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怡眼裏也是一樣。

“好好享受吧，畢竟一年到頭在家呆的不過幾日。”周怡說了大實話，這話不假，頭三天覺得家裏真好，空氣好，陽光好，水好喝，茶葉也更香，還能挨家挨戶串門。第四天開始，那就是不習慣，上廁所不用馬桶，取暖不靠空調，逛街不靠地鐵或出租車，不習慣，去有些地方只能用摩托車，山城的冬天那個風啊，吹在坐摩托車人的臉上簡直就是刀割，鉆心的疼。

“哈哈，以前我們這種生在山裏的人，能夠外出定居需要很大勇氣，現在我們要重新回到老家定居的話，需要的是更大的勇氣。”杜仲明顯然已經沒有更大的勇氣：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歲，往外一丟。丟出去容易，回來難啊。

“有時候，不是勇氣的事。”周怡回到。

“那是什麽？”杜仲明問到。

“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周怡沮喪的回到。

……

“寶貝呀，你還沒說杜仲明咋樣呢？”澳洲某個山腳牧場，丁媽媽聽著《free stuff》歌曲，問到丁盛，此次來澳洲的還有杜仲明曾在沁園湖公園遇見過的陸揚，那個愛健身，身材優美，皮膚光滑的健美男，“有陸揚好嘛？”

丁盛知道，自從上次將新襯衣帶回家讓王媽手洗，丁媽媽就一直耿耿於懷，想打聽杜仲明的家庭情況，尤其是杜仲明父母情況，在丁媽媽眼裏，有一個思維定式：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那你覺得咱爸好，還是陸揚爸爸好呢？”丁盛不知道怎麽回答丁媽媽的話，反問到。

“這有什麽可比性。”丁媽媽回到。

“你說的對，沒什麽可比性。”丁盛接到。

“不過我覺得陸揚這個小夥子不錯，他媽媽可是大學教授，爸爸又是高新區管委會的副主任，家教好。”丁媽媽說的對也不對，對的是，陸揚爸媽都是高幹子弟，有學識，不對的是，他們並沒有怎麽管陸揚學習、生活，陸揚小學一畢業就被他爸媽送到荷蘭求學，至於為什麽送到荷蘭，陸揚自己也不知道。

丁盛知道自己現在為杜仲明辯解，丁媽媽不會理會，丁媽媽已經潛意識覺得陸揚有教養，而杜仲明出生在山村，他的父母只是完成了8年義務教育（他們那個年代小學只有5年加上初中3年，也叫五三學制）。

……

山城的夜晚格外冷，杜仲明早早地泡完腳，躲在被窩裏，等待時差，與丁盛聊天，“小公主，玩的怎樣？累不？”杜仲明發了微信。

玩了一整天的丁盛的確有些疲憊，“對了，小明你的保薦代表人考試覆習的怎麽樣啦？”丁盛突然關心杜仲明的資格考試，她知道杜仲明的行業是金領行業，但是要成為投行精英，年入千萬還需要成為大保代，通過保薦代表人考試。丁盛並不是關心杜仲明能否年入千萬，而是希望他有這個能力，她好說服丁媽媽。

“今年3月份第一次報名，我會努力的。”杜仲明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丁盛為啥突然關心這事，不過也得虧丁盛提醒，不然他真的快忘記還有資格證要考，現在周怡中級會計師也過了，而自己與她同時間段覆習，自己卻還沒報名，剛好老家呆的也無聊，可以看看資格考試覆習資料。

與丁盛聊了很久，這邊已經淩晨3點，對方幾點杜仲明也不知道，只知道那邊所有人都還沒有入睡。

59、返回申城

“新年好”、“新年好”、“新年好”，正月初七法定節假日已經結束，辦公室傳來最多的聲音就是這三個字，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會相互之間這樣說到。

杜仲明這幾天早早的來到環球金融中心88樓裏，與往常一樣，耐心的等待新申傳媒股份交易所那邊來的反饋，這幾天丁盛還在澳洲度假，他難免覺得有些孤單。

“杜老師，這麽早就來公司啦？”曲子清背著書包，書包厚厚一層，裏面全是司法考試的書籍以及註冊會計師的考試資料。

“嗯啊，這麽早就過來覆習？論文寫好了嗎？”杜仲明看了看曲子清，幫助他將書包放到工位上，想著當年自己為了寫碩士畢業論文，沒日沒夜呆在圖書館，可眼前曲子清這麽早來到實習的地方，關心的問到。

“是啊，我這邊主要是寫一份調查報告，打破以往論文格式的三段論，我打算寫一篇關於內資投行業務的行業報告作為畢業論文。”曲子清驕傲的說到，顯然對自己的課題信心滿滿，“就因為沒有呆在圖書館，還是想來國信這邊請教你們呢。丁老師還沒回來了，她不是申城本地人？”

“丁老師度假去了……”杜仲明不太開心的回到。

……

“叮”，杜仲明的手機來了條短信，是快遞公司發來的簽收信息，杜仲明跑到前臺，看到自己有份快遞，心想著，剛來上班就有人送快遞，而且這是算準了時間啊，知道上班頭幾天就能送到。杜仲明打開一看，原來還是五福集團王三福老板送來的特產，這次王老板精心選擇了冬筍，杜仲明在老家期間也很喜歡。

“王老板，新年好啊，這麽早就給我來了快遞……有心啊，先謝謝了。”收到快遞的杜仲明電話道謝。

“新年好啊，杜總，那些都是小事，剛好家裏這邊產那個，多著呢，吃完，下次再送給你。本來打算年前送給你的，只是我們縣城啊，那幾個快遞公司，他比我們放假還早，沒辦法，就等到現在了。”王三福很客氣，像是梁山好漢般大氣，不拘小節的，“對了，那個，杜總啊，你們打算什麽時候來前期輔導我們呀，我們五福集團今年更否報證監會啊？”

聽到王三福在催促項目的進展，杜仲明心裏倒是惦記新申傳媒的項目，心不在焉的回到，“王老板，今年我們會去五福集團輔導的，我們還得等一等那次違規評估的事，就是得探探省政府國資委的口風，能否出具相關確認書。如果確認不了，我們所有的工作可以說是白做。”

“那杜總，您說，這個國資確認書能否拿到呢？”王三福有些擔心的問到。其實前期輔導與國資確認書倒沒有必然的先後順序關系，主要還是杜仲明想把新申傳媒的項目弄好後再一心一意撲到五福集團上市項目上。

“這個還是得看五福集團的規範程度，沒有國資流失的話，那個確認書很容易下發的，但是只要有國資流失的可能，就難說了。”杜仲明實話實說到。

“肯定要你們過來規範的，來規範了，就好了，政府就會出確認書了。”王三福還是希望杜仲明一行人能夠早些過去規範，這樣他會更加心安點。

……

“仲明，還沒下班啊。”已過下班時間，杜仲明還在辦公室裏，呂總見到後問到。

“沒呢，看看同新申傳媒類似的企業，已經上市的，看看他們之前怎麽回覆監管員反饋問題的，不過同類型的企業問到的問題也會有很多類似。”杜仲明刷著戎馬投行天天論壇回到。

“這個不假，一般同類型企業，監管員關註的點也會有相同之處。這個你也可以回家看嘛，現在剛過完年回來，好多人還在休假旅游，不用那麽拼的……後面有的忙的，新申傳媒的反饋，五福集團的上市承做，還有東菱股份並購西部物業……”呂總關心的說到，當然他還是願意看到下屬在加班研習項目。

“恩，對了，呂總，白天子清說他想早點正式入職，您看？”杜仲明將曲子清的請求說給呂總聽。

“這孩子，挺積極的，不過以往校招也是4月份以後正式入職的，現在才2月份，這個你問問我們部門文書怎麽操作的，是不是得過公司人力資源部門同意，牽涉到三方協議，戶口積分等等……要是能早點正式入職，就做你的助理吧，今年的幾個項目你帶著他一起做做，多個人多個幫手。”呂總回到，“我先回了，你也早點回。”

杜仲明告別了呂總，通過微信語音將這樣事情告知曲子清，需要獲得人力批準後，方可正式入職。

……

“明爺，死了沒？”江川來了電話。

“川爺，上班了嗎？都長一歲了，說話還這麽死不死掛在嘴邊。”杜仲明回到。

“當然上班了，開門紅包8百塊，我可以多買一塊地板磚了呢。”原來，江川是為了東菱股份開門紅包才按時上班的，心裏還在為燕城的房子苦惱著，“明爺，有話想問你啊。”

“川爺什麽時候問別人話，還事先咨詢呢，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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