看到白子墨回到廚房幫助江媽媽燒飯，越說越來勁。

“川爺，你的氣量絕對是王爺的氣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啊，說楊走心說的那麽淡然，我很好奇，你咋就和白子墨小姐好上了呢。”杜仲明再次玩笑到，也就是同江川說話的片刻，才不覺得老家呆的無聊。

“本王魅力所在，哈哈哈。”江川詭笑了一番，但是沒說實情。

……

杜仲明坐在四方桌旁邊的火桶裏，以前火桶裏面是炭火，現在全部換成了電火桶，一方面是環保，一方面是安全。四方桌中間擺了果盤，果盤周圍圍著徽州毛峰及太平猴魁茶葉。泡了一杯，杜仲明想到了周怡，那個曾經送她霍山黃芽的老相識。

“在嗎？新年快樂！”杜仲明微信給了周怡。

周怡回的很快，“在，同樂！在老家吧？丁盛也去了？”

“恩，我一個人，她去澳洲了，他家每年都會去澳洲過年，那邊正值夏季，比申城冬天舒服。”

“也是，挺羨慕她的，條件好，哪裏舒服去哪裏。”周怡似乎不太願意呆在老家過年，話說的有些無奈的語氣。

“其實，我們也還不錯，過年老家熱鬧啊，你說申城一到過年冷冷清清，連吃個餛飩都沒地兒吃，去國外也好，趁年假法定假一塊休，散散心……”這樣的熱鬧，早些幾年，杜仲明也許會感受到，現在盡管炮竹連聲，煙花四射，在他眼裏只有‘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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